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by简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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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线by简乐扬-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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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懒得戳穿他,便问道:“你呢,这几年在做什么?”扫了他一眼半空的酒杯。
  他摸着酒杯边沿道:“还不是借着我老爸的人脉做些股票生意”
  我又问道:“有你老爸帮衬着,怎么不从政呢?”
  他笑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官要谨言慎行,我哪点能做到?”
  “是吗,就单单这个原因?”我看他还要再拿一杯酒,便制止道:“快别喝了,我可不想送醉鬼回家。”
  之后,我又和林言钦鬼扯了一通,便各奔东西了。
  回到家中,已是大晚,躺倒床上总是睡不着。脑海里翻滚着林言钦的那句话,“你怎么就喜欢男的了呢”。是呀,霍泽,你怎么就喜欢男的呢。
  要是我不喜欢男的,恐怕现在也有了一个家了吧。一个温柔娴淑的妻子,一个聪明伶俐的男孩或者是女孩。加班回来,能看到一盏台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疲倦归来,有一碗可口的米饭,弥漫着香味;寂寞来临,有欢声笑语,抚慰着心灵。总归是好过现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
  其实,我喜欢男的确实是天生的。初中时,我发现我有好感的人,不是女生,是男生。那时安慰自己说只是因为我和男生接触得多。这个想法在我第一次出现性幻想对象时破灭了,就此发现我喜欢的真的是男人。我开始害怕,疯狂地查阅起这种事,得到的结论是我是同性恋。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个秘密深深地埋藏起来,不让人知晓。
  那时候,在高中,男孩子们聚在一起,面红耳赤地看一些毛片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血气方刚,有反应,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我再次认识到自己的不同,我没有太多的反应。但我不得不装成有反应的样子,和他们一起冲进厕所。当我的同学找女朋友时,我也随波逐流的接受了一个女孩的告白。
  我的不同从未被人发现,但它始终灼烧着我的灵魂。大概是同性恋人特有的捕捉同类的嗅觉,一个高三的学长将高二的我带入了那个圈子。那个充斥着糜烂,颓废的圈子。那个与暴力,一夜情为伍的圈子。
  直到上了大学,我接触到了更为广阔的世界,同性恋这个身份再也不足以让我感到过于的恐慌。对我来说,我只需要在学校扮演好成绩优异的学生,积极向上的骨干。混迹在同性恋酒吧,游走在颓废边缘的我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可有时,事实并不如我所预料的那般顺利发展,双面的我迟早会被发现,只是我不知道,那天来临得那么早,那么巧。
  想着想着,我混混沌沌就进入了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加油码字,努力把文养肥
  


☆、上海一行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对小霍家庭介绍,不过上海一行,给小叶在小霍心里加分了哦,不喜欢的话,可以跳过哦。
  天明了,一看日历,这是双休日的的第一天,一个短假期来临了。出国在外这么久,想通了许多的事。我父亲在我初中时,车祸去世了。而我的母亲在我刚刚升高中时,改嫁了,嫁给了一位上海男人,大学教授。
  对我母亲,我一直有怨言,现在也慢慢变淡了。
  她是一个千金小姐,与我父亲是自由恋爱,之后跟着我父亲这么一个穷苦子弟离开上海,来到了南京。在我记忆里,我母亲总有些刁蛮任性,与父亲为一些家常琐事争吵不休,可父亲总是忍气吞声惯着她。之后,父亲去世,过了两年后,她就嫁了一位以前追求过她的人,留我一人在南京上学。
  现在想想,她也没什么不对的,她尽管是富家千金,却陪了我父亲一辈子,用那双弹钢琴的手为我们爷俩洗手作羹汤,用那张吟诵风花雪月的嘴与街上买菜的大爷大妈们讨价还价。唯一的兴趣就是为自己添置几身合身的衣服,也不能时时得到满足。爱情早已被岁月磨了个干净,在父亲死后,她想明白了,爱情再美也比不过面包,所以她改嫁了,又有什么错。
  大概是因为这个,从此我明白了金钱的重要性。可我当时太年轻了,不懂得她的苦衷,高中三年,她都会给我的卡里面打钱,高考结束后,填报志愿时,母亲想让我填上海的学校,我没听她的,毅然去了北京。她虽每月都会向我的卡里打钱,我太过叛逆,将卡冻结,不再使用她的一分钱。大学毕业后,我极少会去上海看她。
  当我离国后,除偶尔给她寄些东西外,再无音信。她甚至不知道我已经回过来了。昨天,我让王思源订去上海的机票就是想趁这个周末回去看看她。
  准备就绪后,提早一个小时出门打车去了机场,出租车司机十分热情,和我聊了一路,我把他家里里外外搞了个清清楚楚。过来2个多小时后,我下了飞机。
  我背起背包,走出飞机场,打车去了他们小区。这小区是我母亲现任丈夫的大学里分配的,环境还是挺不错的,我走在小区里时不时可以看到几个老头老太太相伴漫步。他们住的地方,我以前也只来过一两次,随手抓到一位老太太问道:“请问,陈轩陈教授在那个楼层住着?”
