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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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 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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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上风景挺不错,我们穿过一座座陌生的城市,经过日月交替,总算是来到了云贵高原。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到处都是山脉,地形错综复杂,怪不得瞎子要让我们把地形图记在心里,在这种地方如果没有向导,很容易会迷失的。

我对地理不熟悉,却也听说过,云贵高原据说四季如春,起初我还不大相信,直到下了车,才感觉到大自然恩赐,这里的气候适合大部分人定居,远处有热闹的城镇,也有一些零散的房屋。我们现在的位置在一处断崖上面,要下去就要绕路,有一条直通高速公路的水泥路就在旁边,瞎子说我们要去的不是这里,不过今晚还是留下休息一晚上吧,不用操之过急。

这个县城不算大,也不小,叫梁县,跟大城市比起来稍微差一点,好在街道够整洁,至少没有看到随处乱丢的垃圾。

我们找了一家假日酒店住了下来,六个人六间房,这次不用为了节省房钱而同居,一切费用瞎子负责,只是一个人睡一间房觉得挺无聊的。

晚饭我们在酒店旁边的快餐厅吃的,吃过晚饭我们就休息了,瞎子说明天一早就上路,都早点睡,养好精神,后面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听到这里我就有些不情愿了,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比较偏僻,至少车子是无法驶入了,要徒步行走。

在车上已经睡过了,所以晚上睡不着,我干脆把青木和吴非叫到一个房间,三个人玩起了斗地主,青木这小子看着傻愣愣的,打起牌来可一点不含糊,一个多小时赢了七八千,吴非输得最多,输了五千多,最后干脆不玩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这时也有些犯困了,于是我们就各自回房睡觉。睡的迷迷糊糊的,孟兰忽然敲门,起初我以为是酒店工作人员,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她。

我问她鬼鬼祟祟做什么,她笑了笑没有说话,进屋后依旧一言不发,我以为她有事找我谈,没想到竟直接往我身上扑。

我猝不及防,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她变了,变的好陌生,在我的印象里,孟兰是一个非常矜持的小女人,她的矜持不是装出来的,怎么忽然间变的这么狂野。

我一时间想不通,不过我们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实在没有反抗的理由。

天亮前孟兰离开了我的房间,我睡的正熟时,瞎子来敲门,跟我说该上路了,快点起来。说完又去敲其它几人的房门,不大一会儿我们所有人都出来了,东西也都已经收拾好。

退了房我们打算直接上高速公路,只不过在途中,遇到了送葬的,一大群人穿着清一色的孝服,手里拿着哭丧棒,哭声震天,街道上行人纷纷避让,甚至有些人跑的匆忙,买来的菜掉在地上都不要了,急匆匆的往屋里跑。

在我看来,送葬的不奇怪,奇怪的是行人的反应,不就是一伙儿送葬的人,谁家没有个红白喜事,用不着像见到强盗一样吧!

我们的车子刚好与送葬队伍碰头,街道两旁摆了许多小摊,车子不好调头,瞎子说必须让他们先过去,不然不吉利的,于是我们只能倒车。

梁县不大,人却很多,要不是所有人都进了屋,倒车不是那么容易的。在车子里,透过车窗我可以看到屋里的人正在玻璃后面往外看,从他们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害怕,那种眼神我见过,无助、恐惧、甚至带着绝望。

其中有一个女人的反应最强烈,她的腿居然有些颤抖,那女人身边的小孩儿更是直接躲到了她身后。

吴非不解,自语了一句:“搞什么!”

蔡琴回答:“从人们的反应来看,这群送葬者可能不简单,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事,我们有事在身,还是别多管闲事,尽快给他们让出一条路好了!”

瞎子的茅山术我很佩服,开车的技术就不敢恭维了,街道虽然狭窄,但是已经没有人了,倒车还是那么慢,送葬队伍就在我们车头前方,正在赶过来,我不敢去看他们,觉得很诡异。

一口漆黑的大棺材,为首的女人手里抱着黑白遗像,这伙人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硬是说奇怪,那就是他们都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在心里咒骂着倒霉,同时又有些担心,从众人的反应来看,我们这个时候实在不应该出现在街道上,或许我们可以找个地方避一避,顺便打听一下什么情况,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是要把车停好。

好不容易把车倒了出去,没等送葬队伍走过来,瞎子招呼我们赶快下车,进屋去避一避,正面撞到他们很不吉利,这次我们要进行地下工作,马虎不得。

我们一行人下了车,紧赶慢赶还是不可避免的跟送葬队伍碰了头,那伙人直冲冲走过来,也不避让,差点把蔡琴撞倒。

我们进了屋,直到送葬队伍走远,理发店老板娘才跑出来跟我们说:“外地来的吧!赶快离开吧,这伙人邪门的很!”

