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已经来到纤细柔韧的腰肢,在肚脐处缓缓绕著圈,随著一声惊喘而直达最敏感处。
莫天啻修长有力的大手一把罩住他的分身,猥亵地慢慢蠕动。穆水涵再也无法忍受,他不明白为什麽这个男人不像往常那样单纯的折磨,如果那样他还可以找个理由说服自己,可是现在,教他情何以堪!
穆水涵终於轻轻挣扎起来,眼中蓄满泪水,却倔强得不肯落下。他推拒著莫天啻的手,小声呜咽著。
“怎麽了,不喜欢吗?”莫天啻却意外地没有生气,相反地用极温柔的口吻哄慰著,“莫怕,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不要……”他恳求著他,一手捂著自己的眼,怎样也不敢正视他的脸。
莫天啻当然不会听他的话而住手,他扳开不住并拢的双腿,轻轻滑过那微红一线的股沟,曲线优美的臀部立刻受惊般地收紧,更引人欲一览其全貌。不急著探索那幽谷,他改而攻向前方半硬起的玉茎,轻捻慢挑,极尽抚慰,直到它的主人发出急促的喘息,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双颊。
穆水涵紧抓身下的被褥,拧来拧去,就是不肯释放,忍得浑身汗水,肌肤如脱水的鱼儿般滑溜。
莫天啻埋埋头在他胸前,啮咬著两朵可怜红透的花蕊,吸吮得啧啧有声,手下却一直未停动作,继续折磨著水亮稚嫩的分身,引得穆水涵弓起背,喉中咕噜直响地吞咽著过多的口水,最後一个痉挛,登上快感的顶峰。
呼呼地顺著气,双眼迷蒙地看著帐顶,脸颊红润,趁著他还未回神,莫天啻的手来到臀间,将刚才他喷发出的汁液涂满整个股缝,并著重抚著还未开启的花蕾。
“啊……”穆水涵感觉那个差耻的地方被人来回摸著,反射性地要躲,却被狠狠压住两腿,不能成行。
加紧开拓著入口,莫天啻伸出一指缓缓推进,穆水涵退缩无门,股间又传来势不可挡的压力,不由睁开眼,正看到男人坚毅刀刻的俊美脸孔,如鬼斧神工般的线条棱角,衫著一双幽蓝的鹰眼,既可怕又魅惑。
一瞬间,穆水涵的思绪脱离了身体,梦中那个外表沈默冷酷,内心敏感易动的少年与眼前的男人重叠在一起,差点脱口而出的名字,被突然增加的手指打断
“啊……不要……”他猛得收拢双腿,却夹住了莫天啻健壮的腰身,那样子就像在乞媚求宠,立刻又张开,姿势反而更显淫荡,最後弄得不知如何是好。
被他的窘状逗笑了,莫天啻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让他感受到自己胯下炙热坚硬的欲望,惹得他重又闭上眼,以逃避现况。
这正好让他进行下一步动作,将手指撤出,以自身欲望抵在被开拓得不停紧缩的穴口,只进去一点前端,还没等他反应,又快速退出,如此反复,直到他不再害怕得紧绷。
试著将时间拉长,莫天啻进入後便停留不动。
被异物撑开的可怕感觉使穆水涵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虽然没有前两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莫天啻并没有完全进来。
随著他的缓缓递进,感觉越来越鲜明,每次觉得已经是极限了,男人却再进一寸,这过程仿佛漫长得没有尽头。
他狠狠咬著下唇,汗水一颗颗滚落,下身辛苦地承受著扩张,想叫男人停下来,一张口却是呻吟,吓得又闭紧嘴巴。
等到男人将全部肉楔都打入体内时,穆水涵哭出了声。
随著莫天啻的轻入浅出,小声抽泣变得呜咽不已,却不是因为疼痛。他害怕这样被快感渐渐迷失的自己,为了保持理智,他咬破舌尖,以疼痛来惩罚肉体的堕落。
莫天啻俯身吻住他,将他嘴角溢出的血丝连同唾液一并吸舔入自己口中,被紧紧包裹著的欲望中心,传来阵阵收缩感,柔软湿润,如绸缎般丝滑舒爽,令他不断加大力道撞击,以追寻更大的快感。
似是受不了他的狂猛,穆水涵如猫般轻轻尖叫出声,被情欲蒸红的小脸上涕泗横流。
看著他浑然忘我的失魂样子,莫天啻恍惚生出一股满足感来,这比身体上的享受更使他难以自持,一手抬起他一条无力的大腿,折至胸前,一手抚著两人连接处,那里已经水湿一片,被撑开的褶皱敏感的痉挛著,只要身微微一个刺激,穆水涵就受不了地哼叫。
即使如此,莫天啻硬是伸进一根手指,拨弄著饱受肉柱戳刺的敏感点,与抽插的步调相反搅弄著。
“啊……天啻……天啻……”穆水涵被折磨地失声喊出,一下一下捶打著他的胸膛。
