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我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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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说,我亲爱的-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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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问题就来了,在我再一次回忆起这个对话时,我已经和艾净亭失去联系很多天了。思考思考,我还是决定拿起手机给艾净亭发个短信,问问什么呢,在哪呢,吃了吗,冷不冷,或者睡好没,什么时候回来啊。可这些都是对待一般姑娘的套路,艾净亭不是一般人啊,可是,又不能排除她也喜欢这样的嘘寒问暖。

    我陷入了深深地纠结之中,以至于最后也没发出去那条短信。倒是第二天一早收到了简讯,写着航班号和时间。简简单单,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这种不太客气的语气却让我觉得挺舒服,客气,是对外人才有的礼节,我是这么认为。

    艾净亭回来的时间恰好是周六,下午的航班,本来想跟爹娘说一声,谁知道他俩早早的约了朋友去垂钓,只留下一张字条和在春风中颤抖的我。出门就出门,为什么开着窗子……上楼洗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恩,稳重又不是俏皮,体面又不失可爱,真是……换一件吧。

    衬衫外头套了件牛仔夹克,感觉应该不会冷,戴上耳机,出发~乘坐地铁,哦,是乘站地铁的确是件辛苦的事,没有点什么打发时间,我是坚决无法忍受那狭小的空间和拥挤的人流。简单来讲,我讨厌人多的地方,复杂来讲,从心里学分析是由于内心的恐惧感造成的,这种状况多是因为在幼时曾被独自遗留在喧闹的人群中,又或是单纯因为噪音引发的强烈不适感,表现为狂躁。这么分析一下,恩,我小时被丢在国外的海边的确给我造成了很大的心里阴影啊。默默给我马虎的娘一个差评,然后抬头看看路线图,咦,到了哎~好快。

    站在T3航站楼,看看时间,离飞机落地还有半个小时,阳光明媚的,应该也不会晚点。找个咖啡厅坐了会儿,看看时间,过去四十分钟了。起身,晃悠着往到达那走。飞机从国外回来,入关是必经程序,按照首都机场的速度,应该是没有半小时出不来,我过去等一会儿,就能看见艾净亭了。

    不过,老天爷很不给面子。现实的场景是,我走过去,艾净亭站在原地,身边是一个大箱子。我愣在离她50米的地方,她摘下墨镜看着我,然后微笑着,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然后死机,只能一步步蹭过去。

    “咋这么早……”这和我估计的不一样啊。

    “飞机提前到了。”艾净亭微笑着。

    本来是来接她的,结果是她等我,这让我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脸有点红,“怎么不打给我……”

    “你说过会来的…”艾净亭如是说。

    她微笑着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直在看着她,她化了淡淡的妆,似乎瘦了,看上去有些疲累。艾净亭的眼睛是美的,是透彻温和的,像一泓阳光笼罩下的泉水,明亮,温暖。很多情绪在某一刹那是无法控制的,当然,我也不想控制。我拥抱她,对她说,“欢迎回来。”

    我能感受到她的下巴抵在我肩膀,她的发丝贴着我的脸庞,呼吸在我耳畔,而心脏,在离我那么近的地方跳动着。我不想松手,也害怕艾净亭会制止我的行为,以至于无意识的稍稍用力,艾净亭只是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就像在哄我,仿佛我受了委屈一样。我松开手,看着她漾着笑意的眼睛,“走吧。”我接过箱子,和艾净亭并排走着,她把墨镜收回了包里。我们没有交谈,专心致志的走着路。很奇怪,跟艾净亭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能很安静,比平时还要安静。尽管不说话,也不会觉得不自在。相反,要讲话的时候,看着艾净亭的眼睛,就会把要说的统统忘掉,然后专心的看着她。我觉得,我会这么看着她,一个是因为喜欢,另一个则是因为艾净亭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气质,可她为什么会同样看着我呢。

    坐进车里,我发动车子,好像,越来越熟练了啊。转头看看艾净亭,“回家?”

    “恩。”艾净亭微闭着眼睛,轻轻恩了一声。

    我开着车,偶尔偷偷看看艾净亭,她似乎睡着了。从侧面看过去,能清楚的看到脸颊的轮廓,睫毛,鼻梁,唇,下巴,颈脖,就像温润的瓷器,散发着柔和的光,静静的呼吸着,那么从容。我找不到更多的词汇去形容此时身边的女人,我稍稍减慢了车速,我想多和她呆一会儿,再多一会儿。

    “莫染。”

    她却突然出声,声音有些绵软。

    “好好开车。”

    被发现了吗。

    车子停进艾净亭家车库,她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我脸一下子就红了,一面低头下了车,搬出后备箱的行李,一面默念着镇定。艾净亭下了车,打开门,我把行李搬进屋放在玄关。抬头,艾净亭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额,怎么了?”我看着她。

