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有些抱歉,他是真的过的苦了点。突然想到苦菜花斯内普的我不禁笑了出来,哈利还以为我是因为他说的笑料而发笑,也算歪打正着。
亚瑟韦斯莱被邓布利多派来寻找闹少男小脾气的救世主波特。红发男人很和蔼,他以为我是麻瓜,一个劲的询问我电视机天线的用法。胡言乱语打发了韦斯莱先生,他就要带着哈利会去了。哈利看起来有些尴尬,他认为韦斯莱先生给我这个好心人带来了麻烦。我向他挤挤眼睛,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少年向我咧咧嘴表示收到。
我感觉哈利是个聪明可爱的小男孩,只是有时候会因为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剩而表现的有点激动。真不知道斯内普为什么总是要把他形容成不知天高地厚、懒惰狂妄的巨怪。事实上,在斯内普口中我是巨怪之王,莫非他总是用巨怪来形容聪明可爱的人。即使相处了这些年,我还是不太明白斯内普语言艺术的逻辑来源。
吃完晚饭后,我去了趟书店。随着和斯内普关系的更近一步,我们开始互赠生日礼物。离他生日还有三天,我顺路为他带点生日礼物。挑来挑去,我为他选了本《使你看起来更有男性魅力——单身男士的福音》。身为一个有责任心的长辈,看着自己的侄子单身这么久我还是于心不忍的。
回到家后我将今年给斯内普的生日礼物包了起来,又在上面加持了反麻瓜祛除咒,决定在第二天快递到蜘蛛尾巷。非常时期,我们的通信显得更小心,相比猫头鹰麻瓜方式更保险。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悄悄告诉大家:爱丽丝质问拉斐尔是不是有第三者,为什么都没有以前那样对她上心了!拉斐尔表示很委屈,最近只是比较关心侄子而已,乱吃什么飞醋! 之后斯内普经常回来我家吃饭,这个经常其实也只是一个月一次而已,不过他没有碰到过爱丽丝,我原本想介绍两人认识,既然没有机会也就作罢。 刚进入一月的伦敦天气更不可捉摸,来自北方的寒潮席卷了这座城市,带来的不仅仅是雨水和寒冷的空气。自从去年斯内普告诉我伏地魔回来的消息,我就关闭了药店,连预言家日报的预定也取消了,更不用说去对角巷,我致力于让自己从巫师界蒸发。总的来说,我还是很怕死的,只想安安稳稳的工作,给父亲养老,和爱丽丝结婚。我寻求着医院里借调到法国的机会,希望能够在伏地魔的爪牙完全够到麻瓜界之前脱身。 电视新闻中常报道人们莫名的死亡,或是因为食死徒,或是摄魂怪,我越发不想呆在英国,但心里总有些什么东西放不下。下了班,天空又是阴翳的,飘散着湿冷的雨。我撑着伞,走在人行道,家里只剩下一些面包,我就决定去附近的咖啡馆解决一下晚餐。 咖啡馆对面人行道的木椅上坐着一个男孩子。我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就想要过马路。应该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吧。突然我在转角反光镜上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那个男孩裤兜里有一截东西露在外面,这东西我很熟悉,魔杖的手柄嘛……我犹豫一下,还是走过去,将雨伞遮在那个少年头顶。 男孩如同一只受惊的猫咪,怯怯的透过他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有些吞吞吐吐地道谢,随即想要离去。我揽住他的肩膀,说道:“过马路要注意安全。”男孩眨着绿色的眼睛低头说了声对不起。我笑道:“道歉干什么,你身上都湿透了,不如去喝杯热可可,小心感冒。”男孩有些犹豫,我撑着伞,把他推进我的目的地。 在行走时我发现男孩额上有疤,与其说是闪电,不如说像一条蛇。 我们坐在靠里的位置,比较隐蔽。我拿出魔杖给他施了一个快干咒。哈利愣了一下,跳起来从裤袋里抽出魔杖,抽了两次才拿出来。我耸耸肩将魔杖插回手上的臂套,救世主果然还是小孩子,我这个多年不动手的业余巫师的魔咒说不定都比他用的熟练。他戒备的问我是谁,我摊手解释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让你进来暖和一下,顺便想请你为我带个话。自从神秘人回来后,我就没见过我魔法界的朋友了。”哈利迟疑了一下,还是收回了魔杖,紧接着他又问我为什么会知道他是巫师。 喝了后侍者端上来的热可可,感觉浑身懒洋洋的,我随意地告诉他:“你的魔杖插在口袋里,不仅容易掉出来,还容易被人抽走。去买个臂套,这样更轻便。”哈利推了推眼镜,有点脸红:“谢谢,我是说,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这些。对了,你相信伏地魔回来了?”我点头:“离奇死去的麻瓜和叛变的摄魂怪,正常智商的巫师都应该看的出来。还有,最好称呼他为神秘人。