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八哥不是一只鸟(八阿哥胤禩重生)- 第8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想起那天清晨的五色云,康熙皇帝觉得心满意足地不得了;提笔写了圣旨:以内大臣马思喀为大将军,授之大兵、凑给二十日军粮;随以带来牛羊、遣继尔后。又趱运西路大军的兵粮,交给内大臣明珠于克勒河朔地方料理。又把一路收编的马驼充运粮之用,交与明珠将米粮陆续运至费扬古之处。
    这几日,八阿哥光是跟在康熙身边送传各种文书就几乎把腿跑细了,心里哀怨着为什么是四哥受伤在舒服地休息,自己却要颠来颠去的劳累?
    不敢对康熙有所微词的八阿哥只好拿觉罗显华当出气筒,每每叫到自己身边;逼着这位学士给自己研墨铺纸,皇帝虽然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的,可怜一代才子就沦为了八阿哥的小厮。
    等到大阿哥风尘仆仆赶过来见自己皇阿玛时,就看见了自家弟弟难得任性的时刻。
    :“觉罗大人,墨淡了!”
    :“觉罗大人,该换灯芯啦!”
    :“觉罗大人,写错了,再递一张玉版纸过来!”
    满头大汗的觉罗显华被八阿哥支使的团团转,大阿哥从来没见自己弟弟这样折腾人,惊讶地看着康熙,结果皇帝也不过微微一笑。
    跟着大阿哥进来的殷化行不由得惊讶万分,此前大阿哥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不止自己一个人看好自己,连远在京城的八阿哥也知道自己,那时殷化行心里对远方的伯乐可是不止一星半点的仰慕。加之殷化行自己的际遇,也颇期待可以见到这位阿哥。
    现在亲眼见到这位年轻的伯乐,殷化行不觉有些失望,大阿哥样貌威武,座上的皇帝也是威严有余,这一位闻得已经十五了,可是看上去还是身量未足,脸上还是带着几分孩气,且性子刁蛮,哪里有半分精明?
    大阿哥同康熙父子相见,自然亲热万分,康熙温言安慰了征战的儿子,又开始嘉许殷化行,费扬古一贯乐意推荐人才吗,可是难得自己大儿子肯亲自写封信夸人厉害!战报康熙也看了,这人虽然是汉臣,却真的是擅长兵马,是大清之福气啊!
    命人赏了殷化行双俸,又说绿营从来没有出过参赞,如今殷化行立下大功,合该他为绿营争气,赐下了孔雀翎给他!
    殷化行顿时有人生难得得此知遇之感,心潮澎湃,除了死命叩首再无二话。他出身汉族,却酷爱兵马,一直郁郁不得志,如今得沐天恩,自然骄傲。
    旁边的大阿哥也得意的不得了,自己看中的人才如此出色,也给自己增光啊!
    父子君臣几人热热乎乎地聊了半天,那边的八阿哥也写完了,呈上来给康熙过目,皇帝扫了一眼,点点头,八阿哥就转手递给觉罗大人,让他捧着跟自己出去传旨。
    等八阿哥出了营帐,大阿哥才笑着问康熙:“皇阿玛,那觉罗氏怎么得罪八弟啦啊?”
    康熙闻言就笑了:“哪里得罪?朕怎么会知道?你八弟就是喜欢支使他,这几日你八弟也被朕使唤的厉害,且由得他去了!”
    大阿哥闻言一笑,也不做声。
    且说八阿哥传完了圣旨,也不打算回去凑热闹,换了个方向就去看膝盖受伤的七阿哥去了。
    说起来也倒霉,七阿哥也没怎么上战场,偏偏那天跟在皇阿玛身边追击噶尔丹,火器营的子母炮居然因为碰撞就自爆了一个,虽然有亲兵保护着,可是到底从马上摔下去就伤了膝盖,这几日只好在床上将养着,甚是无趣。
    七阿哥正斜签着身子靠在榻上看书呢,抬头看见弟弟来了,就丢了手上的书笑了:“哟,小八,今儿倒有空,又来蹭东西吃吧?”
