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信又哀求道,“爹,你就随便说一个吧,只要不是我就好!”
听了这话我都气笑了,这刘立信真是无耻到了极致,竟然说出了这种不要脸的话,不让他爹说是他,却要他爹冤枉别人,哎,这种人,我真是没的说了!连念甜也是十分生气,看不惯这种自私的东西!
刘老头不肯指认,刘立信也不肯承认,搞的突破口就这样停顿了下来,忽然胡冠玉想到了什么,“要是这么说,如果是立人他爹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而是完全猜测,那么这件事情牟俊平你还真有问题了!”
胡冠玉的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牟俊平,只见牟俊平大怒,“胡冠玉,这话是怎么说的,难不成你的大脑被吓昏了?乱说什么!”
现在里面所有的人都被红绳之外的刘立人鬼魂给吓的如同倒豆子一样,有话就说,我望着胡冠玉,只等他的下文,胡冠玉见身后的刘立人鬼魂伤不了自己,情绪略微缓和了一点,张口就说,“大师也说了,立人他爹只是有所隐瞒,八层就是猜测,如果立人他爹猜的就是你呢?确实有可能不敢说出来,因为你舅舅手里批着老刘家的几块地,猜错了的话,怕是厂子以后就不好生存了!”
胡冠玉顿了顿,“再说,你不是真的喜欢的罗雨春要死要活的吗?咱们几个从小玩到大,也没见你和谁翻过脸,一听罗雨春要和立人结婚了,马上你把他揍了一顿,要是罗雨春不死,我看你这辈子也不会再理立人了吧,咦?罗雨春一死,你的转变好大啊,竟然还来劝立人别伤心,你其实自己也很伤心吧!”
胡冠玉几句反问,问的牟俊平哑口无言,这就没了刚才的自信,这一变故让刘立信马上嚣张了起来,“你这家伙果然不是好东西,杀了那个白痴还要倒打一耙,马上滚出去,别连累了我们!”
在刘立信的呵斥下,除了牟俊平,其余三人亦是狠狠的看着牟俊平,甚至都要扑过去把他丢出去了,此刻性命攸关,一切感情对这些家伙都成了屁话了吧,都恨不得有人早早出去认罪伏法呢!
牟俊平见所有人都要过来,连忙一伸手示意大家别动,“别动,小心绳子!”
牟俊平的这句话瞬间将刘立人的厉魂引至身后,几个人看着牟俊平就等同于看着刘立人的厉魂,一下就又不敢靠近牟俊平了!只见这家伙凝着眉头细细的想了又想,抬头一看对面的康文飞,“要是这么说的话,老康,那就是你也有了杀立人的出发点了!”
听的康文飞差点激动的把身后的绳子给扯断,“咋又成我杀的了?”
“按着胡冠玉的说法,立人老爹要保护的人肯定是他不能得罪的人,你爹可是管着老刘家场子的环境污染等生死命脉呢,一个不甚猜错了,得罪了你家,那三天两头来个停业整顿谁受的了?”
康文飞还是有点迷茫,“可这和我要杀立人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了!”牟俊平紧紧的盯着康文飞,“爱着罗雨春的人又不是我一个,你也有份,甚至在我和刘立人之前你就认识了罗雨春吧!听说你们好像是同学呢?几年的同窗之情,你难道没想过要娶罗雨春?”
牟俊平的话越说声音越低,似乎在说一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一样,说的康文飞也是对他怒目而视,“嗯,是又怎么样?你可别忘记你们是怎么认识雨春的,还是我把她介绍给你俩的,你要是一定要猜测,咱们哥四个加上立人和雨春都吃过饭、泡过吧,谁能肯定除了咱们之外,那两个不会偷偷暗恋罗雨春,不会因此而下手杀立人!”
康文飞说的很愤慨,手指一指胡冠玉和万于石,胡冠玉马上为自己辩解道,“咳咳,我是不会的,你们也知道我和立人的关系,一向要好,兄弟妻不可欺,自打雨春和立人确定了关系,我就没打过她的歪主意!不像有些人,为了这个还要揍立人!”
胡冠玉话锋一转,指向了牟俊平,可康文飞却看着万于石,“老万,是你吧!”
“我也没打过罗雨春的主意!”万于石赶忙替自己开脱,可康文飞却说,“我说的不是这事,你家和刘家发生的矛盾大家都知道,是因为你爹借给了老刘家一百万贷款,结果因为利息的问题闹的不可开交,当然后来和好了,你俩的关系却变了,不得不说你是个小心眼的人。”
康文飞顿了顿,“可如果立人父亲猜疑的就是你,没有确凿证据也不会把你给说出来,因为老刘家的资金全是向你们家借的,要是真撕破了脸,怕是资金链一下就断了,他老刘家就要破产了吧!”
好家伙,一百万的贷款,我回头向刘大能看去,只见刘大能正痛心疾首,早知道就要点汤药费了!
