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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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有点冷-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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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武林大会还有一个月左右,我所在的汾州离召开武林大会的乾州有三四天路程。我盘算着剩下的二十几天捞足本钱,找些可靠忠心的人,跑回去。没在毓阳身边,我始终不放心。心头就跟有只猫在抓一样,还是那种指甲特长的。
  我脑子一转,朝兄弟俩钩钩手指,“过来点儿,我有事吩咐。”
  
  “公子,算着时辰,快来了。”念尽欢抬头瞧了瞧日头,压低了声音。自从立誓跟随我以后,念氏兄弟便如是称呼我。
  此时,念尽欢和我还是保持距离,一同藏在面朝官道的山坡背面,贴着斜坡,用麻布包着大刀以防反射阳光让人察觉,不过估计应该用不得。我们头上套着与坡面泥土差不多颜色的罩子,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个孔,穿着粗麻布,十足的匪气。
  昨天我让念尽欢去打听最近有什么商队或是押镖的要经过附近,并让念无憾制四包无色无味,触之闻之皆有效的迷药。
  晚上念尽欢就打听到汾州的威天镖局保一趟镖,计算了一下路程,估计辰时就要经过这条道前往乾州。于是今天起了个大早,忙着和念氏兄弟计划夺了这趟镖。
  我耳朵贴在坡面上仔细听着。
  这里的地形因为山坡阻隔了灌风口吹来的大部分风,剩下吹来的风的大小正合我意。虽然风把气味吹里了我,不过光听也就知晓的差不多了,便朝念尽欢打手势:三十四个男人,一个女人,二十七匹马。
  念尽欢认真地看完我的手势后,比了一个我教他的OK手势。念无憾调制的迷药对我无效,念尽欢也事先吃下了念无憾给的药丸,特制迷药对念尽欢也没了效果。我们小心翼翼地打开装着药粉的纸,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心也慢慢静了下来。这个阵势,押送的定是重要的东西。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一行人渐渐行来,手中的迷药一点一点地任由风吹走。我仔细看了看,几十个人浩浩荡荡地行径而来。 
  只见女子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按在刀柄上,神色严肃地观察着四周,像是很有经验。轮廓不似一般的女子柔和,稍显硬朗,眉眼间有股英气。可能是因为长期在外,晒着太阳,皮肤呈小麦色。眼睛不时迸发出光芒。身后押了两车的东西,均以兽皮盖着。
  眼看着押镖的人走近,领头的女人突然手一竖,大喊一声:“停——” 
  我一听就觉得这女人的内力不错,当时就有收在麾下的念头。不过,此时我还是更加担心对方发现了什么不成。
  不过双十年华的女子一喊停,随行的三十几个五大三粗的镖师立马拔出刀,背对着押运的东西,并围起来,个个面色紧张,呈戒备状。看上去都是个顶个的高手。
  
                          
作者有话要说:求冒泡  !!!!



