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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天走出来,径直走到天蓬和夏桑面前,“又见面了。你们好,我就是莫云天。”
夏桑立刻把天蓬的身体推开,天蓬顺势松开夏桑,不过右手还是十分坚定的勾着她的腰。他的脸上笑容依旧,不过身上的气息在目光落到莫云天身上时骤然变得冷冽了起来,“你知道我们是谁吧?不少字”
这样的天蓬是夏桑不熟悉的,甚至可以说和她熟悉的天蓬是完全不同。以前的天蓬虽然让她感觉很霸道,却不会让她有危险的感觉。此刻的天蓬除了放在她腰上的手,其他地方都散发着野兽一般的危险气息,让人丝毫不会怀疑谁要是入侵他的领地就会被他一口咬死。
这或许就是陌上所说的她不了解的天蓬,不过夏桑并不觉得有被欺骗的感觉。相反,看到这样的天蓬,她感觉有些开心。因为她又了解了天蓬一些,而且还是这样让她感觉十分迷人的一面。迷人?夏桑眨了下眼睛,她不会骨子里真是个抖M吧?不少字
莫云天不意外天蓬的态度,这样才是他知道的坠星帮主。有一个热衷变脸的雇主,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转变。所以对上天蓬如刀的目光,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保持着微笑点了下头,“我的确是因为知道二位身份,我才开口邀请你们组团。飞鸢小姐早上从仓库里拿了龙王之眼,如果不是认出了二位,之前她不可能就那样放你们离开。不过二位的无视似乎惹恼了她,她现在还憋着一股火气。”
“你觉得我们该向她道歉,请求她的原谅?”夏桑皱了下眉。直觉告诉她,她绝对不会喜欢和流草飞鸢产生交集。那种可以说是厌恶的感觉不止源于流草飞鸢的秉性实在让她无法喜欢,似乎还因为她看到那个人就本能的觉得这个人的存在不会让她觉得高兴,而且后一点更主要一些。
“我不觉得你们有什么错。”莫云天笑了下,“若是为此,我就不会邀请二位组团了。是这样的,我们遇上了精英级虎头鲨,带着一个只会尖叫的大小姐,我们打的很吃力,正想找人帮忙就看到二位走进了第三层。”
夏桑轻扯嘴角,“情况真的很不好,你还能如此淡定的站在这儿和我们聊天?。”
莫云天笑笑,“我相信我的兄弟能坚持到我带人回去增援他们。至于那位大小姐,我也很不喜欢,正好趁机让她吃些苦头。”
天蓬冷笑,“会在这里遇上不是巧合吧?不少字”
莫云天直视天蓬的眼睛,“不愧是鼎鼎大名的银面诸葛。我把遇到你们的事和傲天帮主说了,我们两人都认为你们会来这里,所以专门来这里等你们出现。
把那位大小姐带过来是无奈之举。如果二位再次易容,能辨认出二位的就只有龙王之眼。在那个大小姐、失去兴趣前,没人能从她手中拿到它,就只好把她带过来了。”
夏桑眸光闪了下,“你不是为流草堂来的吧?不少字”
“和聪明人谈话就是轻松。”莫云天敛去脸上的笑容,“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无后顾之忧的脱离流草堂的机会。”
天蓬眼里闪过一丝兴味,“据我所知,流草傲天一直对你礼遇有加。钱财方面不用说,还给将只在他之下的大长老之位给了你。”
“那种礼遇是在我能帮到他的前提下。”莫云天轻嗤一声,“他聘请我的目的就是帮他建立流草堂。现在流草堂的事务都已经步入了正轨,没有我也没多大影响。接下来他就要为了他建立流草堂的目的开始行动,这个我也该功成身退。他不希望我的突然离开让帮里人对他产生猜忌,也不想让我去帮助别人,所以我现在还是大长老。”
夏桑笑了下,“你接受对方的邀约应该已经清楚自己的身份,单是你刚才说的那些不会让你走出这一步。”
莫云天嘴角挂上嘲讽,“他不会让我在这个位置上停留太久,现在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最让他满意的退场方式就是身败名裂,那样他就可以无风险的接手整个流草堂。作为一个职业玩家,我不能为一笔钱损失掉自己的名声,因此他要做的事情一定是我不能承受的。他不仁,我便不义。”
打斗声离的并不远,他们所站的位置能清楚的听到技能特效音。夏桑轻挑眉,“这么把想法说出来,不怕有人听到,跑去告诉你的那位雇主?”
