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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一个组织是否邪恶,关系着里面大部分成员是好是坏。宁笑一直在揣测贤者会的真实目的,却因为线索太少不知所得。如果贤者会是想要一统江湖,那么一直躲在暗地里有什么用?或者想让江湖战乱不断,但是这对贤者会又有什么好处?
不过以上却不是宁笑坚信解池并非敌人的原由,就像之前宁笑说的那样,解池的阴谋摆在这里,真对宁笑不怀好意,一定会在笑坡村的难民离开虎须镇之前就假装昏迷的。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宁笑心思电转,一时有些摸不到头绪。
别说宁笑,李林夕和冯晨晨也猜不到解池究竟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冯晨晨,她可不是江湖中人,这一生都没有离开过虎须镇,听闻的也只是白虎门青龙帮之类的响亮名字,根本不知道隐秘的贤者会是一个什么组织。不过那有怎样?俏寡妇之前被宁笑言语玩笑刺激之后,一颗心彻底缠在解池身上,哪管他是人是鬼?
“你说你叫戒痴?痴迷于什么呢?”李林夕饶有兴趣的问。
解池摇了摇头,苦笑道:“并非是痴迷的痴,是吃东西的吃。一吃东西就会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戒吃……”
“(⊙o⊙)…不能吃东西,那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别说宁笑不相信,宁笑此刻的好奇心已经炸了。贤者会的四大护法都这么奇葩么?一个喜欢男人却被男人一碰就会晕倒的假道士戒色就够了,竟然还有一个一吃东西就会口吐白沫昏迷不醒的戒吃……那其他的戒贪戒嗔,是不是一个一碰钱就会晕倒,一个一生气就会晕倒?这到底是四大护法还是四大奇葩?
兴许是看多了宁笑面容抽搐这样的表情,解池老神在在的说道:“刚开始我也以为这是我天生的毛病,为了活命一日三餐都要强迫自己吃下去。其实我特别喜欢吃东西,结果却因为这个毛病而错过了好多美食。可是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发现,其实这不是我天生的毛病,我是中毒了!这就不得不让我担心了,凭我的武功,能让我身中剧毒而不知的,只有……”
“范之逍!”宁笑接口道,“戒色也是被范之逍收养的,他也一定是中了毒,才会被人一碰就晕倒!能同时给你们两个人下毒的,只有范之逍!”
宁笑心中有些忐忑,四大护法已经算是贤者会的高层,都会被毒药所控制,有了这样明显的弱点,那么苏破呢?苏破有被下毒么?宁笑惴惴不安的问道:“你在贤者会,有听说过一个叫苏破的人么?”
解池表情似笑非笑,模棱两可,不置可否。宁笑以为苏破加入贤者会不久,只是一个小卒子,身为贤者会四大护法的戒吃,又怎么会听说苏破的名字?当下表情黯然。
“想来这个问题你也问过戒****?我和戒色都拥有这样奇怪的毛病,可以说是同病相怜,因此也算是好朋友,他和我说起过你,宁公子,他说你是个好人。”解池眼光怪异的看着宁笑。
宁笑被解池盯的有些发毛,被戒色那个喜欢男人的家伙在别人面前提起,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天知道你是不是和戒色有同样的爱好?莫名其妙的被戒色这家伙发了张好人卡,宁笑决定下次见到戒色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宁公子,在下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解池有些期待的说道。
宁笑点了点头,“如果你要问我问题,直接问就是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
“因为这是范之逍的阴谋呀!”解池的答案让宁笑一愣。
被范之逍这样的阴谋家盯上,更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如此一来,宁笑倒是更喜欢被戒色在别人面前提起了……“无缘无故的,范之逍为什么要对付我?”
“范右使心思深沉,计谋缜密,实在不是我能看穿的。”解池说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笑坡村的难民离开此处后再昏迷。他的命令是让我在笑坡村难民没走之前昏迷,不过我不确定我的选择是不是他真正想要的,他经常利用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看得出来,解池对范之逍深有忌惮,明明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却担心自己的选择是否早就是被人安排好的,这样的感觉宁笑只是想象就觉得很难受了。
“那么你想告诉我什么呢?”宁笑继续问道。
解池再次摇了摇头,“宁公子,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能不能让在下问你一个问题?你已经问了很多了,也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了。”
宁笑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太在意贤者会的动向了,“那你问吧,能回答的我都回答~”
“宁公子,我的昏迷你是否有准备?如果我在笑坡村的难民离开虎须镇前就昏迷的话,你可有解决办法?”解池有些紧张的问道。
宁笑一撇嘴,说道:“没准备啊,我坚信腰果没有什么毒,怎么想到有人一吃东西就会晕倒?至于你提前晕倒,我是否有解决办法……”解池点头,示意宁笑继续说下去。
宁笑微微一笑,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才不会为没发生的事情烦恼呢!”
