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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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鬼-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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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那个清河王啊,甭管我梦见啥,我跟你那万人可没啥关系啊!”

水根一听话头不对,连忙撇清。要是这鬼王爷又得了失心疯把自己当成万人,备不住又得□开花,夜夜销魂了。

绍突然站起来,背靠着墙壁坐到自己的床上,看来时刻意与水根保持距离,证明自己并没有被迷惑。可他的目光依旧闪烁地紧盯着水根,有些发抖的拳头握了又握,仿佛溺水之人遇到了一根漂浮的稻草,明知没有用,却依旧忍不住牢牢握在手里似的。

就像冯局长说的那样,任谁都知道水根是个做工粗糙的赝品,他却总是被水根身上不经意冒出的疑点而迷惑,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犹如筑在流沙上的楼阁,前一刻富丽堂皇,下一刻便会轰然坍塌。

水根被这异样的目光盯得不舒服,难得这一夜没有什么恶灵现身,可囚室里的两个人却一夜无眠。

虽然不知道冯局长寻访卜恰宓哪康模蠢凑馕蝗词呛芗逼鹊摹�

没过几天,监狱就给犯人进行了大规模的体检。大部分犯人都是身强体壮,除了火力旺点,就没啥大毛病了。可542和543两人的体检结果惨不忍睹,简直给国家的监狱卫生保障体系抹黑,不是三阳亮起红灯,就是体内发现肿瘤,需要保外就医。

就这样押送两人的警车一路开出,在山路上拐个弯,把两个人送到了君山边上的一栋小别墅。

而冯局长裹着雪白的纱布在别墅的大厅正等着他的到来。

除了冯局长之外,还有一个20岁左右的青年坐在沙发的一角,他戴着厚底眼镜,神色稍显有些木讷,一副在读大学生的模样。

冯局长看起来很高兴,热情地把那个少年介绍给了绍。

“这位是对北魏历史文化颇有研究的梁博士,哦,就是之前不幸在古墓中遇害的梁教授的儿子。”

水根眼睛瞪成了飞利浦灯泡。

他想起之前冯局长曾经冒充过梁教授的儿子,没想到还真有个儿子来着,只是不知这位小梁博士是否知道啃了他老子的,正是现在人模狗样的拓跋绍。

“咳,可惜梁教授英年早逝……不过虎父无犬子,你们别看梁博士年纪不大,可是已经有还好几篇学术论文发表,尤其是对早已失传的鲜卑文字颇有研究,这次有了他,相信我们这次寻访卜恰逡欢ɑ崧淼匠晒Φ摹!�

小梁可能被冯局长捧得太高,脸上挂着不善交际之人,不知所措的表情。紧张地扶着眼镜,直说:“冯局长过誉了,过誉了。”

水根看这劲头,咳,书呆子一个,原指望看一出子报父仇的大戏呢!得,没望了。也不知道他被姓冯的什么花言巧语骗来,估计又是堵枪眼子的命。

一行人稍事准备后,便开着车向河北省邢台市进发了。

根据当年史书的记载,拓跋珪曾经血洗清河县。只因为有个灵验的巫师曾经对拓跋珪说过如果想避开命里的大劫,必须“灭清河,杀万人”。

于是拓跋珪便率领铁骑奔赴清河县,足足砍够了万人,夷平了临近十几个村庄,才挥师还朝。

犹记得当年拓跋绍才十岁,尚未封王。在庆功会上,有位臣子居然痛斥父王昏庸残暴,就算清河县再无人反他,也必遭致全天下人的口诛笔伐,到时只要有一人振臂一呼,便揭竿而起,朝廷陷于岌岌可危的境地。

那人毫无悬念地被拓跋珪一箭射死在了庭柱之上。

“吾儿亦该封王,这清河县就赏给绍儿作为封地了。就算孤王垂暮,有举不动刀剑的一天,清河境内胆敢有造反者,吾儿代父杀之。”

贺夫人被那位大臣的惨死吓得面若筛糠,勉强牵着小拓跋绍的手,谢主隆恩。可是拓跋绍当时的注意力却被父王身边侍酒的一位十四五岁的少年吸引住了。

就算记忆阻隔了千年,绍犹记得那肤如白雪,目若晨星的少年;犹记得在庆功宴后,他趁父王不备,赖皮地拉着少年的手时的情景。

“你是谁?从哪来?”

