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炜,你倒是动一动把犀牛追回来。”这下周宇由是真着急了。
“我才不要,都被骂是无良兄长了,还是先好好反省比较好。”慕容老四痞痞的赖在沙发上。
“认真点好不好,这不是眼下的重点。”说着他摸了摸身旁的盲杖,握在手里。“算了,你不去我自己去。”说完就往门厅走。
一看情况不妙,若炜从沙发上弹起来,拦着周宇由。“回来回来,乱跑什么,老实待着。”好家伙,他现下是被犀牛骂,要是放任鱼油出去,万一磕到碰到,还不被犀牛分尸。
“让让……”鱼油也不敢贸然移动失了方向。
“嗨,我今天还就是不让!”他干脆悬着腿在旁边的鞋柜上坐下,站的久了,腰实在受不上力,酸痛的厉害。
倏地,周宇由不怒反笑,“若炜,说说看,你打得什么算盘?存心欺负我看不见是不是?”
他也不藏着掖着,“嘿嘿,鱼油,还是你了解我。其实吧,我的想法很简单。一来,从没见我家犀牛妹妹发这么大脾气,挺有意思的。二来,我被骂了,大不了是共犯,你的问题更大,要知道我家犀牛刚刚冲着我发火,可是连看都不看你一样,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完蛋了。三来,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家犀牛追着你跑看你脸色,……出来混是要还的,也该让你看看她的脸色了,不然我们家犀牛多亏的慌?是吧?!”
“所以,你现在是存心坑我,看我笑话。”
“鱼油,总结的太到位了,你深知我心!”
周宇由也不再站在门厅处僵持,转身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坐定。“若炜好好看戏吧,错过了今朝无来日。同样的,别忘了乐极生悲甜中生苦的老话,你和安心慢慢耗着,戏咱慢慢演!”戳痛
点谁又不会,他又怎是好相与的?
若炜半躺在单人沙发上,“好好的提她做什么,存心找我不痛快!”
“正是此意。”拨了若墀的电话,她毫不犹豫的挂断,再拨还是不接,他的脸上全然没有话语里的得意劲儿。
“切!”
安心随便找了个借口冲到楼下咖啡厅,犀牛姑娘正埋头和一枚蓝莓麦芬进行奋战。
“犀牛,你今天走什么路线这么小清新?”她身上的跨栏背心和运动短裤跟咖啡店里一身正装的白领们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她撇撇嘴,“别对我要求太高,想都没想就跑出门了,我拿着手机穿着内衣没玩真空就已经很给力了。”
就着犀牛用的小勺,安心不客气的挖了两口蛋糕送进嘴里。“反了反了,你真空出现那才给力。”
“说说看什么情况,鱼油和若炜怎么你了?”
“别提他俩,就是唯利是图的极品无良商人。弄了半天,他俩早早就知道那则报道,都不想着怎么平息只想着怎么利用它钓大鱼。提到他俩我就生气。”犀牛说的愤愤。
“然后呢,重点!”
“嘿嘿……”犀牛讪笑着托着腮。
安心挑挑眉,“重点是你离家出走了,我得收留你是不是?”
她赶忙点头,讨好道:“你最好的,而且……不止如此,这顿下午茶你得买单了。除了手机,我兜里仅有的几十块钱已经贡献给出租车事业了。”
安心扶额,恨恨道:“没事,我会连本带利找他们收回来的。你是在这儿等我下班还是先回我公寓待着?”
“我等你下班吧。”
晚饭后回到公寓,煮好了红茶兑上牛奶和橘子味的蜂蜜,再切一盘水果,犀牛和安心拿着靠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
“你计划让周宇由自我反省多久?”
犀牛靠着沙发,双腿交叠在一块儿。“没计划。”她想了想,重新组织了语言才开口:“我知道他们在家开会,为了不看到那些不友好的眼神,我不敢回去,躲着避着,想着过了这阵就好,可是,结果呢,并非我想象的那样,不给他增加麻烦,其实是我想太多了,在他眼里这根本就不是麻烦,而是事先设计好的一步棋。我成了华丽丽的棋子一枚,自己担惊受怕的替古人担忧
,真傻!”
“我倒是觉得如果单论这件事依你的脾气有多生气到不至于,你有没有想过这次到底在气什么?”
犀牛捧着脸,有些抓狂。“我觉得我可能就是想和他们生气,有点为了生气而生气,怎么办真矫情!”
比起犀牛的郁闷,安心开心很多。“亲爱的,再不矫情我就快膜拜你了,周宇由温吞的臭德行,我想着都抓狂。”
“你也觉得是不是?你知道我有多粗心,什么事都让我猜让我去发现,很累的。真的要疯的!”她握着安心的手臂,可怜兮兮的。
“所以说,在这个事情上,我绝对支持你的□。”
“心心,你别太高估我,就我这点智商把自己的事整明白就不容易了。”况且,□周宇由,妈妈咪呀,她想都不敢想。
安心坐起身,盘腿面对着她。“小晚和三牛的事情你不是分析的挺到位的吗,小晚就是仗着若鸿喜欢她。同样的,你干嘛不仗着周宇由喜欢你呢?”
