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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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狂妃-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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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般的你我看不上

墨北愕然了半响,他居然知道她的身份!

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他来似乎不是为了抓她,否则也不会闲聊这么久!

那他为什么刻意等在这儿,却又不杀人?

各种疑问闪过脑海,撕扯心底的每一寸神经。

墨北垂下眸,想了一遍方才的话。

这厮自称本王?

难不成他就是凰都最为风流神秘的耶律空恋?

不过,就算是皇子,这乱吃豆腐的行为还真真叫人不悦。

薄唇一勾,墨北一个倒空翻,滑下树干,行个宫礼:“小的给二殿下请安,不知可否说句真心话?”

“说罢,本王倒要听听你如何决定。”耶律空恋立在枝头,笑颜更浓。

墨北收起匕首,看着头顶自大无妄的男子,轻抿朱唇:“一般般的我,一般般的亮,一般般的你我看不上。”

“哈哈,哈哈,哈哈!”阿布瞪圆了瞳,捂着肚皮,趴在方石上便是一阵大笑。

耶律空恋嘴角抽搐不已,一道凌厉的目光射过去,飘然坠地,冷笑扬唇:“好,很好!你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方才殿下不是说讨厌打打杀杀么?”墨北弯着腰,却不显卑微:“更何况小的血脏,殿下应该不屑出手。”

耶律空恋一愣,忽的哈哈大笑:“他是从哪找来了一个这般有趣的奴才,口齿伶俐的让人牙痒!”

“谢殿下夸奖。”墨北一低头,毕恭毕敬。

冷冷的扫一眼过去,耶律空恋讥讽道:“他不会也经常被你这样气吐血吧?”

“我家主子痴痴傻傻,哪里懂得生气。”墨北四斤拨两,不让秋毫。

耶律空恋双目微眯,笑意顿无:“那就回去告诉你家“傻主子”,他控制不了我。想要龙家军,等赢了江山再来讨!”语罢,拂袖转身,拎起阿布的衣领,如风般悄然无踪。

狂风吹过,卷起如夜黑发,墨北转身,柳眉微锁,如今宫中已有人知晓了她的身份,看来日后必须更加谨慎才是。

月末树梢,燥热依旧,知暖宫昏昏暗暗,连盏油灯都未燃。

“朱雀,你竟还敢来见本王?”耶律千枭横倚在草堆上,蓝眸生出刺骨的锋芒。

女子欠欠身,莲花移步:“殿下,奴婢。”

“放开!”无情的扫过胳膊上的红纱,耶律千枭冷声道:“别逼本王动手。”

朱雀吃了一惊,苦涩扬唇:“奴婢知错了,日后再也不会伤墨公公半分。”

咯吱!

木门半开。

哐当!又猛的关上。

“那个,咳咳,我什么都没看见。”墨北隔着门缝,别扭的轻咳几声,俏脸弊的通红,胸口硬生生的发闷起来。

耶律千枭看看身侧的朱雀,无奈的叹口气:“不是你想的那样,先进来。”

“好。”墨北深深吸口气,其实也没啥,在现代随便点开一个网站,黄色照片一大堆。

对,不用太在意!

就权当是不小心点错了视频。

心这想着,手却攥成了拳,喉间似是有什么东西堵住,咽不下吐不出。

有爱的两只

耶律千枭见墨北戳在那,也不知道进屋,便踱步走过去,顺手接过黑包,邪魅一笑:“还不快点进来!是想站在外面喂蚊子么?本王看你是越来越笨了。”

墨北不吱声,拿眼横他,将一切怨念溺死在目光里。

两人动作自然,不冷不热,却让朱雀看红了眼,她微微眯起勾魂眸,妩媚一笑:“墨公公,你终于来了。”

“朱雀那日是奉了娘娘旨意,得罪之处还请您大人大量。”

墨北落坐在木桌前,静静饮着凉茶,笑而不答。

这个假太监居然敢给她拿乔,朱雀一挑眉,刚要开口。

“朱雀,这次本王就暂且饶了你,若有下次”耶律千枭一张眸,杀气冲天:“休怪本王不念旧情。”

朱雀咬牙,欠身道声是,刚要踏出门槛,似是想到了什么,身子一顿,回眸媚笑:“殿下,左妹妹从鸣沙山回来了。”

“这两日总是吵吵着要见您,义父怕纸里包不住火,让您得了闲去趟丞相府。”说到这故意顿了顿,一抿薄唇:“毕竟她是您未过门的妃子。”

耶律千枭皱起浓眉,两指捏捏鼻梁:“本王知道了,退下罢。”

“是。”朱雀勾起薄唇,冲着墨北看去,透亮的瞳里多了份敌意。殿下似乎对这个假太监过于关心了些,可恶!

墨北自然注意到了这份不善的目光,突的抬头,目光如炬,狂而不妄:“太子妃这般看着小的,是不是有话要说?”

