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欢迎你,回来。”
“不早了,睡吧,晚安。”
“晚安,明天见。”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房间,两张床铺上的人都安静的只剩下呼吸,轻轻浅浅的在夜里显得格外祥和,佐助背对着鸣人,安静的像是睡着了。
而另一边的鸣人直直的躺着,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向佐助的方向。他最近习惯了彻夜的工作,疲惫排山倒海而来,蠢蠢欲动的心也只有向身体妥协,今天,他很开心,转了个身,面对这佐助的方向,渐渐闭上眼睛,不久,则是均匀的呼吸声。
少顷,佐助默默的起床,视线在熟睡中的人脸庞上稍作停留,轻轻离开房间。
☆、28
深夜,一身寒气的佐助悄悄潜回房间,看了看依然熟睡的人,回身背对着那人躺好,叹口气,轻轻的闭上眼睛。
一个温暖的怀抱突然将佐助揽在怀里,臂弯用力的揽在身前,脊背后感受到火热的暖意传来,原本包裹身体的寒气瞬间被驱散,不得已睁开眼睛,身后闷闷传来的声音,
“你回来了……”还带着模糊的鼻音,
“恩。”
“那里肯定已经都满是灰尘了吧,等有时间我让他们打扫一下,”声音却是越来越清醒了,“下次我们一起去。”
“……恩。”
“纲手婆婆让我搬去给火影安排的房子,呐,佐助,一起搬过去吧?”抬起上身,勾着头看着对方左边的侧脸,
稍许,没有得到回应,鸣人直接半起身,双手撑在佐助的头两边。可能是他的眼神太执着,佐助侧着的身体平躺下来,皱起眉头直视对方,微微动了动唇,
“恩?你说什么?啊——”鸣人不由得凑近对方,却被对方一把翻身压在身下,再抬眼看对方,便留意到那抹没来及收起来的笑,顿时老实的楞在那里,“佐助——”那样的笑太久没有见到了,喃喃的着的人没留意对方眼底一闪而逝幽暗的神色,
“呵呵,”还是比较喜欢这样能够居高临下的感觉,佐助满意的看着对方呆呆的脸,“喂,六代目火影大人——”
‘咕噜’一声,这次是真的完全清醒了,鸣人看着上方笑着的佐助,心里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佐、佐助,呵呵,你还是别这样叫我了,”怪怪的,有种危险的感觉。
“哦?那我该怎么叫你呢?”
“?!”这次鸣人再白痴也察觉出这样的佐助——太不对劲了。这样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不近不远的言谈,“佐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轻轻用手推了推上方的人,纹丝未动。
只是皱起眉头,佐助看着下方关切的眼神,不由得更加烦躁,这种被人看穿心情的感觉,糟糕透了,更何况,尤其那人还是面前这个白痴,“不,没什么,”瞥了瞥嘴,突然间觉得那样斤斤计较的自己幼稚又小气,所幸起身打算让对方离开,
“佐助?”鸣人对着现在的佐助总是不由自主会带了点小心,不是呵护般的小心翼翼,且不说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大,光是那份骄傲更是会更深的刺激面前的人。而且他一直在追求的,从来也都是那个强大骄傲的人,只是现在他有些摸不清楚,佐助从宇智波老宅回来后的一系列反应,是什么造成的呢?鼬?不,佐助曾经告诉过自己,那些事他也已经慢慢放下。那么……难道是他放过转寝小春他们?
“鸣人,你还要在那里躺多久,”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鸣人的胡思乱想,眼前的人已经恢复成平常的样子,刚才的那些片段似乎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下去不行,
“佐助,”鸣人起身,“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急切的眼神再次让面前的人皱起了眉头,可惜动了动唇,还是一句淡淡的,“没什么。”
‘可恶!’鸣人皱起眉头,他恨死了这样的佐助,过去就是因为他们所有人都无从察觉的憎恨,慢慢侵蚀了佐助,夺走了三年多的时光,甚至付出了近乎生命的代价,这次,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鸣人凶狠的盯着面前的人:佐助淡漠的目光直视着窗口的方向,表情也是淡淡的,嘴唇抿紧成一条线,一动不动。
可是鸣人就是知道,这样的佐助,在难过。
似乎有股淡淡的疏离,将佐助隔绝在那层灰色里,一个人。
所有的愤怒一瞬间崩碎,心似乎被狠狠的攥紧,痛。
“鸣——唔——”剩下的话被突然袭来的嘴唇剥夺在口腔内。
鸣人发狠似的按着佐助的双臂,用力的亲吻身下的人,枕头深深陷入,全身覆在对方的身上,未留一丝空隙,佐助,却是一点反抗都没有,像是失去了生命的木偶,一动不动。
未得到任何回应亦或是反抗,开始的温柔厮磨慢慢加大了力度,温柔的舔舐也变成了略带恶意的撕咬,可是对方紧抿的口腔让他无法突破,舌尖转而开始描绘一颗颗牙齿,偶尔离开嘴巴,顺着脸庞亲吻至对方的耳朵,满意的看着本来白嫩的耳垂越来越红,更是坏心的咬了咬对方的鼻尖。
持续吃豆腐的行为没有得到反抗,鸣人渐渐放松了压制对方的力道,双手也不老实的从开始压制变为抚摸,在他心猿意马的以为这是对方的‘默许’后,肆无忌惮的将手顺着衣摆探进衣服内,滑腻柔韧的触感令他一怔,之后不由加重了力道——
“啊!——”‘哗啦——’终于,在鸣人捏紧佐助下巴,妄图强行将舌头探入口腔时,佐助瞬间睁开眼睛,突然发力,将上方的人猛力扔了出去,
“好痛,”鸣人揉了揉摔痛的肩膀,抬起头看了看仍是一脸平静的人,对上对方冰冷的眼神,他愕然无语,后知后觉到自己刚才的确‘有些过火’了,“佐、佐助——”张了张口,干燥的嗓子什么也说不出来,咽了咽喉咙,终于还是干涩的开口,“你有什么事情别再瞒着我了好吗?”