说到这里犀牛反而苦着脸,“心心,你太爱我了,也别这么反着说呀。”
“这点出息,算了我换种说法。你不就是希望他有话直说吗,那你就放心大胆的在我这里待着,等到他主动解释为止呗!”
“那还不能解我心头之恨,这两天,就是不想搭理他!!!”
她话音刚落,某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看看屏幕又瞅瞅乐开花的安心,英勇就义般的按了挂断。“说不接就不接。”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干脆把他拖进了黑名单。
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安心鼓励道:“有骨气!”话音刚落,她的手机也欢快的振起来。
“喂?”
“犀牛在你那儿吗?”晚上若墀还是不接电话,周宇由在家坐不住了。
犀牛瞪大了眼睛,等着安心的回话,心底各种纠结。省得一会儿还要转述,安心开了免提。“恩,和我在一块。”
“能让她听电话吗?”
“等等……”她把电话递给若墀,若墀抱着膝,捂着嘴,没有要接的意思。安心静静的等了一小会儿,才答复道:“她现在不想听电话。”
“那我再给她打,她在你那我就放心了。”
……
犀牛气闷的想:在坚持一下会shi吗,真笨!
当然,安心也不忘偷偷给他取了短信:周先生,认识问题比盲目求和更加有用,您的不冷不热、藏着掖着已叫人忍无可忍,我能点拨的也就这么多,好自为知。她就差没教他上楼堵门了。
刚好前些天学校统一办签证,若墀去学校取回了证件,上银行挂失了工资卡又补办了一张,心里带着点小得意:起码,她最基本的生计问题解决了。
若说她不想念鱼油那肯定是假的,她会担心他有没有人照顾,是不是又在逞强,担心他有没有好好吃饭,也担心他碰伤的膝盖恢复情况,反正只要她一个人待着,她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他……
害怕错过他的电话、短信,她睡觉的时候手机不敢关机,结果,一堆只响一声的骚扰电话。时时刻刻保证充电满格,电话不离手,也不见他来电……犀牛童鞋几乎抓狂,难得吃了秤砣铁了心:你不来电话,我绝对不会主动打给你!!!
在安心的小公寓憋了三天,犀牛姑娘越发不淡定,跟吃了炸药似的。“心心,电视坏了,遥控器按了半天没反应!”
安心戴着黑框眼镜从卧室里冲出来,折腾了半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你电源没开,它能有反应吗?”
“呃……”她瞬间弱了下来。
俩人难得在家做饭,犀牛主动做排骨,安心在一旁切着西红柿,就听见她一声惨叫:“完蛋了,排骨我忘了焯水了。”
被猛的一惊,刀差点招呼到手指上,安心怒了:“慕容若墀,你想吓死人呢?淡定点行不行?”
某人的气势有瞬间弱掉。
……
某晚,安心回来,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摇头。“哎哟,孩纸,别自虐了,你给他打个电话吧,姐求你了,你的三魂七魄赶紧归位吧!”
“我、我才不要!”她也是有骨气的。
安心撇撇嘴,懒得理她。“我过两天去泰国出差,房子留给你,您老自己折腾吧!”
“泰国?”……他都不着急,她着急个什么劲?干嘛不能出去旅游?人妖、沙滩,姐来了!!!“我也去,我要旅游散心去。”
“!!!!!!!!!!!!!!!”安心,扶额!周宇由,上楼堵门会不会啊?!这还用教?!
作者有话要说:温吞的孩纸,你真的很欠收拾的说。。。。。。
犀牛,咱淡定,好吧?!
话说,猛然间发现某咖啡馆的榛果糖浆的味道8错。
周一是好滴开始,这周接着更,都表霸王我,好不好呢?!
p。s:有童鞋留言,新文想看浅浅那样的小清新,恩呢,我想想哈,and大家也各抒己见哈,多给我点建议吧!
、说怕也需要勇气
定好了机票,犀牛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就跟着安心去了泰国。
安心白天要和项目组一起工作,没空陪她,犀牛享受了两天酒店的娱乐设施,便背起包拿着地图,穿梭在各大景区,到最后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跟在国内的旅游团队后面,蹭着免费的中文讲解。
傍晚她和安心汇合,常常在街头巷尾寻找着地道的特色小吃,饱食一餐,甚至于买上一袋水果,俩人也能吃到分外满足的不愿动窝。
相比白天的悠闲舒适,晚上对于犀牛来说就显得难熬不少。她趴在书桌前,百无聊赖的来回转动手机。
吹干了头发从浴室出来,安心看着她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瞬间头大。“小妞,快给大爷香一个!”她故意跳到她的背上,抱着她的脖子闹她。
犀牛倒是颇为淡定,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人妖大爷,您的胸垫的太厚了,本姑娘不喜欢。”
安心愣了一下,冲着犀牛腰间的痒痒肉过去。“说姐是人妖,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啊~~~痒、痒、痒,大爷手下留情啊!”
