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宜解不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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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宜解不宜结-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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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怜惜地搂紧她,感受他们带给彼此的感官欢愉,以及心灵抚慰。

「群英,我有没有说过,我很高兴遇见妳,被妳一路欺负到现在?」

「嗯哼!」这人有被虐倾向吗?

「那我有没有说过,我会一直陪着妳,到永远?」

「……」哼应声变轻了。

「所以我不用说,妳应该也知道……我其实很爱妳,对吧?」

肩头有湿湿热热的感觉,他将她搂得更紧。

今后她的任何情绪,都有他收容,包括欢笑、眼泪。

有些话,不必多说,他懂,她也懂。

他不会有更多的甜言蜜语,也说不来那一套,只有一颗很真、很真的心,以及一句永不折扣的承诺——不离不弃。

【全书完】

 后记

意外!这绝对是意外!

一直到写完这本书,晴姑娘都还不大能理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四季风情】结束之后,这一系列人物早就该封箱冷冻了,我没有再动他们的欲望,一丁点都没有!

……就算、就算真的要写,了不起就是叶洛希。

不是这个配角比较受到大家瞩目,不是她一九五的了不起智商,不是更多乱七八糟的理由,而是……这理由说了你们会扁我,她年纪比较大。

是的,她年纪比较大,不会害我为了一尾小主角,把四位最佳男主角给写老了。

……好吧好吧,再了不起,加个魏怀恩好了,谁教青梅竹马是我的罩门,拥有此位楼姓窝囊作者所无法抵抗的魔力。

可是……谁来告诉我,为什么写出来之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还是没有写叶洛希的欲望,挖空脑浆也没有。

不合作的脑袋,冒出了这本「冤家」的雏型,晴姑娘一直挣扎着不要让它和言家扯上关系,何苦为了一本书,去破坏四位帅气有型的男主角在各位心目中的印象咧?

但是想来想去,男主角的特色,以及所有要件,实在是要命的吻合言洛宇啊……好吧,我投降了,反正我早就承认自己是一尾失败的窝囊作者,没必要白费力气再去企图和主角们对抗什么了。

首先,晴姑娘得声明一点,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真要说和言家有什么关系,诚如先前所言,只是借用一下背景而已,请不要拿【四季风情】的残余印象去看它。一开始,真的没有打算写成系列,所以当小编问我要不要挂系列名时,本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不要!」

没想到写完后,反而有更多想法冒出头来,窝囊作者又战败了……

各位不难发现,这当中的言家小配角,都没有很明显的着墨,也就是说,我并未确定能写多少出来,请各位不要对任何一个角色抱持太多的期待,本人真的没有驾驭主角的能力啊!

什么?不信?!说我在推卸责任?

好,举个例子来讲。

七月这本书的档期早早就排定了,这期间,小编问了我N次对七月新稿的构想,我给了起码超过三种的版本,也几乎一度要下笔去写了,结果最后出来的是那些版本之外的言洛宇,小编心脏如果不够力,怕会在电话另一端吐血身亡了……

所以,千万不要问我以后的事,本人再怎么铁齿钢牙,也算不准主角们未来的动向啊,他们根本不听我的话!

请学着我看开一点,每出一本就当是捡到的,OK?

心理建设到此为止,接下来的版面空间留给读者们,还请继续捧场。

 七月七日晴——结局篇

之一——(文/王素贞)

七月七日,屏东——

一位老妇人走到两座相连的坟前,将一束艳丽的菊花放在墓碑前。

「瀚宇,天晴,你们还幸福吗?我过得很好,嫁了位爱我的丈夫,日子还算平稳,已有个七岁大的孙女,很凑巧的,她是在七月七日生的,为了纪念你们,我将她取名为天晴。只愿她能像天晴般开朗乐观——」

「呵,没想到我竟然跟妳一样。」

蓦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让她惊吓地转身。

眼前两鬓己星星斑白的男人让她觉得眼熟。「你是——」

「唉!没想到妳竟然认不出我来,真令我伤心,我不禁要怀疑原来我已是这么老了,才让妳对我如此陌生,唉……」

「难道你是——齐光彦?!」

「不然妳以为我是瀚宇啊?」他白了她一眼。

可恶,现在才认出他来,亏她还是他大学时代的「唯一」一个女性好友呢!

看清楚,是「唯一」喔!看她多么地伟大。

「你刚才怎么说你和我一样?」她赶紧岔开话题。没办法,据她对他的了解,他这人可是出了名的爱记恨,就算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大概还是和从前一样容易记恨。

「因为我也有一个孙子啊!」他露出笑容。「名叫瀚宇。所以我现在脑中有一个想法,妳猜得到吗?」

她的孙女叫天晴,他的孙子叫瀚宇,难不成……

「你——」

「妳满聪明的嘛。妳孙女呢?」

「我把她放在瀚宇生前的房子庭院前,那你孙子呢?」怎么不见人影?

