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年纪还小,爸又管得严,听钟哥说你有女朋友了,能带我去看吗!”
当法海把小妹领到兰香面前时,小妹见到兰香的第一眼就惊为天人:“啊,真是神仙姐姐啊!”
兰香笑了,她清楚了这个小妹的身份,也听法海讲过有这个一个小妹。
小妹长得很清秀怡人,嘴巴又甜,兰香竟对她一见如故。
小妹悄悄咬着法海的耳朵说:“哥啊,你前世一定是做了十世的和尚,为佛祖重塑了无数的金身,才能修得到今生和兰香缘分呐,你赚大发了……
法海笑了,小妹也笑了,兰香见他们笑得如此暖昧,就嗔道:“笑什么呐,让人怪不自在的!”
法海就和小妹又笑了,兰香就过来扰法海和妹的庠,三人嘻哈不已。
蠢事
这期间,法海也真做了件蠢事。
他知道林场的苏雪梅对他一直没有忘情,但又不想让兰香有别的想法。
再加上,烟草诚实的保安小苏家在林场不远的寂林村,常常央求法海给介绍女朋友。
法海为了让苏雪梅死心,第二晚就把苏雪梅约出来,她一听法海的邀约竟难以置信的惊喜。
苏雪梅兴奋激动,看得出来是精心打扮过的,那眼圈红红的,她约了个女友在身边。
二男二女在山城那最热闹的烧烤摊上举杯畅饮,油嘴啃着那鸡腿、鱿鱼和田螺。
法海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雪梅啊,小苏是我们烟草的诚实保安,他没有女朋友,而你苏雪梅也没有男朋友,一个干柴一个烈火,这么一烧,一准能熊熊大火……”
但法海没注意到苏雪梅低下了头,眼圈红红的,悄悄拿纸巾拭泪。
而保安小苏一个劲的在旁边呵呵的笑着答应:“嗯,法海说的不错,我自当兵三年回来,一个女孩都没处过。雪梅真是好女孩子,我一见就挺满意的。
看雪梅的身段,结婚不出一年生的准是大胖小子……”
法海继续自己的得意:“呀,你看人家小苏都满意了,雪梅都低着头默认了,这样好了,我这个月老作的真是高兴,你们俩都举杯吧,先喝杯交杯酒吧!”
雪梅牙齿咬得嘴唇都出血了,听到法海的得意刀子一样扎进胸膛里,她碎裂的心承受不住了。
斜斜站起来,举起杯,和保安碰一杯,眼泪掉到杯里酒里,仰脖一口干到底。
保安小苏见到雪梅的泪水,憨憨的笑道:“雪梅你不要这么高兴的掉泪嘛,让我怎么承受呢,我也高兴,但流不出泪!
唉,晚上睡不着觉了!”
法海没注意到雪梅抽泣的举动,他也高兴的说:“唉呀,真好啊,都高兴的流泪了。咦,不对,雪梅,你怎么真的哭了,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一定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苏雪梅终于暴发了,指着法海心碎如刀:“法海,枉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竟这么没心没肺的来作贱我,我还以为是你请我出来续那个什么情的。
没想到,你竟然是给人介绍男朋友来了。我很差吗,要你来介绍。
不是我吹,只要我愿意,常常挤破林场店门的男人,我一个眼神就有男人抢着为我拼命。
是,我是喜欢你,现在还喜欢着你!我一直拒绝所有的男人,只是等你的良心发现,能明白我的心,给我一个微笑,一个答复,我都无怨无悔的。
而你竟用这样戏剧的做法来拒绝我,把我的心伤透了。今晚之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苏雪梅这番控诉,让法海震惊了,无法面对小雪的梨花带雨,通红着脸嗫嚅∶“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让你对我死心……”
她带着女友漂萍一样走了,在夜色里成了黑点,法海还在喃喃自语:“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我可是好心介绍她男朋友呢!看来,这世界上好人做不得!”
不管怎么样,在烟草的日子,法海只满心的享受兰香的关心了,兰香微笑的脸容是世界上最美的风景。
却不知道林场的雪梅被伤害得常常在墙角里哭得背不过气来。
这世界上,只见新人笑,那见旧人哭呀!
不管怎么样,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
苍蝇
这不,在春季的315打假日子,兰香和法海跟着烟草专卖稽查队的装烟车,到龙塘村的垃圾处理场去监督那些假烟烧毁现场。
过去一年,整整打假查获的假烟足足有二辆卡车之多,在垃圾场堆成小山一样的各式假烟,被浇上了浓浓的汽油。
然后许仙点火,那山一样烟堆就在熊熊大火中哔吧燃烧起来了。
法海牵着兰香的柔软小手,被火烤得远远的。
这些被烧掉的烟就是烟草过去一年的工作成绩呀,制止了多少烟民吸上有害的假烟,让烟民的身体不被摧残。
可这龙塘怎么那么多的小孩、老人和妇女眼巴巴的着着假烟要流口水呢?有个小孩靠得近,捡起一条假烟想跑,被许仙及时制止了。
此时,一队的稽查员就列队盯着那密麻的围观群众,防止他们暴抢。
直到那烟都烧得差不多了,专卖队员才撤人。
而兰香却被法海扯住不走了,等火全部熄灭后,那些围观的村人就蜂一样抢上去,扒开灰,混不顾那灰里的火炭烤脚。
他们扒开那灰底下,还有许多因潮湿烧不透的残烟,许多人捡成烧了一半的烟,或整条烟,都高兴得捡到宝一样。
兰香上前去劝:“那烟是假的还潮湿过期了,对身体有害的!”