万于石当下把包袱就甩给了胡冠玉,“那胡冠玉他姑父还帮老刘家办批文呢……”
说到这里,万于石就说不下去了,胡冠玉反问,“然后呢?我没有理由杀立人啊!”
“那谁知道!”万于石咬牙切齿的说,“反正我也没有杀他!”
绕老绕去,又回到万于石这里了,可万于石一口咬定自己绝没有下黑手,惹的刘立信大怒,一指在场四人,“反正就是你们四个人里其中一个,是谁就站出来吧,万于石,你不出来我就丢你出去了!”
“凭什么,他们都有嫌疑,你非说是我!”
刘立信又一指牟俊平,“那就是你,你给我滚出去!”
牟俊平就冷笑起来,“你咋知道是我?”
刘立信想了想,顺手指向胡冠玉,气的胡冠玉大骂起来,“我草,刘立信,你他妈的别瞎指好不好,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四个人杀立人了?”
“别你妈瞎逼逼,反正你们四个总有人得给我站出来!”
刘立信的强词夺理招来了众怒,四个人大骂刘立信道,“真他妈的不要脸,以前还不是见了咱们直把他的脸往我们屁股上贴?现在和镇子女儿搞了一年对象,都敢揍咱们了,一年前没见咱们与立人喝酒的时候那个怂样,非要过来巴结咱们喝酒?”
胡冠玉说完,牟俊平就冷冷的说,“刘立信,你别忘了,你和镇子女儿不过是搞对象而已,还没正式结婚呢,今天我们出去了,一定联手打垮你家,到时候镇长的女儿?可看不上你个穷鬼!”
四个人一旦真个回家把今天刘立信的嚣张一说,老刘家还真是要完蛋了,吓的刘立信一下就怂了,只是狠狠的威胁起来,“你们不怕我搞死你们吗?”
“搞死?”
453、我知道是谁
刘立信的狠话一撂下,胡冠玉就笑了,“搞死我们?先过了今天再说吧,现在命还不知道保的住保不住,吓唬谁!”
我听了这话已经知道差不多这些人都把所有矛盾激发了出来,谁也不会再袒护谁,只会不遗余力的去排除真凶了,我当然是要仔细听着他们的话,并观察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刘立信被胡冠玉的不屑给激的愣了一下,就觉得背上的红绳一阵轻颤,只见我用力的在上面弹了一指,微微笑着说,“哥几个要抓紧时间,马上天就要过子时了!那可就是明天了!”
我话这么一说,他们才回过神来,刘立人的鬼魂不停的在他们身边绕着,又让他们陷入了惊恐……
五人苦思冥想,突然康文飞说,“我们的关注点是不是搞错了,现在我们要找的是谁杀了立人,而不是说要找出谁最有理由杀死立人!”
牟俊平立即问道,“这有什么区别?”
“有啊,杀死立人的时间就是在咱们几个人喝酒的时候,大师说那凶手就在咱们几个人之中,大家在立人失踪的这段时间内,谁离开了,谁就是凶手!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康文飞的话顿时如醍醐灌顶,让这些人眼前一亮,瞬间又灰暗下去,万于石有苦难言,“当时都喝大了,谁记得谁啊!”
刘立信登时一指万于石,“你害怕了,是你干的!”
“你是狗吗?乱咬人!”万于石不买刘立信的账,胡冠玉却提议起来,“咱们别吵了,把当时的事情回忆一下吧,人多力量大!”
“我记得当时是中午大约十二点之后咱们四个来找立人的,刘立信也在场,不过他是后参与进来喝酒,喝的是五十六度的高粱酒,之后的两个小时没有任何悬念,大约三点左右,刘大爷和大妈出门去厂子里,再之后大家就醉倒了!”
根据胡冠玉的叙述,牟俊平接过话来,“最先喝倒的是刘立信和万于石!他们就躺在沙发上睡觉,大约半个小时候,康文飞和立人一起醉倒,也在沙发上睡觉!”
我听后得知既然是这样,那么剩下还能清醒的就是胡冠玉还有牟俊平了?
牟俊平又回忆说,“到了这个时候,我就有点记不清楚了,是你先醉倒的还是我先醉倒的,反正我醒来的时候,我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到了这一步,胡冠玉的记忆就变的尤为重要了,但是当时胡冠玉是唯一一个还能站的起来人,那么他如果真的有什么心机,他完全可以把刘立人拖进地窖杀害,他的话反而又不能完全相信了!真是让人有些难以辨别。
康文飞继续寻找线索,“那么立人是怎么跑到地窖的呢?这个是关键,胡冠玉,你要好好想想?”
胡冠玉摇摇头,“我想不起来了,当时喝了太多,我坚持到了最后,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时间,大约是在三点四十分,然后我也去睡觉去了!”
