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马如龙拿起了自己心爱的手表,瘦男人愤怒了,“三局两胜!”
死就死,老子也要输的干脆,凭什么输给你二百万,老子就只能看着你玩!
马如龙耸耸肩,好吧。
这局瘦男人丢**,马如龙没猜对。
瘦男人也很厉害,同样是一杆扫空了自己选的花球。
第三局,两个男人都认真起来。
这次的**让了一个服务员来丢。
赌注一千多万的大赌局,在一楼还是第一次。
就连张娜娜都被惊动了。
门口的服务员围了一堆,墙角还站了不少。
似乎一楼的服务员都跑来看热闹了。
一块名表和一颗钻石就放在台球桌上方的日光灯罩上,踮起脚就能拿到。
比较而言,那颗钻石更加灿烂一些,无论从哪个方向照射过来的光,它都能反射回去更多的光,让人觉得眼睛里都是钻石亮晶晶的模样,这还是仅仅一颗而已,难怪马如龙在身上会带着这么一颗钻石,确实是让人不舍得和它分离。
马如龙的本事虽然要超过瘦男人一些,可是瘦男人也不太差,只要发挥正常,一杆扫尽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跟是不是有高超的技巧无关,只看谁的运气好点。
**是瘦男人选择的正面。
瘦男人开球。
一开球就进了一个花球,瘦男人再接再厉,很快就扫净了桌面上的花球,单打黑八了。
只要这个球一进,那颗价值千万的钻石就属于他了。
但是这个黑八很不好打,藏在角落里不说,外面还有两颗全球挡住了所有的角度,是颗无法打的死球。
如果不能打进,想来马如龙就会一杆扫净所有的球了。
早知道就玩斯诺克了。
那个球多一些,技巧Xing更强一些。
瘦男人瞄了半天,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也找不准角度。
这样的球根本没有任何机会进袋。
瘦男人无奈地将白球贴紧了三颗球之间,既然打不了,也不能让马如龙打好。
四颗球亲密的抱在一起,由于互相贴的太紧,想打别的球都会被影响,路线不可计算。
如果打其中的两颗全球,那么也会因为其他球的影响而摸不准击球路线。
而只要马如龙将四颗球分开却不能进球的话,瘦男人就有把握将黑八打入袋中,从而赢得千万奖金。
换到马如龙头疼了。
周围的人都切切的发出低低的议论声,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马如龙,不相信他能在这样的困难情况下打进球。
马如龙在球桌边上看了一会,活动活动手指,笑道:“这还算有点意思。”
在军营里,比这困难的局面都见过,玩的花样更多,小意思。
瞄了瞄白球和其他球之间的小小空隙,马如龙一杆插了进去。
白球如同受惊的小鹿跳了起来,灵活的在空中蹦跳了一下,落到了桌面上,滚动了一段路后,轻轻撞在了一个全球的身上,将它碰入了袋中。
周围人一阵惊呼,这个花样可真厉害。
局面一下子就打开了,马如龙几下子就扫清了桌面。
将黑八灌进袋中后,马如龙将球杆放到了桌面上,笑着对瘦男人说:“用不用五局三胜啊?”
瘦男人摆摆手,“不用了,心服口服!”
马如龙笑着将手表拿下,戴到了自己的右手上。
钻石也拿了下来,放回了自己的内衣口袋里。
马如龙拍拍手,“还有谁要赌吗?”
如果马如龙不说这句话,如果他们的赌注不是闹的这么大,如果没有人告诉张娜娜,而张娜娜不是正好在三楼的话。
就没有人会和马如龙赌博了。
可惜没有如果,所以有一个人接下了马如龙的话。
“我和你赌。”
声音很稳,很镇定。
人群让开,一个年轻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白色的衬衣,随意的掖在裤子里,领口的纽扣松开了两个,袖子向上挽了两扣。
头发有点长,很蓬松,很黑很亮。
深青色的裤子,一双白色的旅游鞋。
外表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个年轻人唯一的特别就是他的眼睛,很亮很黑,就像两颗黑色的宝石。
“好帅啊!”
“真酷!”
“我好喜欢他!”
“他的眼睛真漂亮!”
无数女服务员在背后窃窃私语,在这个男人没出声之前,他似乎就是一颗蒙尘的珍珠,一点也不起眼,可是当他燃烧起斗志的时候,他就是万众倾心的战神!
张娜娜有点慌乱的拦在了这个年轻人的身前。
“许公子,这样的赌局就不要玩了吧?”
那个许公子停下脚步,很认真的看着张娜娜说:“你不想活了吗?敢拦着我?”
