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也是听的多说的少。
一天中午下班后,倪长青走出办公大院,就见杨思扬站在车旁像是在等什么人。“倪姐下班啦。”她径直走了过来。
倪长青客气地问道,“杨队长这案子还没结果?”
杨思扬是来文化大厦办案的,刚忙完。“倪姐一起去吃饭吧,省的你回去做饭。”她说得很随意。
倪长青有午睡的习惯,也不愿去饭店吃饭。再说与杨思扬只是工作关系认识的,没什么话说。
“真是请不动倪老板啊。我很想交姐这个朋友,就给个面子吧。”杨思扬笑着挡在她的面前,“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杨思扬客气地请自己吃饭,倪长青确实领情,可要交什么朋友就算了吧。她倪长青的朋友很少,她也没闲情没精力与什么人交往。她现在的日子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每天就是上班回家,还有就是演出。有些时候她俩会同谢玉涛和苏红坐坐,或是让这两个姐姐来家里吃顿饭。她喜欢这样的简单。
“姐,你是怕拐骗啊。我可是警察啊。”杨思扬虽说是笑着,语气却有些急切,似乎自己不去吃这顿饭,她决不罢休。
倪长青不知该怎么应付她。如果面对男人的纠缠,倪长青并不是很害怕,这些年她领教过形形色色请她吃饭的男人。可对一个女人,倪长青不能太冷着脸拒绝,人家也是有自尊的。
倪长青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就听身边响起几声汽车喇叭声,她抬头一看,沈慕琛正从车里下来。
“长青姐,下班了吧。”从上次去医院看望过沈慕琛,倪长青再没有见过她。看来她腿上的伤痊愈了。
一个是卓言的现任,一个是前女友,这两个人应该认识吧。倪长青笑着说道,“正准备回家。你的腿咋样啦?”
沈慕琛好像没有看到杨思扬,冲着倪长青说道,“好多啦。”
杨思扬突然冷笑道,“这不是沈总吗?咋还装得不认识我啦?”
沈慕琛也冷笑着,“哦,原来是杨警官啊,没认出来。”
这两人见了面自然不会太友好,倪长青忙笑着想打个圆场,“小沈,正……”
杨思扬却把话头抢在她前面,“我可是一直都会记得你。沈小姐,现在怎么不见你去逛夜店了?”
沈慕琛的脸就黑了下来,“现在不去那些地方,怕再遇到恶心的苍蝇。如果没猜错,杨警官是想请倪老板吃饭吧。真可谓少年壮志不言羞啊。”
“这和你有关系吗?”杨思扬仰起头不屑地看着沈慕琛。
倪长青听着这两人的明枪暗箭心里着急,忙打岔道,“小沈,是不是找我有事?”
沈慕琛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谢姐让我来接你一起吃饭。”
倪长青赶紧同杨思扬说道,“杨队长,我有事情先走了。”
杨思扬冲倪长青挥挥手,“倪姐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然后她不忿地看着沈慕琛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下。
倪长青不明白这两人为什么会有如此的深仇大恨。
沈慕琛把倪长青送回家。原来沈慕琛去办事,经过这里看到了杨思扬缠着自己,就停下车。“让一楠姐每天接你吧,这个人很难缠的。”
随后的日子里,倪长青真是领教了杨思扬的难缠,如果不是谢玉涛和苏红每天接送自己,她不知道该怎样打发掉这个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个过渡章节,虽然是两个配角的戏,但与后面的剧情发展有衔接。
以后我可不能再失误了,三更累死人啊。发文留下了阴影,呜呜呜呜……明天开始恢复一更。
☆、让过去成为过去
沈慕琛远远地看到;文化大厦门前两个女人站在那里说话;她先是认出了倪长青。倪长青的容貌与气质让她无论在哪里都是那么的夺目;就连上次老妈见了后;都不住嘴的夸奖。
看到倪长青正与人说话;沈慕琛犹豫着是否该下车同她打招呼;可再仔细一看,她有些惊诧;挡在倪长青面前的女人居然是杨思扬。
她俩怎么会认识?一个是大美女,一个是见了美女就走不动的人渣。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用后脚跟都能想见。
沈慕琛有意放慢车子的速度。杨思扬挡在倪长青的面前;似乎是向她解释什么;而倪长青神情有些为难。她决定下车看看。
果不期然;杨思扬又滥情。沈慕琛没想到杨思扬故意在倪长青面前暗示自己与她的过去。她克制着心里的火气;如果不是当着倪长青,她不会对杨思扬客气。
送倪长青回家的路上,倪长青没有再提起杨思扬,沈慕琛也没有问她俩人是怎么认识的。她只是提醒长青姐杨思扬是个难缠的人。
倪长青听了笑笑,对杨思扬没做任何评价。倪长青知道沈慕琛与卓言的关系,估计也清楚杨思扬同卓言的关系。就是不知道倪长青是否也清楚她与杨思扬的那一夜。
把倪长青送到楼门口,沈慕琛开车去了南城区连锁店。撤消了李淑红南城区连锁店店长的职务后,公司又招聘了一名店长。这家店过去在李淑红手里,管理就比较混乱,新店长一个月内是否已经理顺各种关系。
