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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不是很高,还侧背对着我,但单单是背影就足够让我如遭雷击——她居然有着一头如火焰般灿烂的红发!这样灿烂的红发,除了莉莉我只在金妮身上看到过,而那两个女人对我而言都代表了太多。尤其是金妮,我痛苦的意识到我居然想起了她——这段时间我几乎暗示着自己不要思考关于她的任何事,但这个女孩却让我的努力化为泡影。
我无法抑制的陷进回忆里……我的金妮……她曾经是那么个羞涩的女孩,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那个羞涩的小女孩出落成了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喜欢的漂亮姑娘——漂亮,并且独立,如此魅力四射。我忍不住想起我第一次吻她的样子,然后突然,她如同复仇天使一般浑身是血在我怀里死去的画面覆盖了一切。
“harrison?”父亲第一个发现我,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不满语气叫道。
他身边那个男人和女孩同时看向我,表情是奇怪的、但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那女孩的样貌让我恍惚了一下——是我的错觉吧,她们甚至连长相都有些相像呢……
我恍恍惚惚的走进房间,对父亲行了礼,然后乖乖站在了一边。不,我不想质问他什么……公平的来说,既然我还念着金妮,那我就没资格说他四处招惹是非……虽然他和这个红头发女孩之间可能存在的关系让我觉得痛苦不堪。
有那么几秒,
我就这么干瞪着父亲,任房间里的气氛陷入沉默,突然,父亲身边那个男人突然一脸喜气的大笑了几声。
“看看,刚说着呢,harrison这不就来了吗?”他说,腔调和英国本土的有些不一样,语调奇怪的发硬——德国人?这让我立刻从恍惚状态醒了转过来,抱歉,在前次宴会暗杀计划之后我对德国人有点过敏——我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他却完全无视了我的反感表现,对我露出个异常友善的笑容:“你好,小殿下,我是阿道夫·保罗·辛格勒。”
阿道夫·保罗·辛格勒,食死徒最强的盟友之一,脱胎自格林德沃的圣徒的矢车菊领导人?啊,的确是大名鼎鼎——在这位可敬的大人物唆使他的杀手艾洛斯·约翰刺杀我,导致我在床上躺尸几个月之后,我可是想不记住都难。
不过他来这里干嘛?
“格瑞塔,过来,给你harrison哥哥打声招呼。”他挥挥手招呼他身边那个小女孩,那孩子立刻听话的提起裙子下摆对我行了个漂亮的贵族礼一边行礼还一边甜甜的叫了声“harrison哥哥”。我回应了一声,意识到这个抄着德国口音的女孩和金妮截然不同——即使是在她一年级的时候,她也从不这么娇气。
“这是我的小女儿格瑞塔·海因里希·辛格勒,今年正在德姆斯特朗上六年级。”在她行礼的同时那个辛格勒对我解释道。
“格瑞塔……珍珠,真是个好名字。”我笑的更加自然了——这是个德国人,她叫格瑞塔不叫金妮,她就是个危险的陌生人——我看向辛格勒,皮笑肉不笑的打着官腔:“阿道夫叔叔,我只知道您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倒没想到您还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
阿道夫哈哈大笑:“小殿下谬赞了——你喜欢就好。”
我维持着脸上的假笑,不明就里的看着他——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确定我能理解这个德国人所说的每一个单词,但连在一起怎么就完全莫名其妙了呢?我稍微转头看向父亲,突然发现他一脸的黑气,平日里鲜艳如红宝石的漂亮眼睛颜色沉淀得很深。
也不知道那个辛格勒的神经是怎么长的,居然完全无视了父亲的不爽情绪,看着他愉快的问道:“voldemort,既然因为之前那些意外导致harrison七年级还没读完就辍学了——当然,我是绝对相信以我们优秀的小殿下的能力考12个O不成问题,但是不论如何还是得读完最后一年不是吗——既然两个孩子感觉都还挺不错,我就正式邀请harrison去德姆斯特朗继续他七年级的学业,如何?”
父亲的表情明显就是想杀人,但让我惊异的是他居然硬生生忍住了几乎喷涌而出的怒火,看向辛格勒的微笑居然还算得上真挚:“阿道夫,真是抱歉,虽然我相信德姆斯特朗的教育水平,但harrison可是我斯莱特林的后裔,之前是有事耽搁了……”他的语气在说到“有事”时刻意加重了一些,顿了顿,继续道,“我已经让西弗勒斯准备让他回霍格沃茨了。”
啥?父亲计划让我回霍格沃茨继续上学?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怎么我本人不知道?
