只不过。。。自来也大人啊。您老人家虽然年纪不大,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吧?面相又不嫩眨眼卖萌之类的事情还是交给小孩子来做吧。
因为几名远在他乡的子孙也回来了,房间严重不足。当晚客房只剩下一间,三个男的主动让幸子去住了,剩下三人在一间仆人的房间将就了一晚。
那仆人也就十四、十五岁的样子,很自觉地将房间收拾干净。自来也去洗澡了,房间里就剩水门和该隐,两人尴尬的站着看少年利索的整理房间,将他自己的东西打包。
“喂,你叫什么?”
仆人要离开的时候该隐将其叫住,那人颤颤巍巍的回答:“胧,胧就可以了。”
对方可怜兮兮的样子让该隐有点想发笑,要不是水门细心他还真没打算和这个下人答话:“你要去哪里?今晚有地方睡么?”
“我在同伴那里挤一下就好。”
胧的话引起了水门的兴趣,他将背包放好凑过来问:
“同伴啊,感情很好吧?”
“是的。”
说到这个该隐道想起来一件事情,虽然没打算继续深入不过既然有了个机会,不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对着这么个胆小的人他也懒得斟酌用词,直径问:“你们的老爷,也就是这次在外地去世的那个,他为人很差?”
本来该隐想着这人的胆量能够唯唯诺诺的说两句就差不多了,谁知胧立刻露出了愤恨的眼神:“不是很差,是非常差!简直是世界上最差的人了!他即吝啬又贪婪,经常克扣用人的工钱,遇到灾荒也从不救济身边的人。我的家人都在饥荒中饿死了,他才把我捡走,因为我不容易饿死!”
“。。。。。。”水门一下子反应不过来胧描述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该隐挥手让胧退下。
“啊。。。请。。。请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不然我会被打死的!”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胧立刻拼命鞠躬道歉,水门安慰了他两句将人送出门去。
胧一走该隐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这真不是一般的差劲。。。我们村子以后收任务能不能挑一挑委托人?”
“这个。。。似乎从来没有哪个忍者村这样做过呢,”终于反应过来的水门却只是笑:“不过以后一定会的,木叶会变成绝不助纣为虐的忍者村的。”
“那种事情谁都无法保证吧。。。?”不想泼水门的冷水,总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制度和体系可不是凭着一两人的想法就会改变的。
“不知道呢,只是有这种感觉,虽然那样的时代在我的有生之年恐怕是无法遇见,但终有一天它会降临在我们的子孙身上。”
“。。。”
水门说的话让该隐一时间哑口无言,他挣扎着开口:“水门。。。。”
“嗯?”
“虽然我知道忍者都很早熟,可你才11岁就已经用一副52岁人的口吻在说话了,你这样下去会未老先衰的。”
不是他太紧张,而是这个问题真的有点严重哎。
无父无母的幼兽过早的学会了猎食的技巧,可没有被玩闹和练习打磨过的利齿能够洞穿猎物的身体么。
而且。。。他比较喜欢阳光的水门呢。
该隐头疼的反思:为什么他会觉得后者才是重点呢。
简单算一下和水门已经一起生活了两年多了,从什么时候起哪里开始不对劲了呢。。。
还没等该隐想出个头绪自来也就回来了。
这人是绝不会委屈自己的,他果断的将铺盖丢给两个小孩让他们打地铺去。
“自来也老师愿意同我们睡在一件屋檐下可真是委屈了啊。”
该隐盯着自来也瞬间入睡后的背影,一字一顿。
可惜除了吓到水门以外没有任何收获。
“好了。。。该隐我们睡吧。。。”
主动将被褥铺好,拉着该隐一起躺下,当那人稳稳当当的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水门才松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腹疑一句:
怎么都跟个小孩子似地嘛。。。
当晚,该隐又成了水门的人形抱枕。
他可不会告诉任何人他开始习惯这种事情了,水门的怀抱可是很暖和的。要知道习惯这种事情可是很可怕的呢,偏偏他又有那么一点的上瘾了,只是一点哦。
默默将紧紧抱住自己的人搂到怀里,该隐想:
反正就算明天早上自来也尖叫,这种情况看上去怎么样也是水门在非礼我。
这是典型的自暴自弃呀。。。
☆、你的光芒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被叫醒了,其实根本不用人叫,那急促的脚步声已经让他们睡不下去了。自来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该隐和水门出来的时候大厅还没有人。
该隐挂着满脸的倦容,规规矩矩的和水门一起跪坐在桌子前,坐姿端正,只是没一会脑袋就搭到桌子上了。
“该隐。。。”
水门苦笑着将该隐拉起来,这时候幸子也到了。
“该隐,早上好~”幸子坐到了该隐另一侧。
“早。。。”
“早上好,幸子。”水门微笑着朝幸子打招呼。
“早安~”
“大家早啊!”
