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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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第一强兵- 第5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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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人在草原上过不下去,就跑来中原抢掠,汉人不甘受辱,建起城关,出塞反击。从商周时代起,这个宿命般的轮回便周而复始的持续着,无数的鲜血和仇恨随之而生。

如何中止这个残酷的轮回?在王羽的熏陶下,赵云和他的同僚们早就达成了共识,只有死了的胡人才是好胡人,胡虏死光了,自然就不会再有人打着仇恨又或其他名义来边关滋扰。到那时,仇水河或许就可以改个新的名字了。

赵云不是哲学家,以上的思考,也只是在行军途中偶发感慨而已。

此刻,距离马城的第一场突袭战已经过了十天,如果没记错的话,新年应该已经过完了,现在已经到了大汉的初平五年,或是新汉的开元二年。

这十天,赵云带着麾下的弟兄们沿着仇水河两岸,豹一样的捕杀着自己的猎物。游牧民族行踪无定,但也是有规律的,他们逐水而生,只要能把握准大致的方向,沿着河流突进过去,肯定一扑一个准。

第二个部落的位置,就在马城以北的仇水河西岸。直到看见疾风骑兵的战旗前,这个部落的首领还在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按照常理,鲜卑的大军攻入上谷、代郡之后,这个区域内就不应该再有敌人了才对,战斗应该发生在部落之间。

马城一带的地盘本来就很惹人羡慕。只是遏必弘身份不凡,又抢了先,其他人想着反正很快就能南下牧马了,没必要为了过冬舒服,和遏必弘起冲突。

不过。人和人的想法总是有异同的,万一有哪个愣头青想不开,非得和遏必弘掰掰腕子,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所以,第二个被赵云解决的部落,并没有做好迎战的准备。交战的过程和第一个仗差不多,鲜卑人瞬间被踩平,连警讯都没放出去。

随后,第三、第四……发动突袭的前三天,疾风骑兵分兵两路,马不停蹄的向仇水河上游突进。将出其不意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沿途遇上的部落象烂橘子一样被踩扁,躲不开也挡不住,甚至连敌人到底从那里冒出来的都搞不清楚,同样也没人能预料到,下一个轮到谁遭殃。

驻扎在弹汗山一带的部落,都是各大首领的嫡系亲眷,出于互相防备的目的。首领们没有把部落中的男丁都抽调走,再加上族中的老弱妇人也都能骑马挥刀,所以这些部落虽然身在后方,但并非是不设防的状态。

然而,在那支猎豹一样的汉军骑兵面前,这些防卫力量没有任何意义。

遭遇之初,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箭雨,先死伤了一大片,。短兵相接时更是一面倒,无论武器装备。还是个人战力,汉军都领先了太多,失去了人数优势的最大倚仗之后,胡骑在战场上呈现出的,唯有狼狈之态。

仅仅前三天。被赵云扫平的部落就达到了十个之多!

聚集在仇水河的部落,远比进入上谷的部落要密集,他们本来是准备等到战局稳定之后,再大举南下的,没曾想被赵云来了一招长途奔袭,倒是方便了后者寻找目标。

其后的七天因为消息传开,一些离河岸较近的部落纷纷逃散,寻找目标的效率降低了不少,但先后也有近似于前的战绩入账。从南下牧马的美梦中惊醒的大人、小帅们吓得魂飞魄散,胆儿啊,肝儿啊,一个劲地颤抖着,连睡觉都不得安生。

留守弹汗山的魁头之弟步度根不敢怠慢,一面遣使向前线告急,一面召集所有留守部落的长老、大人,试图向汉军发动反击。

这个节骨眼上,他也顾不得彼此之间的龌龊了,哪管东部鲜卑还是西部鲜卑,亦或骞曼、魁头,过去的恩怨暂且搁下,撑过了眼前的无妄之灾再说。

“还是退吧!孩子们已经打听清楚了,那战旗是青州疾风骑兵的旗,带队的是赵云,就是那个在大河之畔,一人一骑挡了两万匈奴人两天的武将!他一个人就能顶住两万骑了,除非魁头大人回军来救,否则肯定没得打,退吧!”

说话的是西部鲜卑的拓跋邻,鲜卑名字叫日律推演的,此人和檀石槐是同时代的人,做为一手创立了‘七分国人’制度,令得拓跋部急速壮大的元老级人物,此人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

“怎么能走?”一听这话,步度根的脸色顿时一沉,拓跋邻的暮气让他大为不爽:“咱们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是来朝圣的吗?不是,咱们是来策应主力部队的!现在走了,若大帅打败了汉军,长驱南下,便宜岂不是都要让给那些墙头草了?”

他咬咬牙,艰难说道:“万一……若是有个万一,没了咱们接应,大军后撤的时候,难道要靠那些墙头草提供补给吗?日律推演,我敬你是族中长者,但你也不能一味倚老卖老,你若怕了,自己只管走便是,没人拦着你,但你不能当众说这些乱军心的话!”