“嗨,是我糊涂了!早该想到这一点的……”辛格勒拍拍自己的脑袋,“没关系,霍格沃茨可是欧洲历史最长的魔法学校,格瑞塔一直很憧憬贵校,只是因为家庭关系一直没机会来看看,干脆就趁此机会圆了她的愿望吧。”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了……请问……他到底是说的什么意思?
父亲冷哼了一声,“阿道夫……我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辛格勒脸上带笑,说出的话却是针锋相对:“格瑞塔也是我最宠爱的女儿——如此门当户对。”
什……什什什么?!!门当户对?
囧了个囧……这是个什么事?我震惊的看向那个女孩——她也正一脸通红的看着我,羞涩的表情就像个待嫁新娘——感情这次的烂桃花不是父亲的是我的?而且最囧的是我居然还屁颠屁颠的自动凑上来了?!鲁道夫斯……你这个没眼色的混账,你死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等着看看小哈的未婚妻能炸出多少人~
阳台君几章前说过这段时间总是小哈和V互相吃醋?!水色表示冤枉呀【大哭】……只是想让感情过度自然点就写了点吃醋的小细节而已嘛……而且这章不是为吃醋而写的,真的!
【望着天空】请相信水色……在很早之前水色就说过小哈也是个渣……
☆、新同盟
这场实质等于卖儿卖女的买卖最终约等于没成——两只老狐狸相互妥协了一下;辛格勒小姐最终还是被塞进了霍格沃茨,不过同样的;这门意外的亲事也被迫“容后再议”。
然后;父亲又周旋了大半天,好不容易让那个德国佬打消了邀我们共进午餐的建议;把人打发走了,而此时我的头都快变成了两倍大。
而且最让我头疼的是,我很清楚在摆脱那位辛格勒小姐之后我还得面对另一场麻烦——之前总是父亲惹烂桃花;反过来的这还是第一次;虽然我心里到底有那么一点点得意,但是我更清楚……就照他的态度来看我一定没啥好果子吃。但这全得怪鲁道夫斯·莱斯特兰奇那个白痴;哼……如果父亲怪罪我我就拿他来垫背!
果然,人刚离开;房间的门就突然关闭,紧接着父亲怒不可遏的把我撞倒在一张椅子上,我后脑勺都差点在椅子靠背上撞出一个包。
虽然我害怕他生气的样子,但看着他几乎要冒烟的样子,我还是忍不住得意洋洋。我曾经以为这个男人冰冷无情,但我显然错得离谱。我亲爱的父亲只是嘴硬而已,即使他自己不承认自己懂爱,他也的确是会爱的,虽然我自己也每每为他这样的举动而惊叹。每次看见他如此怒不可遏的样子我都忍不住有种微妙的征服感——如此的……可爱?我为自己选择的形容词抖了抖,但是一个黑魔王吃醋的表情可不常能见到,的确非常有趣。
“父亲,我什么时候决定要回霍格沃茨上课了?”我忍不住调侃了他一句。
“就在刚刚。”他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回答,微湿的吐息喷洒在我脸上,性感而诱人。
“好吧……去就去,一切听你的安排。”我假笑着戳了戳他:“父亲……无论如何先让我起来吧。”这个姿势……感觉不太妙啊。
但是他没动,只是眯起了眼睛,轻声问道:“那你先告诉我,你对你那美丽的未婚妻有什么看法?”
我赶紧献媚:“她哪有您一半美丽——”错了——我突然闭嘴,差点咬着自己的舌头,“不,我是说迷人——我才不喜欢她呢……”
父亲明显没被我的恭维所迷惑,沉思半晌,投来一个不确定的眼神,“harrison,她的头发和你的小女朋友几乎一样,是不是,是不是?我记得是姓……韦斯莱?”