    八阿哥脸上一红,康熙怜惜七阿哥受伤,但凡有些新鲜吃食就往这边送,自己日日过来瞧,也蹭了不少。
    此刻也不分辨,从案几上抓一把甜瓜干就开始往口里丢:“七哥好不小气,远来是客,难道就不该招呼?”
    一边吃一边还把手里的甜瓜干塞给旁边局促不安站着的觉罗大人,觉罗显华正要行礼就被八阿哥拉着了:“你跟着爷来,又不是要你传圣旨,使那么大礼干什么?欺负我七哥不能回礼啊?”
    七阿哥看着这个弟弟,一副无赖模样,哭笑不得,看他吃的香甜,索性把案几上的盘子塞他怀里去了。
    八阿哥吃痛快了,就拿手去摸七阿哥的腿,七阿哥唉唉叫了半天,左挪右挪也躲不开,只好由得他了。八阿哥自己的腿也曾经受过伤,仔细把七阿哥的腿骨摸了一遍,应该是没有大碍的,奇怪,怎么当年七哥就这么废了一条腿?
    :“七哥,你成日躺着,也不闷得慌?”八阿哥一边帮七阿哥整理衣襟,一边随口问着,完全不理会旁边的觉罗已经一脸发青了。
    七阿哥斜眼看着弟弟:“我倒是想动弹,不知道是谁求了皇阿玛,派了几个医官守着我,连坐久了都会被念叨!”
    八阿哥揉揉鼻子,丝毫不觉得愧疚:“我这不是为了七哥你好吗?这伤筋动骨一百天的,你乱动岂不是误了事?安心将养着,等好了抓兔子还是抓老鼠不都随你的意?”
    七阿哥气得一巴掌拍到弟弟的脑袋上:“你才抓老鼠呢!爷又不是猫!”
    这下子就连旁边的觉罗啊、医官们都忍不住笑了,八阿哥也笑了:“七哥,你看看你,又急了不是?”
    “去,去,给爷边儿去,四哥也受伤养着呢,你折腾他去,少在我这里闹腾!”七阿哥没好气地往外轰着八阿哥。
    八阿哥皱出个恶心的表情:“七哥你嫌弃我,弟弟跟你亲近难道有错?”说着就拿衣袖假意去擦不存在的眼泪:“我是想着七哥你镇日看书太冷清了,特地过来给哥哥解闷的,哥哥居然嫌弃人家,太伤心了!”
    七阿哥见他这样,反倒笑起来了,坐直了身子,看着觉罗认真地说:“这几日辛苦觉罗学士了,跟着爷这不着调的弟弟,挺难受吧?”
    那觉罗倒是有心说是,无奈八阿哥刀子似的眼风一个一个的扫过来,忙低头说:“七殿下严重了!”
    八阿哥跟七阿哥说说笑笑够了,磨蹭了半天才抬起屁股要走,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去四哥那里打一个花呼哨,到时候对起来谁知道四哥有什么想法?只是八阿哥心里着实担心自己七哥,好好的一个人,好医好药的治着,那腿怎么就废了呢?还记得上一世七哥阴郁的眼神,再没见他开怀笑过。都是手足,八阿哥也希望七阿哥能一辈子都是那个温润的兄长。
    正往四阿哥那边走着,旁侧却杀出来一个殷化行,见着八阿哥就行礼,八阿哥被他吓了一跳,忙笑着扶起他:“原来是殷总兵啊,倒是好巧!”
    殷化行抿着嘴看着八阿哥,脸上刀锋的轮廓近看更加清晰了。
    :“回八殿下的话,倒不是巧遇,是臣特意过来等着您的!”