那少年甩开他的手,顺便撩过额头散乱的发丝,发尾扫到拓跋绍稚嫩的脸颊,可那酥痒的感觉却一路绵延到胸腔最深处……

“我来自清河县的卜恰澹愀富试谖颐媲吧绷苏煌蛉耍源兔蛉恕!�

那一刻的芳华,就算经历了千百遍的血雨腥风也不会湮灭分毫……

时光流逝,当年的清河县,正是位于现在河北省南部毗邻山东省的邢台市。

这地界自古就透着灵气。最广为流传,令其名声大噪的,是一起虐杀野生动物的事件。

有个叫武松的喝高了,在清河县的景阳冈上,把现在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老虎活活虐打而死。

另外这片土地在千余年来,涌现了无数人杰,是几代王侯的封地,发生的举世闻名的历史事件更是数不胜数,被称为〃风云之邦〃。

行驶了几天后,冯局长一队人马终于到了清河的地界。

绍看了看路旁立着的旅游局的广告牌,对上面大书特书的清河历史只是一扫而过。

甭管这是不是当地的旅游管理局弄的噱头,但就风水地脉之学而言,此处确实是风云多变之地。

绍当年只是跟万人学了些风水学的皮毛,已隐隐觉得此地确实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

只是这里山势运行诡异,藏头收尾,没有些道行的人,还是看不太真切。

他收回目光,望向一直在车厢里躺着的水根。从进入清河县后,水根的头就一直隐隐作痛,刚才更是疼得直打滚。

他迈进车里,想伸手去摸水根的头,却在半途堪堪收回手来。踌躇了一下,管冯局长的一个手下要了瓶矿泉水和止痛片,递给了水根。

“吃了吧,他们说这个管头痛。”绍尽量放柔了声音,嘶哑之声减弱了不少。

对于绍释放的善意,水根并不领情。

一路过来,他能明显感受到绍对自己的态度大为转变。

不过人家清河王的恩宠,他一小农民可无福消受,别临了又发现他冒充那个姓万的蓝颜祸水,自己眼睛瞎看不清,倒赖别人长得像漫漫黑夜。

王爷多好面子啊!一个恼羞成怒,自己就得被摘心摘肺了。

“那个……不用了,我不怎么疼了。”绍眼看着水根边冒白毛冷汗边瞪眼说瞎话,立刻无名之火往头顶撞去。

“你他妈给我吃!”万千柔情暂时告一段落,绍恶声恶气地说。

水根也没含糊,立刻手脚麻利地接过药跟水,一股脑儿咽到了肚子里。

早点这样不就好了!

妈的,老像小姑娘似的,软绵绵地跟自己说话,听了都酸的倒牙,也不知道当年万人怎么受得了这个的。

不过他爹挺大一皇帝居然弄个男宠,这男宠又跟自己的儿子偷情,这足以证明,他们一家子都是变态,说不定死变态就爱听这赖唧唧的腔调。

现在只求变态找变态,俩苦命情儿赶紧破镜重圆,自己就算彻底摘了出来。

晚上的时候,一行人马住在了当地的招待所。

这个冯局长的势力深不可测,所到之处犹入无人之境。居然在旅游旺季,包下了整个招待所。

水根晃了晃房间窗户上,临时加固的钢条,又看了看下面在大街两旁购物的汹涌人潮,回身对绍说:“冯局长在这地方能找到那个神秘的卜恰澹空腋龆燃俅寤共畈欢啵蝗ト盟扇巳ヂ糜尉治饰剩咳思铱隙ū仍勖敲哦澹换岱殴饫锶魏我桓瞿茏穆舻恪!�

绍躺在床上,朝水根招了招手。

今天晚上吃的是当地的羊头卷饼,估计这位又吃多了,又找自己消化食儿来了。

水根不情愿地蹭过去,站在床边去揉绍的肚子。

没想到绍却一把将他拉上了床,用手指轻轻地按着水根的太阳穴:“还疼吗?”