    “箱子很沉?”她问我。

    没有啊,我摇摇头,她箱子里估计只有一些衣服,比起大米来说,轻多了。

    “脸红了。”艾净亭很认真的跟我说,“我以为是累的……”

    额,这个,“是因为,那个,刚才被口水呛到了,所以咳嗽了,然后就……脸红了。”我挠挠头。

    艾净亭点点头。

    “晚上,一起吃饭吧。”我看着她,“如果可以的话。”

    “好,不过可以晚点吗,我需要收拾一下。”艾净亭说。

    当然可以啦,能跟你一起吃饭,几点都可以,于是我点了点头。可能是我点头的幅度比较大,亦或是我点头时的表情特别……特别,艾净亭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谢谢你送我回来,莫染。”

    “说谢就见外了嘛,你可以把谢字换成……”上次艾净亭道歉,我让她换成我喜欢你,可这次是面对面,我……讲不出啊。

    “恩?”艾净亭看着我,笑着。

    “换成糖!” 松了一口气,“上次的糖吃掉了,就剩糖罐子,好可怜的。”

    “小孩子。”艾净亭眼睛弯弯的。

    感觉到好像又要脸红,我立马告辞回了家,坐在桌前发呆,想想艾净亭在车上看我时那一眼,脸还是在发烫,怎么说呢,那种无意识的状态,真的,就很……唔,很想让人亲吻。回过神来,艾净亭那边的窗子拉上了窗帘,咦?刚才没有的啊。倒在床上,手机放在旁边,等着艾净亭打电话来。嘶,现在看到手机就会想起那个纠结的问题。

    “嘀…嘀…”

    唔,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啊。看看手机,

    “嗡……嗡……”我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喂,咳咳,喂,你好……”惊魂未定,我来来电显示都没看。

    “莫染,怎么了?”艾净亭的声音。

    “没,咳,刚才在发呆,然后突然来电话,就吓到了。”摸摸自己的头发,摸摸毛,吓不着……

    “恩,”艾净亭是在笑吗,“过来吧。”

    “好~”

    拿上手机,对着镜子照了照,出发~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要说什么来着,给忘了……那就下回再说吧。

    ☆、左边口袋的巧克力

    “叩,叩叩。”敲敲艾净亭家房门。习惯性后撤一步,等待着。门开了,艾净亭穿着居家服,站在玄关,示意我进来。

    “额……”艾净亭不会打算穿成这样去吃饭吧。

    “进来吧。”她说。

    把疑惑放进肚子里,我乖乖换鞋进屋,嗅嗅,有肉的味道。

    “坐会吧,饭一会儿就好,喝什么么?”艾净亭引我到沙发那,示意我坐下。

    “唔?你做饭了?”我看看闭着门的厨房,然后看看艾净亭,她环抱着臂,轻点了下头。

    “不是说一起吃饭。”她答道。

    “额,我是说出去吃,给你接风……”我挠挠头,“你刚回来,那么辛苦,结果又做饭给我吃,让我觉得……我特不懂事儿。”

    “小孩子。”艾净亭笑笑,放下双臂。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我看着她噙着笑意的嘴角,有一点点恍惚。

    “恩……”艾净亭思考的时候会稍微皱一点眉头,只有很淡的一点点,“会用榨汁机吗。”

    “会……”我好歹也是成年人,怎么可能连榨汁机都搞不定。

    “恩,你做果汁。”艾净亭吩咐着。

    我脱了外套,跟着她进了厨房,锅里不知道炖着什么,传出阵阵香味,锅旁边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用来做菜的?借着洗手的功夫,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瓶酒,恩……Burgundy……1990……这玩意是用来做菜的??!

    “艾净亭。”我转过头,艾净亭正在摆餐具,抬头的时候别在耳后的头发落下。

    “怎么?”她问我。

    “额,那个……”走神了,“那个,这瓶酒是做什么的啊。”

    “做菜。”

    “你用了……这瓶酒……做菜?!”我的反应貌似有点激动,艾净亭走过来,看看我,又看看酒。

    “我用这瓶酒做菜。”艾净亭看着我。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旁边的橙子,默默去皮,又幽怨的看了艾净亭一眼。

    “莫染。”艾净亭叫住我,“酒,有什么问题吗。”

    “艾净亭,你家有高脚杯吗。”她看看我,眼神里写着不解,不过还是拿来了一个杯子。我接过来,倒进一点点酒,捏住杯脚晃晃,“闻闻看。”

    艾净亭看看我,接过杯子,然后抬起头,

    “什么味道?”我问她。

    “酒精,葡萄。”艾净亭回答。

    姐姐,你在逗我?我一脸诧异的表情估计让艾净亭更费解,“咳,那个,你尝尝。”

