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驸马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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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有点冷-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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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工夫回答念尽欢的话,严严实实地闭着嘴,生怕念尽欢一个重锤就把我砸的吐血,到时候情况岂不更糟。
  念尽欢就这样砸了很久,从黄昏到黑夜,又从黑夜到天明,中途休息了几个时辰。却收效甚微。冰面只是有点破碎,冰面下的冰仍是坚固。而念尽欢却是没有什么体力了。
  看着气喘吁吁的念尽欢,我不禁皱起眉。难道我真要被困死在这冰里?
  念尽欢捂住饥肠辘辘的肚子,仰头看了看泛着鱼肚白的天空,撇撇嘴,自言自语道:“要是有火种就好了。”
  想想这也是无望的事,念尽欢拍拍肚子,放下手中的石块,就往森林爬,“我去找些吃的。”
  话音未落,鱼肚白的天空却盖上了一层乌云,越积越厚。看这阵势,恐怕马上就会有场暴雨了。我被困在这么低矮的潭中,要真的下起雨,雨水落在潭中积聚,只怕我就要溺死在这里了。
  刚欲离开的念尽欢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浓眉一拧,朝着天咒骂了一声后急急地向树林爬去。
  我正想叫住念尽欢,一滴雨水从天而降,恰巧滴在我的鼻尖。
  下雨了…
  心里默念一句后,淅淅沥沥的雨倾泻而下,仿佛无休止。
  



