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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请您配合……master这也是为您好。”
“去他的为我好!他就是个卑鄙无耻的混蛋!”他是为了把我绑定在食死徒阵营才这样做的吧!我气不过,再次开始挣扎。
“殿下……您知道吗……”罗宾显得忧心忡忡:“master为了照顾您推迟了进攻东欧的计划……已经有人蠢蠢欲动了,食死徒里有些人想要干掉你,我们的同盟者里更多……还有一些,以为你是master竖立起来的幌子,被前者联合起来想要对你动手……master的选择是最好的,既然早晚要出问题,还不如主动攻击,至少这样您受伤的可能性会减到最低。”
“攻打远东?”我注意到这个侵略性极强的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件事牵涉到的利益分配太复杂,我一时也讲不清……总之
,这个计划已经被提出一年多了,原本是计划拿下英国之后就继续进攻……殿下,为了您自己的安全,我请求您配合我。”
“难道vol——父亲——还打算把他在英国干的事情扩大到整个欧洲?”这简直是疯狂!不,他不是要走吗,他是计划留我收拾这些烂摊子?!
“不,毕竟不是每个地方都有邓布利多……这件事您不需要操心了,harrison殿下,”罗宾强硬地命令道:“如果您不愿意配合,我这两天就只能让您暂住在西翼了!”
“你放开我……”我也忍不住沉下声来:“我会配合你的。”毕竟,听上去似乎有很多人想要我小命啊……不陪他们好好玩一场对不起那些策划者,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继续流动了……真不容易啊!阴谋论当道哦~不过主体还会是西皮……
汗,JJ好崩,发半天发不上文……
☆、前奏曲
当我被迫窝在在东翼里发霉的时候;voldemort庄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热闹起来。
第一天,我是真的被罗宾锁在自己的屋子里一整天;甚至连父亲的面都没见着。
第二天;我死磨硬泡终于换取了少部分自由的权利——罗宾在我身上用了个定位咒,我被允许在后院随意走动;当然,这个“随意”是不包括飞天笤帚的。
而也正是这些微的自由,让我意识到宴会让这座庄园产生了多大的改变。
首先被我注意到的就是人流量。
作为一个魔法庄园;这个庄园里的人少得可怜;平日里我甚至会觉得它的占地面积和人口不成比例。毕竟,除了父亲、罗宾、我和暂时的房客德拉科;这里只有一堆家养小精灵和前院那些被voldemort压榨着工作的食死徒们——以及,罗宾这两天才告诉我的;一群住在神奇生物喂养场、担任庄园护卫的吸血鬼。
出于对黑魔王的惧怕,食死徒们平日里并不会乱闯后院——贝拉那次纯属意外,我毫不怀疑她闯到东翼的目的的单纯性——在父亲和罗宾决定办宴会后这两天,后院里遍布食死徒的踪迹。部分是被罗宾拉过来布置会场(比如鲁道夫斯),还有些是过来瞎转悠(比如贝拉特里克斯和小克劳奇先生),此外还有些“单纯”跑来看风景的……
此外,宴会开场前一天我还见着罗宾带着一堆记者在一楼交谊厅转了一圈——我之所以能认出那群穿着五花八门的人是记者,全仰仗丽塔·斯基特小姐的功劳。在一群战战兢兢的记者里,她简直悠闲得丝毫不像身处最危险的黑魔王的府邸,甚至还兴致勃勃的问了罗宾几个问题——“威尔逊先生,我能冒昧问一下,黑魔王大人神秘的继承人到底是谁吗?”她问这话时眼镜反射着魔法光源的银光,鲜红锃亮的长指甲和造型夸张的眼镜上几颗珠宝一闪一闪。我确认了一下自己的幻身咒仍在正确运行,往墙角躲了躲——这娘们刚刚靠写《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红极一时,要是发现我在这里,她的羽毛笔一定会兴奋到炸的。梅林,我多希望明天的宴会她来不了!