莫云天耸了下肩,“那个人自信过头。我是经他的同意过来见你们的,他不会怀疑我会和你们谈些别的,只会等着我把你们此行的目的套出来,然后汇报给他。他想和你合作,只是坠星的人从来不会以帮派的名义到这面活动,他又不想主动过去找你们,就一直没有动作。身为坠星帮主的你出现在这儿,他自然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坠星和没和流草堂有过接触除了活动的范围不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流草堂的背后是和龙家一样走军政路线的家族,而且还是个风评不是很好的家族。这家人自视甚高,除了军政界的人,其他人在他们眼里都要把他们低一等。
楚家本来就无疑官商勾结牟利,更不会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所以流草堂的存在就被坠星忽略了。知道那家人是麻烦,天蓬便约束坠星的人不以帮派的名义过来这面。没想到即使没有和流草堂产生交集,人家也惦记上了他们。以那家人的本性,估计这个合作只是打着合作幌子的控制。
莫云天没等夏桑和天蓬对他刚才说的那一段话做出反应,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那对兄妹脑子都有些问题。哥哥以血鹰为对手,一心想压让流草堂压过飞鹰,却一直畏首畏尾的不敢和飞鹰发生任何正面冲突。妹妹不帮着哥哥也就罢了,还一心想找机会接近血鹰,目的就是要嫁给他。
流草傲天的行为,我还可以忍受。流草飞鸢的行为,我就完全无法忍受。喜欢一个男人的理由居然说嫁给龙家的人是他们家女儿生下来就注定要完成的使命,她姑奶奶、姑姑都没完成,她一定要完成。”
夏桑有非常不好的预感,“他们兄妹姓什么?”
莫云天回道:“秦。”
夏桑看向天蓬,天蓬便笑道:“就是你想到的那家人。”
“姑姑眼看就要坐牢了,居然还想嫁进龙家,我该称赞那个飞鸢小姐脑回路神奇么?”阴魂不散,夏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那家的女人。
看夏桑皱起了眉,天蓬将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放心,她绝对搞不定你大哥。你二哥也不会被她拿下,他的未婚妻来头比她大,她只会退避三舍。”
夏桑扯了下嘴角,“我没担心那女人会成为我嫂子。我是在想,如果知道我的存在,他们不会觉得我该嫁到他们家去吧?不少字这几代,龙家就我一个女儿。他们的目的要是只是单纯的想联姻,那样我也会成为他们的目标。”
“你同意,其他人也不会同意。”夏桑这么一说,天蓬也觉得真有这个可能。不过不管那家人做什么,龙家人都不会同意把夏桑嫁进他们家,他就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心神。
夏桑白了天蓬一眼,“就算我是傻子,也不会同意。”转头看向莫云天,“只凭你那些话,我们没办法相信你。”
莫云天笑了下,“我知道你们不会这样就相信我,同样我也不是很相信你们。因此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流草傲天的邀约,这样我们可以多一些接触的机会,也好通过言行判断对方是否是可以信赖的合作伙伴。”
这时,一声尖叫传了过来,“你们想做什么?这是我们先发现的精英怪。”
夏桑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瞄了眼,“还要继续聊么?那面听起来应该是遇上了麻烦。”
“麻烦来的真是时候。”莫云天拿出一对长勾,“你们看来还要隐藏身份,就不指望你们会帮忙了。关于你们此行的目的挑点能说的说下,我和你们聊了这么久,总得套出些信息交给那位大少爷。”
夏桑和天蓬对视了一眼,然后便笑道:“我们来这里是因为我的职业任务。”
莫云天做了个OK的手势,“这样就可以了。二位出来时给我发一条信息,我好安排你们和流草傲天接触。”
莫云天刚转身离开,天蓬就用心有灵犀对戒向夏桑说道:“这个男人不简单。真真假假的说了一堆,好像说了很多,其实什么重点都没说。”
夏桑勾了下嘴角,用心有灵犀对戒回道:“不管他究竟想做什么,过来堵住我们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这样我们就无法拒绝和那个流草傲天见面了。”
第一百零八章 莫云天的目的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心如明镜
第一百零九章 心如明镜
为了给莫云天点表现时间,夏桑和天蓬故意等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三层门口这面就只有一条路,两人往前走一定会遇到流草飞鸢一行人。果然刚转个了弯,就看到一群人一只六米米多长的虎头鲨扫的东倒西歪。刚和他们谈完话的莫云天看起来是最狼狈的一个,右肩上有个血窟窿。
