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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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宝风流- 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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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监庵尼姑说到这里,也不再细加解说,只抬头高声说了一句道:“水净,出来见过三位施主。“

那啜泣之声随着监庵尼姑的话戛然而止,片刻之后,随着一阵瑟瑟的树枝响动,就见一个穿着缁衣的年轻女尼袅袅走了过来。

先是远远的看去,这女尼奏起路来细细的腰肢真如弱柳扶风,实有一段天然的风情,及至走的近了,蝈蝈及宝珠自不消说,便是唐离也忍不住暗赞一声:“好美的尼姑。”

原来,这行来的尼姑年不过十六七岁,虽然穿着青灰色的尼服,但单调的缁衣却怎么也掩不住那天然生就的风流,眉是天然生就的“小山”式样,精致秀美的脸庞上,最动人的是嘴角边那颗风流痣。总之,这明显与整个庵堂不符的小尼刚一出现,便为这原本素淡的庵堂中平添了几分动人的“春色”。

“水净见过三位施主。”这小尼走的近了,先是向唐离三人合十一礼后,又转身向那监庵尼姑见了礼。不知怎地,明明这水净并无出格的动作,但她行礼时瞥向唐离的那一眼,却显得分外诱人。

行礼过后,那监庵尼姑即刻将水净遣退,随即转向三人合十一礼笑道:“让三位施主见笑了,这水净原是自幼就在我庵中长大,后来我见她长相倒也伶俐,遂将她拨往茶堂听差,侍奉像施主这等本庵的大香客。合着也是她命中注定不该是我佛门人物,前不久本道司马老爷陪着老夫人前来上香,一下子看中了她,点明要她蓄发出去纳为小妾。本来似水净这般年纪,这倒不失为一个好的出身,偏生这位司马老爷又是出了名的惧内,听说前后已经有三位妾室折损在大娘子手中,眼见婚期将近,在此处暗自啜泣,也是为了这个缘故。”说明白其中原委,这监庵尼姑再次合十念佛。

“仗势抢婚!”唐离没想到在佛庵里还能听到这样的事情,只是此事涉及本道司马,倒让他一时不好插话。

唐离没有说话,蝈蝈及宝珠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三人复又随着那监庵尼姑而去,只是走在路上背过前行的尼姑,蝈蝈才凑近唐离身边小声道:“那司马老爷太不成话,少爷,这事儿你若是能管管,倒是一件大福德。”

“恰巧咱们来了水月庵礼佛,正好就听见这事儿,偏生少爷您还是这么个身份,没准儿这就是佛旨!少爷你若是能伸手管管,为佛家子弟做下这等事,那可是一件大大的福德,比施舍多少香油钱都更能见功德,”小声说到这里,蝈蝈见唐离没说话,续又低声补了一句道:“当然,本道司马也是个有来头的,若是少爷为难,这事儿也只罢了。”

知道蝈蝈随着母亲也是虔诚佛门,今日入水月庵祈福偏又遇见这样的事儿,她心思里必定希望自己能做下这件功德,唐离沉吟了片刻后,才笑着点点头道:“我就依着你的意思且来试试。”

本道司马唐离也见过不止一次,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看来温文有礼,颇有诗才的王司马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一道司马是仅次于观察使及别驾的文官,加之这位王司马本也是河东大族出身,家族势力深厚,唐离也不便将这事给硬压下来,一路行去间寻思了许久,才想到一个可行之策。

几人到了庵堂,唐离向蝈蝈丢过一个眼色,蝈蝈随即笑着向那监庵尼姑道:“我家少爷素来是个爱帮人的,还请师太将适才那位水净师傅请了过来,待我家少爷帮她写封便笺呈给司马大人,没准儿还能有点儿作用,即便劝说不了,也不损个什么。”

蝈蝈几人是本庵的大香客,再者那监庵尼姑也不愿将水净许出去与人做小,虽然并不信年纪轻轻的唐离能有这样的本事,倒也没有逆了蝈蝈的心思,遣了一个小比丘尼复又将水净叫了过来。

这次唐离却不多话,取过备好的纸笔也没有题头,只顺手写下了几句临时想来的野词:

一炷香,一炉烟,一丛修竹一丛山。愿将此身付佛前,青灯古佛理黄娟。微雨竹声调琴弦,寄情纵意山水间。此生何所思,山中小神仙!

