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问题全推到李啸天一个人的身上,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军事调查,李啸天的烈士身份被取消,还得背上一个失职的罪名。
而刘向东因为不服组织上的做法,公然为李啸天高呼冤枉,最后被关禁闭一个月。出来后,他是越想越气,便趁着一个执勤的夜晚逃了出来。
这段时间李啸天没有潜入过国家网站,因为他知道密码已经调换,去了也没用,所以刘向东说的这些事李啸天并不知情。
李啸天问道:“那你又怎么会出现在日本?看样你好像加入了雇佣兵团,亚洲有这么庞大的雇佣兵团吗?”
刘向东说:“我逃出来后的第二天,组织就派出大量队友对我实施逮捕行动,我迫于无奈才从云南潜逃到缅甸,然后辗转到了日本。别无生路的我只好找到一个雇佣兵经理人,谁知道我刚找上他他就给我这么一个任务。恰巧这些雇佣兵是我从世界各地联系来的,当时看到这次任务目标任务竟然是你,我就给其他人发信号终止了任务。”
李啸天也是暗松一口气,上野君山这小也真舍得下本钱,照这么多雇佣军来肯定花了他不少钱。幸运的是这次要不是遇见刘向东,自己可就没有现在这么轻松了。
凡是有资格成为雇佣军的不是退役的特种兵,就是参加过战争,从生与死的历练走出的精英,最不行的也是一些具备超愈常人能力的江洋大盗。这些人一般不会太集,甚至彼此之间都没有什么联系,确切的说只是一些能力超强的散兵游勇,平时一般是接一些诸如仇杀、情杀等暗杀任务。如果非要将他们刻意定性的话,他们应该被划入杀手一列。像今天这样一来十几个还是极为少见的。看来上野君山对上次李啸天在他面前杀死小野川次郎的事忌惮甚深,一下找来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将李啸天一举拿下。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上野君山算天算地,可他怎么算也算不出李啸天居然是从国穿越过来的。更加想不到他费尽心机耗费巨资请来的雇佣军竟然是李啸天的队员。可惜死人是不会知道后悔的,直到死他都认为李啸天也会紧随其后,跟他在黄泉路上相遇。
李啸天大概弄清楚这些事之后,知道以后又多了一个和自己并肩作战的‘队友’,笑道:“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认出我来的呢?”
刘向东笑道:“谁叫你老喜欢用大拇指刮下巴呢?”
李啸天一愣,随即习惯性的伸出一只手,用拇指刮刮下巴,笑道:“还真是改不掉这个毛病呢!”
连个人哈哈大笑。
刘向东说:“那个高木古古巨的老头儿怎么办?”
李啸天早想到上野君山会挟持高木古古巨,此时听刘向东说出来,知道高木古古巨还在刘向东他们的控制之,说道:“杀掉。”
刘向东虽然身为国家特种兵,对杀人他并么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可是,自始至终他都从未杀过一人,来到这里当雇佣兵也是迫不得已。刚才看李啸天亲手杀掉上野君山,现在又让自己杀掉另一个人,一时间有些犹豫,说道:“队长,这样会不会……”
李啸天回头直视刘向东,然后一字一顿的说:“第一,他们是日本人。第二,这里面有很多事你不清楚,但你只要知道,今天我不杀他,明天他就会杀我。”现在李啸天真的有些体会到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真正含义了。
刘向东看看直挺挺躺在床上的上野君山,想到如果今天接任务的不是自己,或者这些雇佣军不是自己联络的,那么现在躺在床上那个的会是谁?然后说:“队长,我明白”然后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说:“动手。”
这样的窑子
李啸天等刘向东处理完高木古古巨的事,信步走出特护病房,守在外面的夜舞会帮众立刻低头大喝:“会长——”。
李啸天现在在社团能拥有这样的地位完全来自他一人力挑北海道、札幌市十五家武馆,让他从帮众心目的‘孬种’会长一跃成为现在的铁腿霸王——戾天,戾会长。
李啸天抬抬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然后一脸沉痛的说:“上野会老,他……他伤重不治,已经先我们一步去了。”
守在外面的帮众有不少是上野君山的心腹死党,他们被安排在外面不代表上野君山不信任他们。而是上野君山知道,他们这样的身手搁李啸天面前啥都不是,还不如将他们安排在走廊里以表自己并无不臣之心。要是事有败露,退出来也好顶一顶。
现在上野君山那些心腹一听说小野‘伤重不治’,立刻知道上野君山的篡位计划已宣告破产,甚至还搭上了身家性命。
这时,一个平时颇受上野君山器重的帮众忽然站出身来想要说什么,可还没等他说出口,又有一人探手将他拽了回去。低声在他耳边说道:“你傻呀你?现在站出来说话不是找死吗?上野君都已遭毒手,现在还能说什么?说上野君是装出来的?说上野君要弑主夺权?你猪头呀你?”