☆、被缠

作者有话要说:求 爪印
                        
  雨越下越大,砸在潭里,很快,积聚的雨水就已淹过了我的眼。我在雨水没过嘴巴的前一刻深吸了一口气。睁着眼,透过水看着上方,一片模糊。
  屏住气,仅靠着肺中储存的空气维持。要真是这样死了,还真窝囊。
  我扯扯嘴角,咬着牙,双腿用力在包裹的冰中尝试着扭动,但效果不大好,基本上动不了。
  肺里储存的空气不断减少,我也有点脱力了。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突兀地月亮把光洒在水面上,让我还能看见东西。
  突然,我我看见潭边有个黑乎乎,模糊的影子,接着,一根竹子从水面外□了水中,准确无误地直戳在我的嘴上。我马上反应过来,一口含住竹子的端头,猛吸一口气,充足的空气带着湿气被我狠狠地吸入,然后舒畅地呼了出来。
  看着水外模糊地人影,应该是念尽欢。我不怕他趁我呼吸从空心竹的另一端丢毒药,毒药基本上对我没用。只要念尽欢不把竹子抽走,我的性命就握了一半在自己手里。
  念尽欢坐在潭边把竹子搭在肩头,减少进入竹筒中,流进我嘴里的雨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绝对不好。这么大的雨,淋成傻子都有可能,更何况他的腿断了。但我不会感谢他,我会困在冰里,差点被淹死还不是因为念尽欢的错。不过,这个人…很适合和给我做事。
  我突然想起自己有发展自己势力的念头,这个念尽欢看那架子功夫应该不错,若是可以收了他…
  雨势不减,伴着闪电闷雷,震声好不响亮弄得水里的动静可不小。从水里看过去,就看见天空一会儿闪亮一会闪亮。几个亮光过去,一个雷就从天上砸了下来。也不知道砸到哪儿里,隐隐看见有火光。心里立刻有了办法,要是真的有火,就好办了。但瞬间,希望又湮灭了。先不说能不能在这么大的雨里把火苗保存下来,最重要的,是念尽欢到底有没有想过用火来融化冰。
  还在我郁结的时候,口中的竹子动了动,我抬眼看,便没了念尽欢的影子。按捺住心中又冉冉升起的希望,左等右等,总算是把念尽欢等回来了。姿势好像有点奇怪,好像是弯着身,不过令我欣喜的是念尽欢身下的那朵火光。
  等了半天,看那抹火光没有变弱的趋势,我的心安了不少,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顺应了身体的困乏之意。算一算,我大概有两天两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在牢里也只是一边警惕,一边抓紧时间恢复。
  等我醒来,天才蒙蒙亮,雨也已经停了。我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被“哗哗”的水声吵醒的。我睁开眼,发现潭里的水少了一大半,水深不过及我的耳朵处。斜眼看了下忙着用不知哪里寻来的荷叶排水的念尽欢,他光着上身,旁边插着一个火把,顿时坚定了我收服他为我尽忠的念头。
  昨晚我睡得还不错,还做了个梦。想起做的那个梦,迅速抽了口冷气。
  待到将潭里的积水清理的差不多了,念尽欢拖着身子马不停蹄地爬走,过了半响才回来。念尽欢将拾来的枯树枝的放在叫上方的冰面上,随后拔起火把将火树枝点燃。刚开始因为冰面上有仍些水,燃了又灭了,好在后来慢慢的,火把水烧干了,对树枝的燃烧影响也不大了,树枝才轰轰烈烈的烧起来。听着树枝被火烧的啪啪,我突然觉得这声音很是悦耳。
  渐渐地冰面开始融化,融化出的水又被念尽欢及时用过了布的竹竿排走。还没等树枝烧完,念尽欢急急忙忙地爬去爬来的找树枝,以免火堆熄灭。很久,我才能感觉到温度了,这时,几个小时都过去了。等融的差不多了,念尽欢就用竹竿干的那头将火堆往前推了推,移到我的下腹位置。用火融冰的速度实在有够慢的,我已经等不下去了,便铆着劲儿将腿往回曲,由于冻了太久,腿麻麻得不大听使唤。试了几次才成功破开还盖在腿上的薄冰。随意扫了一眼正睁大眼睛盯着我的念尽欢,哧了声,也不管他。
  下腹也感觉到了热度,我精神振奋地脚底蹬地,向上撑起将冰连着火堆一并掀开到一旁。
  双脚积蓄着力量,高高抬起,脚底往冰面奋力一踏,脚底传给冰面的打击力立刻让冰面狂震了一下,可以想到踏足的地方定是有了很深的脚印。冰的内部也有了松动。我反复踏脚冲击着冰面,冰末散的到处都是。使我越来越兴奋的是冰的内部裂了很多道缝,估摸着差不多了,我开始扭动着身躯,震得松散的冰已没有了困住我的力量。费了翻功夫便挣脱了出来。
  一出了冰,我就开始活动着全身的筋骨,直听着“噼里啪啦”的响。
  终于,出来了。
  我自由呼吸了口空气,舒展着腰身,心情好了很多。抬头看了看少说也有两三百米的山崖,顿时觉得我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环顾了下周围,正如我所想的,的确是一大片大的树林,不,是比树林还要大,还要危险的森林。
  忖度了一下,还是决定穿过森林出去。因为从崖壁成功爬上去我只有六成的把握,而且上面可还有燎香阁的人在那儿等着呢,上去还不是自投罗网。
  打定了主意,我刚想进入森林,忽然想起还有个念尽欢以及失踪的龙冉。想到自己还要念尽欢给自己办事,把他仍在这儿的想法也就不了了之了。看了看念尽欢的腿,想着大概还有救,也不想耽搁功夫,我一边召唤着龙冉,一边蹲下,在念尽欢惊异的目光下,逮着着念尽欢摔断了的腿骨,对准位置一送,“咵”的声,就给扭会原来的位置。
  念尽欢倒也算是条汉子,这种痛绝对不是普通人很承受的,他竟然只是“哼哼”了两声,但陷入土里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痛楚。
  没闲心给念尽欢找合适木棍固定腿,随手捡了两片树叶,划开指头,分别滴了滴血在叶子上面,冰很快将树叶紧紧包裹。
  觉得差不多了,撕下我破破烂烂的裤腿,连着两根冰棒绑在念尽欢的断腿上,就算完工。管他冷不冷。
  站起身,望了望远处,还是没有发现龙冉的影子。叹了口气,龙冉多半成了肉泥了,否则,滚也该滚过来了。
  收敛好情绪,我抓起念尽欢还算结实的领口,一把抗在肩上,抬脚朝森林走去。虽然肩膀不够宽,但与生俱来的蛮力倒是让我蛮轻松的。
  心情虽因龙冉稍微沉了一下,但也没什么大碍。因为在我扛起念尽欢的前一秒,我看见他眼底深藏的一丝敬畏。
  
  扛着念尽欢在森林里行进的一路上,我做好了随时防御攻击的准备,又分出神观察着森林里的生物。越是观察越是发憷。这里的生物在现代都是早就灭绝的物种,个个都不是很惹得主。我也只是在书里看过关于它们的复原图。根据资料,这些生物基本上都是夜间捕食的,而这是个好消息。坏消息就是,现在就快要日落西山了。
  得找个地方安身才好。
  走着走着,全身毛孔舒张开来,巨大危险感压来,让我立马停顿了下来,尖着耳朵,聚精会神地听取着周围的响动。
  “沙沙。”
  察觉到声音的来源方向有东西攻来,我迅速做出反应,向右方猛地一撤。一条手臂般粗细的藤蔓从鼻尖擦过,惊出了我一身冷汗。
  食人花?!
  我连忙又后退了一步,“啤呃——”,脚下稍不注意,竟被两三条同样粗的藤蔓缠住了腿,我抛下念尽欢就伸手去扯。脚也不得空的拽。
  我刚抓住藤蔓,一股强劲的拉力瞬时将我扯到在地。一眨眼,已经拖出三四米远。我抓紧时间全拉扯,缠住小腿的藤蔓登时断裂,绿色的汁液撒了我一脸。随后,却有跟多的藤蔓缠住我的手,以致全身。
  藤蔓施出的力量勒得我生疼,闪神间,就被甩起,扔进了花囊内。
  我脸朝下,一头栽了进去,乍现眼前的就是黄绿色的消化液。
  