最晚到的自来也热情的打招呼,得到了自家学生热情的回应。
“早安,自来也老师~”只不过要除去还没有清醒的该隐。
“碰!”
头骨砸在木质优良的桌子上的声音一下子将该隐的睡意全都吓没了。
不要真的和他想的一样啊。。。
他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大概会是他们的新委托人的人。
在该隐迷糊的时候昨天的青年已经正儿八经的跪坐在他们对面。这人现在满头大汗,双手伏在脑袋旁边,额头紧紧贴着桌子:
“请你们务必接受我的委托!立刻同我一起去木叶村将爷爷的遗体带回来!”
“为什么啊?没必要吧?”不论那人怎么诚恳,自来也依旧一脸无所谓。
“这是爷爷的遗嘱,我抄了一份,你们看了就明白了。”
年轻人立刻将一张纸递了过来。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该隐很不尊师重教的一把将纸张抢到手里,其他三人也将脑袋凑了过来一同看。
那份手抄稿上面滴了一些类似汗液的液体,部分字迹有些模糊,不过完全不影响阅读。何况这份遗嘱的内容也实在简单:在所有的子孙中,不论辈分,只要谁能最先将他的遗体带回安葬谁就能得到他全部财产的一半,而其他人则平分另一半。
放下纸张,该隐默默算了算昨天房间里面的人。
啧。。。剩下的平分的话一个人能有二十分之一还算多了的,怪不得这家伙这么有干劲了。这种人,金钱比神明伟大。
自来也详细的看了那份手抄稿,点着头将其收了起来。青年人十分的机灵,立刻将另一张纸推了过来,那是一份已经拟定好了委托书。自来也又详细的看过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将其收好,这样这份委托就算接下了。
“接下来,”自来也率先起身:“现在出发么?我们没有东西要收拾,”吃饭的家伙当然随身带着,他们是来出生入死出任务的又不是旅游,“你呢?”
“没有!都收拾好了。”那人立刻起身,“现在就走!”
他一出门胧从一旁跟过来,手上拎着一个大小刚刚好并不妨碍行动的包。
嗯。。。至少这个人脑袋不笨,如果他敢大包小包的拎一堆行李出来,该隐说不定会忍不住动手揍他,那种蠢样子上辈子就看够了。
不过啊。。。
果然哪个世界都少不了垃圾的存在。
回到木叶,青年人立刻催促胧给尸体打包并且雇佣了几个人为他们运送尸体,自来也则来到火影办公室将事情汇报给三代。
“怎么样?打算更换队员么?”三代问。
自来也自信的说:“完全不用,我大概看过了,那群人虽然有钱但是挥霍无度,以他们的经济情况最多只能发出B级任务而已,有我带队完全没有问题。”
“是么,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就这样吧,你们继续任务。”
“知道啦,尽管放心吧。”
“他们的动作还真是快啊。”
水门看着已经将尸体装箱完毕随时可以出发的队伍,对正常人来说移动遗体应该是很严肃的事情,他们却什么仪式都不需要,比打包行李都顺利。
“对他来说也许那尸体就是一件物件吧。”
“行李?”
“嗯,可以换到很多金钱的物件。自来也那家伙可真慢。”
“要叫老师。。。”水门无奈的继续纠正该隐的措词:“该隐,你怎么能这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呢。”
“没有什么不能的呀,我在他背后尊重他,他也看不到不是么?看不到怎么知道我尊不尊重他呢。”该隐毫不在乎。
“哎。”对于该隐的谬论水门只能叹气。
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那个青年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不停地转来转去。
“你们的老师也太慢了吧?!”
面对青年的咆哮三个小孩都不吭声。
“喂!久等了!”
远处传来自来也的声音,还没等人过来那边送尸体的车队就已经出发了。
该隐疑惑的嘀咕了一声:“有这么缺钱么?”
“嗯?”水门不解的看过去:“和钱有什么关系?”
“嗯。。。怎么说,不是很缺钱的话不用这么着急吧,能等一天的话再多等一天也不要紧吧?”