那个一时冲动站出来的帮众立刻惊出一身冷汗,看看身边目露悲伤的其他人,低声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上野君就这样白白死了?”
拽他的那人恨声道:“你个傻B,你还能怎么办?单挑你一人单挑人家整个夜舞会,打群架人家整个夜舞会群殴你自己,你以为你公然反抗会长,底下那些帮众会跟你一起造反?不要再说了,先看看会长怎么说,回去再商议对策。”
谁都没有发现这两人底下的小动作,李啸天还在那里装腔作势的陈述了一番对上野君山的歌功颂德。然后,只见他面色一寒,恨声道:“上野会老的死是塘沽帮送给我们的‘礼物’,既然人家已经给了我们这么大的‘惊喜’,我们当然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所以他给我们的我们一定要十倍、百倍的偿还给他们,我们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你们说对不对?”
“对——血债血偿——血债血偿——”看来日本的黑帮还真是嚣张,在医院这样的公众场合下,居然都敢这样振声高呼。
李啸天利用上野君山的死,进一步巩固了在帮众心目的地位,这也使他从现在开始,算是真正掌握了夜舞会的大部分实力。现在夜舞会原先的五个会老死了三个,剔除一直保持立,李啸天暂时不想动的千本云,只有野口菊地那个不简单的女人还把持着社团的经济命脉和毒品生意。
打发掉那些帮众和雇佣兵,李啸天带刘向东来到夜舞会旗下位于札幌市心一家叫做‘猫舞’的迪厅。作为这一带有名的黑帮,猫舞迪厅也是札幌市最大的迪厅。
而猫舞迪厅除了表面上是札幌市最大的迪厅之外,还是夜舞会的一个重要分部,这次和塘沽帮的地盘争夺战的临时指挥心就设在了猫舞迪厅。
猫舞迪厅表面上是迪厅,其实它完全是挂着羊头卖狗肉的窑窝。在这里有最奢侈的‘人肉晚宴’,有使人难以想象的全方位**服务。可以说,在这里只要是**上的服务,只有你想不到的,但绝没有你得不到的服务。猫舞迪厅的**服务甚至囊括了同性、非人类、母女、姐妹等许多种极为变态的服务。究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日本人对于性的特殊追求和变态心理。
当然,这里面也不会少了异族风情,国也有许多恬不知耻的民族败类参与其,不过这些民族渣会在李啸天将夜舞会变成戾天帮之后有所改观。
猫舞迪厅占地面积并不是很大,只有5千平方米不到,可足有48层的建筑在札幌市还算得上颇为宏伟的建筑。由于其营业面积问题,这么大一座建筑,却没有对外出租一间写字楼。光是支撑这么大一栋建筑的物业,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由此足见夜舞会财力之丰厚。
走进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大厅,李啸天打量着一个个站在玻璃橱窗里挠首弄姿,摆弄出各种妖冶姿势的全裸美女,暗暗皱眉。他知道荷兰这样的真人模特都是可以通过橱窗在大街上展示的,可他却不明白日本什么时候也允许这样的事情可以明目张胆的做了。
跟在李啸天身后的刘刘向东看的口感舌燥,面红耳赤的跟在李啸天身后,小声嘀咕道:“队长,这些不会是你的员工吧?”
李啸天面色一红,小声回道:“应该算是吧?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来这里的路上,李啸天已经简单将自己穿越过来的事情跟刘向东说了一下。他已经知道他的队长现在是一家从事**行业的黑帮老大,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原来窑是可以这么开的。
看到他们的老大来了,殿堂经理诚惶诚恐的迎了上来,献媚道:“会长,您怎么来了?也不先通知属下一声,属下也好做个准备?”
李啸天斜眼一睨他那份三孙样,嘴角斜挑,阴笑道:“怎么迎接?就是这个?”说着向橱窗里努努嘴,指向那些看到经理向李啸天点头哈腰的样,更加卖力的摆出各种挑逗姿势的全**郎。
殿堂经理在夜舞会干了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佐藤戾啸天是什么人,现在看样是因为自己这番特殊安排获得了主的青睐,这可能是要嘉奖自己呢。赶紧为自己标榜道:“哦!是这样的,这是属下刚从荷兰那边学来的。”尴尬一笑,接道:“会长您也知道,在日本不同于荷兰那边,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摆大街上国家不允许。要不是通过您和村警部的特殊关系,现在这样的情况恐怕也维持不了几天。”
李啸天一听这个,鼻差点气歪,心道:还真他妈想摆大街上呢。面上却不露声色道:“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拂袖而去。
刘向东也紧随其后,留下一脸木然的殿堂经理还在那里揣摩主这三个好字代表什么。
电梯里的伏击
李啸天带着刘向东径自走进电梯,他知道会议室设在十楼,现在的时间估计野口菊地应该在上面,他没有给野口菊打电话,因为他不知道野口菊地是否知道上野君山的计划已经失败。
可是当他们转进电梯的一瞬间,外面刚才还装出一脸献媚三孙像的殿堂经理突然流露出一种怪异的神情,伸手掏出手机,低声说道:“野口君,他们进电梯了。”
那边传来野口菊地骚声骚气的声音:“咯咯,那就让他有来无回,随时准备动手。”
殿堂经理:“是。”切断和野口菊地是通话,他又拨出一个电话,吩咐道:“开始吧,务必完成任务,不然你们就等着……哼……”看他现在一脸嚣张,不可一世的神情,完全没有了刚才一脸猥亵的献媚样。
李啸天刚进电梯,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李啸天把电话接通,说:“喂,我是戾天,有什么指教。”
对方呵呵一笑,说:“戾先生,你现在正在你们猫舞迪厅的电梯上吧?”