☆、本钱

  等手中的药粉基本被风吹走,我轻缓的放下手,却不敢动手指,难保动了手指让手中的纸作响从而让镖行的人发现。余光瞟了下,念尽欢那边也将药粉放完。
  现在的情况就如同对峙,只是对方在明,我们在暗而已。不过,这女子也挺厉害的,居然能发现有问题。
  女子朝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使了个眼色,那个男子便大声道:“我们乃柳州威天镖局的,路过此道,望诸位莫要干扰!”
  男子声气洪亮雄厚,叫嚷了半天。我心里偷乐了。如今这么叫喊,吸入的药粉肯定最多,量你再厉害难道,遇到念无憾特制的迷药还不倒下。使人昏迷的时间虽只有半天,不过这药效却是厉害得紧。再加上这风吹的方向正是好,四包迷药,二十多个人撂倒绝对没问题
  见半晌没人回应,镖行的更是做足了准备。领头的女子斥道:“在下奉劝各位勿要打此镖物,要是出了差错,只怕你们有几个脑袋都不够砍!”
  我和念尽欢躲在坡后,听着女子的威胁。砍脑袋?那就是说,他们保的这趟镖,是有权势的人托的,或是运给又权势的人,多半和朝廷沾的上边儿。
  嘴角莫名勾起一丝嘲讽,我就是朝廷的人,都是自家人,东西给谁不是给?
  想到这点,也就没有啥顾虑的了,双方基本上属于僵持中。
  我们只是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有一个镖师身子发软倒在地上,女子回头一看,见有异状,立即大喊一声:“闭气!”。二十几个镖师闻声皆屏住呼吸。
  可惜的是念无憾这药就算是那些镖师皮肤沾上了一点儿也能很快的撂倒。押镖的镖师多少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风吹得这么好,我们也整整撒了四大包的迷药,镖师们沾上一点变重了迷药,全身无力,握在手中的刀子滑落在地上,纷纷倒下。
  最后,只有马上的女子还在苦撑。女子拔出了剑,咬着嘴唇,鲜血从嘴唇流出顺着下巴滴了下来,眉头拧作一团;,怒目而视着打看着周围,似乎是想将作祟的人揪出来。
  不过,也只撑了一会儿便直直地摔下马来。
  看女子倒在地上,我和念尽欢又等了一会儿,见差不多是时候了,我和念尽欢便提起大刀,小心谨慎地慢慢靠近车队,以防有诈。将倒下的每个镖师都检查了一道才安下心来。转头看那个女子,倒是觉得有趣的紧。
  这个女子居然还没彻底昏过去,躺在地上没有动的力气,半睁着一只眼睛,斜着眼珠子死死地盯着我们,那眼神仿佛是要把我们撕裂。
  我冷哼一声,几脚将挡道的镖师踹开,拽开兽皮,连同巨大的铁箱一块儿扛了起来,不算太沉。
  回头看念尽欢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放在地上,又怕被风吹走了,抬起一个镖师的脚将纸张压在下面后拍拍手,双手扒着铁箱两侧,举起顶在头上。
  我俩扛着两个大箱子就往事先计划好的了无人烟的地方疾步而去。念无憾拿着个扫帚,在小径的口子上等着我们。跟在我们身后,倒退着将脚印处理掉。
  等我们到了破庙,便除去身上的衣服,露出另一套农夫装。
  由于只有一架马车,根本装不下两个大铁箱,只能短时间转移动到马车上。
  念尽欢看上去很是好奇里面装了什么,连站在站在我旁边也没觉察到,似乎忘记了昨日对我的恐惧。
  急躁地想打开铁箱,念尽欢提起大刀一刀砍向铁箱上的锁,哪儿知大刀竟跟蔬菜一般被折断,弹出了老远。铁箱上的锁连印子都没留。
  如此一来我更高兴了,这锁都这么好了那铁箱里面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我带着念尽欢后退了几步。念无憾便上前,在一个铁箱那儿倒弄了一会儿便听“铿”的声,铁箱的锁便打开了。
  念尽欢立马奔上去,扒着铁箱边缘看,嗷了一声。我还以为怎么了,结果上前一看。铁箱内只有一把细长的剑和剑鞘。
  念尽欢大失所望,不过还有一个铁箱,便拉着念无憾去开另一个铁箱。
  我伸手拿起剑,细细地观察。剑身不似普通刀剑以铁铸成,通体雪白,剑身上还有银色的纹路,两面剑身中间都有一条凹槽,直达剑格。剑茎比之一般的剑茎要略长一些。看起来很好看的剑。我手腕一抖,剑身竟很有韧性地上下摆动一番。
  好看是好看不知道好用与否。我拿起剑,在掉在地上的锁上轻轻一划,锁就如同豆腐般断成两截。
  我眼睛不由得一亮,好剑!当下就决定给毓阳留着。便将剑装进朴素的剑鞘之中。
  我奇怪念尽欢和念无憾怎么半天没动静,扭头一看,二人竟趴在打开的铁箱上昏睡过去。原来那一箱是假的。我翻了翻两人的眼睛,知道二人只是中了铁箱中的迷药,便将二人扔进马车。
  把两个铁箱扔进破庙,便驾车回去。至于马车印子,等念尽欢醒来让他来处理好了。
  等念尽欢处理好事,我出于好奇就问念尽欢那日留下的纸上写了什么,念尽欢很是得意道:“出来混怎么也得有个称号把~~我留的是我们的称号——绝命小飞龙!”
  “……”
  