解池一边苦笑,一边说出令宁笑脸色一变的话。
“这就是你和苏破堂主的区别……”
“咦?”
第十三章 峰回路转
“这就是你和苏破堂主的区别……”解池一语,却令宁笑一个激灵。←→
只见宁笑激动的说道:“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苏破?等等,你叫苏破什么?苏破堂主?他最近怎么样了?你为什么叫他堂主!!”
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一般脱口而出,宁笑激动而又期待的看着解池,生怕是自己刚才听错了。
不过宁笑内力深厚,耳聪目明,又如何会听错了?只见解池点了点头,开口将自己刚才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这就是你和苏破堂主的区别!”
然后不等宁笑发问,解池继续说道:“苏破堂主目前是我们贤者会首阳山分堂——拨云堂的堂主,主持首阳山境内一切贤者会事务,心思缜密,足智多谋,深受广大会众崇拜,更有左使者王摇光青睐,前途一片光明!”
“首阳山境内一切事物……”宁笑口中无意识的喃喃道。刚刚听到兄弟讯息的喜悦渐渐消失,宁笑感觉到有些别扭,蓦地灵光一闪,脑子里一个地名一闪而过——“东林镇呢?东林镇的毁灭,是不是和苏破有关?”
解池见自己只是一说苏破身份,宁笑就想到了苏破初出茅庐时的经典计划,“不愧是苏破堂主的好兄弟!一眼就看出来这一切都是苏破堂主的安排。你和苏破堂主最大的区别在于,苏破堂主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放在自己掌中,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而你却只是见招拆招罢了。本来你们的才智不相上下,然而——妙算多者胜!”
“我为何要胜呢?”宁笑有些奇怪的反问解池。
解池一愣,“像你这样的少年侠客,不是一直坚持人间正气么?此刻知道了苏破的恶行,不说与其反目成仇,也要和它恩断义绝吧?你这样的反应,一定是拿错剧本了吧?”嗯,请忽略掉关于剧本之类的台词……
只见宁笑自信的说道:“我相信,我认识的那个小破绝对不会那样冷血而视人命如无物的!他一定有他的苦衷!而且东林镇的难民他也一定都会妥善安置好!”
“苏破堂主有你这样无条件信任他的兄弟,真是三生有幸……”解池感慨道。
宁笑却调笑道:“你有这位冯姑娘无悔的等待和付出,何尝不是三生有幸?”
冯晨晨本来一脸懵逼的看着众人你来我往的交谈,感觉往日里甚是亲近的解大哥忽然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自己和他似乎成了两个世界的人,就像两条相交的直线,最近虽然相交,终有一日渐行渐远。此刻,似乎已经到来了……不过在宁笑将话题引到了冯晨晨身上后,冯晨晨面色通红盯着地面,而解池则满是感慨的看着冯晨晨,真是让人觉得很有趣的场景。俏寡妇心中也来不及想之前的事情。
嗯,话题继续,解池微微一咳,说道:“苏破堂主在毁灭了东林镇之后,取得了左使者王摇光的青睐,在王摇光的支持下,成立了拨云堂。堂中大部分兄弟,都是原来东林镇的难民。”
宁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李林夕却眉头一皱,苏破这家伙,似乎毁灭东林镇后,既成为了贤者会一方堂主位高权重,又得到贤者会高层信任前路一片坦途,最后连新成立的堂口的人手都齐全了。这给少女一种感觉,宁笑毁灭东林镇似乎有意为之,就是为了眼前这一箭三雕、一石三鸟的局面。如果真是这样,苏破还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少女的心思藏在心底,在她看来,如果不是宁笑亲眼所见,别人说什么苏破的坏话,再合情合理证据确凿他都不会信的,更何况这一切只是少女的感觉呢?
解池不等宁笑发问,继续说道:“此番右使者范之逍给我任务,让我在笑坡村难民将信将疑之际当着所有人的面吃下腰果而口吐白沫昏迷不醒。苏破给了我建议,让我把昏迷的时间稍稍挪到后面来,这也是我想要做的,于是就有了眼前这一幕。”
“等等,我在虎须镇宣传腰果的事情,仅仅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范之逍和苏破怎么能这么快就给你命令和建议?”宁笑没有被兄弟的消息冲昏头脑,敏感的发现了矛盾之处。随即又恍然大悟,懊恼的问道:“他们之前就在虎须镇?”
解池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实际上之前我们都去了天池大会,从天池大会回到贤者会的总部,这里是最近的路。”
就在宁笑因为懊恼与苏破擦肩而过时,解池忽然告诉了宁笑一件让宁笑非常震惊的事情。“苏破堂主让我告诉你,七星教的教主张不二,被囚禁在了大河源头的贤者会总部!”