那些村人说:“只要有烟抽,怕什么!人家还吸毒呢!”
他们都生活在贫困线下,但受制于烟瘾,那怕这烟是撒上鹤顶红,也在所不惜了。
兰香无柰、生气和惋惜。
法海说:“香,不要不高兴了啊,这村人的不良习惯一时改不掉的,所以烟草专卖才加大力度,清除市面上流入的假私非烟,让好烟在摊面上正常出售,让烟民的健康有保障啊!”
兰香紧紧的捏了法海的手心,有些凄凉的说:“你说的对呀!你留我下来干什么呀!”
法海狡猾的眨着眼说:“带你去一个好地方,我曾经工作过的好地方!”
兰香如坠云雾,但被法海牵着朝垃圾场里去,进入一个大门里,那路旁全是没清理干净的垃圾。
许多大如小指的绿头苍蝇在旁边嗡嗡飞,见到人来就蓬的四散开来,在二人的头顶盘旋,织成黑云,把阳光都遮住了。
有几只苍蝇掉进兰香那光洁的脖子里,冰凉的、爬动的,在兰香洁白的脖颈里留下黑点。
兰香惊叫:“法海,快死了,这大大的苍蝇进了我的身体里,恶心死了,死法海,你害苦我了!”
兰香拼命的抖衣领,不想,更多的苍蝇直朝兰香那衣服空处奔来,钻进去,扑翅着。
兰香吓得脸白了,不停的拍打身子,并朝法海叫:“来帮忙呀!”
法海就帮她拍那后背、脖颈里的苍蝇,而她胸口、锁骨以下,只有她自己动手。
远处看,就像是法海在撕扯她的衣服一样,而她在挣扎。
兰香竟吓得哭起来,法海就在旁边的芭蕉树扯下大叶子,将兰香包起来,粽子一样背在身上跑。
那些苍蝇还在成群的奔来,法海迈开气力去跑,奔过几个坡口,终于将苍蝇甩掉了。
抓蝇
然后二人就倒在坡面不停的喘气着,兰香睡在法海身边,再不顾那柔软的黄泥弄脏了她的白裙。
一向整洁卫生的她顾不上了,她在手朝裙里伸,不停的抠,那指甲缝里便是被挤烂苍蝇的尸体,绿绿红红的,在指甲里恶心着。
兰香张嘴一吐,那白色秽物都喷在法海身上,法海痛苦的大叫起来:“又来!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法海不顾自己的脏处,只得不停替兰香捶背,擦拭干净她嘴角的秽物。
兰香回过神来,怕怕的说:“法海,这次被你彻底害惨了,我已经没有力气了,你手伸进我衣服里帮我把那残余的死苍蝇抓出来吧!”
一想这是美差呀,法海难以置信的说:“真的!”
兰香点点头,她轻轻闭上眼。
法海的手就从她的小腹下伸进去,不停在滑腻的肌肤摸索,从脐眼里掠过,从不腹旁抚过,从高峰旁理过,在那草莓上停留,然后就摸出许多苍蝇的残尸。
兰香说:“继续!”
法海就继续,不停的摸,不停的变换姿势,从领口伸进手,从背侧伸进手,那手甚至能摸到毛孔的纹理和绒毛的起伏。
兰香竟喘气了,脸色潮红,眼睛望着法海,嘴唇开合着,有渴望在升起。
法海的手在膻中摸到一只还在爬动的苍蝇,那东西竟不老实,爬得挺快的,不往低处爬,竟爬上高峰。
法海的手就在坡上使劲的揉,转了二个圈,终于按到苍蝇的肚子,往下一按,终于让苍蝇伏法了。
此时,兰香恰舒服的哼了一声。
法海的眼尖,瞧见兰香白裙那小腹以下中心地方恰湿了一个小圈,慢慢渗透开来。
法海指着兰香湿的地方惊叫:“兰香,你那里是不是也有苍蝇,都出水了,我去摸出来!”
法海的手迅速摁上那水印,兰香啊的叫一声,并拢腿,忙推开法海道:“不准碰那里!”
法海说:“为什么?”
兰香羞红了脸道:“那是人家秘密的地方,告诉你那里没有苍蝇的了,不要看了,看得人家受不了了!”
法海说:“怎么有水呢?是不是你吓得尿尿了!”
兰香啐了一口,一手就捏着法海的腮嗔道:“说什么呢?你老在人家身上乱摸,摸得人家受不了了,那个地方出水了!
呀,法海,你怎么回事,那裤子怎么顶起来了!”
