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男枨蟆!�
汉今注意到了阿爸的一丝愁意。
便问:“有什么心事不愉快吗?”
“没有,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终于有了一份自己的产业。只有汉晨我放心不下,她一个女儿家,即使以后有这样承包茶场的机会,她也不可能吃下这碗饭;老八又不太顾家,浪费太大,自然难成大事,三妹子和汉收还有汉粮都还不懂事,又没成家,哎。”
汉今突然问:“我就闹不清楚,张叔他为什么要这么认真地帮我们?”
阿爸苦笑了一下说:“他有他的算盘,蒋场长是空架子一个,帮来没意思,村长是他的石基,死活都是跑不掉的生意,帮来也没什么意思,去帮别的人来包茶场呢?这些人又不可靠,不会拉回扣关系不说,连茶叶都不可能卖多少给他,我们不一样,处理这一系列的事都非常到位。你看,他完全发展到与我们明谈回扣的事。”
“这些回扣是他个人的收入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也许是他和局长的共同收入,但我们不过问这些,只要事情对我们有利就好。这几天在村长家也吃了不少,该给人家一点补助才行。”
汉今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充满了罪孽般的贪性
是怪我落幕得太早、太快。
我应该永远地与感觉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还得重拾陈旧的快意,并且,再次声明,紧逼生命,超度灵魂。
目的,只是为了努力呼吸着。
每次逃亡,都在途中,替故人申诉。
为使那些坡坡坎坎、平平仄仄的传说。
不再流传更远更久,小说只好加倍地投放更多的病例。
以便召唤那些,打肿脸充胖子的边城人,早日生疮害病。
在这里,边城小说继续采用了大批量的对话。
来解决朦胧的,无意义的台子戏言。
波折倒是出现了几回,而□□却不见踪迹。
活生生地将我赶出了观众席,赶离了这个不是一统世界的另一人间。
对长辈,却开始有了显明的区分。
因为,“今生不孝,死后变鬼叫”的理儿,在舞台上随处可见。
小说不以鬼魂遗留于书,不以风光锦绣赋闲于书,不以魅力超然于书。
但却,有了点苦果相伴来年之味,有无花瓣被风吹落与飘零。
有无布满铁锈的锄口在故土与天堂,小说没有细讲,只是提及到了。
解释不清的稻草和茶叶的交汇,走出了小说,自然就不见叶落归根。
汉今不承认汉家在偷度,但汉籽明知一切都在听从小说的安排。
却又挡不住小说的情节的诱引,使自己彻底地成为左右不分务实的角色。
他相信小说中的汉今,也相信观众席上的我。
作为阿诺氏子孙的领头人之一,汉籽无疑对整个家族的兴旺。
充满了莫名奇妙的幻想,充满了耀眼的光辉,也充满了罪孽般的贪性。
大批量的背景对话,让观众一看就心烦。
认为边城小说在扯草草,咒笆笼,咒倒就算数。
哪管你什么角色的眉毛胡子之间的长长短短。
我来到沙湾吃完午饭,找到了郭沫若的旧居。
见大院门旁立着的一块石碑,上刻“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购了一张门票,进了大院。
随前来参观的人,一一观赏郭沫若的诞生床、文献书信、照片和一些曾经被郭家人使用过的物品。
院内的正堂屋中间,挂了一个匾,上面书写了郭沫若一生的历程:郭沫若同志于一八九三年十一月十六日诞生在这里。一九一三年郭沫若同志离开家,留学日本,后于一九二七年投身革命,一九三九年他回到家乡,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
看完院内好几个地方,与想像中的差不了多少。
见时间到了下午四点。
忙出院门匆匆赶路,什么人文地貌都顾不得看了,除了赶路就是赶路。
晚上八点钟才到达岷山市。
本想去找胡清泉,却又感到他话多。
难免吹牛误睡觉的工,就近找了一家旅馆住。
服务小姐领我去开住房门时,讥笑说:“夏天,还在穿土布鞋?好受吗?”
“穿布鞋,性感,潮流,卓越,丰满,外行不懂。”
服务员小姐舌头撸牙,说:“没鞋,直说嘛,还风花雪月。”
“那不如说,浪花有手,你干脆倒掉算了。”
服务小姐将我让进门:“旅店门外左边第五个门市部,那地方有拖鞋。合你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我没理睬,放好行李出旅馆来找吃的。
长途骑车,很累,又很新鲜。
但到了吃饭时,却特想睡觉。
半夜二点多钟,睡梦中隐约着感到有人在床脚边摸什么东西。
一惊,便突然翻身起来拉电灯线。
连拉了几下才拉亮,却又什么都没有,小小的单间房里又不可能藏住什么人。
这一惊,瞌睡惊得一干二净,上床又关灯硬睡,还是睡不着。
好不容易又才将瞌睡熬出来。
刚入睡不久,又感到有人在动。
这次,我便没有在惊醒后立即起身。
而是眯起眼想看清楚,只见人影是一名小小的个子,正在朝背包摸来。
我是将背包放在自己的床头边,用绳子捆在床脚上的。
等人影刚刚摸到背包,突然伸出双手抓住人影的手,没抓住。
拉亮电灯一看,原来是一名不足十岁的小男孩。
衣着特别简陋,小光头赤脚。
我一阵子惊叫,这声音,小偷没吓着,反到将左右房间住客给吓醒了。
小偷直接拉开窗户跳出去,我没法追。
这时,一男帅哥服务员开门问:“小偷在那?”