张娜娜冷汗直流,连忙退到了一边。
马如龙眯着眼睛看着这个许公子,当马如龙认真的时候,他就喜欢眯着眼睛看人,因为这样看人会更清楚一些。
“你想赌什么?”
【本章完】
正文35、仇人
35、仇人
不问赌注是什么,先问的是赌什么。
马如龙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发现了一丝和自己相似的气息,都是一样的充满危险的气息。
在某种程度上,两个人还真有相似的地方。
高傲,藐视一切,遵守规律,不遵守法律,对人热情中带着冷漠,让人在亲切中感到一丝远离,和每个人都接触着,却又保持着距离。
就像是远古的神一样在用俯视的目光看待一切,除了他关心的,其他一切都不在意。
当你以为他这样的人没有危害的时候,他会在沉默中爆发,燃烧一切,哪怕将整个世界毁灭也在所不惜。
龙有逆鳞,这样的人也有自己的原则,当你触碰到他的逆鳞的时候,你才会知道,他是多么的可怕!
只可惜,到那个时候,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这个年轻人的身体似乎不好,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色,隐隐泛着青灰,似乎是血液不足。
可是他的脚步很稳,手也很稳,眼神更是很稳。
眼神中有一种遇见对手的狂热,那热切的眼神如同夜里的一点星光,虽然微弱,却坚定不移。
马如龙感觉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对手,真正的对台球着迷的对手。
“还是桌球,看谁先失误,赌注就按照你现在有的就行。你输了,留下你赢的东西,你赢了,我给你双份!”
许公子挥了一下手,似乎那二百多万的手表很不稀奇,他家中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十个八个的。
只是他说了这么多的话,禁不住有点微微气喘。
脸色更加苍白起来。
马如龙猜测他肯定是有某种疾病,但是暂时被压制住了,而这个许公子的身份很不简单,似乎也是杀伐决断惯了的,说话中都带着一种不允许反驳不能违抗的意味。
马如龙也有这种习惯。
在他的团里,绝对不允许有第二种声音出现,除非是他允许,不然绝不容任何人质疑他的命令。
一个军队必须要令行禁止,说一不二,不然这支军队绝对不能百战百胜。
马如龙对京城中的人物不熟悉,想来这个许公子可能就是从京城来的,也只有那里来的人才会被称为公子,省市的官宦子弟都叫少爷。
在人群之中,马如龙总算认出了号称美女蛇的张娜娜,这也是那几个引他入会的人说的,只有张娜娜一个人妖媚的厉害,真正的风骚入骨,在这种场合敢拦阻一下许公子的女人,也许就只有她一个了。
在人群之中,马如龙还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二十多岁的模样,懒懒散散的,带着很温和的笑容,就那么站在一个小角落,毫不起眼。
要不是张娜娜站在他的身边,马如龙就会将他错过。
但是当马如龙发现他的时候,才惊觉这个年轻人的吸引力很大,就那么站着就好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不嶙峋不伟岸,却坚稳不可动摇。
许公子象一团在冰上燃烧的火,冰冷的外表下是一颗火热的沸腾的心。
而那个人却是Chun天的山峰、高原、大海,温和中带着勃勃生机,自成系统,自成世界。
马如龙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狠狠的吃了一惊,这个人他是认识的。
或许这个年轻人已经不记得自己了,但是马如龙是不可能忘记他的。
正因为这个年轻人,马如龙才被派去外国执行任务,差一点就死在外面,虽然回来后荣立了二等功,还提升为了团长,却成了马如龙心中永远的伤痕。
那一次的行动,六个朝夕相处的战友永远的躺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现在的这个年轻人已经不复当年的张狂与轻率,沉稳的就像是另一个人,可马如龙深深的记得这张脸,刻在了心里,永远也不会忘。
本以为这个到军队镀金的年轻人永远也不会和自己见面了,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再次见了面。
马如龙的眼神很快就从人群之中收了回来,再次的看到了面前这个许公子身上。
能和那个人在一起的人,看来也不会是什么简单人物。
“好。”
马如龙短短的一个字说出口,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被深藏起来的杀气与斗志蓬勃暴涨,整个人好像拔高了一段,一下子成为了那个在枪林弹雨中冲杀出来的战神,自从六个身经百战曾百胜的好兄弟一一倒在自己眼前的那一瞬间起,马如龙就不是一个人活着,他是为六个兄弟一起活,他可以败,可以输,但是六个兄弟不能败,不能输。
爱玩闹、飞刀出神入化的小刀,悄无声息却总弄的惊天动地的Zha药,总带着一根钢丝爬树藏起来有点自闭的蜘蛛,一身霸气、聪明绝顶、令人佩服的大脑,爱装深沉、抱着一把长刀、总喊正义公理其实比谁都猥琐的大虾,厨艺和脾气都好的不得了的胖子。