水根被他压在身下,心想,能不疼嘛!就纳了闷,自己19岁的花季人生,为啥过得这么苦闷。

不过大手抚摸在穴位上的感觉实在不错。水根实在困顿不堪,本来加着十二分的小心,结果不一会,还是在绍的怀里睡死了过去。

这次的梦不再是重重迷雾。

水根能清楚地分辨出自己在一张大床之上,床上堆满了斑斓的兽皮,在兽皮中翻滚的是一名强健的少年。

纠结的胸肌滚满了热烫的汗水,随着大幅度的动作,平滑皮肤下的肌肉也在上下滑动,

水根被那人压在身下,却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这梦太过逼真,兽皮的异味被蒸腾的汗水浸后,情 欲的味道直冲鼻腔。勾得人鼠 蹊处一阵骚动。

被那人顶了数次,水根拼命地喘息,终于抵不过灭顶的战栗感觉,蜷着脚尖喷涌了出来……

二十三

酥麻的感觉未退潮,水根就被人摇醒了。只见绍拧开了床头的台灯,神色诡异地看着自己,俩人的脸挨得有些近。

“干……干吗?”

“……”清河王也不说话,就是慢慢地低头往俩人的下身看去。

在出发时,为了掩人耳目,水根与绍都脱下囚服,换上了冯局长派人买来衣物,买的匆忙,估计都就看尺码了,样式都没怎么看。

当拆开内裤包装的时候,才发现款式是骚包子弹型的小三角内裤。

这让穿惯了土产四角大裤衩的水根很不习惯,总觉得人出了监狱,可小老弟又被关起来了。

看来清河王更不习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内裤,来了个裸睡。

现在倒好,这小春梦一做,“小根儿”就雄赳赳气昂昂地越狱了,居然从紧贴着裤腰的位置,堪堪地探出了粉红色的头儿。

最要命的是,刚才喷薄的液体不但弄脏了自己的内裤,很大一部分就喷到了绍的那里,将王爷乌黑的体 毛染得越发湿亮。

更有甚者,一坨牛乳般的不明液体在两双眼睛地注视下,正在做自由落体运动,一路畅快地从茂密、漆黑的森林滑落到了床单上。

水根只觉得一团火腾地在脸上熊熊燃烧起来,碳化的程度跟烤肉冯可以拼上一拼了。

他立刻手忙脚乱地坐直了身子,从床头抽出纸巾就往绍的胯间擦去,没擦几下就把人家给擦大了。

水根蚂蚱眼儿更长了。掐着纸巾擦也不是,收也不是。

绍却并不尴尬,两腿支开惬意地往床头一靠:“你梦见什么了?喷得半条床都要被你给淹了。”

虽然被绍给睡了一次,但水根的心理上还是个奔儿纯的在室男。小孩没有寄宿学校的经验,更不可能跟个老鬼大谈自己荒诞无稽的春梦。只能顶着能烙烧饼的脸,跑到卫生间去洗裤衩。