姓名具有魔力,在你直呼他的名字时,只要他想,他可以追踪到你的位置。” 哈利站了起来,表情坚毅,说道:“邓布利多校长说过,我们不能够惧怕伏地魔,要从直呼他的名字开始。”我无所谓的叉了点沙拉吃着:“的确,格兰芬多很有勇气,可是我是个小人物,想要的是安全的活下去。关于名字方面具体的说你可以借阅霍格沃茨图书馆里的《姓名的魔法》。对了,你最近有去过对角巷吗?” 哈利坐下来咬了口三明治,他看起来饿极了,狼吞虎咽的。边吃边摇头,看他的样子,难道凤凰社没给救世主吃的?“那请你去采购书籍时,告诉丽痕书店的店员欧文先生,说拉斐尔一切安好,并且打算离开英国。”哈利点头,很乖巧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会离家出走的人。 我询问他为何会一个人在那里,哈利迟疑着只是告诉我所有人都疏远他,好像他是怪物一样,就因为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把一盘布丁推到他面前,意示他多吃一点,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拉斐尔戴伦,82界的拉文克劳。”哈利咬着布丁含糊一下说道:“纳威格兰杰。”救世主还算有点脑子知道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不过这么白痴的名字这小子是怎么相出来的。 我也不揭穿他,只是吃着牛排开解他:“其实你也不必要这么沮丧。纳威,你可以先找找自己的原因,要是你没做错什么,那就不要太在意。或许你朋友这么做是有原因的,只是暂时不能告诉你。” 哈利纳威格兰杰波特可怜兮兮的咬了咬嘴唇,向我感激地点头。看他像是一只小猫咪的样子,我突然有了捉弄他的念头。我清了清嗓子,故作庄重的开口:“其实,纳威,如果你觉得寂寞的话,你可以去找斯内普教授。别看他平时一脸严肃的混蛋样,其实他最喜欢做的事是在地窖里编织毛衣。不是你们所想象的把学生熬成魔药。”可怜的小朋友,手中的刀子掉在了桌椅上,一副被噎住的样子。 我相当理解的点头:“算然有些不可思议,据说他的睡衣上都画着小天使……”慢着,编过头了。什么小天使,我的名字就是小天使啊,不要,还是粉红爱心吧。救世主少年被我唬得一惊一乍的,看他的样子我心里开心不少。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编排老蝙蝠的。明明平安夜他说会过来吃饭,结果因为凤凰社开会放了我鸽子。害得我做了一大桌子的圣诞晚宴,只能在剩下的日子里解决。不过一起受罪的还有圣诞节后第二天来到英国的爱丽丝,不过她乐在其中。 和哈利扯了会皮,在他的少男心中塑造了一个有少女心、蝙蝠身的大叔牌斯内普。其实哈利认为是变态的油腻老蝙蝠,我还以为我塑造的很成功,为此沾沾自喜。我们一边用餐一边聊着霍格沃茨。 哈利热爱霍格沃茨,也热爱魔法界。我跟他有根本上的区别,我虽说没有母亲,但是从小不缺父亲的关爱,虽然我的父亲格外敏感、心理纤细。这个从小缺爱的悲剧孩子很惊奇我会毕业后离开,尤其是在听闻我两次考试都是全O。“原来你就是敏一直念叨的偶像。”少年跳了起来指着我叫道。 哈利告诉我赫敏格兰杰十分的崇拜我,并以我为目标。我咧嘴笑道:“我后来参加了牛津的自主报考,现在在惠灵顿医院工作。”哈利又发出一声赞叹。他说他的姨夫的一个客户曾经到惠灵顿医院做过手术,这让他的姨夫夸耀了好久。 总之,和小朋友交流还是很愉快的。我们讨论着霍格沃茨的教授,当说到斯内普教授穿着老式女装的时候,哈利咯咯的笑着,他显然很乐意看到斯内普出丑。我却开始讨厌卢平那个狼人,也为编排斯内普感到有些抱歉,他是真的过的苦了点。突然想到苦菜花斯内普的我不禁笑了出来,哈利还以为我是因为他说的笑料而发笑,也算歪打正着。 亚瑟韦斯莱被邓布利多派来寻找闹少男小脾气的救世主波特。红发男人很和蔼,他以为我是麻瓜,一个劲的询问我电视机天线的用法。胡言乱语打发了韦斯莱先生,他就要带着哈利会去了。哈利看起来有些尴尬,他认为韦斯莱先生给我这个好心人带来了麻烦。我向他挤挤眼睛,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少年向我咧咧嘴表示收到。 我感觉哈利是个聪明可爱的小男孩,只是有时候会因为青春期荷尔蒙分泌过剩而表现的有点激动。真不知道斯内普为什么总是要把他形容成不知天高地厚、懒惰狂妄的巨怪。事实上,在斯内普口中我是巨怪之王,莫非他总是用巨怪来形容聪明可爱的人。即使相处了这些年,我还是不太明白斯内普语言艺术的逻辑来源。 吃完晚饭后,我去了趟书店。随着和斯内普关系的更近一步,我们开始互赠生日礼物。离他生日还有三天,我顺路为他带点生日礼物。挑来挑去,我为他选了本《使你看起来更有男性魅力——单身男士的福音》。身为一个有责任心的长辈,看着自己的侄子单身这么久我还是于心不忍的。 回到家后我将今年给斯内普的生日礼物包了起来,又在上面加持了反麻瓜祛除咒,决定在第二天快递到蜘蛛尾巷。非常时期,我们的通信显得更小心,相比猫头鹰麻瓜方式更保险。
