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发簪来源是小幽送出来的那背包明器。 这位和之前间接出现过的某个角色有密切关系,也算是对前文这一人物各种行为的一种解释。
呵呵……小哥马上就要出现啦~~~~~~~~~~~~
44、可疑的人 。。。
我接到胖子的电话后几乎是立刻动身赶回杭州的。黑色的古刀不是什么常见的东西,除了我身上这一把,再能想到的也就只有黑金古刀了。那把刀当时丢在了塔木陀,既然有人能拿着它去吴邪的店里,这个人必定知道的很多。
但愿赶得及阻止吴邪再次被卷进来。
然而我还是晚了一步,赶出车站的时候胖子发了信息来说吴邪已经约见了那个要出手黑刀的人,应该就快到了。而当我赶到吴邪铺子的时候,铺子的门是关着的。那人显然已经在里面了。
我凑到门边,想听听里面的人在说什么,却发现门没有关严,是虚掩着的,可以看到里面的情况。吴邪在谈生意的时候不会这么粗心,这应该是胖子特意留下的。
我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桌上放着的果然是黑金古刀,而来出刀的人,竟然是那个鬼公主!
我看见吴邪吃力地抬着黑金古刀,宝贝一样地抚摸着,想起第一次在吴三省家楼下看见他的时候,他就是一张好惋惜的脸,看样子,他是真的很喜欢这刀。
突然,我看到一串眼泪沿着吴邪的脸滑了下来,然后越来越多,只一秒便已一发不可收拾。那样的哭法,简直就好像这眼泪不是从眼睛里哭出来的,而是直接从心里流出来的。可是,他为什么要哭?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的样子?
我握紧了背后的刀。很想进去看他,但是现在不可以。
吴邪动了一下,胖子就马上扑上去按住了他,然后他就开始用力敲自己的头。
这是怎么回事!?吴邪为什么会这样?会是这么痛苦的样子?难道……这就是胖子之前说的不太好?可恶!这根本就是很不好!
这时,那个鬼公主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吴邪,并按住了他头上的大穴。她想干什么?这个时候不能贸然行动,不然也许吴邪就会有性命之危。我握紧了刀,轻轻顶在门边,随时准备冲进去,一定不能再让吴邪出事。
好在那个鬼公主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在帮吴邪缓解疼痛。
那之后,吴邪问起这刀的来历,她说是捡的。这么说,也没错,只不过能千里迢迢跑到塔木陀那样的蛇沼鬼城里去捡一把刀回来的,只怕也只有她了。而她现在把这刀拿来这里卖给吴邪,又是什么意思?这个公主的心机深沉,任我怎么想都没想能透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听着她和吴邪的对话,我竟然有一点想笑。吴邪平时经常以奸商自居,这次却被别人狠狠地宰了一把,要是他知道这刀原本是我从他三叔那里买的,大概会气得跳脚。不过……他也不会知道了吧……
胖子带着一脸亏了的表情看着他们钱货两讫,我也闪到了一边躲了起来。不一会儿,吴邪送了那个鬼公主出来。他这个看见美女就特别热情行为反常的毛病早晚会害了他!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悄悄地跟上了那个鬼公主。
她走得不快,倒真像个游客一样,沿着西湖岸边闲庭信步的。我跟在她后面,慢慢远离了吴邪的铺子。
走着走着,她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说:“已经走了够远了,有什么事出来说吧。”
被发现了,再躲也没有意义,我从暗处出来,向她走过去。她这才转身侧过头对我笑笑,伸手招来一条游船,说:“我现在要去游湖,有什么话,船上说。”
青天白日,跟还魂的女鬼同坐一条船游湖,就算是我,大概也是第一次。会做出这样的事,当然是因为我有想知道的要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鬼公主笑着反问,然后说,“我当然是想卖点东西换银子过日子啊……这刚醒过来,手头有点紧呐……”
这样的话我根本不可能相信。即使的确如她所说,她需要钱,我也不认为她的行动目的会如此单纯。
“你知道古人为什么会有那些什玩作为信物啊,传家宝啊,遗物啊……什么的?”
她这话说得没头没尾,我知道这不过是个话头,便不予理会,静待她说下去。
“那叫念想儿。你走了,带走一把他为你赢来的刀,总也该留下一把给人家做个念想儿。”
心里有一点恼火,我暗自控制下来,尽量平静地问她:“没有记忆,何来念想?”
她却笑了:“没有念想儿,何来眼泪?”