我没好气地说:“在那?你们喂些贼,反而问我,丢人。”
服务员走进屋来:“是不是有几个年轻人和一个小娃儿?”
“只一个,小的。”
服务员说:“这伙人是惯偷,大的上不来,小的能上来,伤透了脑筋。”
“为什么不报案?”
“经常报案,但都抓不到,每次都是大人在外;小娃儿进来偷;一旦有点风声,大人就跑,即使不跑,抓住了小娃儿,他也不说出大人来,公安局拿他们没法子,这伙人专偷住单间的人。”
“为什么?”
“住单间,一般都是出差有钱人。上回有一个从南京来岷山购药材的老板,就是在这间屋里被偷了三万多,害得我们旅馆还赔了人家一万。”
“活该背时,你昼夜巡逻,看他敢不敢来。”
“有啊!治安室的人也在巡逻,可是,没有一次抓住。那小娃儿身材小,什么地方都能藏,像你睡的这架床,他钻进去就倒趴到床的底部,一般情况下,人往床下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我听了服务员的话才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第一次没发现有人,可能就是趴在床底部,怪不得,幸好我惊醒得快。”
“什么地方的人?”
“四海为家,没地方。”
服务员冷酷了一下:“没地方,总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八仙女。”
服务员一下子大笑:“我又不是坏人,何必瞒着?”
“不是坏人,就应该出去,我躺在□□,你在门边站着,不坏也坏。”
“现在是深夜,你把我的瞌睡闹醒,又没电视看,好吧,我走。”
“爬!”
“啊?”
“滚!”
“嘴干净点,再吼,今天就非要在你这儿问到天亮不可,怎样?美女是不?没见过是不?”
这回,我急了:“快来人啦,这有流氓!”
“想恐吓人?那就多吼些人一起来。行不?”
“想干啥?你。”
“这层楼只有我一人值班,没想干啥,再乱吼,小心小偷偷光你的东西。”
“出去!”
“啊?那我就不走了。”
男服务员直接走到房间里来,坐到凳子上,看着我不转眼珠子。
、明天别找我们赔钱
我将头缩进被窝不理睬服务员,哪知服务员跑回她自己的服务间,端了一大盘花生、瓜子和糖果。
搬了一张椅子,进我的房间来坐着说:“吃糖果,来吃。”
我装睡,不理睬。
服务员说:“不吃不说话,我可要偷你的钱了。”
我伸出头来说:“你敢,我告你。”
服务员又笑了起来说:“没事,告吧。三天内没处理下来,我就出发到部队了,哈哈。”
“部队?”我心想听错了,但没往下问。
服务员将碗伸到我的嘴边,那样子就没有分男女的打算。
“这花生,一定有迷药,不吃。”
“迷你一次,就只一次不行么?不过,请相信我,这瓜子没有你迷人。”
“????”
“还不信?我赖在你这儿,有道德可讲,看上了你人,迷人迷钱,嗯!吃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还真有点慌了。
“已经给你讲了,我值班,现在没睡意,也不能再睡,小偷通常只认准偷一个地方。不信,我走开,不到两小时,准会来偷你,他们就这样拖得你疲劳到睡下去醒不起来,然后下手,这是小偷战术。”服务员见我真发火了,才老实跟我讲这个原因。
“那?每次都这样?”
“我上班还不到一周,听我妹讲,长期这样。如果有房间是男客人,如我妹值班,她一样会在房间与客人守到天亮。”
“哇,这客人真倒霉,还不如不住你这地方。”
“城市建设就这样,四面八方折得又乱又破,小偷自然会长期出入,能怪我们吗?”
“算了你还是走吧,男女在一间屋,不习惯,我。”
“撵我可以,明天别找我们赔钱。”
“没事,真被偷了,找你老板赔。”
“哈哈,去找吧!老板是我爸,这旅馆是我们家自己开的。”
“真的?”
“不假!”
“不假?”
“真的!”
到这时,我才放下心来。
如是他自己家开的,那还真不会做出坏事情。
没有那个人会敢拿自己家的资本做恶事,这才淡淡地笑了一下。
爬起身来,披上外套。
抓了一把花生边吃边问:“先前你讲部队,当兵的你?”
