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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念思现在大部分精力,仍然在冲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上,其余的时间,也仍然只能大部分用于练于弹指神通和传音搜魂,半年之后,别说新的武功,就连原来学过的凌波微步和参合指法都忘了一大半。最可恨的是——叶念思仍然没能冲破唯我独尊功的第四层,达到第五层的境界。也就是说他现在仍然只能看着猫儿活蹦乱跳地在他身边出现,却有心无力……
“好猫儿,下面,再下面一点。”初春上午暖暖的阳光下,叶念思披着睡袍,舒舒服服地趴在竹床上享受猫儿的按摩。在经过叶念思集练后,猫儿在最短的时间里便掌握了按摩的决窍。那双巧手,出手的力度长短无不恰到好处,让叶念思全身的肌肉沉浸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之中。“猫儿。等公子我把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练到五层,我绝对要教你不用手的按摩方法……”叶念思闭着眼呻吟了一声,这罪恶的封建地主阶级生活真是太太太他妈的腐败了……
猫儿难得地红着脸装了一把清纯:“不用手?那我用哪儿给公子按摩啊?难不成是脚?”
然后便听得对面房门里传来一声冷哼,接着奥拉板着脸走了出来:“猫儿!你今日的功课可都做完了?我的徒儿怎么能天天伺候男人!太没出息了!”
一听这话,猫儿的小脸立即垮了下来。很明显,猫儿在伺候人方面的天份要远远高过她学武方面的天份。在奥拉这样古怪刻板偏偏天赋极高的师傅调教下,想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不管猫儿小嘴撅得多高,奥拉来叫她,她还是得乖乖跟着奥拉练功去。谁让她是奥拉的徒儿,而她的主子又是奥拉的师弟呢?猫儿怏怏地离开竹床,一步三回头地跟着奥拉进房,进房前还用手指指着胸口,眼泪汪汪地凝望叶念思一眼。搞得好象奥拉是拆散董永和七仙女的王母娘娘一般。虽然明知这小妮子是故意搞怪,叶念思仍然趴在床上笑了半天。
正在捶床暴笑中,尉九突然出现在叶念思的身前:“叶小哥,你师父找你。”
“别告诉我又有任务了。我都累了整整一年了,让我歇歇会死啊?”叶念思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竹床。叶念思其实是一个很懒惰的人,在《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拿全之后,叶念思做“帮派任务”的心就淡了许多。估计逍遥子也是看不惯这小子太闲的原因,这才要强行给他摊派徭役。
叶念思轻轻敲了敲逍遥子的房门,然后推门而入。“师父,这次又是什么任务?坑蒙拐骗,要我干哪一样?”逍遥子端着茶,慢悠悠地喝上一口,然后道:“天仙酒楼,三天之内会发生一起刺杀案。为师命你去保护一个官员。”
叶念思眉头一皱:这很不合逍遥子的个性啊!“咦,难道我走错路,闯进六扇门的总部了?”叶念思道。逍遥子被叶念思逗得一乐:“为师自有道理。你且先去。此事过后,你自会感激为师。”
叶念思听这话顿时一怔:这个万年老妖怪又在卖什么老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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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ving_XXOO_is_like_playing_bridge。If_you_don‘t_have_a_good_partner;you‘d_better_have_a_good_hand。
XXOO就象打桥牌。如果对手不好使,自己的手必须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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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叶念思拿全“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BUG。第六册,也是最后一册,叶念思还没有拿到手。
第二章拯救老爸(上)
时间2011…4…2522:41:10:2780
天仙酒楼是东京乃至整个大宋国数一数二的,集餐饮、娱乐、住宿为一体的大型豪华酒店。用后世的评级方式来评价的话,它的地位绝对是五星级里的五星级。这天仙酒楼座落在汴梁内城最繁华的商业街——十字街正中心,西面靠着东华门,那是皇宫必需品集中供应处;北面是朝庭要员们集中居住地;南面则聚居着大量汴京富商。就地理位置来说,天仙酒楼全东京第一。
宋朝建筑不尚高而尚大,天仙酒楼层数不高,只有上中下三层,但每一层都高达两丈。六丈的高度,就算出了东华门在东京外城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进了东华门,第一眼能看到的建筑就是天仙酒楼。天仙酒楼沿十字街而立,蜿蜒长度近两公里。一应设施餐厅、茶馆、书楼、茶馆、澡塘、赌场……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的,天仙酒楼里就有。就连教坊(宋朝的国家文化艺术表演团)也有一部分便在天仙酒楼内。从现代的眼光来看的话,这天仙酒楼已经有了大型娱乐城的影子。
像这样庞大的半官方酒楼,其拥有者没有皇室背景根本是无法想象的。而在要在这里面行刺,难度更是可想而知。当然这不是叶念思要头痛的问题。现在摆在叶念思眼前的问题是:天仙酒楼这么大,又有皇室背景,天天接待官员无数,叶念思怎么知道保护谁去?可是无论叶念思怎么问,关于这次莫名其妙的刺杀,逍遥子除了指出了发生地点将在“天仙酒楼”,刺杀对象是“官员”以外,最终没有再给任何有用的信息。这让叶念思郁闷之余,情不自禁地心想这莫非是门派搞的“年终小测试”?