乘中午饭点的时候,沈慕琛去店里看看,结果经过文化大厦时就遇到了刚才那一幕。
李淑红被撤职后,沈慕琛也听到些风言风语。有人又拿卓言父母订外卖来说事,认为李淑红慢待了沈总经理的朋友,才会遭到被撤职的处理。以她是严翔小姨子的身份,除去沈总没人敢惹。
对这样的闲话沈慕琛也懒得搭理。接手味悦坊总经理这个位子两年了,自己的一些管理思路没有具体实行下去,公司内部仍旧是一盘散沙,这才是让沈慕琛最为忧心的事情。
新上任的这位韩店长曾是肯德基一家连锁店的店长,沈慕琛能从他的话里话外感觉到,韩店长对味悦坊家族式的管理有看法。
沈慕琛没有说话,等着这个年轻男子继续说下去。“还有就是,物品管理上有漏洞……”
沈慕琛明白他这话的意思,营业账目都是统一输入电脑系统,现金不容易被做手脚,而店里每天需要的各种食材和烟酒饮料相对管理松散。她就曾亲眼见过一个下了夜班回家的厨师,工作服里包裹着两条鱼企图带出饭店。
李淑红离任后,财物部门并没有对她任期的账目审核过。沈慕琛理解他的犹豫。你们全是亲戚,自然胳膊肘往里拐,出了事肯定要彼此包庇。
“有什么问题你就直接说吧。我会秉公办事,不然也不会让你当这个店长。说问题是出在后厨还是前台?”
韩店长犹豫了片刻说道,“我接管时进行了大盘点,发现8瓶茅台酒和一件五粮液对不上帐,还有就是后厨的食材也有出入。”韩店长的话让沈慕琛吃惊。按说各个环节都有人员专管,李淑红一个人不能擅自妄为。
“当然酒都有李店长和严经理的条子,其他的就……”韩店长有些为难地苦笑下。
在沈慕琛的进一步的追问下,她才知道这家店的保管员是李淑红的小叔子。
~靠。对这种裙带关系,沈慕琛真是哭笑不得。她只能是告诉韩店长认真做好他目前的工作,发现问题及时反映,至于账目上的混乱由她处理。
原本打算回去时绕道去看看卓言,沈慕琛被这件事搞得心情不悦,在店里吃过工作午饭,直接回了公司。
上班后,沈慕琛就通知财务部对南城店进行账目审核,她估计李淑红不仅是这几瓶酒的问题。
“为了避嫌,派去审核的人必须与李淑红没有关系。”她吩咐财务部主管。说完她又苦笑了下,这个财务部主管就是她婶婶的外甥女。这都是些什么换七八糟的关系啊。
接上卓言回家时,沈慕琛还想着公司这撕扯不断的复杂人际关系。“悦悦想什么呢?怎么不高兴了?”卓言看出她心情烦躁。
沈慕琛就说了李淑红店里的账目不清,公司里的裙带关系处处束缚着她的手脚。
卓言安慰道,“这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问题,生气也没用。是不是又冲什么人发火啦?”
她现在是心灰意冷,不用想都能知道,等审计结果一出来,严翔甚至是她姑姑都会来找自己,或者他们干脆绕过她这个可有可无的总经理直接去找她爸爸。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好了宝贝,别不开心。”卓言伸手摸摸她的脸,“我觉得是不是该和你爸爸交流下看法。”
在她爸爸眼里,严翔这个外甥喝了舅舅几瓶名酒不是什么大事。可店长利用职权贪吃贪占公共物品是个典型事例,等审计结果出来,她绝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我没有不开心。”沈慕琛笑笑,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坏情绪影响两人的心情。
这一个月里,只有她处在特殊的生理期,卓言没要她。其余的夜晚,吃过饭散步回来,两个人就进了卫生间洗澡,然后就直奔主题。现在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倪长青与梅一楠每天10点就上床。
沈慕琛想起了白天文化大厦那一幕,想了想还是没有同卓言讲,怕她多心。不管杨思扬多么的令人厌恶,她毕竟是卓言的前任。彻底否定杨思扬等同于否定卓言选择对象的眼光,也是否定卓言的过去。
晚上,乘卓言洗澡的功夫,沈慕琛给苏红打电话,讲了杨思扬缠着长青姐的事。沈慕琛是担心那一对和睦的恋人,千万别被杨思扬这样的混蛋给搅合出问题。她又与杨思扬的关系特殊,不便出面干涉。
“杨思扬怎么会认识长青啊,一楠还出差了。”苏红自然了解杨思扬是什么人,她也很担心。
沈慕琛听到谢玉涛问苏红什么事,就听苏红大声说道,“卓言的前任盯上了长青。”
沈慕琛心说这话要是让卓言听到,她心里会不舒服。谢玉涛接过苏红的手机,“长青就交给我们吧。这事别让卓言知道,你也不要同那个杨思扬正面交锋,宁得罪十个君子,也不能得罪一个小人。”
沈慕琛心说还怕她不成,如果不是看在卓言的份上,她上次就想找关系收拾那个杨思扬。
卓言头发湿漉漉的裹着睡袍走进了客厅,沈慕琛忙对谢玉涛说道,“谢姐,就先这样,我该去洗澡了。”然后压了电话
“今天要不要看看片子啊?”卓言并没有问她是同谁聊天。
刚出浴后的卓言愈加迷人,沈慕琛抱住她,敷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看什么片片啊,我要看你的表演。”她故意在卓言的脖颈处哈出股热气。
“讨厌,越学越坏了。弄的我痒痒。”卓言的身体扭动着,愈发勾起了沈慕琛的欲~火,恨不能就地推到她,“哪痒痒?”
