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一个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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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一个王子-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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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理智的弦崩断了,我发疯似得冲向打人柳,我从未奔跑得这么快速过,但心里却一直呐喊着再快一点。
  在尖叫棚屋的二楼,充斥着异样的血腥味,满地的血液变成黑色散发着腥味。而斯内普像一只布娃娃支离破碎的瘫倒在地上。
  所有的力量一瞬间离我而去,腿再也无力支撑我,我软倒在地板上,几乎是爬过去,扑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着我自己也理解不了的嘶吼,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我颤抖着一双手想要触碰他,却不知如何下手。
  斯内普眼神涣散,嘴唇微张。黑色的头发散乱沾染着血污,我看不清他的伤势是怎么样,入目全是散发着腥臭的血液,他的手还捂在脖子上,也许当时捂得紧紧的,但现在,他苍白的手指无力的扭曲着。
  我的眼泪流到嘴巴里,嘴里全是涩涩的味道,我啜泣着将他拉到怀里,手覆上他的脸。因为我的左手臂环住他,如同神迹般,我感到左手臂上好像有心跳。或许是我的脉搏跳动,可这时的我却如同溺水的人在大海中见到浮木一样。
  我将斯内普平放,俯□去听他的心跳。虽然微弱,但他还有救!
  整个失去颜色的世界又变得有声有色起来。顾不得脸颊上沾染的血液,我从急救箱里拿出刀子划开他的气管,插上便携的呼吸器。斯内普被攻击了好几次,他的脖颈几乎被纳吉尼咬断,肩胛也断裂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内伤,总之要喂药下去很困难。我索性从箱子里拿出补血剂和解毒剂直接倒在了他的伤口处,再拿出我特意洒满牛黄粉的绷带缠住他的颈部,不让大动脉再出血。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后,我抱起他向密道跑去。跑到一半突然意识到我是巫师,连忙用幻影显形。第一个浮现在脑海里的地方,就是原本工作过的惠灵顿医院。
  


☆、Chapter9

    虽然情况紧急,但我也没有傻到直接出现在医院大门。从医院边的巷子里出来,我冲进医院大厅,满身是血的我面怒狰狞再加上怀里伤势严重的斯内普,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幸好是享誉世界的大医院,护士们训练有素,他们将斯内普放入推车。我本想跟上,却突然眼前发黑倒在了地上。
  等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里。见我醒来,陪护连忙按下呼叫铃。我顾不上其他,连忙抓住陪护,询问斯内普的情况。陪护相当不赞同的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先生,你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就问起别人的情况。”不过她还是告诉我:“跟你一起的先生刚刚抢救回来,现在躺在重症监护病房。”
  这真是天大的喜讯,我并没有失去斯内普,我都想站起来放烟火庆祝了。这时医生进来了,医生与我是旧识,看见我醒过来就立刻开始数落我:
  “拉斐尔!你真是太鲁莽了!你不是去法国了吗怎么还会去深山老林里,被这么毒的一条蛇咬伤。虽然不是你被咬伤,但是你朋友的毒血就把你熏倒了。多亏医院来的及时,不然别说你朋友,连你都回不来!不过伦敦附近有这么大的毒蛇吗?从你朋友的伤口来看,那至少要15英寸的蛇嘴!”他比划了一下后颈到胸口的距离。
  听到如此可怕的伤势,我挣扎着想要去看斯内普,可医生把我按回床上。“你刚刚昏迷了17个小时,现在就要乱跑乱跳。先把字签了再说。”我苦着脸,躺回床上,看着医生递过来的单子。斯内普的手术做了十多个小时,再加上抗生素的使用,我只能客串了一回家属签上名字,至于跟他的关系,当然是亲属。虽然我想写的是……你懂的。
  在被迫在床上躺了三天后,我得到了看护斯内普的权利。感谢巫师强大的生命力,斯内普在入院一个星期后从ICU转入普通病房。这样强悍的生理素质令我的老同事们都惊叹不已,更坐实了我为斯内普编造的“乐衷于在山野间奔跑、研究动物却疏忽大意被巨大毒蛇咬到的博物学家”身份。