听到他喊了什麽,莫天啻立刻警惕起来,眼神变幻莫测,刚才还缱绻温柔的脸也变得狰狞残酷起来。
“你刚才叫我什麽?”他停下所有动作,猛得扼住穆水涵的脖子。
“啊……不要,好难过……”也不知是不能呼吸难过还是身体得不到抚慰难过,已经被情欲烧昏了头的穆水涵扭著身子,笔挺的分身撒娇似的蹭著他的腹部。
表情转了几转,莫天啻松开手,一把抱起他,改以坐姿,从下往上狠狠顶弄,粗暴狂野地掠夺著。
“嗯啊……”体位的变换让重心都放在连接著的下身,腰间紧钳的铁掌一上一下送著,将那根硕大的东西带往更深处。
“我害死你爹娘,你恨我吗?”莫天啻突然问道,并恶意地在他体内敏感处著重顶了下。
“不要……不要……”似是没听清他问了什麽,穆水涵被顶得倒向前,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你恨我吗,嗯?”他停下抽插,给他时间缓冲,再次问道。
“不恨……”口齿不清地回著,他收紧双臂,更靠向男人。
莫天啻不再言语,只专心带著怀中人冲向一波又一波的高峰,直到他受不了而昏死过去。
这一场情事,似乎是两人第一次的你情我愿,极尽释放的缠绵温柔,仿佛烟花绚烂到极致。
穆水涵不知道莫天啻的突然转变只是另一场算计的开始,他始终都没有忘记,此生唯一恨的人,也是最後一个背叛他的人。
这世上再无人可以背叛他,因为他不会再信任。
情爱可以遗忘,肉体可以消毁,人心更是无用,仇恨却可以生生世世。
傅雪凝将所有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无论莫天啻再怎样伪装,骗得了穆水涵,却骗不了她。那个男人的心狠手辣她是再清楚不过的,她不懂得是为何穆水涵却不像往常那样反抗。
他害死了他的爹娘,当时像发了疯般哭喊叫嚷,如今却乖乖任他欺凌,其中必有蹊跷。
莫天啻走後,她终於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我不恨他。”穆水涵看著窗外的景色,幽幽回道。
“为什麽,他害死了你的爹娘!”傅雪凝突然激动起来。
穆水涵自窗边转回头来看向她,眼中澄亮,“那晚他跟我在一起,不可能害死我爹娘。”
傅雪凝咬牙切齿,闻言既感到害羞又感到愤怒:“即使不是他直接所为,也是因他而死!”
穆水涵心中一痛,复又扭回头去,过了会才道:“我知道。”
看著那落日余辉下纤瘦的背影,傅雪凝有股冲上前去将他扳过来面对自己再说一遍刚才的话的冲动。
她好恨,恨莫天啻的狡猾,同时她也好怕,怕穆水涵离她而去。
“雪凝,我了解莫天啻不比你少。”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沈浸在自己思绪里的傅雪凝颇觉惊讶。
不知何时他已自窗边站起,脸上表情平静,似回到初到此时的清冷高傲与拒人千里的样子,只是眼中多了些寂寥。
眉目如画,气若芳华,举手投足间,流光溢彩,美则美矣,可不是她傅雪凝可以靠近的。
她慌了手脚,顿时有些後悔刚才的鲁莽直言,没有发现穆水涵话语中的古怪。
“公子,是雪凝多嘴,你莫要生气。”
“我没有生气,也知道你是为我抱不平,只是有些事,并不是人力所能及的。”
傅雪凝不敢再妄下言论,只是默默听著。
此後又过了二日,莫天啻派人往缚心阁送来不少东西,吃穿用度,装饰摆设,样式繁多。
即使心里不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穆水涵还是全都接受,但并不动用哪怕一样,只是放在一边,直到男人问起来,才敷衍地应付一下。
“还是白色最适合你,以後没我的允许,不准你穿别的。”莫天啻欣赏著一身月白长袍的穆水涵,不由赞叹出口。
穆水涵皱眉扯了扯太过繁琐的袍摆,腰间环佩叮当做响,绣有暗花的宽袖一扬,拢去颊边细碎头发,不经意间带出的风韵,不饰雕琢,浑然天成。
看了眼旁边低头等待禀报的蓝衫男人,他收起动作,不再试图摆弄那些多余的装饰物,而莫天啻却旁若无人地揽住他腰身,摩挲著那暴露在日光下几近透明的颈部肌肤。
“有人。”男人的无所顾忌有越来越过分的倾向,他终於忍不住开了口,提醒他第三者的存在。
莫天啻仍旧维持著搂住他的姿势,不甚在意地说道:“有什麽事就说吧。”
“宋祁璟已经连著闹了好几天要闯缚心阁了。”狼童得到指示,也不顾忌穆水涵的反应,直接道出来意。
听到宋祁璟的名字,莫天啻只是顿了一顿,并没有过多表示,穆水涵则不同了,他一子下挣脱束缚,快行几步来到狼童面前。
“他现下在哪儿?”