    :“哦?不知殷总兵等着爷所为何事啊?”八阿哥在大帐里不是没看见殷化行对自己的失望之色,此刻却来寻自己,却不知为何/
    面前那人脸上却露出一丝踌躇,八阿哥心里更是怀疑,自己前世跟这人一点交集没有,他是武将,自己是皇子,交往过密难免让有心人为难。何况汉人多狡诈,那时十四弟和十弟都吃过大亏,自己可不能上当。
    轻轻往后退一点,拉开两人距离,八阿哥故意提高音量,用身后跟着的觉罗和金尧听得再清楚不过的音调说话:“殷总兵有话不妨直说,你刚刚立下大功,想必皇阿玛也一定愿意听你一言的!”
    殷化行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矮自己一个头得皇子,逆着光 ,可是对方脸上的戒备之色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心里失悔,纵然是个小孩子,那也是皇子,自己也不过是受人之托,倒叫人起疑心。
    :“八殿下,臣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八殿下成全则个!”殷化行看见八阿哥又轻轻往后退了一步,赶紧一口气说完:“臣在黑龙江防务之时,曾受了人的大恩,那人有东西请托臣送给八殿下!”
    说着,殷化行就从怀里掏出一封薄薄的信件来,后面的金尧就上前一步把信件接了过去拆来,里面只有几张护身符,皆是各地寺庙求来的,极乐寺啊宝光寺啊,八阿哥远远瞧见了,接了过来细看。却想不起会是什么人给自己求的。
    八阿哥把护身符仔细收好,看着殷化行说:“爷竟不知是何事,殷总兵不如说清楚点?”
    原来殷化行素来好战,为着练兵,常常借着剿匪的机会练兵,某次剿匪中了奸计,失手被擒,逃出来时被人收留了,殷化行是个实在人就把恩人一家接到自己那里住着。
    可巧那恩人家的长子是个读书人,殷化行的文书来往后来就尽交付与他。这次也跟着殷化行出来了,那家的长子倒也勤恳,除了读书写字,连练兵演武也都参加,这次打仗也冲在前面,还替殷化行挡了流矢。
    殷化行自然感激的很,可是那恩人也不要什么赏赐,只说有东西想交给八皇子,自己出身卑贱,见不到贵人,只好托殷化行转交。殷化行虽不知道为什么,怕担干系,那人却说自己一家还帮八皇子立着长生牌位呢!打开看了,不过是一片诚心,又想着自己亏欠实多,于是就有了殷化行这一出!
    八阿哥问了殷化行那恩人的名姓,叫做陈云,八阿哥左思右想自己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啊?便让殷化行带自己去见他!
    陈云在自己下处早得了信,强支着病体就跪在外头迎接八阿哥:“八殿下还记得当年盛京城外的陈家墩吗?陈氏一族莫不记得您的大恩!”
    闻得此言,八阿哥细看那跪着的少年,这才想起当年的惨案,心头一时涌起多少感慨,忙扶起来陈云,细问他这几年的寒酸。
    作者有话要说:哩哩啦啦 哩哩啦啦
    请用力的表扬俺

☆、107楚水吴山万里余(中)

那陈云简简单单把这几年自己的经历讲了几句;无非是侍奉母亲;抚养幼弟;多少艰难都没怎么提,倒是说了自己全家如何感激当年八殿下的回护之恩。
    八阿哥赧颜一笑:“爷到没怎么回护你们;不过几句话的人情,顺口的事;不用太放在心上!”
    那陈云正色道:“这世间多的是锦上添花,少的是雪中送炭,八殿下的慈心草民深记在心,也没什么补报的,八殿下您是人上人,草民一家唯有遇庙烧香,四时叩首;愿上天庇佑您身体安康。”
    八阿哥忽然想起一事:“你们一家到黑龙江路上还平稳吧?”