佐助的冰冷的眼神恢复了点温度,却顿了好久,才开口,“……好。”声音不再清洌。
鸣人惊讶的抬眸,却在看到对方‘衣衫不整’的摸样后攥紧衣襟,忍。这样的佐助,不能再次面临背叛的伤害,那样只能让他将自己封闭的更紧,一切的努力说不定会前功尽弃,不能再那样了。
“你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调整下呼吸,鸣人尝试着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你到底,想要什么?”没有理睬对方的尴尬,佐助淡然开口,似乎对方无措的样子很有意思。
‘你!’这样说,会被揍的吧,甚至会被对方厌恶也说不定。鸣人调整着呼吸,深深的皱紧了眉头,
“喂,胆小鬼,害怕的话永远躲起来好了,”熟悉的话语,带着惯有的戏弄味道,现在听来却更加刺耳了,“呵呵……”注意到对方瞬间愣住的神情,佐助笑出声来。
“你——”无言以对,这种话还是让人难以启齿,鸣人仔细注视着佐助的表情,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反应,“佐助,你是知道的吧——”
“……”停止了笑意,佐助的眸子立时便的深沉,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佐助,你那么聪明,其实早应该注意到了才对,”而鸣人却有些破罐破摔,所幸今天把话都说清楚好了,反正无论如何,最坏也不过回到最原始的时候,大不了重新再来一遍,打定了主意,鸣人更是放开了心,“呵呵,佐助,我们的羁绊,似乎被这时间真正的扭曲了,”放松了神经,鸣人扶好那把被他砸倒的椅子,坐在佐助床前,微微低着头,
“三年的时间,对于我们的生命来说似乎并不那么漫长,但却是我过的最煎熬的一段时光了,呵呵,”笑的有些苦涩,“和自来也老师出去边修行边打探你的消息,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没有你和大蛇丸的消息,是件很残忍也很快乐的事情,”抬起头向对方笑了笑,
“从带你回来失败的之后,我开始偷偷的查探了一些关于大蛇丸转生的禁术,托好色仙人和纲手婆婆的福,才没有被发现,大蛇丸的转生虽然成功但是也具备一定的危险性,一般成功的也只有三年的寿命,容器,”稍微顿了顿,想到那些残忍的实验,他依然不能释怀,“那些被当做‘容器’的身体便开始出现排斥反应,也就是说必须换新的牺牲者,”眼睛充满担心的望着对方,
“我在想,如果没有大蛇丸和你消息,是不是证明你还活着?”
佐助的眼睛寒冰不再,他可以感受到眼前的人真的是在痛苦的担心着他,
“呵呵,可惜,三年后终于见到了你,我的忍术和你比起来似乎还是和你相差了太远太远,我本来就笨,学什么东西都要花你的一倍,不,或许更多的时间和经历,”呲牙傻笑了一下,“嘛,也幸亏见到了你,我也是安心了不少,可是你的强大也的确让我深深的自卑,”
佐助的眉角因为对方这句话微微挑起一下,这样的话他可是从来没有听到过,
“所以,为了能让你认可我,更为了带你回来,我才开始拼命的修行,”也是,他的仙人模式的确是在那之后才开始修行的,之后的九尾模式,更是迫不得已的奋力一搏,也正是这样,才再次见到了爸爸妈妈,想到这里,脸庞变得柔和起来,幸福的时光虽然短暂的可怜,也真实让自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被爱的感觉,
“或许,早在那个时候,已经变质了,”回忆中止,鸣人略带感慨的总结。
“呵呵,白痴。”真可惜,好好的煽情被人带着笑意的调侃直接破灭了,“那么,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呢?”
