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所有其它案子中一样的解剖,做鉴定。 尸体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似乎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些滚烫的血液。
“好象ok了。 ”方蕾看着玻璃箱里的头颅,对我道。
“那就开始吧!”我看了看已经只剩下骨头的骷髅头,心突然猛烈地跳了一下,整个人似乎打了个冷颤,但是这种奇怪的感觉瞬间又消失了。
没有时间再去细想,我和方蕾开始做颅像重合术。 两个人配合很默契。 所以比平常一个人做要节省不少时间。
不过等我们终于做完地时候,我突然发觉。 。 。 。 。 这张脸。 。 。 好熟悉。 。 。 。
“林逍。 。 。 。 ”方蕾皱着眉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那个被我们一起做完地人头模型。
是的,当然熟悉了,因为这张脸似乎和我很象,居然有7分相似!真他妈见鬼了!我有点恼怒地把手套摘了下来,扔在了桌子上!
我忽然有种感觉。 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象是有人安排好的一样,在我身边发生,似乎我地生活都在被一双黑色的手操控着。 。 。 。
“也许只是长的象而已,巧合。 ”方蕾似乎想安慰我,但是效果不明显。
“恩~~~!”我有点无力的点了点头,不敢再去看那张脸,
“好了没你们?”这个时候李洋又冲了进来,不过他一看到那个头像。 也被吓到了,半天才问我们:“不会是刚才那具尸体的脸吧?”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
“你兄弟?”李洋问。
“我只有一个姐姐,哪来的兄弟?”我道。
“那表兄弟?”李洋继续问。
“我爸是独子,我妈倒是据说有两个兄长,不过都是没结婚前就死了。 ”我回答。
“说不定是他们的私生子哪?”李洋开始天马行空。
“你以为写小说啊?”我没好气地道。
“那只能说是巧合了。 ”李洋无可奈何的道。
“当然只是巧合。 ”我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吐了口气,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恩!”方蕾应了声,然后走上前轻轻地握了握我的手。
“你等一下前面那家超市停一下。 我下去买点东西。 ”方蕾对我道。
“好的。 ”我把车子停了下来,刚想下去陪方蕾一起进超市,却听方蕾道:“你不用下去了,车里等我吧,我就只想买瓶水喝。 很快的。 ”
“哦,好吧!”我点了点头,脑子里还一直回闪着那个头像,完全没有注意到方蕾脸上有着一丝害羞的表情。
果然很快。 只有五分种左右方蕾就拿了瓶水回来了,我没有问什么,直接发动车向家里开去。
晚上躺在床上心不在焉的翻着报纸,方蕾还在浴室洗澡,似乎女人呆在浴室和化妆台前地时间要比男人多上几百倍,不过今天方蕾似乎更加慢了。
我看了墙上的钟,已经三刻钟了!她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刚想进去看看她,方蕾已经裹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里待太久的缘故,她整张脸都通红通红的。
“你没事吧?”我关切的问。
“恩。 。 。 。 ”方蕾坐到了床上,然后双手握在了一起,一副欲言又止地样子/
“怎么了你?病了吗?”我伸手想去摸摸方蕾的额头,却被她一脸娇羞的打掉。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我更加不明白了。
“哎呀!难道要我说出来啊!”方蕾的脸更红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我委屈地道。
“我。 。 。 。 ”方蕾低下了头,轻声道:“我。 。 。 。 我怀孕了!”
啊~~~!石化中~~~~!
“喂!你傻了?”方蕾推了推已经近乎痴呆的我。
“天哪!你确定!?”我觉得自己口干舌燥。
“当然!你以为我真的是去超市买水喝啊?我是去。 。 。 去买了个验孕棒!”方蕾的样子似乎恨不得掐死我。
“是。 。 。 是吗?”我觉得我的整个人都在颤抖!我居然要做爸爸了,天!
“恩!”方蕾一脸幸福的道。
“太好了!那么我们明天就去办结婚证!”我道。
“这算你的求婚吗?”方蕾撅起了小嘴,有点小不满。 没想到自己的求婚竟然是这样地。 一点都不浪漫。
“呵呵!”我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方蕾的床前。 单腿跪了下来,道:“方蕾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讨厌!快起来!”方蕾一脸满足的拉了拉我。
“呵呵。 ”我傻笑着站了起来,道:“太好了,我要通知李洋还有阿宝他们,哦,还有我姐姐!”
“恩,我还要告诉我师傅。 ”方蕾点头道。
姐姐?我突然想起了她,不知道她又跑到哪里去找灵感了?想起姐姐,我突然又想到了已经过世的爸妈,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也见一见未来的儿媳妇哪?