  纳吉尼是很特殊的带毒蟒蛇,没有匹配的血清。当时知情的我处于昏迷状态,因而医生们使用了多种血清,尝试治疗,最后却发现所有的血清都可以缓解毒性,只是速度很慢而已。在长时间的蛇毒血清治疗下,斯内普醒了过来。虽然他醒来只是迷迷糊糊地说了几声“水”之类的字眼又昏迷过去,但是这至少是个好兆头。
  原本来我只需要在一边休息就好,可是见识到一名新来的护士为他换纱布,我就无法安稳的躺在一边了。护士是个新手,她对斯内普的伤势感到很害怕。纳吉尼的毒牙非常长,几乎贯穿了斯内普的脖子,弯曲狭长的伤口令女孩手不停地发抖,下手不小心重了几分,斯内普在昏迷中透出几声闷哼。
  听见斯内普痛苦的呻吟,我的心倏然抽紧。我十分不高兴的让护士离开,接过消毒用具,亲自为他清理。我是神经外科的医生,平时都是做手术,一般不会有清创的任务,但我在学校里还是受过训练的科班人员,技术还是可以保证的,至少下手比那个护士要温柔得多。
  看着那样的伤口,我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他承受了那么多,却没有人理解他。原着之中,他在死后才得到正名,但是真正接受他的人又有多少。卧底于食死徒,他多少次承受钻心咒的痛苦,却无人安抚。在霍格沃茨当教师,他身为魔药大师,却要为炸毁坩埚的小动物们擦屁股。出于好心的关心学生,却因为他一张剧毒的嘴巴,被学生私下里讨厌。好吧,我以前还很坏的给他取了个沿用多年的绰号。
  我用纱布包好他的伤口,叹了口气坐在床沿。
  斯内普的手指无意识的蜷曲着,他手指修长,指节消瘦却很有力,指甲修剪的很好,但泛着些许黄色,这是常年制作魔药留下的痕迹。我执起他的手仔细端详,他刚输完血,手上还贴着胶布。他的指腹上有些茧子大概也是做魔药留下的。
  我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创口,可唇上只触到塑料的质感。我便转而吻他的指尖,微热而粗糙,再吻吻他的掌心,将他的手贴上我的脸颊。我绝对不想失去他。
  大概过了一个月的时间,斯内普体内的毒素清理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只能靠新陈代谢排除。我也曾为他制作过解毒剂,但是效果还不如血清。他身上的伤口多数在上半身,颈部、胸腔、腹部都被纳吉尼重点照顾了,一开始伤口无法愈合,到了现在也只是薄薄的结了层痂。因为纳吉尼的毒素是神经毒素,斯内普现在几乎处于瘫痪状态,幸运的是这种状态可以通过康复治疗解除。要不是这条蛇的尸体大约是被回收利用了,不然我真想把它掘出来鞭蛇尸。
  我每天为斯内普翻身、擦洗、喂食。刚开始时,他昏迷着无法抗拒。等到他醒来后,苦于无法动弹,只能任我为所欲为。每次到了为他清理的时候,斯内普只能用眼睛瞪着我,企图用目光杀死我。有趣的是他总是会脸红,尤其是到了要解决某些生理问题的时候,这时候我就会一本正经的为他服务,顺便揩油。
  斯内普刚清醒时,对于我救他的行为虽然感到惊讶但更多的是愤怒。“戴伦先生,难道你的脑浆已经被冲进下水道跟排泄物为伍了吗?你怎么敢!要是黑魔王返回怎么办?!”此人对我吹胡子瞪眼,好吧,事实上他没胡子。
  “那咱俩就死一块。”我摇起床板,用枕头将他垫高,又舀起一小勺清粥,“张嘴。”
  他又瞪我一眼,把勺子咬得嘎吱响。我看到了,我看到他红红的耳朵了,哈!
  等到斯内普的身体可以在三万英尺高空上穿行时,我带他回了法国,斯内普需要接受康复治疗,于是他正式住进了我家。
  我依旧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相当正式的向父亲介绍斯内普。父亲对此挑了挑眉,用暧昧的眼光看着我们。斯内普也注意到了父亲的目光,我敢用一个铜纳特打赌,他绝对恼羞成怒了。特别是鉴于未来几天他对我的恶劣态度。
  斯内普在家里治疗,我因为要上班就请了一位口碑很不错的康复治疗师。治疗师是个50多岁的男人,他很负责,并要求我在工作之余再多陪陪斯内普运动。这个过程进展很缓慢,我原以为斯内普会失去耐心,可没想到,他一点也不沮丧,反而积极的配合治疗。一直到九月底,斯内普才能动手吃饭。从此我丧失了,对他强灌一大堆他不喜欢吃的食物,而大部分对他身体有益的食物,他都不爱吃。
  “这个挑食的老蝙蝠!”看着他姿势优雅的挑出了混在汤里的胡萝卜,还朝我一个假笑,我愤慨的嘀咕。坐在一边的父亲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壶胡萝卜汁,倒了一杯给斯内普,温声道:“西弗勒斯,你的姑婆以前就说过,你从小就不爱吃蔬菜。怎么能这样呢?小孩子就要多吃一点对身体好的蔬菜,才能长得身体棒棒的balabala”然后一边念叨一边微笑的看着斯内普喝下那杯胡萝卜汁。
  干得好,老爸!我以前居然还没发现你有这样的唐僧潜质。
  天气渐渐转凉,我为斯内普买了好几套棉衣,看他对我挑选的衣物进行百般挑刺后,却依旧把衣服穿上。我是否可以认为这只别扭的老蝙蝠对我并非没有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比利亚老爸内心剧场:儿子,你手脚真是太慢了!昨晚作者托梦给了我本《攻斯内普100式》到时候打印出来给你!