我哑然,心里有什么涌上来,可是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只是想到,难道吴邪刚刚会哭,是因为……他想起了什么?
“念想儿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也许,是与记忆无关的……”她说这话的时候,谈吐间竟透着一种怅然。
然而我对这个话题已经失去了兴趣:“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要再去牵扯吴邪。否则……”
“否则我就会失去一个不错的客人。放心~我比你还不希望吴老板有什么麻烦,我还期望他成为我的长期合作对象呢……”她上一句还笑得漫不经心,下一句时就开始沾染愁色,“我不招惹他很容易,但是想逃脱命运……我只能说但愿你们都能如愿。”
“如此甚好。你去塔木陀做了些什么?”这是另一件令我放心不下的事情。陨玉里的记忆到现在都还支离破碎,我自己都意识到自己在抵制回想起那段记忆,她这里也许会有更多的线索。
“哼,想从我这里取得信息,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端木寒雪嗤笑着。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你一样都给不了。不过有一点可以告诉你,我本人也没有到那里去,是请托别人走了一趟。而且,我们调查这件事的视角是和你们不同的。陨玉里到底有什么,我们的人也没有进去看过,不知道。”
她这话倒不是说谎,这样的谎言是没有意义的,她大可以什么都不说。不过……“你找的什么人?”
“自己人。我不缺人手,不需要到处去夹喇嘛。”
我想起公主陵的那堆骷髅,的确是不缺人手。
她忽然取出一支手机,开始边放着歌边四顾欣赏西湖的景色。
我听到一个男声反反复复地唱着:
离开真的残酷吗
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
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
无日无夜无条件
前面真的危险吗
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
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
风言风语风吹沙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
一个岛锁住一个人
我等的船还不来
我等的人还不明白
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
未来不再我还在
如果潮去心也去
如果潮来你还不来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一波还未平息
一波又来侵袭
茫茫人海狂风暴雨
一波还来不及
一波早就过去
一生一世如梦初醒
深深太平洋底深深伤心
这首歌……很刺耳。
“船家,靠岸吧。”她突然转身对撑船的人说。
“姑娘,这才到一半。”
“没关系,这位小哥急等着上岸呢。”她笑着说。
这算是在下逐客令?
过了好一会儿,当船渐渐靠近湖岸了,她才重新转回面向我,浅笑着低声说:“奉劝一句,有空到处跟着我放警告,倒不如看紧你家天真小老板。这两天杭州城内的气息……似乎不大太平呢……”
该死!竟然现在才说!我转头看向岸边,还好,距离已经不远了。我弯着身子在船帮的雕栏上借力,一个纵身跃上岸去。
随即听到身后传来船家因为差点翻船的叫骂声和端木寒雪带着嬉笑的话:“你看,我说他很急的吧~”
当我赶到吴邪铺面的时候铺子已经锁了门,难道,还是晚了?连忙联系胖子,这家伙居然拖了好久才给我回信!原来是他们提前关门,把黑金古刀送到吴邪家里去了,现在在外面吃饭,他一时不好走开,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略松了口气。没事……那会是端木寒雪在诈我?听她的口气又不像。
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我让胖子寻个机会出来说。这次没让我等多久,胖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简单询问了一下今天的情况并把端木寒雪的话告诉了胖子,让他随时留意。
胖子答应完了,又有些犹疑地开口:“今天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小哥,我觉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小吴迟早是要怀疑的。这事我也知道是为了他好,可是他那样你是没看见啊……唉……”
没看见么……吴邪抱着黑金古刀满脸泪水的样子现在还好像就在我眼前。没有念想,何来眼泪……可是他明明就不记得了。“不能让他再被卷进来了。能瞒一刻是一刻。”
胖子在那头叹了口气,说:“好吧。兄弟明白。”
挂上电话,我想着有的时候,胖子还是可靠的。可是没过几分钟,我的这种想法就被一个电话打破了:“小哥,不好了!天真听见咱俩打电话了!他现在嚷嚷着自己去查就跑没影儿了,别是想不开,自己干什么傻事儿去了吧!?”
“吴邪家在哪儿!?”