  自那日劫了镖后,威天镖局出面大肆在城中以及城附近查找,就快把汾州城里城外给发了个底朝天。毕竟在自己手中失了货对于一个镖局来说简直是耻辱。我也不担心,一把剑他们怎么找的到我头上。 
  虽说截获的东西也就一把剑,不过也算是尝到了甜头。便更期待下一次掠夺。只可惜连等了十几日都没有商队镖行要经过附近的消息,眼瞅着乾州的武林大会要开始了,恨不得立刻飞到毓阳身边。无奈敛财心切,心一横,拿着念无憾调配的药粉,挂着抢来的剑,带着念尽欢和龙冉,去了汾州附近最有钱的强盗寨子,下了狠手将大部分人屠杀在寨子里,留下几个人帮忙搬运东西。
  念无憾在山下赶着马上接应,等我们把山寨洗劫一空,大批财宝全搁马车上,便将剩下的人全部灭了口后,带着战利品,辗转回到了城中的宅子里。我们拿出一些要用的银子,再将剩余的一大部分抢来的财宝用好几个不漏水的箱子装着,统统扔到院子的井里,箱子全部沉到了水底。虽然以后不方便取,不过还是财宝的安全比较重要。
  今日便起程去乾州了,念尽欢虽然受了伤,但无大碍,就要随我一同去乾州。而考虑到念无憾身子骨弱,便让他留在宅子里,守着抢来的金银财宝。虽然对念无憾的三脚猫功夫不大放心,不过毕竟念无憾也是个使毒能手,便稍稍安了点儿心。
  我拿出一钱交给念尽欢,让他去寻来了两把好用的兵器来,这次去乾州刀剑相拼是免不了的,赤手空拳也是要吃亏一些。虽说念尽欢找来的肯定没有抢来的这把剑好,不过有武器总比没武器强,有武器防身总是好的。
  打着节约钱的旗帜,念尽欢没能找马车夫,而是亲自上阵赶起了马车,而我悠哉地坐在马车里,拽着龙冉的尾巴摇来摇去,龙冉就跟死蛇一般任由我玩耍它的尾巴,缠着新买的武器不动。我不自觉地便又想到了毓阳,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不分昼夜的连续赶了两天的路,人马都有些疲惫了,出门的时候千算万算又忘记带干粮。念尽欢赶着马车快要到了汾州和乾州的交界处时已是黄昏,听说交界处匪盗流寇甚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打斗和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和念尽欢在离交界处不足十里的客栈停了下来。
  燎香阁、山雨楼、敦煌派肯定会前往乾州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我和念尽欢因为没有易容,纷纷戴上了斗笠,以遮住脸。新买的剑不离身的带着。那把即将送给毓阳的剑我用丝绸包裹着,牢牢地捆绑在我的腿上,由于不方便弯曲,我也只得扮作一个瘸子。
  我将龙冉留在马车上,带着念尽欢,一瘸一拐地进了名为“万福”的客栈,里面除了俩伙计就没啥人。一个困得快要睡着的伙计看见我们,一下子像打了鸡血,脸上堆满了笑容,殷勤万分道:“二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啊?”
  念尽欢故意哑着声音,从怀里摸了一锭银子递给伙计,“两间上房。”
  伙计接过银子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眼中略带好奇道:“二位不打打尖?这方圆百里可就咱一家客栈~”
  念尽欢正想摆手,我抢先道:“也罢,来几个你们这儿的特色小菜便可。”伙计听了忙点头,又问道:“客观要不要来点儿酒?”
  我隔着斗笠的布冷声道:“不要。”
  伙计见我们不再点东西,便朝着里屋叫嚷,“两盘芽儿,外加青子。”
  伙计嚷完就领着我们上座,忙前忙后地将桌椅擦了个干干净净,“二位客官请稍等,菜马上就上。”伙计笑了一下,便走开了。
  念尽欢稍稍靠近我,奇怪的小声道:“你明知道这家是黑店还敢吃他的东西?”
  我摸了摸桌上的一道浅浅的刀痕,道,“我饿了。想端窝”刚刚一进店就闻到有那么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这附近又只有这一家店,住黑店也总比风餐露宿的好,反正我是不怕被下毒,除了催情甲的毒。这伙计 对同伙说的暗语,我又怎么会听不懂。
  我这么一说,登时知道我想抢了这家店,念尽欢眼睛瞧了瞧四周,确定没人能听到才,刚想说什么,就愣住了。我皱了皱眉顺着念尽欢脸面向的方向看去;也是一愣,心里大喊倒霉。是那个女人!
  我扭过头在桌下貌似不经意踢了念尽欢一脚,念尽欢立马回过神,敛了敛内息,故作淡定地玩弄着桌上制作粗糙的茶杯。
  刚停息下来的伙计又笑着忙着接待进门的这群人。
  自女子一行一进门我就觉得好几束目光锁定在我身上。
  跑堂的伙计笑嘻嘻地看着女子,“几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呢?”
  女子收回目光,目光如炬地看了眼伙计,“打过尖了。给两间上房便可。”伙计脸上的笑容明显一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带着五个人上了楼。
  但几个人却没有动,审视我们的目光更是厉害,我隔着斗笠的布,看的不是特别清楚,只是知道女子带了四个人,二女二男,看上去都是练家子且功夫了得。除了那个女子,其他的四个人我都没见过,没有参加上次的押镖行动。
  女子一行人既然是镖局出身,对此类黑店很是敏感,想必早就发现这是家黑店,但跟我们一样是迫于无奈才进这家黑店的,看着黑店里居然坐着两个人,心下不生疑才有怪。我们要是一直不回视他们,定会加强他们的疑心。虽然当日抢劫我和那家伙是带了头套的,但是还是怕有什么遗漏,思忖片刻,我还是抬头迎上一行人的目光。
  那日领队押镖的女子紫衣飘飘,手上握着把剑,腰上挂着一块圆形玉佩,看色泽,属于上品无疑。那个店伙计眼睛表面上倒是规矩,说不定早把人打量完了。
  看一行着不跟着走,伙计不明所以,“客官?”试探性地喊了声,一行人才回过头,步履稳健地跟着上了楼。
  上了几步,走在最前面的紫衣女子又停住脚步,扭过头来看我。眼神似乎很有穿透性。
  我心底就烦了,怎么不依不饶的?看来洗了这家店的计划要泡汤了。整间客栈的气氛显得有点儿凝重。店伙计看有点儿不对,赶紧退进了里屋。
  女子携剑又退了回来,步步沉稳地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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