服务员刚想还嘴,却见我做手势又说:“眼太黑,不像当兵的;嘴巴大了点,更不像,也不帅气;脸像方块二;鼻子不高,颈部不长,基本确定在吹牛;个子太高,部队不喜欢;惟一可以像的,就只有手,粗陋!”
服务员忍不住有点生气,抓了一把瓜子,不退壳就直接往嘴里送:“我走了。”
我忙说:“证明我说正确了,你走!”
“你要我走,那我就偏不走,咋的?”
“这就对了,当兵的人,要有这个性和胆量。”
“认可我了?”
我假意拍了拍头说:“没认可,但给你一次吹牛的机会。”
服务员糊涂地随口说:“部队也是我的家!”
“还是你妈呢,那个啊亲爱的妈妈,很亮吧?这歌。”
服务员忽然悟了过来,放下手中的花生问:“想造反了你。”
“小器!”
服务员还在回想我的话,然后说:“没眼力。”
“深更半夜跑到我这儿来,眼力对我来说无用。”
“废话!好久请你到我们部队来看看,到时看你小样。”
我认为谈话太多,有点不成体统。
想不再吹牛弹琴的废话,但对方又有许多废话要摆。
、山不转水转
服务员自言自语说:“我是当兵的,今年本来不回家,但老妈生病,请假回来,还有三天真要回部队了,我妹还在读书。你——”
“现在当兵没前途,何苦要去白费光阴。”
“错,我想在部队考军校。比高中考大学好考一点。”
“你是武警部队,还是陆军部队?叫啥?”
“我?呵呵,都不是,我是海军部队,我叫关牧山。”
我很吃惊:“不得了,关羽的后代。是该继承关羽的事业,保家卫国,不应该开旅馆。海军,洗澡不花钱哈。”
“我妹也想当兵,可她一直没遇到招女兵的机会。哦,你这回可以告诉我,从何来,又何处去?臭名几许,排行老几,生辰八字,种花还是耕地?”
这时,我才有点对这名男人产生了点好奇,笑着反问:“你认为呢?”
“你,说不准,但很漂亮。做生意是不?”
“你才做生意,你全家做生意。”
我说着,伸手要吃的。
“讲了,才给你吃。”
“非要讲不可?”
“在吃的面前,没有不讲的道理,军规更严。”
“我实在是不想讲!只是一般的普通过客。”
“必须讲,我第一眼就发现你与别的旅客不一样,有个性!”
“长路之夜,过往而已,天涯过客,没前途的人,这就是你眼前的我!”
“好吧,不讲算了,军男不斗靓女!”
“可否给我证件,确认一下?”
“看了就讲?对不?”
我见关牧山认起了真,就点了点头。
关牧山起身如飞,跑出去了。
这次才让我发现他还真有军风样,心头乐了。
回来时,给我看了士兵证,反到没见他得意洋洋。
此时,我才说:“我从边城小说里来,到长春去,排行老三,生于五月四日的巳时。”
“小说?名字呢?干什么?”
我伸手要瓜子,说:“给点,胃口被打开了,给我就讲。”
关牧山抓了一把瓜子夹糖果给我:“不讲算了,不要以后说我们这些人没教养。”
“其实,我是一名出外谋生的人,叫汉艳,打算骑自行车去东北艺术学院读书。”
关牧山听了我这么一讲,突地站起来。
“汉艳?没错,我知道你是谁了,哈哈。我是你的舞迷,我知道你是谁。啊呀呀!”
我疑惑地问:“啊?怎么知道?”
关牧山坐下说:“我想在四川或岷山地区,怕是没有几个爱舞的人不知道,因为中学生舞蹈家与别的大人舞蹈家不一样,容易在年轻人中造成很大影响。我看了你比赛的图集,之前不敢肯定,觉得像一个人,但又想那不可能住我这里。汉艳,对不起,我没到巴台查你的登记表,所以只能猜想,我——。”
“谢谢夸奖,跳得不好,别这样行不?”
讲到这,心里却想:“自己居然还是名人。”
“好,跳得好,不过没见过全程跳,只看你的一些图片。我——”
“那不能说明问题,你这是在真猜。”
“没有,山不转水转,我——。”
、没事找美女
“这么说,你觉得我们会认识?山转了?”
“你谈过恋爱吗?”关牧山急了,也说话有点没头绪一样。
我一听,赶紧又是摇头又是点头。
“谈过,但没谈成,几个月就……。算了,不讲这个。”
“啊啊啊?也就是现在没有谈对不?”
“不是,是,我。这次恋爱根本就不值一写,胡闹的事。”
“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我慌忙冷笑了一下,心想对方一定有想法。
“程度?这个程度简单,一起吃了六顿饭,散了两次步,拉了四次手,指导他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