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叶念思回过头去:“尉兄,等你好久了。”
来的正是尉九。这位同志凭借良好的业务素质迅速得到了门派里其他人的信任,成功在逍遥派站稳脚跟,成为了逍遥派的特别调查员,被屡屡委以重任——嗯,说白了就是门派的高级跑腿的。尉九一脸疲倦地走到叶念思身前坐下,从怀里取出一打宣纸,往桌子上一扔。叶念思一手接过宣纸,顺手朝尉九竖起一根大姆指:“尉兄今儿可帮我大忙了。赶明儿我请客喝酒。”尉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我到底花了多少心血才搞到这些。现在你可要告诉我,你要怎么用它们。”
叶念思请尉九偷的是天仙酒楼的整体设计图,流水帐和雇员表。天仙酒楼的保安系统对外宣称天下第二,仅次于皇宫。虽然有些夸张,但在那里护院的保镖,的确有不少都是从军中或大内退下来的高手。尉九能在两天之内把酒楼盘子踩好,接触这些机密的商业资料并抄写下来,实在不枉他“盗神”之名。
“首先,师傅明确告诉我说要刺杀的对象是‘官员’。天仙酒楼虽然有官方背景,却不是一个行政机构。唯一算是常驻官员的只有教坊的几个班头,品阶非常低。我可以把他们列在保护名单里,但我严重怀疑师傅会将这些小人物放在心上。我要找的人最有可能是近期将去酒店花销的官员。而如果有人要在天仙酒楼行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叶念思伸出两根手指。
“首先天仙酒楼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处,如果我要刺杀某人,天仙酒楼绝对是最后考虑的地点。杀手选择这个刺杀地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要刺杀的对象,在天仙酒楼的时候受保护程度最低。也就是说,那位官员随时都带着护卫,而且护卫的武功很高。当他在天仙酒楼的时候,护卫却不知如何突然没了或者削弱了……”
“妓院!”尉九一拍大腿。叶念思赞许地点头道:“对。还有洗浴室和推拿房。理论上说还有厕所,但我想护卫在官员如厕之前应该会进行检查,所以可以排除了。所以我们要保护的对象,应该是一位有军方背景或地方实权的,近几日在天仙酒楼各处洗浴室、推拿房、妓院有预约的三品以上大员。尉大哥,请你把天仙酒楼的帐本打开,里面应该会记载最近在天仙酒楼预约的名单,照这几个方向查就是了。”
“小哥刚才说需满足两个条件……”尉九问道。
“布局严谨说明杀手的整体实力并不算高。天仙酒楼本身便守备森严,杀手或杀手组织应该没有强行突破的能力。而且强行突破也会引起护卫的注意。所以要想刺杀,必须事先潜入酒楼。考虑到预谋的时间不宜太长,长则生变,我们不妨从雇员名单里找进入天仙酒楼不到一个月内的所有店伙计,然后对照建筑图纸,把这些新雇员的活动范围和你找到的大官名单做一个交叉对比。那样就不难找到我们要找的人了。”叶念思道。
“……叶小哥,你是从谁那里学到的这套方法?”在细细进行完叶念思所谓的“交叉对比”后,尉九一脸崇拜地抬起头看着他。叶念思故作高明地一笑,不答反问道:“你找到什么了?”
“没有符合条件的。”尉九嘻嘻一笑,将手中宣纸往叶念思身前一推。
“真的?”本已摆足架子要当高人的叶念思脸皮上立即下不来。这种推理当然会有遗漏之处,但已经是叶念思找到保护对象的最好机会了。叶念思微微诧异地扫了一眼尉九的对比结果,果然没有符合条件的。“看来你的方法不管用嘛。”尉九揶揄道。
“把官员品阶降低,四品官员以上,不限背景看看。”叶念思开始翻起了名单。
最后得到十二位,除一位节度使外其他都是狭妓的文官。“我打赌是那个节度使。”这下尉九终于提起了精神。
“不,还是不对……”叶念思摇摇头。节度使在宋朝属于虚职,是给人养老用的官位。虽然节度使有能力请护卫,但叶念思严重怀疑节度使有刺杀价值,更别说值得逍遥子特地抽专人保护。
“小哥,可不能再放宽要求了。天仙酒楼的帐房先生把来客按官阶都贴上了不同颜色的标签,我刚看了一眼,四品以下的官员密密麻麻地不下两百。你说把它和新晋店伙计活动范围作交叉对比,可现在是正月,很多外地的伙计都回家过年,天仙酒楼没有一个地方没换过伙计,这怎么比较?”