写好之后,唐离取过腰间的便囊,着宝珠用了篆有“别情印鉴”四字的私印后,便将短简封好递给了水净。

眼中泪痕未尽的水净接过短简盈盈拜谢后便要辞去,蝈蝈起身将她送出老远,一路行去也不知二人嘀咕着又说了些什么。

做完了这些事,三人又吃了一盏茶后,便起身告辞而去。

那监庵尼姑将三人直送到庵门口,见他们上了轩车后才告退回庵,车行粼粼,唐离笑着开口道:“蝈蝈到底有什么事儿,让你笑得这般古怪?”

“愿将此身付佛前,青灯古佛理黄娟。微雨竹声调琴弦,寄情纵意山水间。”蝈蝈先将则急剧诵了一遍后,才笑着说,“这回却是少爷你表错意了,你道那水净不想嫁人?她只是不想嫁给这个司马罢了,原来她心里早就有了人,具体是谁这小尼姑就是不愿意说,只透了个口信说是个陇西节度帐下姓李的军人,少爷这一回没准儿还做了便宜媒人哪!”

“做媒人不好吗?这也是大功德呢!”宝珠的一句话引得蝈蝈愈发笑得厉害,却让唐离说不出话来。

几人回了城,又四下里寻着名胜看了看,随后又找个酒肆吃了地方名菜后方才回府,当此之时已是夕阳西下时分了。

“赵阳明此次可回来了?”回到驿站,唐离与蝈蝈自在书房中说话。

“回来了,他说明个儿一早必来拜会少爷。”蝈蝈随口答了一句后,抬头看向唐离道,“对了,我倒是想问问,到底又有了什么好生意,值得少爷将赵老板这么匆忙的给叫回来?”

“皮货,新罗参。”唐离起身替蝈蝈续上茶水时,因二人靠得近,蝈蝈身上的体香便清晰传来,只让月余未曾沾上女色的唐大少爷心下一动,所谓看美女要“灯下,花下,月下”,此时灯下的蝈蝈脸上染了一层淡淡的晕红,原本眉眼间的干练都化作了柔柔的媚,这巨大的反差使她愈发有了一种动人的美态。与心爱的男人灯下夜话,微醉之后的唐蝈蝈慵懒而坐,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撩拨着唐离的心绪。

“皮货,新罗参?这岂不是要跟山记货栈抢生意?”半躺在锦榻上的蝈蝈微微动了动身子,眼神流过唐离的脸庞,“我可是听赵老板说过,这家货栈的背景可是大不简单。”

蝈蝈心情轻松之下,这一眼就比往日多了几分妩媚,再被这朦胧的灯光一染,就显得有些发飘起来,这样的眼神落在唐离眼中,顿时就让他的心像春日的山丘,野草疯长个不停。

唐离原本的打算是今晚想与蝈蝈好生合计一下与安胖子商战的事儿,只是此时面对别样娇美的蝈蝈却再也没了这份心思,“若我所料不差的话,山记货栈是安禄山的产业。”潦草着说了这么一句,他的脚步却不自觉的向蝈蝈靠近而去。

“这事儿倒不奇怪,若是没有安……噢!”一声惊呼蓦然在花厅响起,在榻边环住蝈蝈腰肢的唐离已顺势向那娇艳的红唇吻去。

当蝈蝈原本僵硬的腰肢渐渐软下来时,她原本生涩的吻也变得熟练了许多,润红的双颊就像抹上了海外的极品胭脂。

“蝈蝈,今天你真美!”低低的呢喃声在蝈蝈耳边回荡,唐离已顺势向修长的颈项吻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蝈蝈<三>