    陈云感激地点点头:“多亏您有交代,一路都托福。”
    :“那你可弄错了恩人了,黑龙江可不是爷的地盘,是爷的九弟帮了你们,记得给爷九弟也上个长生牌位啊!”八阿哥笑着把人情送出去,陈云忙不迭就应了。
    八阿哥看那陈云小小的桌案上放着几本书,就走过去拿在手中看,却是《齐民要术》和《梦溪笔谈》之类的书,不觉大为惊讶。抬头看向陈云,他却已经微红了脸,小声说:“草民胸无大志,让八殿下见笑了!”
    八阿哥只觉得惋惜,记得当年陈云就已经考上了县学,原本耕读传家的大好前程却被生活无情摧毁,没了清白的家庭,再想着如何都是奢侈。
    放下书,八阿哥看着陈云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说:“大丈夫行事,论是非,不论利害。论顺逆,不论成败。论万世,不论一生。你何必妄自菲薄,当年你母亲甘愿背了污名一死不过是为了你们兄弟,后来肯忍辱活着也是为了你们兄弟,你若是不振作,你母亲又是所为何来?”
    陈云低着的头微微一震,半晌才抬起头来苦笑:“八殿下,草民何尝没有想过从头再来?”
    八阿哥猜到他顾忌什么,微微一笑:“爷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既然有缘再见,爷定然替你求个体面!”
    那陈云忙跪下来:“八殿下,小的在殷总兵身边只是想为国尽些绵力,能见到八殿下已是望外之喜,万不敢再奢求其他,小的不是那种攀援之人,八殿下莫要折杀了小人!”
    八阿哥又拿起那几本书:“你若是没有一番有所作为的想法,何必看这些东西?你就算不为你打算,不为你们陈家打算,难道就不替你死去的父亲想想?爷不过想给你个机会,至于你能不能洗刷门楣靠的可是你自己,你想清楚!”
    四阿哥正扶着亲兵慢慢地踱着步子,军医说了他失血过多,伤了腑脏须得要调理,四阿哥本是个性子急躁的人,这几日被一堆人围着,可憋死他了。
    已经走到满身是汗了,可四阿哥还是不肯停下来歇歇,一个劲的说再来再来,旁边的人哪里敢劝?
    康熙皇帝特地要人不要通报,结果一过来就看见自己的儿子面容发白,木着脸看儿子给自己见了礼,康熙一直不开口,一直到四阿哥的脑袋快低到肚子那里了才开口:“四阿哥,朕平时的教导你都忘记了吧?起止有节!谁让你这样胡作非为的?”
    四阿哥满心委屈,口里也只能认错,康熙训了半顿饭功夫才咳嗽一声:“不知道四阿哥你最近好点没有!”四阿哥忙答了:“托皇阿玛的洪福,好多了!”
    康熙又细细地问了服侍的人四阿哥饮食如何?睡得如何?得到了切实的情况才满意地点点头,安慰四阿哥要安心养病。
    二人正说着,外面大阿哥和八阿哥已经一阵风似的进来啦:“给皇阿玛请安!”父子兄弟几人见了礼,康熙和四阿哥心里都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气氛着实有些冷淡,幸而这两个人来了,不然倒不好下台呢!
    康熙笑着看八阿哥:“刚去你七哥那里蹭吃蹭喝完了,现在又过来蹭你四哥的东西?”八阿哥脸一红,心里暗骂哪个多嘴多舌的小人,爱献殷勤把自己给卖了?
    :“皇阿玛又冤枉儿子,儿子是去正正经经探病的,哪里是为吃喝啊?”八阿哥努力为自己正名。
    旁边的四阿哥也忍俊不禁:“是啊,八弟都是正正经经来探病的,就连那些葡萄都是正正经经吃的,皇阿玛,您真的冤枉八弟啦!”
    话音没落,营帐里的众人都笑了,大阿哥一边笑一边拿胳膊捅八阿哥的腰,康熙茶盏里的茶倒晃悠了一多半到地上,八阿哥气急,窜到四阿哥身上咯吱他,四阿哥本来不怕痒,这时也禁不住,左扭右扭地躲。
    等众人都笑完了,康熙也准备起身走了,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