法海叹了口气:“你这么彩霞的脸迷人的身,圣人也受不了!我也反应了!我想抱你!”
兰香一下就离得远远的,抗拒道:“不行啊,这青天白日的,而且,你再不能动我了,不然我真受不了,被你害惨的了!啊,我身上好脏,这附近有水池吗,我想洗澡!”
法海说:“再下二个坡口,一个青册湖,那里的水很清很甜!”
兰香跳起来:“太好了,我们去吧!”
美丽的青册湖一碧如翡翠。
兰香光洁着肩膀在湖里自顾自的洗着身子,法海仰躺在湖边,欣赏着兰香的身子,只是水下的部位不见,美中不足了。
兰香洗了一会,朝岸上的法海喊:“海,你下来啊,我们一起洗!”
法海一个鲤鱼打挺起来,高呼:“不会吧,这么好,我来也!”
一个猛冲扎进水里,唉,都忘了脱了衣服!
他游近兰香身边,上下左右的围着兰香转,兰香笑了:“你个色鬼,不给你看,不给你看,你看肩膀就够了,馋死你!”
兰香就立在水中游,竟比法海用尽蛙泳、鱼泳、狗刨各种姿势都游得好。
兰香兴冲冲的说:“你输了,罚你洗我脱在岸上裙子,然后晾干后,等上去穿!”
忆苦
法海无奈的游到湖边,仔细的洗着兰香的裙子,心想:“啊,兰香,未来老婆,你还没过门,就罚我洗衣服,真命苦啊,不过我喜欢!”
洗好裙子后,晾到坡边小树上,风吹起来就像大大的白蝴蝶!
我们的兰香真聪明呀,游到浅水里伏着,叫法海自废武功:“法海,你把我裙腰的结带子解下,自己把眼睛给缠起来,我要上岸穿衣服了!”
法海乖乖照办了。兰香一阵细碎穿衣声音后,轻轻主动解开法海眼的缠带,眼前的兰香白裙飘逸,一如那雨后的白莲花,清新动人。
兰香牵着法海的手站在坡顶,看着远处那一座座的矿山,许多勾机伸着长臂在挖山,装在一辆辆的卡车上,卡车如甲虫一样爬山路,运到集中地开始炼矿。
矿区有许多的机器,有许多蚂蚁一样的人在劳作着。
法海指着那些零乱的矿区,眼眶湿润了:“兰香啊,我就是在这个龙塘金矿挖了半年多金矿,一天十个小时,吃住都在矿里。
那里全清一色的男人,平日劳作很苦啊,没有女人日子真是不是男人过的日子,那半年的日子真是坐牢一样一样!”
兰香身子靠过来,轻轻偎着:“啊,法海,我可怜的法海,你受苦了!”
法海继续动情的说:“那里太苦了,真是太苦了,但叔叔叫我出来时,我还真不想出呢!我想命运如果叫我做一辈子的矿工,那我无怨无悔。
我想在里面好好的做几年,存点血汗钱,然后自己回老家养点鸡鸭猪什么的,慢慢的把家业给搞起来了。
当然了,如果命运许可,自己活得有些人样,娶上一房媳妇安稳稳的过日子,这一生就这么平稳的过下去吧。
但不想,却进了烟草,改变了我辛苦劳作的方式,变成了写文件的动脑子方式。
唉,什么都不说了,现在在烟草也不稳的,但庆幸的是遇到了你,可爱的兰香。
这让我生命中许多的苍白都长满了绿洲,夜里常常望着帐顶,只有礼佛感激。
如果没有兰香,我宁愿不来这人世,我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是你,是你,让我生命多了许多激情的色彩,生命有了搏动的旋律……”
兰香听着法海的深情表白,她浑身热流滚动,双手抱住法海的身子,法海低下头吻着她的秀发,眼泪掉进她的发梢里。
兰香盈盈抬起头来,她的眼睛是那么的清亮,声音是如此的动人:“啊,海,我也是啊,遇见你了,让我感觉以前所有的等待都是值的。
你就是我一直寻找的那个人,这一生我只要你,下一世世都要你……”
她踮起脚尖意乱情迷的吻着法海,法海也浑身爆炸的吻着兰香,呼吸促喘,脑子空白,只有那电闪雷鸣,只有脚底的白兰花开得欢艳。
良久,他们分开了,兰香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吐了,没刷牙呀!”
法海叹了口气:“啊,没关系呀,这是第二次了,不怕再来第三次!”
兰香一听此话不对,就追着捶法海,他和她在山间的花地里嘻闹。
兰香说:“我再不跟你路过那绿苍蝇的地方回去了!”
法海一下抱起兰香奔跑着,大声道:“不会的,我知道有条长满花的小路,一直笔直出公路,我给你摘路上各色野花,你戴上花环,就是花仙子临凡了!”
兰香呵呵喜笑,此时已经是彩霞满天了,照在她的脸上是如此的玉润透胭,迷死那山间的百鸟!
竹芽村
黄局近来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见人就笑嘻嘻充满慈祥和蔼的,现时却总有些恍惚。
他看着法海和兰香经常像以前在综合股通力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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