“就在外面。”狼童抬头看了看自家主人,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才回答。
“你让我出去见见他。”穆水涵向稳如泰山的莫天啻请求著。他知道如果得不到他的允许,自己是走不出缚心阁的。
上次朱姬的事之後,他已经猜出那些突然冲进来的人是专门用来看守自己的,虽然无意逃走,但却阻止了外面的人进来。
莫天啻听後却敛起了所有表情,穆水涵以为他不肯答应,正暗自著急,没想到他只是略微沈吟了下便开口道:“这有何难,看把你急的。”笑容又回到脸上,他转头吩咐:“狼童,去把宋公子请进来。”
“是。”
狼童走後没多会儿,就领著宋祁璟进来了。
“水涵!”宋祁璟有月余未见到过穆水涵,激动地就要冲过来,却被狼童挡住,“你做什麽!”他愤怒地看著这个面无表情,默不作声的蓝衫男人。
“无妨,让他过来。”莫天啻不紧不慢地说著,瞥了眼同样按耐著自己的穆水涵。
狼童退开一步,不再阻止宋祁璟,却并未跟进去,而是留在门外守著。
“宋大哥,你的伤怎样了?”穆水涵首先问著最关心的事。
“已经不碍事了,你呢?”他将眼前人从头到脚仔细逡巡了一番,除了清瘦许多,精神略萎靡些,其他都跟之前无太多改变。
“我很好。”简单三个字,掩饰了爹娘逝去的锥心,傅雪凝转变的惊讶,与莫天啻关系的纠结。
只是一个月而已,无论人事还是心境却有如此大的变动,即使说也说不清吧。
“是吗?”明知道他对自己隐瞒,却不愿拆穿,月余的担心都换成一个苦涩的笑容,“那就好。”
“都站著干什麽,有话坐著慢慢说不是更好?”莫天啻出声打断二人的无言对视,他嘴角勾著意味深长的邪笑。
穆水涵心内打个突,他太明白那代表著什麽了,怕他做出什麽对宋祁璟不利的事来,他刚要张嘴说话,却被观察细微的男人抢先一步。
“水涵,过来。”莫天啻冷冰冰地命令道。
心情复杂地看了眼宋祁璟,他依言走了过去,在距离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莫天啻不悦地皱眉,一把将他扯过来抱在怀里。
穆水涵惊叫一声,引得宋祁璟登时火冒三丈,嫉恨交加道:“莫天啻,你做什麽!”
“做什麽?”莫天啻不屑地嗤笑,“你看不出吗?”说著,恶意地扭过不停挣扎地穆水涵的脸,一阵狂吻。
犹如被踩了痛处的宋祁璟再也看不下去,一跃而起,直取男人的破绽之处。
可是,还未近身就呯地一声倒地,浑身酸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守在门外的狼童,看也未往里边看一眼,就像什麽也没发生一样。
宋祁璟在一倒地时就运起内功查看自己的四经八脉,内息稳定畅通,并不像中毒,也不可能是被点了穴,但就是无法使力,甚是奇怪。
莫天啻的眼中幽幽蓝光闪烁不定,鬼魅的气息暴露无遗,肆无忌惮地向周围漫延著。无意中看到的宋祁璟虽然惊异无比,却顿时了然。
“你使了什麽妖术!”他恶狠狠吼道,警惕地注意著如同野兽一样诡异莫测的男人。
直到此时,以前所有不可解的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因为莫天啻根本就不是人类!
作家的话:
下章,继续肉==
当著小宋同志的面什麽的
我是邪恶的後妈 囧
☆、兽心29
蓝瞳忽儿精光暴射,莫天啻舔著湿润性感的唇,露出饕餮未餍足的表情来。
“让你看一场好戏如何?”他对倒在地上的人说。
宋祁璟愣了愣,不明白他所谓为何。
狠狠制住穆水涵胡乱挥舞的双手,他耳语哄慰:“听话,让你的宋大哥看看你淫荡的身子。”
穆水涵听後挣扎得更利害了,他知道莫天啻说得出做得到,这几日的迁就,让他差点忘了男人的冷酷无情。
“不要!我不要!”他大声叫嚷著,使出浑身力气抵抗著,却仍敌不过男人蛮横粗暴的动作。
刚被穿上的月白长袍被三两下剥下了一多半,上身赤裸的穆水涵害怕地转而求饶起来。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害什麽羞,昨晚是谁夹著我不放了?”莫天啻不仅不为所动,而且变本加利肆虐著白!的胸膛。
那上面留有几日来的痕迹,青红交错,愈显淫靡,两朵突起的红点已经被咬得肿胀不堪,鲜豔欲滴,惹人怜爱。
宋祁璟急得满头大汗,双目圆睁,眼眶欲裂,却无能为力,最多也就逞逞口舌上的威能。
就在最後一件遮体之物也被除下时,穆水涵转头对宋祁璟喊道:“不要看,你不要看!”
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听得他几欲震碎耳膜,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依言别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