    艾净亭有点迟疑,但还是在我殷切的目光下抿了一小口。

    “怎么样?”我问她。

    “不怎么样。”艾净亭回答。

    ……难道我走错屋子了?眼前的人是艾净亭没错啊,可是这种反应是闹哪样,难道是瓶子里其实不是酒,是什么特殊调料?我想也没想,拿过艾净亭手里的杯子,也喝了一口,唔……这感觉……像清新的泥土混合着新生的绿色植物,配合着淡淡果香,一点点菌类的香气,搭配着荷叶和松子,形成了清幽而持久的香味,完全没有涩感。这种堪称完美的口感,怎么能是不怎么样的答案!难不成……

    “这个酒……不会是你家最便宜的酒吧。”我怯怯的问艾净亭。

    “这个酒,很贵?”她看着我,我用力点点头,“我不喝酒,所以不太清楚。”

    ……这样啊,怪不得……这种酒都会拿来做菜……等等,“你不喝酒,那为什么用它做菜?”

    “吃过啤酒鸭吗?”她反问我,我又用力点点头。“一个道理。”艾净亭留给我个背影。

    她的意思是……这折合每瓶5800美元的红酒,和几块一听的啤酒……是一样的。我发现我面对艾净亭有了新的情绪,无奈。对于从不喝酒的她,我自然是没办法拉过来给她讲酒的文化,以及红酒的重要性,但是我的心啊,呜呜呜。默默地瞄了眼还剩了好多的酒,我还是好好榨果汁吧。

    果汁摆在桌上,艾净亭端上菜,然后落座,我盯着桌上的菜,肚子丢脸的叫了叫。

    “吃饭吧。”艾净亭笑着。

    唔,夹了一块,嚼,不得不说,好的红酒做出来的菜,的确跟普通红酒不一样,酒类越香醇,做出的菜的品质就越高,牛肉的每一丝纤维都被红酒浸泡,酒精已经被蒸发掉,残留的果香和香料的味道包裹着牛肉,咬一口,唔……一天之内被食物感动两次,我还真是没出息。

    “好吃吗?”艾净亭并没有动筷子,而是静静的,微笑着看着我。

    “恩恩。”我用力点头。

    她笑笑,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然后似是满意的轻轻眯了下眼睛。咳,我还是好好吃东西吧。我开心的大嚼特嚼,艾净亭却喝起了果汁。

    “果汁不错。”她说。

    这算是我对她夸赞后的回礼咩,可是为什么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我在家总榨果汁喝,所以比较有经验。”

    “那也总喝酒喽。”艾净亭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咳,咳咳。”应该好好嚼的,不应该狼吞虎咽。“没,没有啦。”

    “莫染。”

    “恩?”

    “你父亲,不是开酒厂的,对吧。”艾净亭轻轻敲着玻璃杯。

    “不是啊。”我摇摇头,

    “那你这看酒标就知道价钱的本领,是哪来的。”她笑着,唔,这是在揶揄我吗。

    “我是喜欢研究酒文化。”我严肃的看着她,“中国有一门独特的谈生意模式,叫做酒桌上的生意,所以了解酒,是为了更好地谋生。我……我只是在了解的同时,品尝了一下。”我越说越小声,而艾净亭眼里的笑意也越来越深,“我……满18岁了的……”

    “小孩子。”艾净亭起身,“要不要帮你盛饭?”

    唔,

    “要……”她走过来,看看我,揉了揉我的头发。不得不说,牛肉配白饭,最赞了~吃完饭,我跟艾净亭讲,我来洗碗,让她去休息。她看看我,点点头,然后在厨房里趁着我洗碗的时间泡了壶茶,然后坐在餐桌旁。偷偷看一眼,艾净亭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唇角是不会上扬的,看上去有那么一点严肃,那么一点……冷峻,身边凝结着一层淡淡的气场。这种气场给人错觉,让人觉得眼前的人仿佛遥不可及,但她却实实在在的站在我眼前。

    我低下头,继续着手里的工作,不敢看她,哪怕多一秒凝视那身影,我怕我都会冲过去抱住她。喜欢一个人大抵是这样,尽管在别人眼中,那个人是骄傲的,是倔强的,是坚强得几乎刀枪不入的,在自己眼中,那个人却永远是柔软的,是善良的,是想让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就像我知道艾净亭其实比我坚强,却依旧有那种心疼她的莫名大丈夫情怀,尽管,我才是那个孩子。

    洗好碗,放在旁边沥水,我擦擦手,走向艾净亭。

    “好了?”她问。

    “好了。”我答。

    端着茶盘走到客厅坐下,艾净亭把漂亮的茶杯放在桌上,为我倒好茶。还没喝,就听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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