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了手掌,楚涩心满意足。见宁笑等着自己看相的结果,眼珠一转,“嘿嘿,不知道宁公子想要问什么?事业?姻缘?”
“我想问问我兄弟苏破现在过得好不好!”宁笑问道。
“(⊙o⊙)…”李林夕。
“(⊙o⊙)…”楚涩。
楚涩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个,看相呢,只能看你自己的。你要是想问自己兄弟什么的,可以去庙里观里抽签去!换一个换一个!”说罢又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李林夕,楚涩说道:“我说宁公子,我给你算算姻缘好了!看你外貌就知道了,宁公子你仪表堂堂,很招女孩子喜欢。你这已经不是命犯桃花了,你这是此生与桃林有缘啊!”
宁笑闻言大惊,“你怎么知道我与桃林有缘?”
楚涩见状,不禁乐道:“别人的感情都是桃花,一瓣一瓣,宁公子你呀,喜欢你的女人太多,别人最多五六个,你都是一树一树,一林一林的!正所谓万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有花堪折直须折,抓住机会,赶快出手,不要犹豫!”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宁笑,挤眉弄眼的朝李林夕示意。
李林夕无语,两个人说的根本不是一个桃林好不好?又见着道士怪模怪样、挤眉弄眼,心下怒火横生。正要火,忽然一阵微风吹来,把楚涩的书吹翻了几页。李林夕反应很快,借此光景看了几眼,书中竟然都是一个个人的手相,栩栩如生如临其境。这也罢了,顶多算道士的正常癖好,但道士察觉到自己的画册翻飞,慌慌张张的收好之后放入怀中,珍视莫名,是在让人怀疑。
宁笑听了楚涩的话,虽然知道与自己所说的不是一回事,但还是欣喜不已,“桃林什么的不敢想,此生能有一知己足矣!”说罢也是情不自禁的朝李林夕看去,换回李林夕一个白眼,令楚涩大笑不止。宁笑情不自禁,伸出手来,要拍拍楚涩,缓解尴尬,哪知楚涩脸色大变,脚踩奇特步法,瞬间退了两三尺。
宁笑正在诧异,不知楚涩为何如此,问道:“楚道长,你这是怎么了?”
楚涩心下着急,不知道如何解释,难道要说自己一被男人碰就会晕么?正在此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阵长啸,楚涩脸色再变,拿了自己装备,转身就走,边走边说,“来人是要追杀我的,我先走一步,咱们后会有期!”眨眼间竟然不见了人影!ps:故事渐入佳境,可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第十八章 善恶难择
宁笑与李林夕路遇道士楚涩,相谈甚欢之际,天边传来一声长啸。楚涩脸色一变,以最快的度收拾了行囊转身离开。“来人是要追杀我的,我先走一步,咱们后会有期!”眨眼间楚涩便不见了人影!
这边楚涩刚刚不见,另一边便有一中年壮汉跑到二人近前。“两位小兄弟,请问是否有见到戒色?”来人还没站稳,便非常着急的对宁笑与李林夕问道。
李林夕仔细端详来人,只见这汉子五官端正、粗眉阔口,面有环须、神态焦急,眉宇之间正气凌然,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汉子见二人不回答,宁笑戒备的看着自己,而女孩则以一种怪异的眼神上下扫视着自己,令自己有一种不穿衣服站在她面前的感觉。知道是自己太过着急了,壮汉轻咳一声说道:“在下楚无荆,蒙江湖上的兄弟们看得起,送了个雅号——除恶务尽!”
宁笑闻言,倒抽一口凉气!你道为何?当初在止戈镇,百晓升给众多小伙伴讲了很多武林掌故,其中就有这江湖三大侠客之一的“除恶务尽”楚无荆。传说每当他现有人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他便会把这十恶不赦之徒的全家老小杀个精光,不管是耄耋老人还是襁褓婴儿,他都不会放过!
宁笑连忙对李林夕介绍道:“林夕,这位‘除恶务尽’楚无荆楚大侠,乃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三大侠客之一,眼中不容半点沙,所有的恶人都会接受他的制裁,一人作恶,全家都会被他杀光,故名除恶务尽!”
李林夕听到宁笑介绍,皱了皱眉头,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大侠。“刚出生的婴儿有什么错呢?只因为自己亲人的错,就要付出自己生命的代价?”李林夕质问道。
楚无荆嘴角扯起一阵苦笑,这不是他第一次被人误会了,他也不想解释,只是再一次重复了一下刚出场时问的问题:“敢问二位,是否有见到戒色?”
李林夕竖眉说道:“不要转移话题!一个人怎么能为其他人的错误付出自己生命的代价?要是你儿子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你杀了他之后,是不是也要自杀?”