“对了方蕾,等我们把那个案子了解以后,你和我回我老家一次吧!我想带你去我爸妈的坟前上柱香,让他们也知道他们要当爷爷奶奶了。 ”我对方蕾道。
“好啊!”方蕾立刻同意了。
回老家?我突然想起了曾经在母校的时候印雪给我的警告:“不要回去,不要回去!”
不要回去吗?可是我总得让方蕾看一看我成长地地方,让她看一看我地爸妈,也许,也应该来看一看你,印雪!
努力扫掉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可我地心仍然觉得空落落的,似乎觉得自己又朝着别人给我预定的路线上前进了一步。 。 。 。
。
第四卷 公主墓 第三章 神秘的盯梢人
第三章 神秘的盯梢人
我斜眼瞥了瞥坐在我前面的两个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想到连回老家一趟也得拖着这么两个尾巴加电灯泡。
虽然说那个奇怪的案子最后是没有头绪,按照发货方和收货方去查都是查不到任何线索,况且当时的司机也死了,而那具尸体虽然有了头像,但是似乎从失踪人口里去查也是没有什么回音。
所以,这个案子似乎也就成了一桩无头悬案而搁置起来,只有那个货运公司的老板因为涉及到非法运输尸体的事情被罚款了事。
而我和方蕾也以最快的速度先领了结婚证书,决定等回老家回来以后再好好的办几桌热闹热闹。 可是。 。 。 可是为什么这两个人也非要跟来哪?
“好了,林逍,你怎么比人家方蕾姐姐还小气?不就是和你们一起回去吗?反正我们两个也正好都有空,全当旅游了!”阿宝一边看着火车外的风景,一边冲我道。
“是啊是啊!正好我也有大假!”李洋殷勤的递过来已经剥好的橘子。
“我看你们是想省一笔吃住费吧!”我把手里的橘子全都孝敬给了我旁边的方蕾,毕竟她现在可是一人吃两人补啊!
“呵呵,好了!难得队长会把我们几个都放出来,就不要再吵了。 ”方蕾接过了橘子,开始做和事佬。
“对了,你姐姐怎么不一起来?”李洋关切的问我。
我看你是垂涎我姐的美色吧,“她说她会先到一步,而且到时候会在火车站接我们的。 ”
“是吗?听说林逍的姐姐是个大美女哪!”阿宝两眼冒小星星。
“应该是吧!”我道。
“林逍,你以前都不怎么说你家的事,现在都要去了,帮我们讲讲啊!”李洋道。
“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在一个小山沟沟里而已。 ”我回答。
“那你家就只剩下你和你姐姐了?”李洋继续发问。
“恩。 我爸妈在一场车祸里都死了。 ”我淡淡地道,其实并不是不悲伤,只是当时的记忆太过模糊,反而感觉象是在述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是吗?对不起。 ”李洋有点歉意的道。
“呵呵,没什么,反正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 ”我突然发觉,自己居然记不清他们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林家的人应该都不简单,可惜没几个了。 ”阿宝在旁边轻叹。
“呵呵。 老实说,其实我还不能全算是林家的人。 ”我道。
“哦?怎么说?”李洋立刻又来了兴致。
“因为我爸爸是入赘的,也就是说,我和我姐都跟我妈姓。 ”我解释:“因为我爸当年是孤儿,好象是插队落户到那里的。 ”
“哎?你不是说你妈妈家曾经有两个兄长吗?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死地早,所以才让你爸爸入赘的啊?”方蕾问。
“不清楚,好象我出生前他们还活着吧。 ”我道。
“啊?那奇怪了,既然林家有男性后代。 为什么不肯把你妈妈嫁出去哪?”李洋好奇的问。
不过他的疑问也很正常,因为一般需要男方入赘无非就是因为女方家里没有其它的男性后代,才不得已让女方招婿的。
“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听我姐姐说,我外公似乎非常喜欢我妈妈。 ”我耸了耸肩膀。 补充道:“大概是太疼爱了,所以就不舍得我妈妈嫁出去吧。
反正我爸也是孤儿,入赘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 ”
“那你外公哪?”阿宝插口问。
“他在我出生前就病死了。 ”我道:“听说他以前还当过国民党的什么将军哪!”