“我怕了?老拓跋当年跟着大单于东征西讨,打得汉军闻风丧胆的时候,你和你大哥还在吃奶呢!现在居然敢指着老拓跋的鼻子说话,步度根,我倒要问问你,你仗的是谁的势?真当大伙联合,就是捧你大哥做大单于了吗?呸,你做梦吧!”

拓跋邻老眼一翻,指着步度根的鼻子就骂上了。

他资格老,步度根的身份尊贵,军议刚开始两人就吵得这么激烈,其他人看看也不好拦着,干脆各帮一边,加入了战团,中军帐顿时变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鲜卑各部仇怨甚深,开始众人争执的还是战逃问题,没过多长时间,话题就变成了单纯的互相攻击。

骞曼部的长老蒲头大骂步度根兄弟狼子野心,趁着骞曼年幼,占据了大单于的位置不放,鲜卑有今天,纯粹都是他们兄弟俩害的。步度根当然不肯示弱,只道骞曼就是被蒲头这样的人教唆坏的,鲜卑内乱,对方才是罪魁祸首。

屁股决定脑袋,这种立场问题,靠唇舌的话,永远也别想分出胜负,关键还是得看谁的势力更大。中部鲜卑的柯最、阙居两部各帮着一边,蒲头这边加上了拓跋邻,一时间在场面上占了上风。

东部鲜卑这边,弥加部向来以簇拥正统自居,当然站在步度根一方,阙机部受中原文化影响较大,认为父位子承才是正理,素利向来鼠首两端,想让他明确表明立场是不可能的。

眼看着场面越来越乱,一直没表态的慕容部长老慕容夺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别吵了,别吵了,汉军已经杀到山脚下了,你们还吵什么?再吵下去,就等着被汉军割脑袋吗?”

他指指拓跋邻,质问道:“日律推演,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知不知道那赵云的骑兵为何以风为名?就是因为他够快!咱们这么多部落聚在一起,不下十万人,跑得过人家吗?现在跑,那就是看各人的运气了,谁被他咬上谁就死!”

其实他明白拓跋邻的心思,汉军这一战的目标是幽州,不可能咬着西部鲜卑不放,若是拓跋邻单独开溜,很可能会被赵云盯上;若是所有部落一哄而散,赵云肯定不会往西面追,而是得先可着东部和中部鲜卑打。

所以,拓跋邻主张逃,因为他知道这样最安全。

慕容夺当然不会明着点破此节,那样只会激得拓跋邻恼羞成怒,生出其他事端来。他只需暗示一下,让那些跟着起哄的人冷静下来就足够了。

果然,听了他的话,蒲头第一个安静下来。

骞曼和魁头两部为了争位,争得你死我活,导致两人的威信同时大减,地位早就不比弥加、阙机这样的大人高多少了。经过许攸的提醒后,两人也都意识到了彼此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才有了此番联手南下之举。

如果被汉军攻下弹汗山,那两人的威信肯定会进一步被削弱,若是此战最终不敌汉军,搞不好两人会被其他大人当做罪魁祸首献给王羽,这和他们的初衷差得可就太多了。

“步度根,你也是,家中的孩子们都跟着各家大帅出战了,眼下就算各部联合起来,能凑出多少骑兵?两万?一万?八千……只有八千勇士,再加上几万老弱壮妇,你就想和五千青州精骑决战?汉将可是常山赵子龙!”

挟着一喝之威,慕容夺又转向了步度根,将对方的强硬气势生生给压住了:“如果当年大单于也像你这样打仗,咱们鲜卑早就被汉军给灭了不知多少次了,想当头狼?光会呲牙使狠可不行!”

步度根被训了个灰头土脸,却又无可奈何,比勇力,慕容夺和拓跋邻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可比口才,十个他也不是老狐狸的对手。

他悻悻说道:“慕容长老,战也不是,逃也不是,那你倒是说说要怎么办?难不成就在这里等死吧?”

“当然不。”慕容夺扯了扯嘴角,在皱纹密布的脸上扯出了一丝阴冷的笑意:“那赵子龙见人就杀,手段辣得很,跟他没道理可讲,只能打,狠狠的让他吃个大亏!但怎么打,就有说道了,我想了个办法,不如大伙儿一起商量商量?”

