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青铜古镜by泠芊雪(穿越 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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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 青铜古镜by泠芊雪(穿越 惊悚)-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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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闷油瓶的嘴唇吗……?
  闷油瓶显然也愣住了,直直地看着我。
  我们两个的嘴其实只是轻轻擦在一起了,只要稍稍侧过头就能避开这种尴尬的局面。然而就在我也迎上他的视线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好像被他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吸了过去一样,反倒更加凑近他。
  “我操!天真、小哥,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胖子的叫声从几米以外传来,惊得我立马回神,将头转了开去。还好从胖子那个角度看过来,应该只能看见我们贴得很近,倒不至于被看出来,不然就他那张嘴,还不知会说出些什么。
  “小哥,就算你想诱拐小天真,也别拿有机关来连带着骗我们啊……”果然是胖子嘴里吐不出象牙!
  “别胡说!我刚才是真的踩到什么了,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事呢!”我不耐地打断胖子的胡扯。
  闷油瓶对着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半支起身子来听了好一会儿,才说:“没事了。也许是已经腐朽了。”
  胖子和潘子闻言就都爬了起来。我也用了下力气,但碍于身上压着个闷油瓶,怎么也坐不起来。
  “那个……小哥?”
  闷油瓶没说话,只是抽出一只手放到腰间,在我的手上拍了拍。
  我触电一般地放了手。我靠,刚才情况危急,我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抱紧了他的,这下我终于明白胖子刚才何出此言了……
  闷油瓶利落地翻身而起,指挥着我们站到死角里去,自己则俯身去探查之前被我踩到的那块砖。
  只见他把那把被小女鬼称作玄曜的黑刀取了出来,向下插入砖缝,用力一撬,就将那块地砖起了出来。下一秒,“嗖”地一声,一支箭从回廊顶的侧面射了出来,直奔闷油瓶,速度之快,令我们只能看到一道紫色的光闪过。闷油瓶自然也不含糊,向后一个空翻躲了过去。那支箭就狠狠地钉进了廊柱里,标准的入木三分啊。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了,我们就都凑了上去。闷油瓶把箭从柱子上拔出来,递到我们面前说:“水晶做的头,磨得很利,淬过毒,要当心。”
  “我操!这公主真他娘的奢侈啊,做个机关还用水晶做箭头,给咱的待遇够高的!”胖子接过那支箭边看边念叨。
  “小哥,这个机关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潘子的关注点比较正经。
  闷油瓶看了看那块被撬起来的砖下露出的传动装置,说:“这个机关并没有坏,只不过发动方式不是向下。”
  我心里一凛,道:“也就是说,发动这个机关不是用踩的,而是,要把砖起开?那……那这不根本就是针对盗墓贼设计的嘛!”
  闷油瓶沉吟着点点头。
  我心话说设计这个机关的人可够绝的,把盗墓者的心理研究得透透的,瞧那箭头上的颜色,这毒无疑是中者立毙啊。
  我一边感慨着一边抬头想再问问闷油瓶接下来的对策,就感觉在对面的太湖石假山上有什么迎着阳光一闪,等我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的时候,破风之声已近。我的正对面就是闷油瓶,他背对着假山,本来在等我说话,没有什么防备,发现不对劲的时候根本已经来不及躲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能有动作这么快的时候,即使那根本是身体赶在大脑之前做出反应,那种运动能力只怕也超过了我的极限了。以至于后来每次想到这事我就觉得不可思议。但那时我的确是一步抢上前去撞开了闷油瓶。
  随之而来的,是洞穿血肉的疼痛和闷油瓶难得惊慌的叫声。
  
   

作者有话要说:我努力滴撒土啊撒土啊~~~~~~~~~~~~~~
考虑是否要出本子中……因为刚好妹妹说想出,要不要赶一起呢~??