“抱歉,斯基特小姐,那位大人说过不允许试探这件事,难道您打算违抗那位大人不成?”罗宾板着脸,拖着一副堪比马尔福咏叹调的高傲腔调回答。
丽塔·八卦惯了的甲虫·斯基特小姐头一次意识到她在什么地方,当下老实了很多,跟着她的同僚们参观完一整圈,便走人了。
第二我注意到的就是voldemort庄园一直隐藏着的部分安保措施。
我之前在后院遇到
过一只叫肖恩的老吸血鬼,开始我还对父亲居然养着这种危险品感到心悸,现在我才知道,原来它们不止一只,而且整个庄园包括外面的森林都是它们的狩猎范围!老肖恩是一只很老的吸血鬼,因为某些原因被追杀并住在了voldemort庄园;作为回报,它答应看守这座庄园,而根据吸血鬼社会的阶级划分,它的后裔们也必须服从它的命令守卫这座庄园。这群吸血鬼被要求不伤害巫师,平日里靠吃这片森林里的动物和路过的倒霉麻瓜为生,不过这片森林里的人还是很少的,它们偶尔嘴馋了也会跑到远些的地方找别的东西打牙祭。
我想起那天遇到老肖恩的情形……无法理解voldemort怎么会雇佣——姑且让我用这个词吧——这群家伙当保安,就算罗宾说了它们不会伤害巫师我还是觉得它们很危险,那天肖恩老混蛋看我的样子就像我是一块肥嫩多汁的牛排……
而此外,这座庄园显然还有很多魔法阵和别的东西,宴会倒数第二天有两拨人还没踏进庄园就被抓了个现行,一群食死徒在他们身上搜出了大量黑魔法物品。当然,这两伙人的结局就是被丢地牢,严刑拷打各种手段我不用去看猜都猜得到。这些黑魔法物品真的吓到我了——之前我还一直对罗宾说的阴谋暗算论将信将疑,但这些证据摆在眼前,我是真相信有人打算对我动手了……
真是好笑哈,以前和voldemort作对,我还不奇怪为什么天天被一群黑巫师追杀。但怎么现在自己呆在黑巫师这边了,还是被一群黑巫师看不顺眼秘密谋杀?这不合理!
无论合理不合理,谋杀团的一拨拨人马还是到了,并且惨烈的栽倒在“光辉而正义的voldemort庄园”的防御圈之下。然后,在鸡飞狗跳的准备工作之后,那一天,终于到来了。
“——harrison!给我穿好衣服起床!”
我是被父亲一大早扒拉起来的,他把我从床上拽到地上,丢给我一套款式无比复杂、气场无比邪恶的深绿底子银色暗纹的礼服,甚至把我的魔杖也丢给了我。我拿着那衣服,看着他眼都不眨——他今天终于不再穿那身黑衣服了,换成了一身和给我的类似的礼服,甚至穿了双棕色的皮靴!俗话说人靠衣装,他本来就是没装都帅到爆的类型,现在这么稍微收拾一下……
他皱着眉头丢给我一张手帕:“harrison……别丢人了……快起床!托斯莱特林的福,今天你可别突然犯你的格兰芬多抽风症给我丢脸。”
我只能仰着头一边擦鼻血一边试图换衣服一边嘀咕:“难道格兰芬多很丢你
脸么……”而且不用他说我也会的!他反正是淫威浩大,就算真丢了脸别人也不敢说什么,我就不同,自从上霍格沃茨开始我几乎是伴随着负面舆论长大的,那群记者损我损得习惯得很!要是今天我干错了什么,我很确定明天丽塔就会写出一篇火辣劲爆的“前救世主现黑暗继承人harrison疑似遭受脑损伤”的报道出来。
顺便提一句,我昨晚试图劝说父亲不让丽塔出现在这里,但是他心怀叵测的拒绝了。自从写出了关于邓布利多的那本书,丽塔就深得voldemort的喜爱,他甚至向我信誓旦旦“丽塔绝对不会写什么不利于我们的报道”……所以我用了一整个晚上自我催眠让自己淡定了……
而后,父亲左手轻轻搭着我的肩膀,穿过长廊、楼梯和东翼小会客厅,进入装潢得典雅堂皇的中心交谊厅里。
当我跟着他的步子踏进那个被魔法灯光照得发白的厅堂时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的harrison,再怎么难听的话、再怎么恶意的揣测我不都经历过了么,有什么好怕的!进去!
今天到达voldemort庄园的人很多,从食死徒、魔法部、到国外的某些“同盟者”、到各国记者,应有尽有。为了营造宴会的完美“视觉效果”,本就极大的殿堂里还被加了一打空间咒语,银色的魔法灯由小仙子们提在半空中,华贵的画作和蛇形装饰处处可见,气氛热烈的人们在一张张摆着精致糕点饮品的小桌边穿来穿去……背景还流淌着优美的乐曲。
我印象里的voldemort庄园从没这么热闹过。
当我们进入厅堂时,仿佛有盏无形的聚光灯打在我们身上,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来。
然后,就像突然按下某个按钮,除了音乐声,各种声音同时消失了……我甚至听不见呼吸的微弱声音。
寂静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有标记的食死徒都是知道这件事的,此时并不算吃惊,不过是因为对黑魔王的畏惧没有说话。而此外还有不少之前听过英国之乱的外国人和消息灵通的记者们,他们无疑都在到抽气。此外,还有少部分不明就里的外国人似乎试图询问发生了生么,但没人回答他们,实际上,人们似乎都说不出话来了。
突然地——咔嚓嚓嚓嚓……
记者们第一批反应过来,镁光灯几乎亮瞎了我的眼睛。
丽塔快速挤开了一个外国记者,得到了我正前方的位置,疯狂按快门,脸孔都兴奋得变了形。出于过去的灾难性历史,我条件反射的想躲她,但是左左右右都是照相机让我意识到往哪都躲不开,
所幸破罐子破摔的呆站着让她照个够。
“够了。”一只手突然把我往后一筐,是父亲。我意识到他这是不给再照了的意思,果然,记者们战兢兢的停下了他们的相机,丽塔不甘心的拧着手,简直要把她的红指甲折断了。
他领着我继续往前走,大步流星地穿过人群,走到人群中央——人们纷纷给他让出一条路来——面无表情的宣布:“harrison voldemort,是我的继承人。”
又一阵镁光灯狂轰滥炸。
他搭在我肩膀上那只手稍微紧了紧,我很清楚地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要是你敢搞砸你就试试看!