直到看到那扇窗户透出的微光,我才放下心来。倒不是真的相信那死胖子的鬼话,认为他会做什么傻事,只是担心他真的自己跑去找什么线索。
事情曝光了,胖子说他一时也不好再跟着吴邪。于是第二天我便一早到了吴邪家附近,看着他出门,一路跟着他到了店里。
吴邪今天起得很晚,但精神很好,看来昨晚睡得不错。这一路过来也很太平,不过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我在西湖边离吴邪铺子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了下来。铺子的生意有些清淡,直到过了中午才来了一个客人。让我在意的是,那个人的神色,不,应该说是表情……似乎有点太过平淡,并不像是对吴邪店里的东西感兴趣的样子。(作者实在忍不住想吐槽:你有资格说别人吗?!)
店门是大开着的,我只能尽量靠近一些去听。让我有点惊讶的是那个人居然真的在吴邪店里挑中了一支发簪,还很认真地和吴邪讨价还价。
难道是我多心了?
没有离开,我在外面听着吴邪的声音,想象他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不知不觉竟过了一个下午,看来小奸商这回遇见砍价高手了。
听见他们说要去吃饭,我闪身躲了起来。等到确定他们进了吴邪铺子附近的楼外楼,我就进店里问吴邪的伙计那个人看中的是什么。
“就是小哥你前几天拿来出的货里那支粉色花的发簪。”那伙计把发簪递给我看。
是这支!我脑海中马上闪过那个人说过的话,他明显对这簪子所知甚详,而这簪子是胖子从公主陵里带出来的……那么难道他就是端木寒雪话中意有所指的……
没有理会吴邪伙计的询问,我转身向楼外楼跑去。
还是太大意了,和端木寒雪这个鬼公主扯上关系的东西简直防不胜防!
没有时间给我准备易容的东西,又不能被吴邪看到,我只好在较远处与他背对背的一张桌子上坐下,通过玻璃的反光来读取他们的对话。条件有限,有很多东西我没能看出来,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叫做陵隐回灯,在寻找一件能够作为寻人线索的东西,可能是玉璧或者镜子的话……果然和端木寒雪有关。只是看他们二人的态度,又好像彼此都不知道对方根底的样子,这就奇怪了……吴邪好奇心过盛的毛病又犯了,追问他要找的是什么人,答案居然……是他的恋人?而且依他所述的特点来看,他要找的人肯定不是端木寒雪或是那个叫小幽的女孩。
天色渐渐变化,我这个角度所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不清楚。再这么耗下去也没有意义,吴邪已经有些醉了,倒不如先出去等。
如我所料的,没有等得很久,他们就从里面出来了。只不过……吴邪喝得太醉了,整个人快瘫了一样地趴在那个陵隐回灯的肩上,由他搂着架着地往店里走。
那个人不简单,现在不能跟得太紧。我站在树荫后,边衡量着与他们之间的距离,边留意着他的行动。
然而吴邪没戒心的毛病随着他的失忆变本加厉了!那种光是名字就很可疑的人是能够这么信赖的么?
“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有伴的人在狂欢,寂寞的人怎么办……”
侧过头,一个穿紫色衣服的女孩一边唱着歌一边自顾自地走过。
最近……似乎经常会听到很刺耳的歌声……
吴邪似乎是忘记带钥匙了,在身上摸了一圈也没能把店门打开。那个人贴在吴邪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吴邪竟然答应要和他去宾馆过夜。而且那个人刚刚说话的态度,分明就是知道我跟在后面,故意做出的挑衅。
作者有话要说:嗯……各位,最近因为颇多杂事,更新速度会有所下降
我要顶礼向大家谢罪……
因为妹妹那边的比赛出了点状况,我必须启程去趟石家庄,要等到十一以后才能返回,其间估计是忙到慌乱(我现在就已经疯了),不知道能不能更新。我会尽力,实在不行,只能等我回来再向大家谢罪了
拜倒……
大家……我滚回来更新了……
由于这趟出行带来了一系列的事情,最终导致我最近真的认真在考虑自我了结的各种方式……不过想想还有很多坑没完结,估计死了也得被天真小哥刨出来填坑,所以还是算了……
话说我出发去往石家庄的时候被小哥怨念了,诅咒了……停在这么要紧的地方,要是他家小天真被拐走了……
于是在火车上,我因为被人挤了一下,手扶到门框上了,于是被狠狠地夹了。当时手指都紫了,指甲都陷进去了,我还以为手指得断了呢……后来突然发现,受伤的是右手的食指和中指………………
于是我回来和妹妹说:写文要厚道,不然会被报复的…………
于是我向小哥示威,须知道,作者最大,我手坏了就写不了了,或者我托妹妹们把小天真许出去,我看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