摇曳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发射在墙上成为紧紧的一团,唐离的双唇在白玉般丰润的修长颈项上滑过,还是个姑娘身子的蝈蝈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的就软在了她向往已久的怀中。

“蝈蝈,你平日里身上用的什么香料,怎么这么个香法?偏偏我还就闻不出来?”斜坐在榻上,唐离紧紧的环着蝈蝈的腰肢将她搂在怀中,含糊间说出的这句话语愈发的象是呢喃了。

“还有少爷你辨不出来的香味?”星眸半闭,蝈蝈粗重的鼻息在静谧的花厅中显得如此清晰,“这是熏陆香,以蜂蜜调和,用瓶子盛在地底,依时间长短取用,因为这是‘冷香’,所以平日里就不显。”气喘吁吁的说着这些话,蝈蝈的声音听来就有些断断续续。

“这倒是怪了,也没见你身上佩着香囊,怎么就有了这样的冷香?”唐离抬起头来说了一句,却见蝈蝈的眼睛无意识的飘过自己的胸膛,面上的羞红也也愈发的深了。

“原来在这里。”重新低下头去的唐离笑得很坏,语声未毕,他的嘴已随着蝈蝈胸前早已散乱的衣襟儿逐寸侵入,雪白的肌肤上特有的处子清香混合着冷香的气息,刺激的他不愿有片刻离开。

蝈蝈开始了微微的颤抖,她极力想将身子与唐离贴在一起,无奈却挡不住少爷的巨力,只能含羞顺从。

原本墨绿色的衫裙早已散开,在一片雪白的照映中,那隆起的肚兜儿的红就显得如此刺目而诱惑。

越过高耸的山峰,唐离那灵巧的舌直接循着肚兜的底部而去,脸上红的要滴出水来的蝈蝈刚刚松了一口气,蓦然觉得腹部的肌肤上一凉,随即就觉一条灵滑的舌头划出一条温热的湿线逆流而上,用侧后包抄的方式一寸寸向上逼近。

钻进了馨香的大红肚兜下,蝈蝈那声粗重的长吟是如此的响亮。而就在此时,眼前一片黑暗的唐离终于攀上了那两座高耸的山峰。

入口处是一片令人陶醉的温软。随着唐离的每一次触动,蝈蝈的身子就像离岸的鱼儿,徒劳的颤动不休。她的手被早有预谋的少爷紧紧抓住,失去了抗争能力的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做着欲据还迎的挣扎。

大红肚兜那活动的花扣儿早已散落,唐离埋首在两团滑腻之间,借着换气的机会呼吸着浓郁的馨香,而在他鼻尖处就有一个小小的香囊,蝈蝈身上特殊的冷香就是由此而来。

抬头起身,那片红色的肚兜也就应势而落了。那白玉般丰润的胸膛就此暴露在朦胧的灯盏下,“噢”的一声,蝈蝈如同被猎人长箭射落的野雁,在最后一次的奋力挣扎过后,就此一动不动了,她只能用仅存的力量将头拼命的向唐离怀中钻去。

一任她的头紧紧贴在自己胸前,坐起身来的唐离扶着软化如泥的蝈蝈在自己的腿上坐了起来,如此的动作使蝈蝈胸前那两个沉甸甸的丰腻荡起了细细的轻波,这样的轻波足以晃花世间所有男子的眼,何况是久已不近女色的唐离?