卓言故作生气的说道,“快去洗澡,省的早上又赖床。”
“宝贝你说,洗澡跟赖床有什么关系啊?”沈慕琛嬉笑着抱住她不放。
卓言这次真的拉下了脸,“和我贫是不是?”
“好好,我去洗。”沈慕琛嘟着嘴进了卫生间,身后的卓言轻声笑了。
洗澡时,沈慕琛又想起了杨思扬提起她逛夜店的事。
一个月里有两个人有意无意地提起她的过去,这让沈慕琛不禁烦恼。她过去的这一篇真就翻不过去啦?
上次翟晓鸥当着卓言的面讽刺她在卓言面前装乖乖女。
当时,她注意到卓言挑起眉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让她心慌。虽然事后卓言没追问,沈慕琛还是能感觉出,卓言对自己不完全放心。
这些日子,沈慕琛能感到卓言的紧张,尤其是翟晓鸥来的那几天,卓言老是问起她在北京的一些事,与翟晓鸥一起的生活细节。
“你们一起看电影逛街吗?”
“你见过她的父母吗?”
“你们俩都是喜欢热闹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意,如果不是毕业回家你们就不会分手吧?”
沈慕琛一一如实回答这些问题,她心里清楚,这不全是卓言嫉妒吃醋,更多是因为自己让她没有安全感。
只是沈慕琛不清楚,是因为自己过去的随便,还是其他问题,让卓言对自己不放心。也许都有吧。
心里思考着这些问题,从卫生间出来,沈慕琛就问卓言,“言言,你听说我过去经常逛夜店,是不是对我不放心啊?”
卓言已经躺在床上,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想到这个问题?最近我老问你的过去,让你不舒服了?”
“也不全是,我是想告诉你,过去我是无聊才会去夜店,现在喜欢守着你。我们连爱爱的时间都不够,哪里还去那些乱哄哄的地方。”有些话藏在心里不如面对面说出来。
卓言沉吟片刻说道,“没有了激情,日子平淡了不就会想着去热闹的地方打发无聊吗?”
沈慕琛心说那是杨思扬。“谁家的日子都会慢慢平淡下来,我们不爱爱的时候,你就同我说说话,看片子,每天都守着。等我们老了,两个没牙的老太太手拉手聊天散步。”想着一起慢慢变老,心里竟然有些感动也有些伤感。
沈慕琛从小就感受到,妈妈爸爸相知相爱的那份浓浓感情,她相信自己也能做到,与心爱的人安分守己过平淡幸福的日子。
卓言被她逗笑了,眯起眼端详着她,“我的悦悦是个聪明人。你是想告诉我,我们应该关注现在和未来,而不是太在意过去。对不对?”
沈慕琛点点头。卓言两个胳膊肘支起身子,趴在她面前说道,“好,我们手牵手过好每一天。”话刚出口,卓言突然爬上来把她压住,“说,每一天是不是都该用爱爱来画个圆满句号。”她笑着妩媚诱人。
“哎,我的头发还湿着。”沈慕琛想推开她翻起身,总不能每天都是让她先要自己吧。
卓言却用力把她压住,“宝贝,我就喜欢湿的。”
天,这个闷骚的女人。
☆、恋爱中的小女人
卓言半躺在沙发里;双手抱胸头抵着靠背上;盯着面前黑漆漆的窗外。电视里正在播放着选秀节目;她根本没看进去;之所以开着电视机;是因为家里的寂静让她心慌。
楼道里似乎有响动;卓言立马坐直了竖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