第622章 邪门

瞎子皱了皱眉,问她:“怎么个邪门法?”

老板娘探出头四下看了看,确定送葬队伍走远了,这才跟我们说:“一看你们就是外地来的,这伙人几乎是人见人怕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梁县不断有人去世,年长些的还可以说是老死、病死的,可年轻人也接连不断去世,死因不明,警察也束手无策。关键是跟这伙儿送葬队伍有关,只要他们从街道上行走,总会有人去世,这就是邪门的地方!”

听老板娘这么一说,我们都愣住了,瞎子挑了挑眉毛问她:“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有人愿意聘请他们?”

老板娘答:“我们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只有这一批吹唢呐的,不找他们找谁,老祖宗千百年传下来的风俗,人死了就要风光大葬,吹唢呐是少不了的,有时候一吹就是一整天,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灵。”

瞎子又问了:“照你这么说,这些人是靠送葬为生的?你们认为县城里有人去世,跟吹唢呐的有关?”

老板娘点了点头:“可能有关吧,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跟他们有过身体接触,一定会出事,之前已经有几个人无病去世了,现在整个县城里人心惶惶,看到吹唢呐的就远远避开了,刚才你们有没有碰到那些人?”

老板娘不说我还真没想到,蔡琴好像碰到了他们,还差点被撞倒,她会不会有事?

蔡琴听了这话也很害怕,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她居然捂着头说头疼,说完这句话竟躺在地上开始抽搐起来,就像是腿抽筋。

我们按着她,瞎子试图进行抢救,孟兰已经拨打了120专线,很快救护车就会来。

刚才我还不信理发店老板娘的说辞,现在看到蔡琴这个样子,我不信都难。

我担心蔡琴会不会也出事,我们这还没到彝族呢,难道就要有人出事了吗!我除了感到疑惑不解,更多的是害怕,恐惧一旦开始蔓延,就会像瘟疫一般席卷人群,还怕的不止是我一个,包括理发店老板娘在内,她已经吓的转身跑回了屋子,并把门关了起来。

瞎子检查了蔡琴的身体状况,然后皱着眉头跟我们说:“一切正常,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不过她已经去世了!”

这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起初我以为老板娘只是想开个玩笑吓唬吓唬我们,没想到居然变成了真的。

蔡琴死了,最难过的应该就是瞎子了,他才刚刚脱离了单身,一眨眼又变成了单身汉,有时候我挺同情他的,有钱有本事,却没有妻儿,好不容易有个年轻少妇看上了他,没相处多久,又要打回原形。

瞎子很难过,可他没有表露出来,毕竟是经历过大是大非的人,或许他把生老病死看的很淡。

青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叫着师娘,在我看来,他哭的很假,才认识多久,有那么深的感情吗。

此刻我在想一个问题,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为什么偏偏让我们遇到,时间上刚刚好,有那么凑巧吗,我们刚好从酒店出来,刚好在闹市跟送葬队伍碰头,这一切看起来像巧合,仔细想想会发现,似乎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我知道这次去彝族可能又要延后了,我们遇到了麻烦事,前所未有的大麻烦,以瞎子的性格,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绝对会彻查到底的。

果然被我猜中了,瞎子把蔡琴的尸体抱上车,然后招呼我们上车,直接开回了酒店。

我们什么都没问,此刻每个人都心知肚明,瞎子这是打算查个水落石出,给蔡琴讨回公道。认识蔡琴不算久,要说感情我们还是有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今天别说死的是蔡琴,就是一个陌生人,突然无故暴毙,我也会感到难过。

到了酒店我们再次登记,在工作人员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走进电梯,把蔡琴的尸体放进房间,我才想好怎么开口问瞎子一些问题。我这人没受过高等教育,怕说错话,我想瞎子这个时候一定是很难过的,蔡琴对他情有独钟,他思想封建,虽然明着没有表露爱意,谁都能看的出,他对蔡琴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两个人才刚刚擦出爱情的火花,一转眼蔡琴死了,这实在是太突然,让人一时间难以接受。

我咳了一声,试探着问瞎子:“那个……大伯,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瞎子叹了一口气跟我说:“别问了,都回去休息吧,到时候我会通知大家,都散了吧!”