☆、龙冉

  我现在又是在哪里?
  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的确,我还没有死。好像是脸被消化液触及的瞬间被从腐蚀处流出的血给冻住了…再后来…就记不住了。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动都不能动。我明明完全恢复了体力,怎么会动不了?只有一种可能,古代不是有点穴一说吗,我很有可能就是找了这个道。对方也很厉害,我的穴位跟普通人有很多不同,这样都能点我的穴,实在不易。
  除去心情而言,如今的这个情景,似乎和当年爹娘救起我的情景差不多,我睁开眼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差不多的屋子,只是,这个屋子比家里的屋子要粗糙一点。只是,这次就我的人并不是像娘一样的美丽少妇,而是一个把没什么胡须,但头发很长很长的老头子。而且当时爹娘救起我,也没把我扔床上两天都不闻不问的,我是到了醒后的第三天才见到救了我的这个老头,然后确定我的确是被他点了穴。这个老头子真的很不一般,亲切中带着威严,虽是满头白发,但目光如炬,剑眉入鬓,年轻时定是威武不凡。
  看着木桌上放着的损坏严重的人皮面具,碎成几块儿可以盖住血光的玉,和身上焕然一新的衣服,眼神一黯。
  我住的这间小到不能再小的房里除了一张破木床,一张桌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可谓是家徒四壁。木木地看着窗往外,我再次感慨大自然的神奇。要是不是亲身经历,我绝不会相信,在原始森林里居然有一处在下雪,雪虽然不是很大,但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雪娃娃~~”老头操着怪异的腔调,负着手忽然出现在我面前,即使他每次都是这般神出鬼没,我每次还是会被惊上一惊。
  看着老头笑眯眯的脸就来气,我黑着脸,剐了老头一眼,自动忽略老头给我取的怪异称呼,冷声道:“解穴。”
  本以为老头还会像前几次那样对我的话充耳不闻,谁料老头竟点头答应了,一边给我解穴,一边说道:“雪娃娃,走,爷爷带你去看看你的朋友。”
  朋友…
  听老头这么一说,我马上就想到念尽欢。念尽欢应该也被老头子从食人花口中救下来了吧。念尽欢应该认不出我来吧。
  老头指头在我身上轻轻点了几下,我感觉身体能动了后,反手就一拳给老头砸去,却被老头一下接住了。
  老头赞赏的点点头,嘴里不住道:“嗯,很好,很有力度。”
  我愣住了,我很清楚,我这一拳力量的大小,足可以可以把一头野牛抡翻在地,而这个老头似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住了,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走吧。”老头手一拉,我就被拉下床,一个踉跄在差点摔在地上。为什么在老头的面前,我脆弱的就如同婴儿,这么不堪一击。
  我知道自己根本打不过老头,干脆跟着老头走,顺便了解一下情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看这老头是没有要放我走的主意,就算他放我走,我也不会走,因为这里的森林实在是太危险了。
  出了房,就是一个院子,对面就是三间土房。领着我走到一间房的门前,老头让我在门外等等,接着自己就进了屋。
  我也闲的发慌,见篱笆处有个大木盆,放在空处,雪落到里面好像也没怎么堆积。应该是在装着什么。心机一动,我便有了四处打看的借口。
  尽管下着雪,对气味的传播有阻碍,但我隔着三米米就闻到了木盆中散发出浓浓的酒味。该不会是酿酒?也不像啊…
  
  我假意走到篱笆旁。随意瞥了一眼木盆,就被木盆里的东西给惊住了。
  龙冉…。?!
  龙冉身上的鳞片掉落了不少,盘着shen zi泡在透明液体中,脑袋搭在木盆的边缘,不时有雪片飘落在它扁扁的头上,它却丝毫不动。
  好你个老头!我花了那么大的价钱养的蛇你竟然给我泡酒喝!
  我捏紧了拳头,怒气不断上升,正值火口,熟悉的声音压下了我的怒火。
  “驸马?!”
  听有人这么一叫,我僵了一下,微微侧了侧身,用余光扫了一眼,见到那人的脸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虎着脸,我居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我的确疏忽了。
  可能是意识到了称呼的错误,那人连忙改口:“女来。”
  我转过身,冷眼审视着那人,等能确定是本人后,才最终放下心,强装镇定地随意招呼一声道:“墨雪。”
  墨雪冲我点点头,站在原地不动。墨雪一袭鹅黄色虽比我稍多一些,但毕竟是习武之人,会比常人更耐寒。看她的眼神,不大像是疑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意思。莫非是她早就知道了?不排除这种可能。而且,看老头正气的样子,估计也不是老头亲自给我换的衣服…
  难道是让墨雪给我换的?…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也要把它扼杀在摇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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