这样说来水门也觉得不太对劲:“对,刚收到遗嘱的时候那个人没有那么激动,现在却急成这个样子。。。”
“也不像是因为缺钱呢。总之,”该隐下了结论:“中途肯定会有人出来打劫的,那个村子那么贫穷,他们再怎么有钱也经不起太大的挥霍,所以比起远途运送,我觉得大部分人会在中途打劫。”成本便宜嘛。
“你怎么这么确定呢?”水门坦率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该隐是怎么知道有钱人怎么想的?”
“我家以前也不差的,真的有钱的话可不是这么个花法了。”说着,该隐露出了有些怀念的微笑。
水门将该隐的表情尽收眼底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好接着话继续往下说。
“也就是说要小心了,是吧。”
“嗯,一定会发生意外的。”
明明这样说着,两个人却都开心的笑起来。
水门是因为兴奋,而该隐。。。谁知到啊,看到水门笑了他就跟着笑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哪个筋又不对了。
本来以为能按照来的时候的进度全力前进,让自来也屈尊背一下那个青年,这样她们总共花费的时间也只有一天再多一点的路程。
可是现在。。。队伍变长了啊。。。
该隐看这运送尸体的板车满心惆怅。
一行人拖拖拉拉,在返程的第三天还没有回到村落。
“呼。。。”
放下望远镜自来也松了一口气:“明天就能到了,推着那个车晚上也不能前进,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一行人开始安营扎寨,开始的时候那个青年还在吵闹,后来自己也走累了干脆闭嘴。
不得不说,忍者这个职业在体力方面的种族值绝对是Max。
深夜里,该隐在自来也抬脚踹他之前主动爬起来,开始换班守夜。
这样的夜晚,真是寂静的让人觉得无趣。
水门此时也醒了过来,偷偷摸摸的摸到该隐身边。
。。。?
该隐疑惑的看着水门。
水门抓起该隐的一只手在上面放上了一样东西。凭着手感应该是干裂的泥土,摊开手一看该隐立刻明白了水门的意思。
——那是一块被烧过的木块。虽然只有非常小的一块,可足以证明很多东西。
说真的,水门这家伙的观察力可真不一般。
该隐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种细小的线索就算是专门去找也很可能会落下的。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借着无尽的黑幕前进,仿佛回到了营救玖辛奈的那夜。
这种黑暗,带来无法形容的安详和自在,该隐发自内心的喜欢。
沿着细微的线索该隐跟着水门一路前进,折腾了大半夜水门才停了一下来。见水门匿藏在灌木中观察,该隐也知道目的地到了。
此时,不远处的黑暗中传来了对话的声音。
“这种事情,不可能是真的吧?”一个人颤颤巍巍的问。
另一个人发出类似抽烟的声音:“要我说,不一定是真的还是假的。”
“毕竟。。。让死人复活。。。”第三个人出声:“太可怕了。”
“闭嘴!”
第四个声音粗暴的喝止了其他人的交谈。
该隐和水门面面相窥。
以水门的阅历到不至于想太多,撑死觉得莫名其妙。该隐则不然,他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死人复活”这四个字紧紧抓住了。
死人是不会复活的!
这种事情他最清楚不过了。
没有多想的水门点了点该隐的肩膀,意思是让他快点行动,在这里呆久了早晚会暴露的,该隐点点头打开了写轮眼,在黑幕中呈现的血色的世界反而异常的清晰。
“沙沙。。。”
旁边的草丛传来一阵轻响。
该隐急忙按着水门的脑袋缩下去,等巡逻人的毫无察觉的走开才松手。
“。。。。。。”
6个人。
他在水门头顶上比划,然后用口语说道:
【看起来没有特别强的样子,人数上也还可以。】
写轮眼也不是能量探测仪,看不到对方的具体实力,该隐完全是凭着直觉判断。
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顶,头顶被该隐摸的痒痒的水门不满的瞪了对方一眼,他对该隐的话也没有异议:【按照之前说的,对半分咯。】
【不。。。我们来抢人头吧。】
这是以前贵族们一起制定的游戏,贵族自然不会真的上战场,他们就躲在后面,用弓箭、投掷性的武器还有魔法进行攻击,不管打死几个,只有致命伤在头部的才算数,最终看谁杀的多。
虽然是比较血腥的游戏,不过战场上,杀死敌人就是拯救自己。
不是么?
【人头?那种东西不好携带的。】
作为忍者出生的水门只能想到这一点。
【不是要带啦。。。】致命伤都在头部的话,自来也很有可能会有意见吧,第一次出任务就搞的那么血腥也不好。想了一下,该隐将规则改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