宁笑脸色一变,什么鬼?单人技击之技天下无敌的张不二,被囚禁在了大河源头的贤者会总部?凭借当日金顶飘然而下的轻功,打不过他也能跑的掉啊?贤者会里有人这么厉害能将张不二囚禁?
少年有些着急,虽然他在贤者会里如今有苏破和戒色两个好友,但是他知道贤者会终究不是什么好鸟,张不二落在他们手里,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折磨。毕竟张不二前往大河源头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规劝,宁笑此刻心中充满了懊恼、内疚与焦急,不过此刻这些情绪都解决不了问题,宁笑强自按下心中的五味杂谈,努力维持镇定的问道:“你知道张不二是如何被抓的么?”
解池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只是忽然有一天,范之逍带了衣衫狼狈蓬头垢面的人回来,让麾下严加看管。前几天苏破堂主告诉我,那个人就是张不二。说实话我也惊讶了很久,那个人像乞丐多过像一教之主,我是万万没想到他的真实身份。现在他被囚禁在贤者会总部的地下,守卫森严,随时都有性命之忧。虽然不知道苏破堂主告诉你这件事情究竟有何深意,但是我觉得张不二已经没救了。”
第十三章 自立Flag
“虽然不知道苏破堂主告诉你这件事情究竟有何深意,但是我觉得张不二已经没救了。”解池笃定的回答道。怕宁笑不相信,解池仔细的给少年解释,自己是为何得出了这个结论,“首先,苏破堂主告诉我,张不二的身体状况很不妙,浑身经脉尽断,已经是一个废人了。其次,大河源头贤者会总部设置的很是巧妙,你没有去过大河的源头,那里是一座大坝,拦住了从西面大海涌进来的海水。贤者会的总部就坐落在大坝之上,囚禁张不二的水牢就在下面的大坝中。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有海水冲刷着整个水牢,被囚禁在里面的人大多不过两个月就会死掉。就算你现在想去救他,还没等你赶到大河源头,估计张不二就已经死了……”
宁笑咬了咬牙,心中懊悔不已,如果自己没有和张不二比剑,张不二就不会使出入海式;如果张不二没有使出入海式,自己就不会劝说他到大河源头看一看;如果张不二没有去大河源头看一看,现在就不会被贤者会的人抓住……
少年的神色,解池没有看懂,但是跟着宁笑一路行来的李林夕又怎么会看不懂呢?只见少女伸出手紧紧抓住宁笑的手,低声劝道:“这不怪你,要怪只能怪贤者会太坏。”言语间少女不忘歉意的看了眼解池,解池摇了摇头表示无所谓。
不等宁笑想好,解池继续抛出了一个重弹:“数日之前,我得到消息,在积麦城青龙帮之变后,张散玉回到了七星教,寻回了张不二的真武剑,接任七星教教主。顺带一提,张散玉也是我们贤者会的人,还是专门负责七星教势力范围内的堕星堂堂主。”
宁笑心头一阵凉意,似乎整个江湖都被贤者会编织成了一张大网,青龙帮的新帮主陈亮是贤者会的人,七星教的新教主张散玉也是贤者会的人,听解池说,苏破在首阳山也混的风生水起,更别说流光派的黑羽更是齐秋水的亲信。可以说,六大派之中,两派已经彻底被贤者会掌握住了,流光派和首阳山情况不明,如此情况下,宁笑才不相信白虎门和洗剑宫没有贤者会的人。
不过不管怎么说,宁笑都下定决心去救张不二,至于解池担心的时间问题——“你知道我这辈子做过最出名的事情是什么么?”宁笑下定决心之后,整个人都斗志昂扬起来,只见他自信的问解池。
“当然在前阵子刚刚发生的积麦城青龙之变中,笑公子一人独斗六大派,除首阳山曹放外另外五派皆败于笑公子手下,而笑公子你经此一役才在江湖上声名鹊起。”解池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同时心中也在思考,宁笑不是一个自傲的人,忽然说这一句自然不是为了炫耀自己的名气,必然有其深意。冯晨晨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年纪的少年,震惊于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江湖上闻名遐迩的人物了。
“那么你知道在此之前,我是用了多久从七星教摇光镇外驰援到积麦城外的么?”宁笑继续问道。
解池皱着眉头计算一番,已经将宁笑的速度提高到最快最快,这才自信的给出答案——“我觉得你至少需要要十天才能到达积麦城!否则就算不眠不休到达了积麦城,也没有那份体力独斗六大派的车轮战了!”
宁笑嘴角一弯,却说出了一个令解池震惊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