楚无荆神色一暗,“我儿子没有作恶的机会……”
宁笑在一边看着干着急,见李林夕对楚无荆火,不知道如何劝阻。可是见到楚无荆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黯然神伤的样子,让他心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了起来。“楚大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李林夕也稍稍平息了怒火,微微好奇。
楚无荆咬了咬牙,知道如果不解释清楚,这两个人只怕不会告诉自己戒色去了哪儿,于是再一次讲述那件让自己痛不欲生、悔恨终生的事情。
“我刚入江湖的时候,正是十六七岁、风华正茂,和二位一样。因为天生嫉恶如仇,于是四处行侠仗义。那个时候,遇见了作恶之徒,最严厉的惩罚也只是杀了他而已,不会动他家人分毫,反而还会留些银两帮孤儿寡母生存。”楚无荆的声音有怀念,也有悔恨。宁笑与李林夕则非常好奇,为什么最开始如此心慈手软的人,会变得如今模样?
“就这样过了十多年,我也成家立业,有了儿子,江湖上略有薄名,儿子聪明机智,总之很幸福很幸福。直到那一天……”楚无荆忽然哽咽了一下,双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前放过的一个恶人的儿子,十多年后练武有成,趁我外出之际,杀入家中。我楚家庄上上下下,一百零八口,除我之外,全部殒命。每个人都被残忍的分尸肢解。我回庄时,整个庄子里都是乌鸦与野狗……”
宁笑接道“于是你一气之下,就决定以后遇见人作恶,定然要斩草除根,除恶务尽,杀他全家,死啦死啦滴?”
楚无荆无言点了点头,闭目不语。
李林夕见楚无荆面露狰狞,心中时分愧疚,虽然其所作所为,还是与自己心中所持相去甚远,但是这并不是揭开别人伤疤之后一句简单的对不起所能解决的事情吧?只见李林夕站到楚无荆正前方,先是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后神色肃穆的朝楚无荆鞠躬并说道“对不起”,还不等楚无荆回复,李林夕扬手抽出宁笑腰间青萍剑,割破了自己左手掌心,将血滴入从青萍镇带出来的碗中。宁笑见状,连忙夺过剑来,也在自己受伤划了一道伤口,将血混入碗中。
楚无荆鼻头耸动,忽然闻见血腥味,连忙睁眼,看到宁笑与李林夕如此作为,不禁叹道:“二位小兄弟,何必如此……”见二人神态坚定,于是拿起碗来一口喝掉,“此事就此揭过!!”
宁笑和李林夕见状,相视而笑,宁笑脑中忽然闪道一个念头,“我和林夕这算不算歃血为盟了?”
楚无荆收拾了心情,再此问道二人:“两位,能否告知我戒色下落了?”
宁笑回答道:“楚大侠问,我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不知道,这戒色是谁?”
楚无荆微微一愣,然后恍然道:“是我疏忽了!这戒色是个道士,粗眉大眼,虎背熊腰,外貌看上去仪表堂堂、正气凛然,实际上却是个淫贼!”
宁笑与李林夕齐声诧异道:“淫贼??”
“戒色是江湖之中一个隐秘组织——贤者会的四大护法之一,说是戒色,实际上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贼。虽然未曾伤过一个男子,但是我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楚无荆说道
李林夕听到话中异常,敏锐的问道:“未曾伤过一个男子?”
楚无荆点了点头,说道:“贤者会四大护法都不太正常。戒色虽为四大护法之末,变态程度不弱于其他三人。戒色本人喜欢男人,可是如果一被男人主动碰触,自己就会晕倒。他假借给人看手相之名,趁机把别人的手画下来,每到夜晚,他兴致到时,就会翻出自己所画手掌,在自己身上摩挲,想象是别人的手摸着自己……”
李林夕听到这里,一脸厌恶。宁笑也是面露纠结,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的手刚被某人画好了,当时自己还感叹某人画的栩栩如生。
“我们遇见了一个叫楚涩的道士,和你说的一模一样,还给宁笑看了相,顺便把手画了下来!这个变态,还好他的所作所为被人知道了!”李林夕收拾了心情,对楚无荆说道。
“戒色知道我喜斩草除根,对外化名楚涩,意在恶心我,想来你们之前遇到的就是戒色了!放心,我这次一定会抓到他的!”楚无荆面露尴尬,对女孩最后一句话没有任何回应。“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在下先走一步!”说罢纵身电射而去。
宁笑看着楚无荆离去的身影,口中喃喃道:“我现在好奇其他三个护法怎么个变态法了……”
第十九章 今朝识货
宁笑看着除恶务尽楚无荆纵身离去,口中喃喃自语道:“我现在好奇其他三个护法怎么个变态法了……”李林夕则皱着眉头厌恶道:“这个世界真是太险恶了,楚涩长得正气凛然,实际上是个变态。你长得不怎么样,实际上还真不怎么样。果然看人不能单单看外貌啊!”宁笑闻言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哎?我怎么长得不怎么样了?