  “哦,陈教授呀,就前面那个单元,三层。”老太太说道。
  我道:“谢谢了,阿姨。”
  走到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抬起手,缓缓地向门敲去,在触到门的最后一秒又停了下来。放下手,正准备转身离开,门开了。触不及防,我和门里那人双目对视,都瞬间愣住了。
  只听有人说了一句:“老伴,你愣在门口作甚,不是去买菜吗?”说完向门外看去,看到了我,急忙道:“这不是霍泽吗?许寻,你愣着干什么吗?还不快让孩子进来。”母亲顿时反应过来,一手抓住我不撒手,像是怕我不见了。
  我说了声:“陈叔好。刚刚回国,就说要来看看你们,一直到现在才得空。你们身体还好吗?”我妈拉着我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没关系,没关系,你工作忙,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们身体好着呢。”
  陈叔说道:“霍泽啊,你在国外这几年,你妈妈,她有事没事总和我说,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每次,你寄来东西,她心里都美滋滋的。我先去买菜。你好好和她说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说罢,套上外衣,准备出去。
  母亲说道:“小泽,喜欢吃烧茄子,记得买个茄子回来。”
  “知道了,你们慢慢聊。”陈叔说罢,关门离开了。
  陈叔离开后,这里的氛围顿时静了下来,我离开多年,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我妈妈,也局促起来,不知要讲什么。只是看着我,不出声。就这样坐着。
  很快,陈叔回来了。看着我们两的状态说道:“霍泽,我买水果回来了,让你妈给你洗洗。”
  我妈站起身来说:“好好,我去给你洗水果,你坐着。陈轩,你和小泽聊聊,我去洗水果。”
  陈叔走到沙发前,坐下道:“你回来就好,你妈妈一直很想你,回国就多来看看她,她心里怕你怨恨她呀。”说罢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接着道:“她也有她的苦啊,偶尔陈翔回来看我们,也挺孝敬她的,虽说我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可又怎么会一样呢。”
  我羞愧的道:“抱歉,没有常来看望二老。”
  “你这孩子,怎么说对不起呢。”陈叔道。
  我妈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了,将果盘放桌子上,挑了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塞我手里道:“这季节,苹果挺好吃的。”
  我将苹果塞嘴里,大大的咬了一口,真的很甜。
  我妈和陈叔为我张罗着,做了一大桌菜。我看着妈妈忙里忙外的影子,心里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坐在桌上,吃着妈妈做的饭,是任何山珍海味都抵不过的香甜。陈叔询问着,我这几年事业的发展,知道我闯出一番天地,也是十分开心。妈妈不住地问着我;国外的生活好不好,饮食方面习惯吗?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呀等等问题。
  陈叔笑着说:“这么多问题,你让霍泽先给你回答哪个呀。”
  我妈答道:“我这不是着急吗?”