第七二二章三方竞速

雪夜之中除了寒冷,夜幕也显得格外黑沉,黏稠如墨的黑暗中静悄悄的,只有簌簌的落雪声清晰可闻。

这种天气,对房屋遮不住风,衣物御不得寒的贫民来说,和下地狱也没什么两样了,绝对是生不如死。可对身处深宅大院之中,裹着顺滑的皮裘,厚厚棉被的上位者来说,却是很不错的天气。

闲人可以睡个好觉,失眠之类的病症绝对不会在这种天气来烦人;有追求的人可以在雪夜里吟风赏雪,把酒言欢,施展一下自己在词赋或书画方面的才华。

宛城的城守府后花园中,一名白衣秀士却显得与众不同。虽然身上的白色皮裘很贵重,保暖效果也很好,但在这样的大雪之中,伫足久立,同样会感到很冷。雪已经在他的头上,肩膀上覆盖了厚厚一层,但他依然恍若不觉,似在沉思,又似在等待着什么。

几个随从远远站着,脸上都是一副相劝又不敢劝,为难加无奈的表情。

“军师今天又怎么了?这几天大雪封路,难道还要打仗吗?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要是着了寒……主公肯定拿咱们问罪啊!要不……咱们一起去劝劝?”说话者嘴唇发紫,语声微微发颤,不是被冻的,纯粹是被吓的。

“军师心里装着多少军国大事,这几天不打仗,你当他就不要思考了吗?要是果然有什么大事,贸然上去打断了他的思路……你当主公得知后,就会很高兴吗?”

“那,那可怎么办呐?”劝也不妥,不劝还是不妥。几名侍从都傻眼了,脸上、肚里全是苦水,直埋怨自己倒霉,被挑选来伺候军中最难伺候的这位大人物。

“还能怎么办,提前多做准备呗?”提出反驳意见的侍从经验很丰富。见几个新来的同伴都没了主意,主动将责任承担起来,有条不紊的布置起来:“把姜汤多熬几遍,把柴禾再烘烘,再热上一壶梅酒,等军师回去。好给他驱寒……嗯,医匠那边也通知一下好了……”

说着,他突然发出了一声惊疑,随即抬起头来:“咦,那是……”

众人循声望去,正听到空中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响动。似乎是鸟类扇动翅膀的声音。

一直在沉思中的白衣秀士也抬起了头,让侍从们感到非常诧异的是,他的脸上竟然满满的洋溢着喜色。

看来大伙都猜错了,军师不是在沉思,而是在等待,不出意外的话,空中飞来的。应该就是军中刚应用不久的信鸽。

果不其然,下一刻,透过迷茫的风雪,一只灰色的鸟陡然出现在众人眼前,扑腾着翅膀,落在了白衣人高举的双手之中。

白衣人一反先前的沉静,急切的在鸟儿身下翻找起来,托着鸽子的手微微有些颤抖,看得一众侍从的小心肝也跟着乱颤,生怕服侍的这位大人物出什么问题。

好在。白衣人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东西,长长吐了口气,转过身,走到侍从们面前,将鸽子递过。吩咐一声:“好生照料着。”然后便捧着手中的一卷纸,如获至宝般急急去了,连身上的雪都没顾得上抖落。

两名资格较老的侍从不敢怠慢,追在他身后而去,其他人则是在原地面面相觑:“不是说重大军情都不会用信鸽传递吗?军师他怎么如此着紧,足足在雪里等了快一个时辰!”

“谁知道呢?”接茬的人撇撇嘴:“说不定啊,这不是什么军情,而是北边来的战报,反正那边离得远,主公即便有心也干涉不着,用信鸽传递,既能及时传消息过来,又不虞丢失泄露。”

他只是随口说说,但众人听了却都是点头赞同,语气意味深长:“是北边啊……”

因董卓入京而开启的天下大乱,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混乱。随着王羽的横空出世,在短短四年时间内,这场大乱已经逐渐显示出了平定的希望,至少势力格局已经很明显了。别说诸侯、谋士们,就连军中的这些侍从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目前的格局就是三方争雄的态势。

以青州为主导的军事同盟是最强的,囊括了整个河北,加上几乎整个山东,以及两淮的大片地域。虽然袁术、张燕还不能完全被当成青州的附庸,但在对外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和青州保持一致。

对这个军事同盟来说,现在唯一的疑虑只有幽州的那场大战。此战若胜,张燕、袁术势必屈服,若败,视败仗的程度,最坏的结果会导致整个同盟瓦解也未可知。但总体而言,这个庞然大物带给其他诸侯的,是巨大的压力,怀着侥幸心思的诸侯少之又少。

其次就是西部军事同盟,主导这个同盟的,正是侍从们所属的曹操势力。

比起青州的强势,西部同盟的问题要多得多。

首先就是董卓这个最大的障碍,这是个极大的难题,董卓的实力本来就比曹操更强,偏偏对曹操来说,光是搬开对方还不够,只有在解决对手的过程中,最大限度的吸取到足够的好处来壮大自身,才能拥有和青州对抗的资本。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曹操做了很多努力,拉了很多盟友,这会造就进一步的麻烦敌人消失后,若不能妥善处理与盟友的关系,很容易就反目成仇了。

青州同盟之前就出现过这样的问题,幽州大战之所以打的这么艰苦,同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是个无法回避,又万分棘手的麻烦,解决麻烦需要的时间和资源都是很可观的。

于是,第三个重大问题浮出水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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