☆、Chapter6
离上次在伦敦遇见救世主已经有两个月了,麻瓜界局势变得更加的混乱。伦敦发生了惊天爆炸案,连地铁都被炸飞。电视里对死伤人数模糊处理,只是告诫人们要谨慎外出。
在魔法界,随着黑魔王公开的复出,民众惶惶不可终日。斯内普为我的房子加持了不少魔咒,他似乎遗忘了我自己也很精通魔咒,只是没有他这么熟练罢了。他每次来的时候都脸色苍白,好几次都似乎才受过钻心咒的折磨。我用家里仅有的药材,做了些缓和剂。他来时,我会在茶水里添加一些。他知道,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看我的目光让我更不懂到他。
到了11月的某天,斯内普过来和我一起吃晚饭,他带了一对双面镜。我向他抱怨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斯内普嘴角勾起小小的笑容,用他一贯的讽刺口吻说道:“我只是怕某只巨怪……”他还没说完,空气中突然出现一小团火焰,慢慢变成一只凤凰。是校长的福克斯。斯内普取下凤凰带来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凌乱的“help”。斯内普向我扬扬手中的另一面镜子,就抓住凤凰尾羽匆匆离去。
邓布利多也会有这么沉不住气的时候?!我略一思忖,大概是校长中了诅咒,我知道一种魔药可以暂缓黑魔法的诅咒,斯内普没理由不知道。但是他现在配置不出,因为最重要的配料被母亲从普林斯家族带走。凝碧珠是最好的净化魔药载体。在现在这个鲛人已经绝迹的时代,凝碧珠是可遇不可求的,就算是深海人鱼的眼睛也替代不了鲛人的凝碧珠。
我翻出母亲给我的项链,许多年前我就发现其中有一个是后来添加上去的一组空间魔纹,里面寄存了普林斯家族最珍贵的魔药材料。从里面仅存一对凝碧珠,我无比心痛的拿走一颗,而后用双面镜联系斯内普。
斯内普显得很心烦意乱,为了防止被毒舌扫射的体无完肤,我飞快的告诉他我有凝碧珠,对于这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斯内普很是欣喜,他即刻过来领我从他蜘蛛尾巷的房子里的壁炉到霍格沃茨。
邓布利多的状况很不好,他石化了自己的手臂,却不得不每隔几分钟再补上一个石化咒。净化药剂很复杂,我为斯内普打下手。邓布利多看到我时相当的惊讶,随即他用十分诡异的音调开始发出笑声,镜片不停地反光。
喝下一剂金色的净化魔药后,邓布利多状况开始好转,但是诅咒只是被暂时压制在他的右手上,此时他的右手干枯的如同烧焦的树枝一般。邓布利多倚靠在靠背椅上向我们道谢。我连忙摇头道不用,看他明显是有话要与斯内普有话说,我就很有自觉的离开。
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到霍格沃茨了,这座城堡一如既往的威严庄重。漫步在城堡中,学生们都已经宵禁了,城堡显得静谧。不过肯定是会有不老老实实上床睡觉的学生,比如说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这颗头。
哈利波特拉下隐身衣,惊喜万分地说道:“拉斐尔!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根本不想见到你好不好?!我叹了口气说道:“格兰杰先生,似乎已经宵禁了。”哈利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很快就满脸通红。他支支吾吾面红耳赤的想要解释:“其实我叫做哈利,哈利波特……”
“的确,救世主波特,多么的大名鼎鼎,你是打着让拉斐尔作为你头号粉丝的主意才这么介绍的吗?很不幸,波特先生认为他如此光辉万丈的头衔,即使是在宵禁过后也可以保护他不受扣分或是逃脱黑魔王的魔咒。”一个低沉丝滑的嗓音从我身后响起,又听到斯内普严厉的说道:“格兰芬多扣20分。到费尔奇那里劳动服务1个月。”也不管哈利那个愤怒的小眼神,斯内普直接把我拉走。
蛇王气场全开,一路上吓走无数小动物。他拉我的手这次格外用力,还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到了他的办公室,斯内普放开我,眼神示意着壁炉。我看出他情绪格外不好,也许他已经知道哈利魂器的本质。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只能照他所希望的抓起一把飞路粉,去蜘蛛尾巷。
我们一起回到那所破旧压抑的住所。我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却无从说起,最后只好说句晚安。拉开房门出去时,我似乎听到了斯内普回了一句。
我在房子外站了一会儿,本想离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