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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晨桓摇了摇头,他不知道,也不想去思考那些,今生的道路注定与以往不同,完全没有任何前车之鉴。
而就在这时,朱晨桓忽然瞪大了双眼,轻声咦了一下,就在刚才,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从月亮上掉下来一般,可当他揉眼再看时,却又什么都看不见了。夜色漆黑,他的实力又远没有恢复到巅峰时刻,夜能视物还不是问题,但要跨越两界去看仙界的月宫,他还没那个本事。
“奇怪……”朱晨桓眉头微皱,他想要利用《鸿蒙造化诀》去推演一些东西,却发现自己的前方迷雾重重,仿佛有谁故意在遮挡自己的推演一般,但转念一想,他又知道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此时的自己,那又为何推演不出来呢?
是实力太弱?元气不足?还是有大神通者遮挡了天道推演?
朱晨桓摇了摇头,不得可知,而就在这时,忽有下人来报,称沧郦城太守邓洗池深夜求见。
“邓洗池?”朱晨桓从月亮上收回视线,他的双眼隐有日月投影,但很快就消失不见,“算算时间,他若是不来也就真的不合格了。”
片刻后,邓洗池在侍婢的带领下来到了小院中,挥退侍婢,朱晨桓才笑着看向邓洗池,道:“花好月圆夜不陪美丽的侍妾做做造人的运动,不知邓大人找我这个大男人有何事?”
邓洗池仿佛有心事,听到朱晨桓的调笑也没有如白天一般笑出,只是挣扎了片刻,然后突然跪地。
“太子殿下,微臣有罪。”
见邓洗池跪倒在地,朱晨桓神色并无太大变化,只见他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道:“邓大人有什么罪?本太子怎么不知道?”
“微臣受奸佞蛊惑,多年来秉持安全第一原则,不主动出战,只被动防守,有时赵将军想要主动攻打风云国大军,以示国威,可我却总是左阻右挡,没有一次让赵将军真的有机会放手大战。微臣现已知罪,请太子殿下降罪。”
邓洗池脑门点地,身体有些瑟瑟发抖,但语气中却带有一丝释怀,还有着一丝忐忑,可见他的内心必定紧张与复杂到了极点。
邓洗池跪地等了半晌,却仍旧没有听到朱晨桓的声音,他心里知道这样坦诚必定会引起朱晨桓的大怒,甚至丢官都有可能,但今天早上见识到了太子殿下的本事后,他才知道太子殿下不仅有勇,更加有谋,而且他今天白天所说的话,未必不是对自己的一种警示。
所以他回去之后,就左思右想夜不能寐,最后他去找了赵拓仁,与赵拓仁虽然关系不是那样的亲密,但两人毕竟是共同守卫这沧郦城十几年了,已经有了一定的默契,所以当他去赵拓仁之时,自己还未说话,赵拓仁就言道:“风沙来过,墙头草是不能活的。”
于是,他过来了。交代了一切,本想迎接自己的会是狂风暴雨,岂止一点声息都没有,邓洗池大胆抬起头,发现太子殿下这一脸笑意的看向自己,双眼有神而微光闪烁。
“说完了?”朱晨桓开口道。
“呃……说完了。”邓洗池有些摸不准朱晨桓的意思。
“说完了就滚回去和你的婆娘暖炕头吧,本太子赏罚分明,你虽有过,但你坦白从宽,又有守城之功,故不罚不赏,回去吧,以后的沧郦城还要靠你。”
朱晨桓声音温柔的就像在和一个小姑娘说话一般,一时间让邓洗池竟然反应不过来。
“还不走?那本太子送你一程。”
朱晨桓站起身来,猛地朝邓洗池的屁股就是一踢,把邓洗池直接踢飞了两步远,可吃痛的邓洗池却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反而是嘿嘿傻笑起来,向朱晨桓施了一礼后,捂着屁股就跑开了。
看着邓洗池跑远的身影,朱晨桓也不由得淡淡一笑,但笑过却又叹了口气,月光洒下,苍白而冷清。
“既然邓洗池不是该杀之人,那这趟行程也该结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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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扮猪吃虎?
第十八章扮猪吃虎?
一天后,石玉国太子殿下离开石玉国北疆沧郦城,返回石玉城。沧郦城守将厉风军统领赵拓仁本要送行,被朱晨桓阻止,知"qing ren"说朱晨桓曾小声与赵拓仁说了半刻钟的话,而后赵拓仁便独自返回沧郦城镇守边疆,只留百人厉风军送行。
又是一天,太子朱晨桓到达石玉城,石玉国三军之厉鬼军将领邓铭言率军相接,厉风军百人军队原路返回。
在厉鬼军的护送下,石玉国文武百官皇亲国戚都未曾亲眼见到朱晨桓本人,但据知"qing ren"透露,太子殿下现已今非昔比,文成武就,乃国大兴之人。
石玉国皇宫,太子殿下幽静居所。
朱晨桓回来之后,就倒头大睡,同时宣布闭门不见任何人,便是皇帝也是一样,所以直到他第二天醒来后,皇上朱义天才与皇后白惠仪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
朱晨桓居所院落花园中,古老大树拔地而起,树冠庞大能将方圆十丈距离全部遮住,阳光投射不过来,是个偷闲的好去处。
“儿子,此行可满意?”皇帝朱义天腆着脸向朱晨桓问道。
朱晨桓只是坐在儿时的木凳上,抬头呆呆的看着树冠上树叶摇晃,并不搭理朱义天。
“晨桓,此行吃苦了吧?”