看的出来,他现在的心情一定非常难过,这个时候他最需要安静,等他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说不定就会想出办法来。

我们几个人聚到一起,就这件事展开了讨论,根据吴非多年来接触灵异事件的经验,他分析,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了解的内幕,一个人好端端的不可能无故死亡,很显然,是蔡琴碰到了送葬队伍的人,才会突发意外。

青木也点了点头说:“有道理,送葬队伍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个女人,当时蔡琴碰到的就是她,只是身体上的接触,就能致死,首先可以肯定,这女人身上有某种致命毒药或是用了旁门外道,不然根本说不通!”

很快我们就达成一致共识,我们决定把那个女人找出来,仔细盘问,出了人命这么大的事,岂能就这样放过她!

想明白之后,我们决定马不停蹄,立刻去追踪送葬队伍,看看他们会把人埋在什么地方,然后找到他们的住处,暗中监视。

其实我想过用暴力解决,毕竟我现在可以说身怀绝技了,一个人打十个应该没问题,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现在是法治社会,弄不好要惹牢狱之灾,我想还是暗中观察比较靠谱。

我们离开酒店,急匆匆的朝着送葬队伍离开的方向赶去,他们的速度很慢,所以不大一会儿我们就追上了,直到队伍离开梁县,来到几公里外的公墓,才把棺材放入早已挖好的土坑里。

第623章 空棺

队伍中有几个是死者家属,最难过的就是他们,其他人则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他们是送葬队伍,主要负责吹唢呐还有一些相关事宜。

就连抱遗像的也是送葬队伍,是什么原因还不清楚,按理说遗像应该是由家属来抱的。

公墓在山上,山不高,远远看过去,一排排的墓碑足有几百个。

我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暗中查看。埋葬前,死者家属哭的死去活来,要最后看一眼亲人的遗容,当棺材打开,我才发现,原来尸体并没有火化,这不符合常理,这个年代都实施火化,怎么可能保留尸体?

当然了,每个地方风俗不同,也不排除有人逃避火化的可能,这不是重点。

家人瞻仰过遗容之后,闭棺埋土,这时死者家属哭的更厉害了,哭声听起来很悲鸣。刚才我看到了,棺材里躺着的是一个年轻女孩儿,看样子不过二十多岁,这么年轻就死了,实在是可怜,难怪她的家人哭的那么厉害。

埋葬只用了十几分钟,然后是一些繁琐的送别仪式,最后所有流程走完,家属依依不舍离开了公墓。

等所有人都离开了,我们才敢出来,吴非问我们:“要不要打开棺材看看,说不定能查出死者真正的死因。”

青木摇着头跟他说:“我觉得不妥,这是对死者的亵渎,俗话说入土为安,通常一旦正式入土,短期内最好不要开棺,而且开棺时一定不能见光。”

吴非笑了笑:“我就说说,我能不知道嘛!只不过我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法医鉴定不出死因,不代表我们鉴定不出啊,算了,还是回去吧,回去看看蔡琴的尸体,说不定能有发现!”

我们不置可否,只好转身回去,回到酒店已经接近中午了,瞎子依旧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愣,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不少。

青木给他倒了一杯水说:“师父,别难过了,人都已经去了,难过也没用!”

瞎子依旧一言不发,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他平时不抽烟,更加没有烟瘾,一下子抽这么多烟,谁都能看的出他心里藏着事。对蔡琴的牵挂,的确,一个人单身太久了,突然间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一定会全心全意对对方好,心里装的都是对方,那种感觉我可以体会到。

短暂的分离都会把人折磨的死去活来,更何况是阴阳两隔!

我本以为瞎子此刻一定是最伤心最难过的人,谁知他的一句话让我们大惊失色,他说:“蔡琴的灵魂并没有离开身体,我刚才看过了,兴许还有的救!”

我们愣了好半天,我终于明白了,他抽那么多烟原来是在想对策,不是因为难过。瞎子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蔡琴的灵魂有没有离体,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说,蔡琴的魂魄还在身体里,就有机会活过来。

这真是出人意料,一个人都已经没有呼吸了,灵魂却还在身体里,我搞不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过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只要蔡琴还没死,瞎子就不会感到绝望,他可是我们的主心骨,一旦他倒下,这次行动计划也就泡汤了,那五十万肯定是要退回去的,说实话我需要那笔钱,我要让外婆过上好日子。

瞎子见我们半天不说话,就跟我们说:“别愣着了,咱们去吃饭,慢慢谈。”

饭桌上瞎子告诉我们,通过观察,他发现蔡琴死于非正常死亡,表面上看,她已经死了,实际上,只是一种假死现象,这种现象全国各地时有发生,有真实案例可追溯。而造成假死的真正原因各界人士看法也不尽相同,有的人死后可以从棺材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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