“……嗯……”鸣人试探的看着对方的眼睛,可惜,仍是深潭般漆黑的双眸,妄图从瞳术一族里看出深意,看来真的是不可能了,妥协般的叹了口气,所幸有些豁出去了,“我想……亲吻你,抚摸你,拥抱你,将你狠狠的抱在怀里,永远的留在身边,哪里都不能去!”开始的犹豫慢慢随着语言加速,最后甚至变的狠戾起来,
话说完,四周变的寂静的可怕,鸣人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脸,甚至连呼吸也压抑的极低,额角的紧张出的冷汗滑落进衣襟里,痒痒的,可这时也早已无所谓了。
“所以才说你是个胆小鬼,”佐助在沉默之后开口,却是一句无关痛痒的题外话般,
“?”鸣人抬起头,却对上对方懒洋洋的眼神,
“可以哟,鸣人,”佐助邪恶的勾起唇角,“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那么我可以给你哟。”
“?!”神经一瞬间被击中,鸣人惊愕的看着面前的人,“你,你说什么啊,”
“抱我。”
☆、完结章
话语的冲击性直击大脑,隐忍克制的神经登时崩断,欲/望侵蚀了所有的直觉反应,海洋般的蓝色眼眸变的暗沉,鸣人站起身缓缓走向佐助,微微俯□左手轻轻顺着对方的侧脸滑动,压抑的呼吸吐在对方耳畔,“佐助,你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吗?”挑逗我,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少罗嗦,”声音里却仍是那样的清淡,
鸣人皱了皱眉头,还是缓缓的再次压倒对方,他始终注视着对方的表情,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变化,这样妥协般的躺在身下的人,平淡、默然,似乎根本不在乎将要发生的事情,鸣人轻轻的吻了吻那依然冰冷的唇,软软的,却是薄情的厚度,“佐助,你知道如果一旦开始,我是不会再停下来的,”无论你是否改变主意,
“烦死了,你到底做不做?”
“可恶,”鸣人抬起头,鼻尖贴近对方,感受着淡淡的呼吸,深吸口气,“你以为什么都不说,就打算这样糊弄过去吗?”这样的忍耐简直是最严格的考研了,鸣人的额角渗出汗液,手不自觉的握紧了那人的臂腕,
“唉——”轻轻的叹了口气,佐助抬起自由的右手抚摸上鸣人绷紧的脸颊,“看来不给你说清楚,你这个白痴真的会一直纠缠不休的问个不停啊,呵呵,”勾起嘴角,这次连眼睛甚至都晕染了笑意,“这个身体,是你救回来的,也是你带回来的,所以,既然你想要它又有什么问题呢,”
这句话,直接在鸣人高涨的热情上泼了把冷水,虽不至于浇灭,也足以让他恢复了些清醒,看着佐助平静的脸,心底有一处狠狠的痛起来,是这样了,原来那些不安。
一直以来鸣人单纯的觉得这样‘温顺’的佐助,真的‘回来了’,而对方的牵就也是证明,那些丢失的骄傲也许会在他慢慢熟悉木叶后回来,甚至幻想变得‘温柔’的佐助也有自己的因素在,现在才明白,这一切的改变,是‘回报’。
心里悲哀的想哭,可是鸣人也只是勾了勾嘴角,苦涩的笑容在脸上真是比哭都难看了,他费力的撑起一点空隙,“佐助,或许,是我错了,”顿了顿,更觉难过,眼神悲伤的看着那黑色略带疑惑的眼眸,“带你回来,我从来没想到会给你这样的错觉,抱歉。”
佐助眼看着对方似乎悲伤的想要哭出来,他有些不明所以,在鸣人准备起身的时候,还是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你这个超级大白痴,难得那么有心计的算计‘高层’,怎么笨起来还是个吊车尾的,”
“?”
“我要你抱我,”声音有些模糊,但是鸣人还是听到了,眼前一亮,期待着看着他,佐助无奈的看着面前瞬间恢复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你在追逐我的脚步,默默付出的也只有你,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一无所有的我——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所以说唔——”
所以说我也想像你,那样的给你所想要的。
剩余的话全部被吞进两人的唇里,不同于以往的轻柔厮磨,鸣人被瞬间点燃起的火热让他不受控制的加深了这个吻,佐助因为被对方多次这样的方式打断自己的谈话有所不满,这样被动的承受更是让他略感不适,对于鸣人的吻更是主动,猛的探入对方的口腔,
“嗯?”鸣人睁开双眼,看到对方略显得意的神色,勾起嘴角,顺从的引领柔软的舌头探寻一遍后,同样缠绕进对方的口腔,两人第一次如此主动又激烈的深吻,谁都不肯最先妥协,
直到两人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的分开,鸣人狡猾的舔上对方的眼睛,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