  我道:“没事,不多。我在国外挺好的,饮食也习惯。这几年,忙工作,没顾上找个喜欢的人。”
  我妈瘪嘴道:“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这么单着,让我怎么说你好啊。”
  陈叔接口道:“你妈就这样,越老越管得宽,孩子的事,自己做主就成了。”
  我笑着说:“陈叔,我不在这几年,多亏您照顾我妈了。”
  陈叔道;“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
  吃着吃着;我妈就对我说:“小泽,你在北京的同学还真不错,。有一次,你陈叔去北京做手术,还多亏了人家呢,在医院里忙前忙后的,找专家什么的,都是靠人家。那以后逢年过节,还会来看我们呢”
  我一怔,我的大学同学是谁呀?林言钦吗?他怎么没对我说呀。就问道:“陈叔,您去北京做手术了,什么手术呀,现在好点了吗?他有没有说他是谁呀。”
  陈叔道:“还不是老毛病吗。老了身体就不只能中用了。哦,你呢同学呀,是叫叶彦吗。”推了推我妈问道。
  叶彦,怎么会呢?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妈答道:“是吧,就是姓叶。”转头问我道:“小泽,那不是你同学吗?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我恍惚的接道;“是呀,怎么不是。会好好谢谢他的。”为什么会是叶彦呢?好不容易解了的心结又缠了上来。叶彦,你真是阴魂不散呢。
  吃罢饭,我和我妈,陈叔不知不觉聊了一个下午,详细的把我这几年的生活描述了一遍。我打算要回去了,我妈拦着我想让我住一夜。我说:“不用了,有时间,我就回来看你们,你们别嫌我烦就行。”
  我妈囔囔道:“怎么会嫌你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他们送我出了门,一直望着我。只听到远远来了一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得给他时间呀。”
  


☆、采访风波

  一个双休日,转眼间过去了。忙碌的生活又开始了。从回到北京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叶彦为什么那么做,真不符合他的惯性。怎么也想不明白。因为想不清楚,便把这件事放在了一边。
  第二天早,便到了公司,与叶氏的合作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事实上,对于我们这样刚刚回到国内的公司来说,宣传是必不可少的。这不,何鱼今天联系了一家报社,说要来做采访,而被采访的人,便是我这个闲人啊。唉,现在我已经从老板降落成了招牌了。真心酸
  9点多时,报社的人就到了。来到是清一色的男子,见我上前,便挨个和我握手。很快,大家就准备好了。采访开始了。
  那位高高帅帅的大男孩,扛着照相机,对我说:“霍先生,我们先来拍照,一会儿,再来做采访。您,别太严肃,笑一笑,对,倚着办公桌。”好家伙这一顿折腾我。“啪啪啪”三声,终于照完了相,可以做采访了。
  终于,我与一位较为成熟的男记者,面对面坐下了,采访正式开始。我开始向他们谈起我在国外创业的历程。一切就是老调重弹,大概报社也觉得毫无卖点,便就我的经历,问询我一些问题。
  请问:“霍先生,当年你为什么要离开彦泽,去国外发展呢?”
  我:“我认为我们在年轻的时候都比较任性。希望到处闯闯,固守不太符合我当年的性子。”
  请问:“众所周知,彦泽直属于叶氏,可以说是十分成功。那您现在后悔离开彦泽吗?”
  我:“怎么会呢?相信大家也知道辰度,也挺不错的吧。假如,我没离开的话,也不会是今天的我。”
  请问:“霍先生,在国外事业进行的如此顺利,是什么原因让你再度回到国内的?
  我:“落叶归根嘛,我母亲还在国内。而且,说实在话,我也很是想念我们家乡菜。”
  请问:“您对这次与叶氏的合作有什么想法吗?”
  我:“这是一个双赢的合作,不是吗?”
  请问:“据说,您和叶氏总裁关系不一般,是吗?”
  我:“自然是不一般,他是我的学长,之后我们又一起创建了彦泽,我们一直是好的合作伙伴,更加是好兄弟,好哥们。”
  请问:“霍先生,现在是否打算把公司的发展的重心移向国内?”
  我:“现在虽然没有,但在几年后,我会渐渐把公司的业务重心向国内转移。”
  男记者突然对我腼腆的一笑,说:“霍先生,请问我是否可以代表我们广大女性同胞问一个问题,就是您现在还单身吗?”
  我一下愣住了,过了老半天,我来了句:“我以为只有女生,才会这么八卦。”
  记者呵呵一笑道:“我们虽是经济杂志。但也得迎合大众不是,有了卖点,对您的公司有宣传力度,对我们也有效益不是。”
  是啊,互惠互利,为了宣传,把我都卖了。何鱼啊,你真行。
  我也一笑:“是,我还单身。”
  男记者又说道:“那您可称得上是黄金单身汉了,这可真给了我们女同胞希望了。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什么样的女生,靠,我能告诉你我喜欢男的吗?你妹呀。
  我笑眯眯地说:“什么样的女生,这我真不知道,一切都得看缘分。”看缘分,看毛线的缘分,我和她们那必定是有缘无分呀。
  那记者又说了一句:“缘分这东西确实是挺飘忽不定的,那霍先生,您相信一见钟情吗?”
  你还没完没了,一个男的如此八卦,你要闹那样呀。我挂上职业般的微笑道:“自然相信了。”相信毛线,我第一次看见叶彦,还以为他是纨绔子弟呢,可后来却和他搅在一起。这世界哪有无缘无故的喜欢呢。所谓的一见钟情,就是荷尔蒙的分泌过旺,导致的情绪失控。
  我深怕这位再问出什么奇葩问题来,急忙道:“我看,这卖点也差不多,我们就这么完了吧。”
  采访到此终于结束了,我再次与那清一色的男人握了一圈手,把他们送出了公司。
  呵呵,何鱼,你可真行。回到办公室,吩咐王思源把何鱼叫来。
  一会儿,“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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