在《镜花缘》里受到一般性的攻击不会留下伤口,只会在战斗结束前身上会有些狼狈的痕迹。要留下这样明显的伤口,只能是受到了致命性的攻击。看伤口的形状,莫云天应该是被那只虎头鲨咬了一口。
夏桑看了眼流草飞鸢,这位大小姐正跌坐在地上。身体看起来在不自觉的发抖着,脸色也看着有些苍白,不过上面却有一层淡淡的红晕。看她的目光落到莫云天身上时就马上移开,但过一会儿就又忍不住移过去,大致就能猜出他们没过来前发生了什么事。
有了这样的伤口,光是补血是没用的。只有回城去医馆或者找玩药师疗伤,伤口才能愈合。伤口没愈合前,战斗力会根据伤口大小和位置受不同程度影响。像此时的莫云天,因为伤在右肩,他的右胳膊无法抬的太高,基本上都是在用左手做反击。
即使只有一只手能灵活运用,还是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一直冲在虎头鲨的前面。看到他这幅样子,夏桑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亏她之前还觉得莫云天是个聪明的人,这才转过头就马上就让她觉得太高看他了。他的确有些头脑,可惜有些自作聪明了。
莫云天不想自己完全被流草傲天操控,这话应该不假。不过他虽然很享受自由,却更喜欢权势带来的地位和财富。如果能以平等一些的身份留在现在的位置上,他应该什么事情都会做。不能的话,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他也应该什么事情都会做。
他应该觉得和流草傲天的合作只是交易,无所谓背叛不背叛,却不明白只要已经上了那条船,就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了。换其他合作对象或许还有可能,那一家感觉脑袋都有些问题的人是不会允许别人脱离他们掌控的。
而且作为一个雇员,他实在太不了解自己的雇主的背景了。如果了解秦家和龙家之间的纠葛,即使有再大的野心,想清楚其中利害,他应该早被吓跑了。估计他在这面噼噼啪啪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的雇主就在一旁像看猴戏一样看他的表演。
对上天蓬移过来的目光,夏桑弯了下眼。若只是她一个人,她真没有和那群成天算计来算计去的人周旋的心思。原因嘛,就因为这种勾心斗角感觉很麻烦。不过为了家人,她还是可以不怕麻烦一点。所以想看看那家人想耍些什么把戏,接下来她会按照对方设计的剧本去演一演。
天蓬伸手握住夏桑的手,用心有灵犀对戒说道:“在打坏主意?”
夏桑摇头,用心有灵犀对戒回道:“只是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我进来玩原本只是想低调的自娱自乐,结果事与愿违。遇到你以后,怎么看都离低调越来越远了。”
天蓬无视另一边的水深火热,拉着夏桑径直向第四层入口的方向走,“我不会给你机会后悔认识我。”
夏桑加大步伐,让自己和天蓬用一个频率行走也能肩并肩的一起走,“我可没有为自己做的选择后悔的习惯。我是不怎么喜欢这样被别人关注,但也不会讨厌。只要不影响到我本来的安排,别人想围观就围观,想怎么说怎么说。我的行为,只需对我自己负责。而且声响弄的惊天动地,却让人抓不住人,这样的感觉也很不错。”
“这些想法不会都是你奶奶灌输给你的吧?”天蓬嘴角小小的抽了下,之前和夏桑聊过几回她的奶奶,他总觉得她奶奶的教育方式可以说是奇特,换个说法就是感觉有问题。
知道天蓬脑子里在想什么,夏桑瞪了他一眼,“每个家庭的情况不一样,教育孩子的方式就不一样。我知道奶奶灌输给我的一些想法可以说是有些偏激,但那没什么不对。如果不是这样意外遇到,奶奶应该也有所安排。我迟早都要和爷爷他们相见,她教我那些只是想让我在那样的环境下好好活下去。”
说着夏桑停了下来,同时拉住了天蓬,“其实奶奶应该很想我就像之前我们两人一起生活时一样安安静静的活着,可惜那只是她辛苦维持出来的假象。没了她的庇护,害了爸爸妈**人迟早都会找上我。你和我在一起,我家里的麻烦会波及到你家。”
天蓬握紧夏桑的手,“其实我不想告诉你的。现在我家那面正在折腾家里的保全措施,除了我们三兄弟,家里从老到少都非常兴奋的投入到这件事中。你们一点不怕有危险威胁到他们的安全,就怕到时候会玩的不过瘾。”
夏桑眨眨眼,“你在逗我开心?”
天蓬一脸无奈,“比起我家里那些,你奶奶的教育方式已经算很正常了。你奶奶教给你的那些东西大多是如何规避麻烦,我家里那些从来都是教我们如何把小麻烦搞成**烦。幸好我的外公在临终前祝福我一定要保持清醒,我谨记着他的话,管好自己的同时也约束好他们,不然都不知道楚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夏桑嘴角抽了下,“我们的孩子由我们自己带吧。”
天蓬猛的将人抱住,“你都已经开始考虑孩子的问题了?!”
“猪头。”夏桑翻了个白眼,将人推开一些,继续向前走,“我不喜欢身边人换来换去,我们两人已经选择在一起,就会想一直这样下去。两个人一起生活,孩子迟早会有。所以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