“真的?”叶念思一怔,因为刚才一直是尉九做这种文书工作,他倒是没考虑到这个时代还有“春运”这回事儿。叶念思抓过一个月内辞职或停职的伙计名单,将成群结队返乡的排除掉后,只剩下三十四个可疑的工作岗位。“尉大哥,把天仙酒楼的图纸再给我看一遍。”叶念思道。
叶念思将这三十四个岗位一一用红圈标注在图纸上,结果在天仙酒楼东路段靠近黄花巷的白兰香院二楼周围发现了整整十八个红圈,将整个白兰香院所有楼道完全堵住。“你是如何做到的?”尉九惊讶地道。
“山人自有妙计。”叶念思意气风发地打了个响指:“总之这就是行刺地点。我需要这个地点最近五日内的顾客预约名单!”
不久,尉九从预约单里抽出一张纸来:“从第七行到第五十二行。”
叶念思用手指比着一个个可疑对象看下去。突然,一个名字跳入了他的眼帘:司马池。酒楼管帐师爷贴出的标签是从六品,标注是兵部员外郎。
司马池?好熟悉的感觉……叶念思在头脑里快速搜索他的信息不果。但叶念思这具身体原名叫司马凉,莫非和司马池有什么关联?毕竟姓司马的不多啊……叶念思这边一思索,手指立即停顿下来。尉九凑头一看,怪叫一声:“那不是小哥你的老爹么?”
什么?叶念思吓了一跳。司马池是司马凉的爹?他爹是被刺对象?他爹狭妓的时候被人行刺?难怪逍遥子不好意思明言,只说自己事后会感激他。
……等等。逍遥子怎么知道司马池是他爹?尉九这厮又是怎么知道的?自己的身份是多久没被这一屋子的间谍们给扒下来的?叶念思的头又痛了起来……
第三章拯救老爸(下)
时间2011…4…2621:52:56:2408
在北宋这种信息极度不发达的时代,若说逍遥子的情报网能达到无孔不入的程度,那是说死叶念思都不相信的。而且在西夏的时候,当他第一次遇见司马凉的妻子张星沉时,李秋水也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所以最有可能的是逍遥子从李秋水口中得到了“司马凉”这个名字,然后做了一番小调查。姓司马的本就不多,丢了一个儿子的司马家就更少了。从这方面去找的话,逍遥子打听到司马凉的家世背景也不是太不可思议的事情。说不定还是在调查中发现有人要刺杀他的父亲司马池,这才出言提醒叶念思。
话说回来,一个小小的从六品尚书兵部员外郎,值得这么大动干戈地跑到天仙酒楼行刺么?莫非其中另有蹊跷?叶念思一边抿着酒一边想道。
“哎呀呀,客官让您久等了,月月姑娘现在正在楼上等您呢!请随我来。”伙计轻轻跑过来,打断了叶念思的思绪。别的青楼是姑娘出去拉客,天仙酒楼是客进来拉姑娘,不但要提前预约,连预约费什么的也一个子不能少,由此也可见天仙酒楼的与众不同。
叶念思随手扔了一小锭银子给伙计,夸了伙计几声,然后拎着酒壶一摇三晃地跟伙计上楼见那个“月月姑娘”。带醉狭妓在北宋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伙计虽然觉得这位客官有些不合店里高雅的格调,但也挑不出什么错儿来,只得微皱着眉半拉半拖地上了楼,往月月姑娘的房间里引。
“喂,伙计。这间屋子里的姑娘是谁?”走到半途中,叶念国冷不防一手勾住伙计的脖子,一口酒气喷在伙计脸上问。伙计一脸不悦刚要发作,却见客官腿一软,往地上倒去。“臭酒鬼。”伙计嘀咕一声,拉着叶念思的胳膊就要扶他起来。突然之间,叶念思左手出手如电,连点伙计五处大穴。伙计一脸惊恐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念思满意地在伙计身上一拍,两把模样奇怪的短刀顿时从伙计身上掉了出来。叶念思随手别在身上,推开身旁的房门,将伙计一脚踹了进去。只听得屋里茶杯“咣当”一声响,然后听到一声又急又怒的声音“什么人”。叶念思侧耳一听,竟然没有传出尖叫之声。莫非我在楼下刚喝了两杯酒,这边就已经完事了?持久力太低了吧?叶念思不怀好意地想道。在确定屋里的人并非赤身露体后,叶念思这才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