然后呢?这几个人都没了话。
到底是谁杀了人,又无解了……
刘立人的厉魂听他们都安静了下来,也开始不再徒劳的飘荡,只是紧紧的盯着每一个人!
我忽然听到康文飞说了一句,“那个……”
顿时引的刘立人的厉魂猛的扑了过去,却被我施过道法的红绳挡在了外面,康文飞被这安静之中的一声嘶吼吓了一跳,才紧接着说,“那个,我记得立人与我一起醉倒在沙发上,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可是立人中途起来小解的时候碰了我一下,让我醒来了,跟他一起去的人……”
康文飞看向了万于石,“是你!”
话落!立即所有人看向万于石,万于石被这些人一瞪,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结结巴巴的说道,“等、等等,让我想一想!”
“啊,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和立人一起出去撒尿,就在院子里的一个桶里,立人……立人让我先尿,他自己去别处撒尿去了!好像是去地窖那边去了……”
万于石灵光一现,把这个事情考虑清楚了,但是等他回神,已经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牟俊平笑道,“只有你们俩么?然后你想起了自己当初要报复刘家的话,悄悄跟过去把立人给打死在地窖里了吧!”
胡冠玉点点头,“不错,正是个好机会啊,院子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不是你干的还能有谁干的!”
似乎一切都大白天下了,我眯着眼睛向万于石看去,看这个家伙怎么自圆其说……
刘立信大叫一声好哇,恨不得把胳膊拉长三尺就把万于石丢出去,吓的万于石又是一个激灵,“等等,我想起来了,我尿到中途,又有人出来撒尿了,是谁呢?”
万于石的眼神不停摇摆,落到了胡冠玉身上,“不正是你吗?”
“我?”胡冠玉摇头,“我忘记了!”
没人给万于石证明那他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急的万于石大叫,“你忘记了?你说挤一挤,结果我尿了你一鞋一裤子,后来酒醒之后,你非要让我买条新的给你?牟俊平也知道这事,对不对,老牟啊!”
万于石快要哭出来了。
但万于石一说,这俩人就同时想起来了,“对,是有这么回事!”
牟俊平就流漏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胡冠玉啊,这事你可得好好解释解释了!”
胡冠玉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恐慌,“别急,你们也知道我和立人无冤无仇,干什么要去杀他,哎,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好像还叫了一个人一起去的吧!”
胡冠玉的眼神落到了牟俊平身上,“好像就是你吧!”
牟俊平被胡冠玉一提醒,顿时大彻大悟,“对、对,我真是个坏记性,可不就是咱俩一起去的嘛!”
说到这一步,线索又断了,万于石一泡尿能尿多久,看来不是万于石做的手脚,但我分明感觉到牟俊平从开始就记得自己和胡冠玉是一起出来撒尿的,但他为什么又不说呢?从人性的角度上讲,我觉得牟俊平似乎是为了自保,这就好比笼中待宰杀的猴子,只有推出去一个,才能保下自己等人的性命!牟俊平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但是牟俊平会不会是因为本就是他自己干的好事,故意栽赃别人呢?又未可知了!
牟俊平回头看着万于石,“说起来,并不能因为我俩同时见证了你在尿尿这件事情就不是你干的吧!你可以先杀了立人,然后回来假装撒尿,故意等一个证人出来,时间上杀死一个醉酒之人并不怎么需要很长时间,对吧!”
康文飞也附和着同意,“确实是这样的,万于石完全有可行性,因为他醉酒后,我们才慢慢倒下的,也就是说他从离开酒桌到去撒尿,至少过了四十分钟,以他的酒量,差不多应该可以正常思考了,所以他完全可以考虑整件事情如何才能有人为他作证!”
气的万于石大怒,“你们见过撒了一半尿去杀人,杀完人后再回来撒尿的吗?”
这个确实有违常理,憋着一泡尿杀人可不太对劲,能尿胡冠玉一鞋一裤子说明也是忍了很久了吧!怎么也得尿完再去杀人啊!
几人一合计,这个万于石可能还真不是凶手,牟俊平苦苦思索一会,“老胡,那你记得在咱们之后的人是谁吗?”
胡冠玉摇摇脑袋,“确实想不起来了!”
“是刘立信!”牟俊平肯定的说,“回去的时候在门口我还和他打了个招呼,那么就请刘立信给咱们说说他自己去撒尿的时候干了点什么吧!”
“我……”刘立信略有急促,脚下有点不稳,又差点扯断红绳,还好大家都关注着他,及时顺着他走了一步,才逃脱了绳断被厉鬼咬死的厄运!
“我,我就尿了一泡尿,我、我下一个是康文飞,他出去之后就没人了!他也是自己,他到底干了什么,康文飞是凶手!”
康文飞被刘立信这么一指,却是笑了起来,“刘立信,你别装了!你去上厕所的时候,立人多久没有回来了,而且我很清楚的记得,胡冠玉和牟俊平回来的时候,他们沏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