「和妳一样。」

她顿悟他话中的涵义——他把小瀚宇丢在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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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身子努力、努力地往树上爬,终于,她爬到树上了,她坐在树上抹掉额上的汗。

「呼……好累……」

忽然,她看见树上挂着青绿的东西。「啊,有杨桃!」好兴奋,抱稳树干站起身,摘下眼前还青绿绿的杨桃,随便擦了下,她张开嘴,咬了口——

是立即地,眉心蹙起。「好酸!」她要跟奶奶说她永远都不要吃这种水果了!虽然酸,但她还是痛苦地把嘴里的杨桃吞下去,因为奶奶说不可以浪费食物。

唉,没办法,她真是个乖小孩啊。

「在树上很好一玩吗?」

小天晴把视线往地上看。「你是谁?而且我在树上好不好玩又关你什么事了?」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妳会掉下来。」因为她所站的那根树干已出现裂缝。

她插着腰,很得意地对他说:「哈哈哈!我才不会被你骗到呢!我爬树的技巧那么好,才不是你说我会掉就会掉啊——」话才说到一半,正欲断裂的树干却很不给面子硬生生地断了。

「小心。」小瀚宇张开手想接住她,可是……接是接到了,但不是手,而是身体,此时的他被她压在下面。

她赶紧从他身上爬开,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她心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会不会死掉啊?

天晴的泪,一滴又一滴地落下,滴在瀚宇的手臂上。

「我这受伤的人都没哭了,妳哭什么?」他用着很轻很轻的力道擦拭她脸上的泪。

「我怕你出事嘛……」看着他擦破皮的小腿及手臂,泪水瞬间蓄满眼眶。「会不会痛痛的?」望着他受伤的四肢,她的心闷闷的,好难受。

「不会痛。只要妳没事就好了。」

「我再也不要爬树了。」她忽然冒出这句话。

「为什么?」

「因为你受伤了。」她的心,也像跟着受伤,痛痛的。

他温柔地摸摸她的头。「下次妳掉下来的时候,我会接住妳,也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下次掉下来?说得好象她一定会再爬树似的。

「真的?」

「真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

「齐瀚宇。妳呢?」

「秋天晴。奶奶说,这个名字是她朋友的名字,而且啊,我的生日刚好和她同一天呢!」她讲得好开心。

「哪一天?」

「七月七日,就是今天喔!每一年的七月七日都下大雨,害我都不能在我生日的时候出去玩,今天天气晴了,奶奶却带我来这里,把我放在这里,害我好无聊喔……人家想放风筝,看着风笔自由地飞翔着……」她靠在他身上,说着说着,她的眼皮变得好重好重,困了……

「我可以陪妳去放风笔。」

「好哇,可是我好想睡觉……等我睡饱之后你要陪我去放喔……」她揉着眼,睡意愈来愈浓。

「好,我答应妳。」

「不可以再食言了,以前你都骗我,我要紧紧握住你,不让你偷跑……」她把她的小手和他的手十指紧紧交缠,密不可分。

以前都骗她?

可是他们今天才见面啊!

算了,他耸肩。

「我不会再食言了,晴。」一句话,未曾深思便脱口而出。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句奇怪的话,但望向靠在自己身上的她,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睡意侵蚀着他,他也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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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看、你看。」刘心苹拍拍齐光彦的肩。

眼前躺在车地上睡得香甜的小人儿们,让人感觉好温馨。

齐光彦和刘心苹相视而笑。

是你们吧?

她抬头望向湛蓝的晴空——

天晴,瀚宇,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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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的七月七日,天空好蓝,好蓝。

远处,传来蝉儿的鸣叫,和风,徐徐地轻吹着,叶子,随风摇曳……

有种名叫「幸福」的种籽,发芽了……

之二——(文/陈怡菁)

追着、跑着……很辛苦地,只是想赶上前头的他。

她不晓得为什么要这么累,到底是为了什么?