金妮?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提到她。我瞪着他,身体先于理智僵在椅子上,一句话说不出来。
暴风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我所盯着的那双红眸里成型,男人突然抬高了我的下巴,嘴唇狠狠和我的相撞。
我任由他在我嘴里肆虐却没有回应,感到貌似早已消失殆尽的罪恶感再次重现,将我紧紧包围。我不知道是什么唤醒了我所剩不多的罪恶感……到底是因为金妮,还是因为邓布利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对不起她。当我张开嘴巴让他在我嘴里肆意妄为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将要窒息。
“harrison……是你自己选择的……你以为当你做了这一切之后你还有退路吗?你以为我会如此仁慈的放你离开?”他终于放过了我的嘴巴,一边嘶语一边疯狂的啃咬我的脖颈,刺痛感如针一下下戳中我的心脏。不,他的啃咬算不上疼,但是他语气里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受伤情绪却让我连灵魂都发疼。
我怎么能忘记呢,一开始要求他爱我的是我自己啊。我明明知道他有多骄傲,然而当我将他拉进了一个他完全陌生的领域,一个让他完全丧失他的强权和优势的领域,却让他发现我背叛了他——而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反击……
“voldemort,”我突然出声,伸出手抚摸他冷硬的脸颊,“她已经死了……而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voldemort这个名字对我们而言意义微妙。当我叫他voldemort时我们是敌人,而当我们的关系开始改善,我就一直是带着敬意的叫他“父亲”,除了气到极点,我都不会叫他的名字,似乎这样就能把过去和现在完全割裂,把过去的纠葛和仇怨都一并分开。而现在,我突然想叫他名字,不是带着怒意的,而是平和、善意的。我突然意识到过去从未消失而我所要做的也不是遗忘而是完全接受。他是我的父亲,也是我所憎恨了十七年的黑魔王voldemort,当我决定要爱我的父亲,我也就同时要接受voldemort和时间堆砌在我们之间的一切。
“lord voldemort,或者tom marvolo riddle,无论怎么叫都一样——”这个称呼似乎让他有些发愣,我体贴的没嘲弄他的呆滞表情而是循循善诱的抬起他的脸,尽力用我所能达到的最温和的语调开口:“我以梅林的名义发誓,我用我的魔力和灵魂起誓爱你。”
他鲜艳的红眼睛直视着我,似乎没明白我说了些什么。
我朝他眨眨眼睛:“那,父亲,这样是不是有安全感多了?”
他似乎被我的问题气得不轻,嗤笑一声,嘴角挂上一个邪恶却可爱的笑容:“那就证明给我看……现在,脱下你的衣服。”
看着他这副极其类似小孩破涕为笑的表情,我突然感觉莫名的心疼。
“是,my mas
ter。”我在他双臂之间的狭小缝隙里行了个不怎么标准的礼,开始解自己胸前的纽扣。
梅林说了,交流感情的过程是需要和谐的。
当我扶着腰回后院时已是下午。
虽然今天被压了,但我的心情还是挺好的——今天不但加深了我和父亲之间的感情,还得到了今晚给我金色飞贼的承诺!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次还是我被他上了……算了,我潇洒的甩甩头,虽然是我被压了,但以父亲那个低情商,显然我才是主导者嘛!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情人,在对方消沉的时候我当然得让着他一点……让着他一点……该死,我再也不想自我吹眠了!就算我再英明圣武,但至今为止一次翻身的机会也没逮着,再这么下去我可真得成总受了!不行……下次一定要把他压倒!
一脑子想着怎么让父亲答应我让我在上面,我很快走到了东翼。没想到刚刚进门,就看见赫敏把自己窝在沙发上哭。德拉科一脸愁容的坐在离她最远的角落干瞪眼,手上拿着本书,可笑的是居然是倒着拿的。
“嗨,赫敏,德拉科?”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寻思着他们是吵架了怎么的——奇怪,他俩平日里相互克制得挺好的啊?
德拉科看见我的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一副谢天谢地的口气:“harrison,你可算回来了!”
“是啊,赶在晚饭之前回来了。”我疑惑的看了赫敏一眼——她还在哭,完全没有在意有人到来。“德拉科,介意告诉我这儿发生了什么吗?”我问。
德拉科几乎是强忍着才没做出什么“有损贵族颜面”的动作,一副受不了了的样子。“格兰杰小姐极力要求去见那个红毛——韦斯莱——”他的嘴唇不赞成的向上翻了翻,“结果被那只臭鼬吼了一顿踢了出来,然后——就这个样子喽。”
赫敏去和罗恩见面了?好吧,依罗恩的性子,我能理解这场见面有多么惨烈……虽然我也没立场去谴责他就是了。
“敏,”我走上前轻轻抱住她:“别难过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harry……”她在我怀里再度爆发,眼泪止不住的流,“harry……罗恩……罗恩说他恨我……”
我感到舌干口涩。她是罗恩的女朋友啊,他居然这么说……罗恩大概更恨我吧?“我很抱歉,敏……他会想明白的……”
“不,他不会——”赫敏哽咽着,思路却是一如既往的清晰:“他说他永远不会原谅任何背叛了金妮的人……harry,他永远不会原谅我们……”
“那是因为他是个无以伦比的笨蛋。”德拉科突
然出声,“虽然他是个纯血,但我不得不承认你都比他好很多——”
“——即使是纯血也没几个能比得上敏。”我打断他,警告的瞪着他——德拉科·马尔福,你要发表你的血统论就给我离远点再去说!
没想到他并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哦——好吧,我并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