伸出手去轻轻将旁边案几上的灯盏向身边移了移,唐离呓语着赞颂了一句真美,从灯盏上收回的手已顺着蝈蝈微微起了疹子的肌肤向那两团丰腻攀去。与此同时,他那轻含着蝈蝈耳轮的口中呢喃着哼起了一首许久前的咒词:

东海大神三女郎,疗疔有神方,以药涂此疔,必使疔公死疔母亡,疔男疔妇自受殃,星灭即愈大吉良。过时不去,拔送北方。

温柔的男中音在耳畔响起,使原本就意乱情迷的蝈蝈愈发的分不清现在与过去,时光似乎是回到了两年前的金州小院中,只不过那时挨打的是少爷,而现在“挨打”的是自己。

“少爷,我真想回金州……”蝈蝈刚要说话,蓦觉胸前一紧,一股异样的感觉自身上涌起,生生将她刚说了一半的话语给憋了回去,眼神迷乱中低下头去,就只见到一双温暖的手在自己视若珍壁的胸前丰腻上游走不休,这双手是如此的轻柔,那轻柔的样子就像捧着时间最可珍贵的珠宝。

“少爷,少爷呀!”亲眼目睹着这一幕,蝈蝈的口中就只剩下了这样的言语。蝈蝈的丰腻在少爷的手上变幻出种种不同的形状,而她胸间沟壑处的馨香也愈发的浓厚了。

这样的缠绵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当唐离那只手再次顺势而下欲要攻城略地时,蝈蝈终于醒过神来,羞红着脸坚决的制止了少爷的企图。

“少爷,洞房之时,什么也随着你,现在……”几番挣扎纠缠,蝈蝈的防线步步收紧,当唐离的手终于探过腰际时,却听见了这么一句话语。

当此之时,唐离已是欲火攻心,如何还按捺的住,含糊着回了一句“先上车后补票”,那只作恶的手又继续向下探去。

此时精疲力竭的蝈蝈已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当唐离的手马上就要到达女儿家最珍贵之地时,却听她哆嗦着声音说了一句道:“少爷当日对两位嫂嫂也是如此吗?”

就此一句,看看蝈蝈粉红脸庞上紧闭的双眸,唐离的手在警戒线上停了下来,他能明白她的心思,他也能理解蝈蝈绝不愿输给自己两位夫人的想法,这也是她年来拼命操持府事的原因,出身太低,她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在唐府的存在与位置,现在早已情动的她绝不是不肯,只是不愿在婚前“苟合”而轻贱了自己。丫头出身的她需要带着清白身子明媒正娶的走进唐府,这种过程背后的意义对她极其重要。

缓缓收回手来,过来细心的将大红肚兜轻轻覆上那雪白的肌肤,随后如同包裹着最珍贵的礼物,他一件件将那些衣衫替蝈蝈穿好。

“洞房花烛夜看少爷我怎么收拾你!”爱怜的在蝈蝈唇上深深一吻,唐离才扶起她坐好。

“多谢少爷怜惜!”蝈蝈说完这句话时,羞红未退的脸上满是感激,随后她极力想要引导唐离将话题转回正题,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少爷虽然口中答应,但双眼总也避免不了在她身上游移不停。

吃不住唐离这如狼似虎的目光,蝈蝈下了榻福身说了一句:“少爷累了,也该早点歇息。”随即转身出花厅而去,看来她对自家这位好色的少爷并不太放心。

胸中涌涌的难受,唐离目送蝈蝈离去后,忍不住叹了一声道:“哎!太怜香惜玉的人少不得要自己受罪了。”一声叹完,静了片刻压下心火,唐离遂高声叫道:“来呀!送两桶凉井水进来。”

一声吩咐完毕,等了半天却没有动静,往日一呼即应的宝珠此时也不知去了哪里。唐离此时也不愿再去叫那些护卫,便自去取了几桶井水倒进沐浴的大吕风中。

深秋九月,井水冰凉刺骨,唐离的身子刚一沉进吕风,便忍不住激灵灵打了个寒战,但也正是借助这样的冰寒,成功的压制了他的心火。

“奴婢来的迟了,还请少爷恕罪。”宝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时已是两柱香工夫之后了,随后她将手试了试水,便惊呼一声转身出房而去。

滚烫的水注入吕风,随着水温越来越高,唐离终于舒服的长呼出一口气来,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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