'5'“没,没。”朱雀惊慌的看了一眼耶律千枭的冷颜,背脊冒出薄汗,欠身强笑:“墨公公多虑了,朱雀这就告退。”

'1'墨北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身影,爽朗一笑:“她好像很怕殿下。”

'7'“你以为谁都同一般,不知天高地厚么?”耶律千枭拿过一把纸扇,说是在给自己扇,却有意无意的靠向左侧。

'z'很凉快,墨北舒服的眯起双眸,乐呵呵的说:“殿下好像有很多女人,小的很是佩服,能不能指点一二?”

'小'“嗤。”耶律千枭冷哼一声,将气发泄在扇子上:“你这是褒还是贬?”

'说'“自然是褒咯,男子若是做到殿下这地步,也就不枉来生了,毕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墨北抿唇,又有小妾又有未婚妻,这色狐狸怎生就过的这般逍遥!

'网'一听这话,耶律千枭瞬时僵下脸来,扇子也不摇了,冷声讥讽道:“想必小墨子向往的就是妻妾成群吧!”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他那小胳膊小腿,能做什么!

“不!”墨北摇摇头,拍拍他的扇子,示意他继续。

耶律千枭嘴角一抽,咬着牙扇风,如今到底谁才是主子!

有了风,墨北就美了,继续乐滋滋的说:“小的穷,养不起那么多女子。”

“这一生,只求一人便知足了。”

耶律千枭看着身旁的小太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仿若松了一口气。

忽的,似是注意到什么,邪佞一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这般热的天,作甚去穿那戴领的内衫。”边说着边伸出左手,想要掀开衣领。

吃醋

“殿下!”墨北惊呼一声,眸底隐着慌张。

耶律千枭抬眸,凉凉的说:“叫那么大声做什么,本王还没聋。”

“嘿嘿,殿下就不想知道小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人是谁?”美目一眯,墨北精明的开始转移话题。

耶律千枭顿了下身子,收回左臂,蓝眸骤寒:“没兴趣。”

“喔!”墨北暗叹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不过你若想说,本王倒可以勉为其难听听。”耶律千枭青着脸,浓眉折了三道弯。

“咦?”墨北一呆,这是什么意思?

耶律千枭一收纸扇,狠狠的敲过去:“发什么愣,快说!”

我勒个墨北深深吸口气,果断把后半句话消音,皮笑肉不笑的说:“王爷不是说没兴趣么?”

“本王现在又有兴趣了。”耶律千枭亦笑,寒着侧颜:“那个人不会是南瓜吧?”

墨北愣了愣,突的狂点头:“嗯嗯嗯,就是南瓜!”好险!本来她还在想怎么混过去呢。

“她待你很好?”耶律千枭冷笑,纸扇略微有些变形。

墨北一时迷茫,半合着眸:“谁?”

“南瓜!”耶律千枭咬牙切齿的吐出两个字,柔情顿无。

墨北思考了片刻,淡淡的勾起嘴角:“她是我的太阳。”

“太阳?”耶律千枭抿起唇,他或许不该问。

“嗯!”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抚着茶杯,墨北笑着说:“我小时候很讨人厌。”

“总是冷着脸,接受各种训练。”

“受了伤也不哭不闹,怎么说呢。”

墨北饮口茶,笑的恍惚:“像个死人。”

“如果不是南瓜,我或许会变成那种面无可憎的人吧。”

“是么?”耶律千枭看着眼前的小太监,想起了这十年的自己。像个死人?真是个不错的比喻。

“嗯。”墨北点点头,昂起小脸:“第一次见南瓜,是在很黑很黑的屋子里。”

“她穿着干干净净的长裙,甩着两根长辫,很可爱很漂亮。”

啪!纸扇一折,耶律千枭冷笑的重复:“很可爱很漂亮?”

墨北沉溺在回忆里,丝毫没有意识到他的怒意,笑颜更浓:“像个洋娃娃,拿出糖果来请我吃。”

噗哧!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趣事,桃花眼一眯,墨北笑着说:“一颗糖果,便让我如此死心塌地。”

“就那么喜欢?”耶律千枭低下头,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侵占,撕扯,一点点纠成碎片。

墨北耸耸肩:“还好吧,没有到痴狂的地步。就是偶尔会答应些非人要求。”

“她很爱吃,嘿嘿,只要提到吃的东西,就会像小狗一样摇尾巴。”

“偶尔寒风呼啸,入冬腊月,半夜三更的时候,吵吵着要吃西瓜。”

耶律千枭僵在原地,讥讽一笑:“那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翻天到底的去寻呗。”要知道养头南瓜是很不容易的,墨北自怜的叹口气,拍拍手,伸个懒腰:“殿下,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我也去”

哐当!

语音未落,只听一声巨响,杯翻茶撒,墨北整个人被在困在墙角,惊愕的抬起头:“殿下?

斗嘴

耶律千枭没有说话,蓝眸是望不尽的深邃,他紧紧握住双拳,十指陷进掌心,

不是不痛。

是痛到极致,却没了滋味。

“殿下,你怎么了?”墨北褶起柳眉,直觉这个姿势过于暧昧。

耶律千枭缓缓闭上眸,心间像是被蚂蚁啄食般难耐。他咬着牙,齿间满腥。:“本王也想知道。”想知道他这是怎么了,竟,竟会一而再再而三对一个男子,可恶!