朱义天站起身来,主动站在朱晨桓的面前,挡住朱晨桓的视线,腆着脸陪着笑继续说道。
朱晨桓叹了口气,仿佛因为见不到葱绿的树叶而感到可惜,他低下头,这次不看树叶而是看地上的蚂蚁了,蚂蚁搬家,成群的蚂蚁黑乎乎一片在土地上排队行走,这些蚂蚁头上有的顶着一张树叶,有的顶着一只苍蝇,数量虽多,行走有序。
朱义天见状,也不恼火,只是有些求助性的看向白惠仪,白惠仪见他们父子俩奇特的交流感到有趣,此时见到朱义天的求助,却是轻轻一哼,转头不理他。
其实白惠仪心里是有些恼怒的,把自己宝贝儿子扔出去,让他处于危险之中不管不顾,而且一扔就是整整三年,这个世界上怎会有如此狠心的父亲?但她也知道朱义天身为帝王,有些决定也是不得不为之的,可身为一个母亲,她还是有些气不过,这三年因这件事也与朱义天怄气不少。
这时见朱义天吃瘪,而且还是自己宝贝儿子给的瘪,她更乐得愉快,哪里会帮他求情。
朱义天叹了口气,抬手挥退了宫女侍卫后,苦着脸看向朱晨桓,开口道:“儿子,你也要为你父皇着想啊,我知道这三年你受苦了,但让你出去我也是不得不为之的啊,你的父皇我身上肩负着整个石玉国,我要为这个国家的繁荣与安定考虑,更要为你考虑,但那时两者我明显不能兼顾,近有内忧,远有外困,所以父皇才不得不狠下心让你出行游历。但想必这三年,你应该有所收获吧?”
朱晨桓听到朱义天打理性牌,打感情牌,终于回过头看向朱义天,然后便见他伸出手掌,手背朝上。
“学我。”朱晨桓开口道。
“什么?”朱义天感觉奇怪,却仍旧学着朱晨桓的动作。
然后便听得啪的一声响,朱晨桓猛地拍向朱义天的手背,把朱义天手背拍的通红,而他自己则是吹了吹同样有些发红的手掌,看着朱义天痛的猪肝色脸庞,耸了耸肩,道:“我们打平,下次再这样算计我,无论是否为我着想,我都不会再理你。”
朱义天虽然痛的呲牙咧嘴,但听到朱晨桓的话,仍旧是痛快点头,他现在布局已完成,该解决的麻烦都解决了,虽然还留个尾巴,却也算不得什么,所以谁若是再让自己这样对待未来的皇帝殿下,他肯定要把那个人抽筋扒皮的。
白惠仪知道朱义天父子两有要事相谈,女子不参政,她便说要给太子殿下准备营养饭菜,就率先离去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鸟儿惊起,叽叽喳喳叫了片刻,便由这个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杈上,以为这样就不会再有危险。
石玉国最具权势的两人端坐在古树之下,两人无言喝茶,半晌后朱晨桓才开口道:“老猪去哪了?”
朱义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晓,朱公公来无影去无踪,若非他主动告诉你,否则谁也不知道他要去哪里。”
“是你强迫他陪我出行的?”
朱义天再次摇头,苦笑道:“你也太看得起你父皇了,对于石玉国的人来说,我是天,但是对朱公公那样的高人来说,我便什么也不是了。这事乃是朱公公自己要求的,他说圣人托梦,你恐有损伤,他不能眼看人族希望受损。”
“人族希望?呵……”
朱晨桓想起朱公公的所作所为,心里也有些猜想,说这是朱公公自己要求的,朱晨桓相信,但要说朱义天没有使用手段要求朱公公陪行,朱晨桓却无法相信。毕竟一者为人族,一者为一国,眼界不同,所行之事不同也是在所难免。
朱义天见朱晨桓冷笑的看向自己,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两声,道:“儿子,游历三年,我石玉国的大好河山如何?”