“为时已晚!”
“心心,再不停手,我要反击了!”
“来啊来啊!!”
俩小妮子在屋子里笑闹成一团。
“犀牛,不闹了不闹了,我认输了!”话音未落,就是一声惨叫。“啊!!!臭犀牛,你吃我豆腐,老娘和你没完!!”安心翻过身,毫不留情的挠着犀牛的痒痒肉。
……
俩女生气喘吁吁的在床上平躺着,刚刚的澡也算是白洗了。
“心心,你绝对吃错药了,鉴定完毕!”犀牛望着天花板说。
安心也望着天花板,“嗯,抽风的厉害,不用客气。”
“叮。”短信提示音,几乎同时,犀牛从床上蹦起来,站在桌边迫不及待的点开内容,却跨着脸失望的回过身。
一切尽收眼底,安心枕着胳膊,无奈道:“犀牛,说真的,咱也别自虐了,你就给他打个电话吧。”
“我、我才不要呢……”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底气。“不要半途而废。”
安心换了个姿势仰躺在床上,“你自己决定吧,别自虐就好!”
等犀牛重新冲了澡湿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她的手机在床上唱着跳着。安心眯着眼睛,“犀牛,电话!”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床边,看了眼屏幕,她心里更加没底,看着安心说。“是小晚。”
安心心里也不由“咯噔”了一下,点点头,让她赶紧听电话。
“小晚。”犀牛握着电话,眼睛却看着安心。
“姐,你现在在哪?”
“我和心心在泰国待着呢!”
电话另一头的
小晚显然有些急躁,“我的老天爷,姐,你快回来吧,我哥今天刚做了网脱手术!”
“你说什么?”一时之间,若墀实在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语调和音量。
“姐姐,你都不知道吗,我哥啊,他今天做了网脱手术,如果不是蔡大哥说,我都不知道!”
犀牛愣愣的坐在床上,努力深呼吸。“我知道了。我尽快回来。”
小晚嘱咐了两句,并未多说便挂断了电话。
安心坐起身,拉着犀牛的手臂。“怎么了?”
她愣了愣,有些不知所措的说:“小晚说,他今天做了第三次网脱手术。可我……什么也不知道……心心,哪里出问题了?”
安心也有点发懵,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蓦地,她看着若墀手里的手机,大叫道:“慕容若墀,你别告诉我周宇由的号码还被你放在黑名单里,到现在还没拖出来?!!!!!!”
她一脸惊恐的表情,答案不言而喻:把他的电话拖进黑名单之后,她就忘的一干二净……干干净净。
第二天一早安心还有项目会议,实在没有办法陪着若墀提前回国。她在酒店客房里,询问若墀的情况。
“心心,你别担心,我已经到曼谷国际机场了。我订了明天7点多回国的机票,旅游团太多,凌晨的航班没订到,我再等等看能不能遇上临时退票的。”她边说边找了位置坐下。
安心还是担心,“那要等到什么时候?要是等不到,你总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况且最近全球流感盛行,你别在人多的地方待着。”
“估计要到两点,实在赶不上我就在候机厅待着吧,也没几个小时,我不想来回跑了。”她抱着膝,无精打采的靠在椅背上。
“你注意安全,登机前给我电话。”其实安心一直有关机睡觉的习惯。
她笑的明媚,“机场很安全的,你越发向妈妈级发展了。我会给你电话的,你先睡吧,晚安!”
挂断电话,若墀坐在熙熙攘攘的候机厅里,放空了自己打开手机里被软件隔离起来的短信,细细阅读。
7月10日,8:32。“若墀,对于这一整件事我很抱歉,从一开始就忽略了你的感受,让你伤心了。”
7月10日,19:08。“希望我的短信你能看到。”
7月11日,00:17。“犀牛,快点回来,我们坐下来谈一谈!”若墀忍不住想,他在发这条短信的时候是不是有些气恼了,他向来话少,劳心费力的道歉更是闻所未闻。
7月11日,5:42。“电话拒接,短信也屏蔽,好吧……”相比之前的气恼,看到这里他倒显得更加无奈。
7月11
日,23:10。“若炜说的没错,从本质上说我是一个不懂得倾诉过于自我的人。在恋爱的关系中正是需要双方彼此的分享,我的自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困扰,我会试着改变。”她捧着脸,仿佛戳中酸筋一般,眼睛也跟着发酸。
7月12日,5:28。“已经快赶上往年一年发的短信数,我很讨厌读屏器的机械声,最近也算听习惯了,似乎就要麻木了。”
7月13日,21:56。“开完会起身的时候膝盖撞到了桌角,估计又是一块青紫,雪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