有肉啊~喂肉啦~本章开始就是JQ大爆发啦~~~~~

为什么我都老老实实地更新了,而且也老老实实地放送JQ了,可还是没人理我呢……难道我越写越差了?我渴望听到群众的声音啊………………


21、毒 。。。 
 
 
  疼,疼得只感觉得到疼。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关节,每一寸皮肉都犹如被火灼烧炙烤一般,疼得我真想一死了之。恨只恨我现在连抬抬手都做不到,更别提自裁了。
  耳边传来杂乱的声音,完全没心思去分辨那是什么。
  我这才知道,原来虽然人在绝境中会本能地求生,但当这绝境是面对极大的痛苦时,唯一的信念就只剩求死了,而且是越快越好,越干脆越好。
  他娘的,这毒应该很猛吧?怎么到现在老子还没死,要跟这里干受罪啊——!?
  我的公主哎!我的小女鬼呦!我求求你们了,给个痛快行吗!?我宁可给那大猞猁啃一口……
  “……小哥……胖子……潘……”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对于我来说那几乎是一个世纪,我实在忍受不了了,硬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声叫唤。
  “我在,你再撑一会儿。”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闷油瓶。
  我突然很想哭,很想告诉他,我真的太难受了,撑不住了……我不知道我哭了没有,那种仿佛下一刻就会自燃的灼热感让我怀疑自己其实已经熟透了,就算眼泪流出来也会在第一时间蒸发干。
  “小哥……让我……死吧……”我哀求他。也幸好是他,要是胖子,还真可能下不了手。闷油瓶的话,一定有方法在最快的时间内让我解脱的。我拼命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像搜寻救命稻草一样寻找着他的身影,可惜眼前就像蒙了一层雾,根本什么都看不真切。
  我本以为闷油瓶会利索地拧断我的脖子或是点了我的死穴什么的,没想到咬牙等了半天,竟听到他隐含着滔天怒气的喊声在耳边炸开:“你想都别想!给我挺着!”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生气到媲美奥斯卡影帝的演技都掩饰不住的生气……为什么?我知道我这种求死的行为很孬,那也应该是孬到不值得他为我生气才对啊……
  其实我也不想死……还有那么多谜题没有解开,三叔还行踪不明,二叔说要告诉我的事情还没有说……还有,还有闷油瓶的身世,才刚刚有了眉目……我们还没有找到解决尸化的方法……他还没有平安……这个时候死了,我真的不甘心……但是,我也真的承受不住了……
  过分的痛苦让我想大叫,出口却支离破碎成呻吟……
  “吴邪!吴邪,你不能死。你答应过要帮我找回记忆的,你欠我的!”闷油瓶的声音听起来急切而遥远。
  是……我是欠他的,他救过我那么多次,欠得太多了。而我就答应过他那么一件事都还做不到……如果你消失了……如果你消失了……
  “再找一个人吧……会发现你不见了的……人……”
  我很想遵守对他的承诺,不过现在,即使我不想死……只怕……也不行了……
  “吴邪!”闷油瓶的声音在遥远的天边变了调。感觉到微凉的手拍着我的脸,清爽的感觉缓解了痛楚,我本能地想向这低温的源头靠近。
  闷油瓶好像一直在叫我,可我已经渐渐听不分明了。最后依稀可辨的好像是他问我:“吴邪,为什么……你……只有着急生气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名字……?”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注意过,大家都叫他小哥,我也就跟着这么叫了啊,为什么他要在意这种事呢?脑海中嗡嗡地回响起胖子说过的话……现在已经没有人……没有人叫他的名字了啊……就连三叔,都没有……
  如果,这竟然也能是你的心愿的话……我努力地动着嘴唇,想要发出声音。“张……起灵……起灵……”我突然笑了一下,接着叫他,“……闷油瓶……”
  体内的毒大概终于发作到了极点,全身一阵彻骨的灼烧剧痛之后,所有的一切都远了……
  闷油瓶的声音,闷油瓶的样子……全部都远了……全部消失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看到那片迷雾中一只墨色的麒麟向我走来,很大,有一人多高,默默地伏在我跟前。我迟疑了。它是让我坐上去吗?然后呢?是载我上天还是入地?苦笑了一下,现在问这种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吧,又不是我能做主的……能派出这么一只黑麒麟来接我,上天入地我也都没有怨言了。
  黑麒麟脚下,地狱的业火在燃烧着,仅是热浪就快要让我变成烤肉了,可是在麒麟背上的感觉却是腾云驾雾的,冰火两重天般不和谐。
  最终,我因为受不了这水生火热的煎熬,在见到阎王爷之前,断了神识知觉……
  “哎!哎!”我感觉有人推了我两下。有声音从远处接近,最后停在我身边。“这怎么还没醒啊?小哥,你不是说……他会不会闯不过这关啊?”
  这声音非常耳熟,我经常听到……我靠,这他娘的不是胖子的声音吗?我怎么会听到他的声音?等等,他刚才说什么?难道,连闷油瓶也没有能躲过那个诡异公主的各种暗算,他们现在是和我在底下会合了?
  一想到这儿我就激灵一下子醒过来了,一把抓住身边的胖子大叫:“你们怎么也死了!”
  胖子给我吓了一大跳,叫着娘就一把把我甩开了,还连退了好几步,边撤边喊:“哎呦我操!天真起尸啦!”
  我给他这一甩弄得有点头晕,躺着缓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睛。喃喃地纳闷道:“我这是起尸呢?原来……起尸是这种感觉?”
  “唉……”随即我听到一声沉闷的叹息,转头看过去,闷油瓶靠廊柱上,用那种万年不变的淡定眼神看着我,语气却透着无奈:“你没死。”
  “啊?”我一时还真反应不太过来。胖子也有点战战兢兢地靠近我,在我鼻子底下探了探,又在我脖子上搭了搭,这才鬼叫着:“哇塞!小天真,你这可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啦!”
  我对他无语,也那份没力气和他贫嘴,就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救了我的。
  “救你的人不是我们……”胖子对着我笑得很贱。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不会吧,又遇上玉矿那档子事了?这回还好,最少我们知道我们是要给谁陪葬。正要哀叹,就听胖子接着说到:“是小哥救了你。”
  我在心里这通暗骂胖子:让你小子说个事情又不是说相声,你丫还给老子抖起包袱来了!
  “话说回来,天真小无邪,胖爷我还真没看出来,你原来这么英勇啊,这上去就把小哥给撞开了,自己生生挨了一箭!你知道不,这箭在你左肩上可是穿个透心儿凉的洞,我们都当你没救了呢。关键时刻,还是得看人家小哥的。你那一撞虽然让他避开了要害,但那箭还是穿透了你,划伤了他的胳膊,伤口立马就变色了。谁知人家不慌不乱,抱起你就跑,还叮嘱我们先撤回之前的营地,如果一天之内见不到你们回来,就另想办法找出路。”
  我那时候毒发,根本不知道闷油瓶也中了毒。难怪我一心求死的时候他会那么生气,换成是我,忍着毒发的痛苦拼命救一个人,而那个人竟然说他想死,我也得气得七窍生烟。
  “那后来呢?你是怎么解了那种毒的?”我问闷油瓶,却看见他已经靠着柱子睡了。虽然知道他一向浅眠,但他也是毒伤初愈,我和胖子都很默契地互递了个眼神,压低了声音,由他继续给我解惑。
  原来闷油瓶是抱着我跑到了那个药庐,在那里找到了解药把两个人身上的毒都给解了。闷油瓶告诉他们说这种毒是炙热药性的,刚中的时候我们都有高烧的迹象,饶是闷油瓶中毒比我浅得多,身上的纹身也全都显现了出来。而我,在解了毒之后还睡了一天多。
  我试着动了动,全身的骨头像被拆了重组过似的,每一处肌肉都在酸痛,身上青一块红一块紫一块的,都快能凑一幅牡丹图的了,我知道这是中毒高热之后皮下血管崩裂造成的淤血现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了。再动一动,就觉得内脏都跟着疼,索性也就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祝各位粽子节快乐~~~~~~~~~~~
最新庆祝端午方式:要吃粽子就罐头和压缩饼干啊~~~~~~~~~~~