“哈哈,这么说你家还高干子弟啊?”李洋大笑。
“他可是国民党!况且他很早就退役回来了。 所以也就没机会跟着蒋介石一起跑到台湾去了。 ”我回答。
“说不定你外公还和以前的领导人在战场上打过哪!”方蕾也在一旁打趣。
“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道:“因为我姐说外公根本就没参加过什么剿灭共匪地战争,因为他是被委派到了缅甸一带去参加那里的援救英军,还有什么支援美军打击那里的日本人的。
”
“那不是东南亚那一带吗?听说到那里的军队一进那里地热带森林就迷路,活着出来的没几个。 ”李洋似乎比较熟悉当年的那段历史,道。
“恩,所以就算我外公活着回来了也落了一身的病根。 ”我拍了拍手,道:‘好了。 别谈这些了,我们就快到了。 ”
望着车窗外满眼地绿色,我好象忽然又回到了童年和少年时期,那个让我充满着无数模糊不清的回忆,又充斥着如此无数鲜活的故人的地方。
那个白裙飘飘的少女,清涩又痛苦的初恋,还有我几个已经故去却没有多少记忆的亲人们,你们看到了吗?我又重新回来了。 即将踏上故乡的土地。
带着我地爱人,我的朋友。
。 。
恍惚中。 我的眼睛有点湿润,那一片片飞速的群山绿影,让我突然觉得有一点点渴望,即使回忆并不全是美好,但,毕竟那是我的家乡,我出生的地方。 。 。
。
正当我在思绪万千的时候,却被李洋在桌子下踢了一脚,然后他的脸正朝着车窗外看风景,可却用压低地声音对我们道:“好象有尾巴。 ”
“什么尾巴?”阿宝不解地看着我和方蕾,不过我和方蕾却很了解李洋的意思,那是说明,我们被盯上了!
有人在跟踪我们?是谁?我不敢贸然地四处张望,只好轻声问李洋:“是谁?哪里?”
“你背后两点种方向,两个中年男人。 ”李洋回答:“我发现他们已经注意我们这里很久了。 ”
“你确定?”方蕾问。
“当然。 ”李洋道:“我一直在注意他们。 ”
“他们是谁?”阿宝看上去一点都不害怕,道:“要不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看着跃跃欲试的阿宝,我忙摇了摇头。 现在我们这里可有孕妇啊,你不要老打打杀杀的好不好?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又没有证据说他们肯定是来跟踪我们的。 ”方蕾拍了拍阿宝的手,道:“再说你是女孩子,安份一点好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 ”阿宝不满地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
接着我们也只能先忽略他们,但是还是小心的注意着自己的周围。
但是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没有上前找我们麻烦的意思,而且就在火车就要到站的时候他们竟然提前离开了位子走出了车厢。
也许是我们太小心了,但是既然盯梢的人已经走了,我们也大大的松了口气。
随着一阵汽笛地轰鸣声,我们终于到站了。 提着行李随着人群慢慢的走下了车厢,第一眼我就立刻看到了姐姐林遥。
奇怪的是她今天居然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她几乎很少穿长裙的,这个暴露狂。 今天怎么改性了?
长长的波浪头发披散开来,红色的上衣很是醒目,红白搭配的姐姐今天似乎有种恬淡地从容,可笑容里却感到一丝丝的不真实。
我是怎么了?我努力朝她笑着,感觉和她的距离这么近。 却又那么远。 。 。 。
“你们总算到了!”林遥走到我们面前,开心的道。
“恩,你很早就来了吗?真不好意思。 ”方蕾似乎也有点小别扭。
“怎么不叫声好听的?”林遥却很自然地搭上了方蕾的肩膀,瞥了我一眼。
“呵呵。 。 。 ”方蕾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轻声叫道:“姐姐!”
“这才象话!”林遥得意的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了看身后地李洋和阿宝,道:“你们好,我是林逍的姐姐,林遥。 ”
“你好,我叫。 。 。 ”李洋还没说完,旁边的阿宝立刻双手握在一起,呈花痴状的大叫:“哇。 姐姐好漂亮,偶稀饭!”
说完,立刻扑了上去拉住林遥的手,象只无尾熊一样的挂到了姐姐林遥的身上。
“你有点礼貌好不好?”李洋不满的把阿宝拽了下来,当然不会忘记对大美女自我介绍:“美女姐姐好,我叫李洋,木子李,海洋地洋。 是林逍的同事。
不过我是刑警,可不是法医。 ”
“我是阿宝。 宝贝的宝。 ”阿宝在旁边不甘被冷落,叫嚷道。
“知道,林逍都和我提起过的。 ”林遥笑着道:“我们快走吧,从火车站到家还有很长一段路哪!”
“恩。 ”我点了点头,似乎她到现在还没有和我说过什么话哪,我有点吃味的想着,却没想到姐姐突然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姐!?”我望向她,她的眼睛里似乎有好多好多我不曾了解的东西。
“欢迎回家。 ”姐姐轻轻地只说了四个字,她地声音。 。 。 。 。 好熟悉。 。 。 。
提起行李,我一手拉住方蕾,另一边走着姐姐,这一刻,我觉得老天似乎对我不薄,至少,现在的我感到了幸福。
可是这幸福感觉就在我瞥到了火车上刚才那两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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