总之,二人继续之前被打断的旅程,沿着平坦大路一路向西。过了几日,宁笑两个人路过一座小镇,镇外绕着潺潺流水,清澈见底,镇东有绿树成荫,郁郁葱葱。小镇名为东林,镇子虽小,却人流涌动,到处都是来往的人。这东林镇也不是南北通衢、交通要道,怎么如此繁华?宁笑心中好奇,拉着李林夕在镇中四处逛了一圈,镇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仔细一听,尽是买家和卖家讨价还价的声音。买家问的最多的是“你家的丝绸是东林镇本地产的么?”,卖家说的最多的是“这可是蓝大侠最喜欢的东林镇丝绸!”
也不知道这蓝大侠是谁,竟然能够引动一方购物狂潮。李林夕曾经仔细看过,所谓的东林镇丝绸,与其他地方所产的丝绸并无不同,可是因为那个“蓝大侠”,东林镇的丝绸却比其他的地方贵了好几成。甚至有不少外地商人,特意来东林镇高价收购东林丝绸,真是让人费解。
宁笑与李林夕在镇中逛了一会儿,现全都是在讨论丝绸的人,看不到其他有关东林镇的特色,不管是美食还是美景,大概都是“人人人山众众众”这样的景象,人山人海,让人乏味。许多店铺都改了行,专门卖丝绸。比如那家东林汤包的牌匾还没卖,就吆喝起了“东林丝绸,原产正宗。五金一匹,童叟无欺。谢绝讲价,懂货的来!”整个镇子如疯如魔,所幸每个镇子都有的有间客栈还在坚守阵地,没有改行卖丝绸。二人如同在沙滩上现一粒黄金一样,欣喜的对视一眼,然后进入了这看似熟悉的店面。
狼狈进店之后,宁笑唠叨道:“这整个镇子的人都疯了么?”
“嘿嘿,托蓝大侠的福,我们东林镇算是大大的出了一把名了!有不少心思多的人,甚至向外镇购买丝绸,回来当做东林镇的丝绸高价卖给那几个商人,那几个商人也傻,区区东林镇能有多少丝绸?竟然有多少收多少,这周围镇子的丝绸,都快被他们买光啦!”有间客栈里的店小二陪笑着说道。“要不是咱们老板死心眼儿,非要遵守那劳什子‘有间客栈管理条例’,咱们有间客栈也早就改行去卖丝绸啦!”
宁笑一听,闭上眼睛右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哀叹道:“可千万别转行了,你们再转行,这东林镇都能改名叫丝绸镇了!”
这厢宁笑与店小二互动的热闹,那厢李林夕进了客栈之后,注意力却被挂在墙上的一幅画吸引。画上画着一个包着白色头巾的女子,蹲坐在一个小溪边浣纱,小溪对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幽静无比,细心的女孩甚至在林间看到了正在梳理毛的小鸟。太阳挂在了树林上方,散这柔和的光芒,把溪水映得波光粼粼,煞是好看。整个画面也因此变得金灿灿的,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魔力。
宁笑见李林夕看的入神,那画有着实好看,于是便问道店小二:“小二哥,那幅画你们卖么?”店小二顺着宁笑的手指看去,“哦,是那幅画呀!嘿嘿,一千两金子,不二价!”
宁笑一听,吓了一跳,“什么?你这是在宰人吧??”
李林夕正在仔细看那幅画,忽然听到宁笑大喊,于是连忙过来问道:“怎么了?”
宁笑说道:“我看你喜欢那幅画,准备买下来送你礼物。可是这店小二竟然见风使舵,要宰人!出价一千两金子!还不二价!把我当傻子呢?”
李林夕说道:“这画画的确实不错,但是明显是上个月新画的。按理来说不值这么多,难道是个著名的画家?”
店小二自豪的点点头,“这幅画可是蓝大侠画的!”
宁笑一听,翻了个白眼,“这东林镇怎么了?怎么到处都是劳什子蓝大侠?这蓝大侠到底是谁啊?”
店小二闻言,一阵无语,“你是哪里来的土包子?怎么连大名鼎鼎的蓝大侠都不知道?”话音一转,语气变得憧憬而又尊敬,“蓝大侠,芳名蓝洛城,自号卜算子!是近百年来,江湖之中最闪耀的画家!”
宁笑注意到店小二话中的与众不同,诧异道:“卜算子?画家?”
店小二自号道:“蓝大侠她每个月都会画一幅画,接下来她做任何事,都会根据这幅画进行占卜,占卜的结果非常准确!她十五岁画的大河论武图,被六大门派争抢,最后无奈之下分成了六部分,每个门派出价一万两黄金购买!相传这完整的大河论武图上,有一个惊天动地的大秘密,知道的人可以借此统一六大派。可惜图不全,蓝大侠不能进行占卜了!”
宁笑无视掉最近因为戒色而让自己痛恨非常的“占卜”二字,反而将注意力集中在“一万两黄金”上,夸张的说道:“一万两黄金?六大门派那就是六万两!真有钱啊!!”
听到宁笑的话,店小二愈加自豪,仿佛做出下面的事情的人是他一样,“蓝大侠可不是那些土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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