“大好河山没见到,杀的人却不少,我来数数,有愚蠢蟊贼,有恶者山匪,还有行伍军人,亦有当政官员,真是好不热闹啊。”
朱晨桓语气不善,明显被当枪使让他很不舒服,朱义天闻言,只是讪讪的发笑,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朱晨桓智慧如何,朱义天最清楚不过,他知道朱晨桓什么都知道,即使当时不知道,现在也应该知道了。
果然,见朱义天呐呐不知怎样回答,朱晨桓也是摆了摆手,没好气道:“老猪走的时候,说我是破局之人,想必走这一圈,问题都该解决了吧?若是不然,我这一圈可就白走了。”
“解了,都解决了。”
朱晨桓站了起来,眯眼看向远处的假山上,一个穿着破败,比之自己三年游历时候还要惨的老者正坐在自己曾经的地盘上,吞云吐雾,仿若一个大神棍。
“这一圈走过石玉国七十八城,隐患或多或少都被钓了出来,你不说我也知道,现在看似我是回家了,实际上这石玉城也是最后一城吧?”
朱晨桓一边说一边向前走,他没有去看朱义天的脸色,自顾自说道:“我知道你是想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我也不是什么嗜杀之人,所以我再扮猪一段时间,若他们还不是好歹,那我就吃一次大虎。然后不出意外明年我会替你去一趟傲来国,毕竟海口已经许出去了,我可不想被看成食言之人,让风云国和四方诸国笑话。再之后……我会离开石玉国,至于什么时候会回来,就不知道了。”
朱义天听着朱晨桓前面的话,神色一直如常,他知道朱晨桓会知道自己布局的意思的,但听到朱晨桓最后一句话时,双眼却闪过一丝惊异之色,他再去仔细看朱晨桓,却已经找不到朱晨桓的影子了。
朱义天低下头来,看着茶杯中自己的倒影,神色不断变化,脸色也忽明忽暗,但最后,却也没有做出什么决断来。他苦恼的揉了揉额头,想要喝光茶杯中的水,想了想,却拂袖离去。
皇宫假山上,这里有一个外人都不知晓的元气泉眼,在六年前,这处元气泉眼归太子殿下所有,但之后,这里就被一个长相可怕,不知是人是鬼的老者所占有。
朱晨桓从御膳房那里要来一壶酒与一个烧鸡后,就拎着爬上了假山,他还未喊出那个实在有些违和感的名字时,天山童爷通红的鼻子就自己动了起来。
“鸡腿?美酒?”
天山童爷修炼实在是不认真,一壶酒一个烧鸡就把他从修炼的状态给惊醒过来,他转身一瞧,嘿了一声,道:“小子,听说你被赶出皇宫了,啥时回来的?”
朱晨桓将酒壶与装烧鸡的盘子放在地上,也不顾地上的灰尘,直接席地而坐,一边倒着酒,一边道:“昨天刚回来,睡了一觉醒来就赶紧给您老送吃的来了。”
天山童爷很不客气的揪下一根鸡腿,一边吃着油洼洼的鸡腿,一边点头道:“你小子还算有良心啊,没枉爷爷我在饿的时候会想起你。”
朱晨桓自己也喝上一小口酒,他的酒量一直都不好,当猪八戒的时候馋的不能喝酒,前世当杀手时又不能贪杯,所以没有养出好的酒量,也把这个不好的习惯带到了这一世上。
“童爷实力更进一层,恭喜恭喜。”朱晨桓一眼就瞧出天山童爷实力的变化,虽然他的力量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该有的眼界也还是有的。
“那是当然,爷爷我之前实力停滞不前,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元气供应,此时有这元气泉眼,要是再不进步,还不如割了脑袋给你当尿壶……咦?”
天山童爷刚吹嘘没几句,忽然轻咦了一声,他仔细的看向朱晨桓,看了片刻,嘴巴突然张大,连手中的鸡腿都忘记吃了。
“你……你现在是?”天山童爷震惊道。
朱晨桓将手放到嘴边,道:“嘘,小声一点,我还要扮猪吃虎呢,被发现就不好玩了。”
ps:从这章开始,《重生猪八戒》的剧情才算是正式展开,由出生到成年,剧情不算水,也挖了很多坑,都是为后面的剧情做准备的,接下来就不会有大幅度的剧情跳跃了,一切都会慢条斯理水到渠成,有坑埋坑,没坑挖坑。而且看到这里的书友也都知道,本书不是无脑书,所以诸位看官在看的时候还请不要看得太快,否则有的细节顾及不到,在后面就未必能够及时发现前面的伏笔与预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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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桂树下的那些事
第十九章桂树下的那些事
仙界,九重天阙,圆月宫殿。
月亮上有一座美轮美奂的宫殿楼阁,宫殿三层楼高,以八卦地基驻地而起,每当夜色降临,雕梁画栋便会自动放射出璀璨光芒,穿过月宫,透过三界束缚,直达三界任何一地,甚至第五界大唐圣界抬头同样可见朦胧月色。
世人每逢十五便会见到圆月当空,以为那是月亮自发光芒,其实不然,白日之时月宫光芒消失,在三界都是看不到月亮的,所以每逢十五璀璨圆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