☆、Chapter10

    斯内普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好,闲暇的时候,我会推着他去散散步。我家住在格勒内勒桥附近,离战神广场公园只有两三个街区,那里就成了我们常去的地方。
  斯内普不是很喜欢去诶菲尔铁塔边上的绿地,按他的话来说就是简直就是炸尾螺的最佳成长地点,我知道他是厌烦那里来来往往的游客,所以我们很少去铁塔附近。
  正好是星期天下午,又难得是个大晴天,我就推着他去公园散步。十月份的巴黎已经收到来自北方的寒流的影响,斯内普身体还没完全好,有些畏寒,我怕他感冒就不顾他的反对给他套上厚重的毛衣和皮外套。大部分游客都去诶菲尔,在战神广场的步道上并不嘈杂,偶尔有追逐的孩子,打闹嬉笑着过去。我推着斯内普慢慢走在步道里,公园里有着修剪各异的灌木,长得十分茂盛。斯内普坐在轮椅上悠闲的看着风景,我扑上前转头看他神色,斯内普一脸嫌弃的推开我的头,我闷笑着为他拢拢领口。他的面容平和,甚至带着淡淡的笑意,脸上留下的印痕似乎随着这段安逸的日子变得温柔。
  看他这样子,我心里也很高兴,在他最艰难的时刻我帮不上他什么,现在我希望能带给他快乐与满足。
  前面广场空地上有许多孩子在喂鸽子,还有一些年迈的伴侣坐在边上看风景。我心里是极其羡慕那些伴侣的,我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和我推着的这个人也一起在天气好的下午,到某个广场喂喂鸽子,晒晒太阳。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斯内普轻声说道:“你的腿已经脱离了大脑的控制了吗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过去看看。”斯内普因为喉咙受过伤不能大声说话,但声音更加的柔和,如同最温柔的夜曲丝滑柔软。
  我慢慢的推着他走向一张空着的石椅,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坐在石凳上看着广场上的鸽子。坐了半晌,我有些口渴就去买了点水,顺便带了几包玉米。
  我拆开一包,将玉米洒向鸽子,引诱着它们到这里来。忙活了老半天才引了一群小动物,身后的人嗤笑一声,我直起腰,无奈的看着他。
  斯内普不理睬我,转而抬头看天上的白云。我耸肩,将他推得往前一些,又把一把玉米放到他的掌心里。鸽子们看到有食物,都飞过来啄斯内普手掌里的玉米。
  正在喂鸽子的男人喷出鼻息,讽刺着我:“拉斐尔,原来你的大脑已经退化到了幼儿阶段,喂鸽子这么幼稚的行为也只有你会喜欢了。”但是斯内普没有缩回手,还结果我递给他的一包玉米。
  我喝了口水好笑的看着那个兴致勃勃的男人。似乎是鸽子的啄食让他的手掌感觉有些痒,斯内普将最后一把玉米抛向空地,引起他脚边的鸽子一阵飞扑,干完坏事的男人转头来看我,用手指指我身边的水瓶。
  我这个保姆任劳任怨的为他打开瓶盖,服侍他解决口渴问题,再将一包玉米递给他。斯内普继续折腾着那些可怜的鸽子,我坐在一边看着他。心里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有开心和宁静,我希望未来的日子我们能一直这么过下去,毕竟现在伏地魔已经被消灭了,我们之间有无限的可能。
  一个孩子跑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指着斯内普怀里的那一大包饲料,用法语询问着能否把饲料给他。斯内普不懂法语,但是他却明白孩子的意思,他微微的笑着,把饲料递了过去。男孩开心结果饲料,还凑上去吻了吻斯内普的脸颊。
  我对这样的偷袭十分的不满意,我都还没亲过,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小鬼头居然先我一步!我愤恨的瞪了两眼那个小子,把斯内普拉到石椅边上,抱着手坐在一边。斯内普用手臂支着头,看着孩子们嬉笑打闹,脸上还挂着一幅嫌弃的样子,不知道刚刚不知所措的人是谁?!
  我凑得离他近些,刚刚要开始批判那个臭小子讨厌的行为,天上就开始飘起雨丝。这就是巴黎的天气,阴晴不定,常常是前一刻大着太阳,下一刻就开始下雨。
  今天出门我忘记带雨具,又舍不得斯内普淋雨着凉,我就脱下我的风衣,罩在他头上。斯内普拿下衣服,皱眉看着我:“快点穿上,自己要受凉了。”
  我接过衣服,又罩在他头上:“你是病人,不要病上加病。”
  斯内普想要拽下衣服,我撑在他头上,硬是不让。最后还是我叹了口气,说道:“咱们一块躲吧。”说完,我把斯内普抱到了腿上,一件风衣就罩住了两个人。他腿脚不便,被我抱着又挣不开,最好只好默认我的举动。
  我坐在他的轮椅上,将他搂在怀里,黑色的风衣将细密的雨丝挡在外面的世界,斯内普温热的吐息喷在我的脸上,脖子上,他的味道充斥在我的鼻端,只要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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