冯局长太抠门,都没给他俩预备换洗的衣服。他跟绍的房间又在外面加了锁,在里面是绝对打不开的。叫客房服务送内裤?小孩宁可裸着都不会叫。

洗完了后,水根拽了一大把卫生纸裹住湿哒哒的内裤使劲地拧,指望着多吸收点水分,第二天能穿上干爽的内裤。

绍在虚掩的门缝间,瞄到水根光着鼓囊囊的屁股在忙来忙去的,忽然觉得有点烦躁。

好不容易,水根晾完裤衩出来了。他先不安地看看了绍,又捂着下身快步地跑到自己的床上一撩被子,像泥鳅似地钻了进去。

水根把脑袋一蒙,可借着被子的缝隙,发现屋里的台灯依旧亮着。

不大一会,人影晃动,绍向自己的床位走了过来。

没等水根反映,人就已经爬了上来。

“干吗啊!你……你下去。”水根一翻身就瞥见了绍那杆还在状态的长枪,立刻往里缩了那么一下。

绍捏着他的胳膊:“你鬼叫什么,我又不会把你怎样。”

说完就把他的身子扭正,半压在了孩子身上。将下面的俩条归拢一处便揉搓开来。

“呀……”梦境中的余韵犹在,就算是粗糙的摩擦也让人难以忍受。

没几下水根就先缴械投降了,随后绍也低吼一声,喷到得水根的肚皮上。

“你……你他妈给我下去!”水根眼圈通红,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委屈的。

绍有点不高兴了,扬了扬眉毛说:“又没睡你,就互相戏耍下,看你那样,还要跳井不成?”

水根气坏了,猛一揭被子嚷道:“耍?有你这么耍的吗?就你活着的时候,逮谁都耍一耍?”

绍不以为然地说:“军旅之中,将士苦闷,交情好的互相弄弄有什么了不得的。”说完又斜了水根一眼,“怎么样?比自己弄强吧!”

水根被噎在那上下不得,只能拿手画圈,最后总算想出一句:“就你?上过战场吗?光打家劫色了吧!”

别看他老子拓跋珪是马背上的皇帝,不过有句话说得好“老子英雄,儿操蛋”。

该打的仗都让当爹的打了,有他当年一十六岁的崽子什么事儿?

绍嘴角一撇:“我们鲜卑儿女哪个没在刀剑中厮杀过?天赐四年,我十四岁,率军千里奔袭,未损耗一兵一卒劫了柔然进献给后秦的骏马八千!”

说完,清河王得意地瞟了水根一眼。

水根虽不知那段历史,不过听老鬼讲书,可比听广播台的评书演员胡掰掰过瘾多了!

将自己刚被猥 亵的事儿抛在脑后,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后来呢!”

当初听两晋演义的时候,他就特别佩服拓跋珪十六岁复国的伟业,如此看来还真应了虎父无犬子,拓跋绍也不必老子差哪去。看来鲜卑这一族都够早熟的了。

不过听水根这么一问,拓跋绍的得意劲顿时不翼而飞。

“后来?哼,被拓跋嗣那厮在我昏庸的老子面前搞了一状,那昏君不但返还了柔然骏马,而且把我倒悬在井里差点悬坠而死……后来,幸亏……幸亏万人……”

这后半段的隐情真是叫水根大为扫兴,小屁孩就是小屁孩,成不了什么大事。

自从离开军县后,晚上再无野鬼现身,据绍说,那时因为军山阴气极重,千百年来的冤鬼形成了气场,自然易有成型的怨灵。想当鬼,也是要靠天时地利人和的,不然,你以为那鬼跟苍蝇蚊子似的,满大街都是呢?

所以水根现在是完全放松下来神经,而且特别嗜睡,不大一会的功夫,困顿劲儿又上来了,水根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与绍又睡在了一处。

绍这次没睡,他看着水根酣睡的样子,心里默念道:“是你吗,万人?如果不是……那你又在何处?”

第二天一大早,冯局长就带着人来开门了。看到屋里的两个人光着腚搂在一处,立刻放出怪笑声。

“看来清河王倒是真觅得佳人了,如果他真是万人转世那就好办了。今天我们就要去寻访卜恰辶耍雇拓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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