李啸天立刻将旁边的刘向东推向一边,刘向东也立刻掏出手枪向电梯顶部戒备,他和李啸天背靠着背,李啸天从玻璃质的电梯向对面楼区望去,说:“你是约翰吧?你怎么知道我在电梯?”
对方呵呵笑道:“戾先生不必紧张,我并无恶意,只是无意发现有些人想找戾先生你的麻烦,出于合作关系,我们当然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了。戾先生不会怪我们越俎代庖吧?”
约翰的话刚说完,立刻看到对面的一栋楼层闪过一道光,他和刘向东身形同时一蹲,因为他们从那道光束可以判断出,那是狙击步枪上瞄准镜上折射的光线。可是那道光线闪过之后,却迟迟没有枪声传来。
李啸天掏出耳机塞到耳朵里,递给刘向东一个蓝牙,后者立刻挂到耳朵上,李啸天是想刘向东能同步得到消息,他可不想刘向东刚来就因为慢一拍而被爆头当场。
李啸天掏出手枪,和刘向东交换一个身形,两人背靠电梯一侧,李啸天戒备电梯外面,刘向东戒备电梯顶部。
李啸天说:“约翰先生,我好像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有人想害我?”
约翰:“戾先生难道还不知道你那些手下有不臣之心?现在那个叫做野口菊地的娘们儿在外面派了5个狙击手将你们锁定。不过戾先生请放心,我已经替你把他们全部搞定。剩下的可就要靠戾先生自己了,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地狱天使虽然强大,但我们是正当的生意人,不必要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参与的。”
约翰想什么,李啸天心知肚明,可是他对地狱天使在日本能有这样的能力还是颇为心惊,这让他不得不从另一个角度去观察这个富有许多传奇色彩的美国黑帮。
坐在十楼办公室的野口菊地迟迟没有收到得手的消息,不由有些焦躁不安,打电话给哪个殿堂经理,叱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马上执行第二套计划,他要是出了电梯,你也就不用再继续干下去了。”
殿堂经理看着已经升到十三楼的电梯,额头上冷汗直流,他已经联系不上外面那些狙击手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横竖是死,倒不如拼着一死干他娘的。只见他拨出电话,恨恨道:“第二组准备动手,通知第三组准备随时出击。”
只见电梯上升的数字忽然停到14层,14层楼道内一片混乱,一群身穿防爆服,头戴防毒面罩的精壮汉,一个个手端轻机枪虎视眈眈对准电梯门口。
其一个汉举起右手,伸出食指、指,最后大手一挥,所有机枪立刻吞吐着半尺长度的火舌,配合着“哒哒哒……”的声音,立刻将电梯门打成了筛。
持续半分钟的扫射过后,那个挥手发号施令的汉,从腰上掏出一个手雷,拉开保险往已经摇摇欲坠的电梯门上一扔,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整个电梯口都被炸的稀烂。右手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对着上面一个红键按了下去。电梯的顶棚“轰——”的一声也被炸个稀烂,连悬挂电梯的钢缆都几乎被炸断。
可是当他们小心翼翼的探头查看,却发现电梯里除了一地的碎玻璃和一些散落在地的弹头,已经空空如也。一干人不由疑惑的对视一眼,因为他们想不明白目标人物为何不在电梯。
就在他们愣神的刹那,忽然“啪——”的一声脆响,一名汉已经应声扑倒在地,再看他后脑,一个足有鸡蛋大小的窟窿,向外涌出夹杂这脑浆的血水。
所有人同时惊起,立刻端枪转向身后。可是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李啸天从电梯外面翻身而上,双手双枪“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只见他弹无虚发,枪枪爆头,穿着防爆服的汉们像是稻草人一般,一个个应声而倒。
等他们惊觉过来时已经太晚了,刘向东此时也从墙角闪身而出,一枪一个,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