每当想起他们,马如龙就觉得自己的心隐隐作痛。
牺牲六条Xing命才换来一个轻飘飘的二等功,这让马如龙觉得很不值。
马如龙宁愿不要这二等功,宁愿和兄弟们一起死去。
在那个人的面前,马如龙可以装作不认识他,却不能再次被看扁,更不能在他的面前丢自己兄弟的脸。
许公子的脸色更加苍白,他的眼神更加热烈,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一个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充满了杀气,怒火,愤怒的战神,似乎在自己的眼前出现的是尸横遍野的战场,一面破碎的军旗飘扬,一个遍体鳞伤的战士在昏暗的天空下牢牢屹立,如不可翻越的高山。
禁不住的,许公子看了一眼同伴。
他们两个才是一类人。
许公子的名字叫许志诚,是军方某个大佬的孙子,老人家为革命奋斗了一辈子,对自己的亲人冷落了几十年,到了老年忽然就疼惜起自己的子孙来了,许志诚被寄予了极大的希望,老人家希望能将孙子培养成一个高级将领,只可惜这个孙子身体太弱,在军队里混了没几年就差点得重病死去,老人家只好将他调回京城,担任一个闲职,打算让他养好身体之后再想办法,京城之中,那个小圈子里都知道,许志诚早晚是将军,就算不是大将,也最少是个中将,只要他能活下去就行。
许志诚的身体不好,也许有先天的原因,也有在军队中不适应的原因。
他入伍的时候也是隐藏了本来的身份的,那么没有了优待的许志诚比起普通人还要差上一些,对超强的体力训练根本就不适应,强挺的后果就是差点被练死,进了医院之后,许志诚的爷爷才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被人练成了这副模样,震怒之下,那支部队的领导就来了个大换血。
而几乎是与此同时,马如龙和那个公子之间的矛盾也爆发出来,两个军方的大佬一起震怒的后果就是马如龙也被牵连了进去,哪怕他是特种兵团的营长,也一样被派出去那项被称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不是六个兄弟自愿陪他一起去执行任务,马如龙绝对不会活着回来。
和许志诚一起来的那个人叫刘晨,两个人同岁,都是二十四岁,入伍那年都是十八岁,虚岁十九,当兵半年左右就出了那次练兵事件,马如龙没过多久就去执行了任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时间。
刘晨的背景要比许志诚的更强一分,在军方他爷爷手握重兵,在政府他父母也是执掌大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刘晨甚至有希望在某年坐上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至尊宝座。
当然,前提是他爷爷可以活的够久,他父母也不失势。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的身体要比许志诚的好。
当年马如龙虽然练的他也很狠,却没有伤到他的筋骨,正相反的是坚实了他的骨骼,如果不是他坚持不下去了,现在的他成就不会在马如龙之下。
可惜没有如果。
五年的时间,能忘记一个记忆深刻的人吗?
马如龙不能,刘晨也不能。
所以当马如龙抖索起自己的王者威风的时候,刘晨笑的更加灿烂夺目。
真是有意思,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他!
本来还觉得很无聊的旅途一下子就变的趣味无限了。
刘晨暗自盘算着自己手头上能利用的力量,当年他玩的自己差点没断气,现在换到自己发威了,不过先要弄清他的底细,别再让谁保他一本就不好了。
当年要不是马如龙的师长用脑袋担保,在刘晨爷爷面前据理力争的话,马如龙根本不会有那么一个执行任务的机会,马上就会被退伍,然后将是刘晨父母无止境的打击报复,哪里会有今天的马如龙!
还想立功受奖?还想升成团长?
做梦去吧!
刘晨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马如龙了,已经渐渐淡忘了过去的仇怨,今天看到了马如龙,那往日的怨恨自然而然的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真是太有意思了。
世界真奇妙不是吗?
【本章完】
正文36、惨胜
36、惨胜
这次的赌注并不大。
马如龙和许志诚俩个人的赌注加起来不过是六百万不到七百万的样子。
可是这次的赌局却很大。
不是说围观的人多,而是重要Xing。
现在马如龙已经到了四楼的贵宾室,这里的空间更加的宽阔,设施更加的豪华舒适。
台球室里只有一张台球桌。
可房间的面积是和一楼一样大的。
周围摆上了好几层沙发,每个沙发的前面都有一个液晶电视,可以直接看到球桌各个角度的画面,超清晰。
坐在这里的人不是市局的小头头,而是省里的大官员。
更重要的是有京城的两个锋芒毕露的公子在。
这个赌局的赌注已经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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