我模仿着他的样子,对上那群镁光灯面无表情。
等待镁光灯们暂时停止,他又开始了一场无意义的冗长演讲,在这整个过程中我的作用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边当雕像……
☆、别扭爱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标题党提要党神马的请无视吧……
水色只是想说明一点,这一章的“爱”真的和爱情无关……真的!
闪烁的银色魔法灯和优美的音乐让人简直要怀疑自己身处梅林置办的宴会;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以及某些同样花枝招展的男人——都优雅得像来自童话时代的精灵。
但是,很可惜;我不是精灵……我饿了。
废话!要知道从早上被voldemort从床上拖起;我就只草草吃了一片黄油面包和一碗燕麦粥,然后就被迫跟在他身边当雕像——整整一个上午!一个上午!
最过分的是;在那些优雅的先生小姐们拿宴会上的饮料和点心填肚子时,我还必须保持见鬼的“高贵的、优雅的、深不可测的”石雕表情跟在父亲身边,听他跟所有人讲话——跟魔法部部长讲话;跟法律执行司司长讲话;跟国际事务司司长讲话,跟……跟法国的XXX讲话;跟德国的XXX讲话,跟意大利的XXX讲话……跟各国记者讲话……
我双目茫然的往远些的地方看了一眼;德拉科和肖尔特·莱斯特兰奇拿着红酒夸夸其谈,一副好不得意的样子。那只死白鼬,吃饱喝足了?你就在那儿得瑟吧!
到了中午时间,我甚至能一边听着voldemort那混蛋胡说八道,一边听我的肚子咕咕咕打鼓。
突然,就在我陷入德拉科和别人花天酒地、父亲还在胡说八道、我的肚子有节奏的咕咕咕咕的魔幻空间时,咔嚓咔嚓,镁光灯的亮光突然在我眼前不断爆裂,我忍不住闭上眼睛,同时父亲轻轻拍了我的肩膀一下,我才意识到终于到了我发言的时候。这让我感到精神振奋,甚至连恍恍惚惚的低血糖症状也有所好转——按照流程,回答完记者提问就可以刑满释放了!
我这才真正仔细打量我面前这群记者的表情——好奇的、善意的、嫉妒的、恶意的、畏惧的、兴奋的……或许我该额外说明一下,兴奋的只有巴不得把羽毛笔戳上我鼻尖的丽塔·斯基特。
但是无论他们是什么表情,我都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感觉。饥饿无疑给了我很多无视他们情绪的力量,作为“大难不死的男孩”的过去的经验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此外,我必须承认,见识过DA成员们那种被背叛的眼神洗礼之后,我对某些记者“potter居然背叛了凤凰社?!”的讶异视线出乎意料的麻木。
哈,或许正如父亲所说的,邪恶使人坚强。
他说得挺高深莫测——这是他和邓布利多同样的让我恼火的地方,他们总是喜欢把明明可以用简单语言说清的事情搞得无比复杂——他这话按我的理解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下了决定一路黑到底了,也已经背叛过了,被过去的同伴
发现背叛过了……现在还怕公诸天下?有价值的东西都丢光了,还需要在乎什么吗?这种光棍哲学虽然听着可笑,却是十分的有道理。
所以,面对兴奋无比的斯基特,我露出了我所能够拥有的最自信、最灿烂的笑容。
记者们朝我蜂拥而来,每个人都试图挤到我鼻子前面让我回答他们的提问,争先恐后得像一群刚发现了一堆腐烂变质的垃圾而欢欣鼓舞的苍蝇,打头的那只引人注目的拥有色彩鲜艳的红嘴唇和红指甲。
要不是父亲还在我身边,我真怀疑我会被它们淹没。
“harrison殿下,站在这里,您有什么想要对人们说的吗?”
“harrison殿下,您打算如何规划您的未来?”
“har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