只是……只是觉得前面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她得去见他,一定。

赤裸的双足在地上奋力迈开,她不痛,只是心酸,心里有一种酸酸痛痛的感觉,仿佛就是来不及了、迟了,那种空洞茫然的懊悔,无边无际。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没有重量似的,很容易地就赶上前面的他。

差一点的,她知道就差这么一些,他们将永远无法相见。

还没出声,像是约好似的,他回头了。

见着她,不走了,本是空洞的眼底渗了一丝情绪,她懂,那是爱恋,对她最深的爱恋。

原本快要遗忘的记忆,霎时潮涌而来,让她差点无法呼吸,好深好沉的情感,是她和他呀。

为什么会忘记?明明很爱、很在乎的呀,为什么会不记得?茫然的眼眸滑落后悔自责的泪水。

他缓缓地朝她伸手,她知道,他没忘记过她,是她不好,错得太深,竟然将最爱、最在意的他给遗忘,真是应了她说过的话,把心藏得太深,连自己都看不清楚了……

毫不犹豫地奔向他,狠狠地撞进他的怀里,将他抱得紧紧,死也不放。

不怕了呵,什么也不怕了,不会再有顾忌,只要在这里,就能好好相爱了吧,她好想好想爱他啊。

他拭去她的泪,看着用生命爱上的女孩,小心翼翼拥着她,深怕一用力,她就碎了。

她抬眼,冰冷的小手抚上他。「陪了我,值得?」哑声问。

覆上她毫无温度的手,他淡笑。「值得。」很理所当然的回答。

她轻轻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浅浅地感觉着,温存着。是了,她要定他,绝对不松手。

一旁的鬼官冷然地开口:「他和妳不同,妳是阳寿尽矣,他则轻贱寿命,合该过桥受轮回苦。」催促着他,就要他上桥。

「不,他不能走。」她拉住他,紧紧不放。

他叹息,柔声安慰着。「别担心,我去轮回,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相见,也许,下次见面,就不会是这种情况了。」

她不放,苦涩地反问:「如果遇不见呢?如果我没办法见着你该怎么办?」已经错过一次,她不想再错过。

说是简单,其实他也怕两人不再有交集。轮回,他是自尽,能有什么好下场吗?

「他这种寿命未尽却轻生的人,大多是排不上六道,好一些的也只能沦为牲畜类。」冷面鬼官看着紧捉不放的她说。

她怔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喃喃低语。

他哑然,不忍地搂紧她,心疼她的脆弱,眼角濡湿,回答不了她的话。

无能为力呀,只是想和她一起过日子,只是想和她一起等着七月七日晴,只是想守着她让她快乐呀。

就只是这么一点微小的心愿,为什么不能实现?为什么他们不能得到幸福?

「我陪他。」她注视着冷眼旁观的鬼官。

无情绪波动的鬼官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半玻鹧鬯担骸杆亲宰髯允埽瑠吪闶裁矗俊�

「他为我,所以,我为他。」

「不许,我不准。」他狠狠地打断两人谈话。「妳要是敢跟来,我就不原谅妳。」

她大喊:「不公平,不公平,你就能追着我来,为什么我不能跟着你去?你太不公平了!」

「那不一样。」他是怕她一个人太寂寞,怕她哭,怕……自己真的失去她。

「哪里不一样?」她流着泪,颤声说:「如果你又消失了,我该怎么办?我不要你又不见了。」

他温柔地亲了下她的额头。「我答应妳,不会丢下妳。」

她闷声哭泣,双手环上他的颈子,埋进他的怀里,不让他见着脸上的悲哀。

一身白衣的鬼官笑了。「兄妹乱伦啊。」

他僵了下,手仍是搂紧她,没有放开。

一只小鬼走近,对着鬼官说了些话,白衣鬼官手一挥。「我知道了,下去吧。」小鬼应声离去。

白衣鬼官再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浅笑着。「罢了,问你们呀,现下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们两人还阳,虽然不是你们原本的身体,但也是一男一女,而且没有你们在意的血缘关系,你们俩可愿意还阳?」

他抿唇。「为什么?不是该我轮回?」

白衣鬼官别有深意地望着他。「有人代你受轮回苦。」

「谁?」

唇角轻扬。「当然是自愿轮回的人。」

会有人自愿受轮回苦?他不相信。

「说吧,究竟愿不愿意?」

他是心动了,能够没有关系地重新爱着她,他多想呀!

她扯扯他的衣角,他低头以眼神询问,她摇着头。「我不回去。」

听见她的回答,是啊,是啊,他怎么没想到呢?枉费他还是最了解她的人,竟然忘了最深的一层。

不回去,也回不去了,因为即使回去也不再是从前的彼此,熟悉的人是现在的对方,就算面容不一样,她也不要啊,她要的是完整的他,不论身心,都该是原本的他。

「不走了?」他轻声低问。

「不走。」她肯定地颔首。

他抬头回答鬼官。「我们不走。」

「不走?」白衣鬼官轻笑。「这里可不是人间,虽然不必计较什么关系,却是永无天日呀,你们确定不走?」

「嗯。」他微微一笑,笑里有着坚定。

白衣鬼官打开手上的折扇,挑眉说:「好吧,这里对你们而言,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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