嘿嘿……嘿嘿嘿……各种不厚道的笑声……
感慨:果然有肉的章节群众的声音比较多…………


22、画廊的信息 。。。 
 
 
  我又躺了大半天才能勉强坐起来,自打下了这个斗,我就跟病痛如影随形,实在怪不得我没用了。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就听闷油瓶大略讲解了一下那个院子里的机关。说是大略,当然是因为这家伙话太少,也就只能听个大略了。原来那个机关其实相当于是平衡机关,不管往下踩还是往上拉都会触发,缺德的是触发时间和启动攻击的时间并不是同步的,甚至完全没有规律可循,更缺德的是,这个机关的传动装置做过消声处理,而且它还不是一次性的,就算趟着前人的革命脚步前进,照样会中招。那个时候我踩过一脚,闷油瓶又掀翻了一次,就有了那两箭。闷油瓶把伤到我们的箭和最初的那一支拿出来给我们看,一支箭头是紫的,另一只为了方便从我身上拔(和谐)出来,已经被他剪断了,箭头透着一种诡异的青色。这两种颜色都很鲜艳,有点眼熟,略微想了一想,那药庐里一排彩色的瓶子就是这样的颜色,难怪当时闷油瓶会想到到那里去找解药。他后来又去那个院子查看了一次,从我踩到的那个地方开始,再向前的整个长廊都是这种机关,就连墙上和院里都不太平,压根就没处下脚了。潘子就说我们只能先放弃那个院子,另找出路试试,问我还有没有别的走法。
  我说走法是有,古建都是四通八达的。但是我们之前走过的地方突然出现了机关,可见也是鬼打墙破解后启动的,就不知道其他路线会不会更凶险。还有一个地方是我比较在意的,也想再去求证一下。
  胖子不同意,说我都这德行了,能走都是上帝保佑,还要去那里,再中一箭就真没命了。
  我知道这么做有点悬,不过我真的有些放不下,就说:“我不一定要靠得那么近,就是想看看那些画,确定一些事情,用望远镜看得见就行了。”
  我对此很是坚持,最终居然是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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