“殿下!”鲜红的血刺痛了墨北的眼,她猛的站起身,惊慌失措的问:“怎么流血了?是不是又吃了什么东西?”

“是东宫送来的?还是小霸王送来的?”

“我不是说过吗,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傻乎乎的乱吃东西。”

“就算是为了赢得他们的信任,也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

“你也不想想”

“好了,男子汉大丈夫怎生这般啰嗦。”耶律千枭很酷的截掉墨北的话,板着的脸闪过可疑的暗红。

墨北指指自己,瞪圆了眸:“啰嗦,居然嫌我啰嗦!看来小的是白担心殿下了!”

“当真担心本王?”耶律千枭挑眉,笑的颇为邪魅。

翻翻白眼,墨北闷着气夺过纸扇,嘀嘀咕咕的说:“不,不担心,殿下有那么多红颜知己作陪,哪里用的着我担心。”

“你说什么?”耶律千枭猛地靠近了半分,这小太监又在自言自语了。

墨北别扭的轻咳几声:“没什么,就是让殿下别在乱吃东西,若是你倒了,小的冲谁要银子去。”

“除了银子你还爱什么?”耶律千枭冷哼,这个没良心的小太监,每次说话都能把人气死!

墨北眯眼一下,大大方方的吐出两个字:“金子!”

“你。”耶律千枭嘴角一抽,再一抽,抑制住掐人的冲动,再抬眸时,迎上一方白帕。耶律千枭微愣,慢慢将身子坐直,像个孩子一样接受墨北的照料,眉眼弯起笑着:“其实也没什么,在你来之前,每月至少有人来下毒一次,本王已经习惯了。”

指尖一顿,墨北怔怔的擦去血痕:“为什么不反抗?”

“本王有反抗。”耶律千枭薄唇一勾,桃花眼笑的七分帅气,三分毒辣:“在猎物身上一根一根插上梅花针,等到他动弹不得时,一剑断骨!”

墨北昂起头,柳眉微皱:“好毒。”

好毒?单单两个字却让耶律千枭有些迟疑,呛鼻的苦涩让他笑出了声:“本王不能手下留情。”

“我懂。”墨北起身,一脸风轻云淡:“殿下,入睡前记得漱口,小的先告退了。”

咯吱,木门半开,漏进一室月光。

耶律千枭看着那缓缓消失的青衣,仿若打了一场仗,疲乏万分。

“殿下。”青龙从隐着的夜色中踱步走出,眼里满是担忧。

耶律千枭一凝神,冷声道:“何事?”

“你对墨公公”

“青龙!”耶律千枭没等他说完,便拂袖一笑:“明夜,安排下。本王去趟丞相府。”必须让一切步入正规,包括那该死的错觉!

妖娆花

窗外狂风骤起,槐花落了满地。

浮华殿,书阁暗室,香炉里紫烟袅袅,团团熏香在上方轻轻飘散,形如细龙,盘旋而上,隔着它们望去,一切都显得有几分迷离。

夜色里响起容贵恭敬的尖锐:“王上,华大人来了。”

“宣。”敦煌帝阴毒挑眉,冷着的脸寒气如霜。

房门侧开,一道青影闪进,单膝着地,拱手做谏:“属下拜见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敦煌帝挥袖一抿:“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青衣男子垂目,隐去锋芒:“回王上,没有寻到凤凰玉戒。”

嘭!

一脚踹过去,敦煌帝满目狠意,连看都不看地上的血迹:“你去知暖宫这么些时日,就带回来这句话?废物!”

抹去嘴角的血痕,青衣男子捂住肚皮轻咳几声:“属下无能。”

“哼。”敦煌帝冷哼一声,讥讽道:“知道你无能便好,准备的如何了?”

“回陛下,知暖宫那边已经瞒下来了。”

敦煌帝满意的点点头,轻抚着下巴:“你现在便动身,去月牙湖。”

“月牙湖?”青衣男子皱眉,疑惑道:“属下斗胆问一句,王上为何派小的去哪里?”

冷冷的扫一眼过去,敦煌帝沉声吐出三个字:“妖娆花!”唯有亲自拿着,他才能睡的安慰。

眸光一绽,青衣男子抬起头,双瞳明明亮亮,让人无法琢磨。

夜去日出,知了声吵得墨北心烦气躁,小腹阵阵的抽痛,更是让她汗水直流。

耶律千枭持着兵书,偶尔回头看一眼,终究是敌不过心意,踱步走过来:“你很热?”

“嗯。”墨北拨拨刘海,答的有些恍惚。

浓眉褶起,耶律千枭接下脖子上的寒玉,面无表情的扔过去:“一个大男人怎生就这般娇弱。”

墨北懒得搭理他,也不去捡桌角的物什,抱着热茶猛喝。

“你。”耶律千枭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和没良心的人一般计较,热死这小太监算了!

心想着手却止不住,大掌拿着寒玉抚上净白的额头,直到迎上如星的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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