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夏尔回答得很干脆。
塞巴斯蒂安顿时黑了脸:“给你两个选择,一,吃东西;二,我们来把今天的帐算算。”
夏尔的身子一震,可怜兮兮地把塞巴斯蒂安望着:“你忍心吗?”现在的夏尔不似从前,变得开朗了许多,这本也能应该是塞巴斯蒂安该高兴的,但是,高兴的同时又不禁头疼。
“你忍心不吃东西,我就忍心打你。要么吃东西,要么挨打,选一个吧。”塞巴斯蒂安说着,将一勺蛋糕递到了夏尔的面前。
夏尔认命地张开嘴,咽了下去。白痴才愿意挨打呢!
这个笨蛋,就是欠管教!塞巴斯蒂安愤愤地想。
吃了蛋糕,喝了牛奶,塞巴斯蒂安收拾好东西,便避开伤处搂着夏尔睡觉。
过了一会儿,塞巴斯蒂安以为怀里那个安静的小猫咪已经睡着了,却不想被夏尔的泪水沾湿了衣襟。
“怎么了?”塞巴斯蒂安摸了摸怀中人的脑袋,心疼地问。
“塞巴斯蒂安。。。。。。疼~~睡不着。。。。。。”颤抖的声音传出。
塞巴斯蒂安用下巴蹭了蹭夏尔毛茸茸的脑袋,安慰道:“乖,忍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吧,药效上来了,夏尔才终于睡了过去。
塞巴斯蒂安不由得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NO。18
“夏尔!夏尔!”清早,塞巴斯蒂安摇晃着昏睡不醒的夏尔,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竟然发烧了。那样阴冷的地下室,塞巴斯蒂安昨晚就已经很小心地给夏尔消过毒了,不想却还是感染了。
塞巴斯蒂安急忙下床,为夏尔拧了一个冷毛巾,敷在头上。然后穿衣出门。
“哦呀,竟然这么烫。”葬仪屋在摸了夏尔的额头后感叹。
“恩,是啊,有办法解决吗?”塞巴斯蒂安站在一边问。
“是伤口感染引起的呢。。。。。。恩,我看看啊。”葬仪屋在随身抱着的一个陶罐里摸索着“啊!有了,把这个给夏尔少爷喝下去,大概今天晚上就会好了。”葬仪屋举起一个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递给塞巴斯蒂安。
“恩,谢谢。”
睡梦中,夏尔再次梦到了和安吉拉呆在一起的画面,长鞭依旧呼啸着,抽打在身上,疼痛,无尽的疼痛。
“疼。。。。。。疼。。。。。。塞巴斯蒂安。。。。。。。你不可以来。。。。。。呃。。。。。。疼。。。。。。”床上的人不安地呓语着,塞巴斯蒂安眼里透着心疼。轻轻将夏尔抱起,将刚刚葬仪屋给的东西给夏尔喝下。
夏尔只觉得有一股清凉的液体缓缓从喉咙间划过,不由得舒服了许多,也睡得安分了。
一整天,斯巴斯蒂安都愁眉不展,看着床上时不时紧皱眉头的人,对他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夏尔,快醒来吧。”坐在床边的塞巴斯蒂安低头吻了吻夏尔结痂的嘴唇。
傍晚,夏尔的烧退了,人也渐进转醒,刚睁开眼,就看见了床边一脸担忧的塞巴斯蒂安。
夏尔费力地扯出一抹笑容。
“还笑!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塞巴斯蒂安愤愤地点了点夏尔的额头,语气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NO。19
伤口愈合得很快,仅仅一个星期,夏尔就又可以活蹦乱跳了。但是,夏尔又是满心的不情愿,天知道等到他的伤彻底好了,塞巴斯蒂安又会怎样找他算账。
整整三天,夏尔总是躲着塞巴斯蒂安,每当看不到他的时候就会暗自庆幸。
这天,公司的事情总算处理完了,自己又可以清闲个好几天了。夏尔慢慢地往楼上走去。咦?怎么不见塞巴斯蒂安?不会是没在家吧?好险。。。。。。夏尔一边想着,一边暗暗松了口气。
谁知,刚一进卧室门,就看见塞巴斯蒂安正坐在床上,手中把玩着那根他最怕的——藤条。看到这一幕,夏尔条件反射地转身去开门。
“回来!”塞巴斯蒂安威严的声音响起,之所以说威严呢,是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正在教训弟弟的大哥。
“呃。。。。。。塞巴。。。。。。斯蒂安”夏尔慢慢地转过身,低着头,像是一个犯了错面对家长的小孩。
“过来。”塞巴斯蒂安开口。
“。。。。。。”没有动静。
“50下。我再说一遍,过来。”
“一”
“二”
“三”
“翻倍。”
“。。。。。。”夏尔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可是却依旧不为所动。
“你再不过来,我就翻三倍!”
听到这句话,夏尔终于不情愿地挪着步子。终于,蹭到了床边。
塞巴斯蒂安站起来,点了点床沿说:“趴过去。”
夏尔回头看了看一张冰山脸的某人,深知这顿打是挨定了。于是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便趴了上去。塞巴斯蒂安又拿起藤条,戳了戳夏尔的裤子。
“我。。。。。。”夏尔弱弱地回头“快点。”塞巴斯蒂安冷声打断。
红着脸,夏尔慢腾腾地褪下了裤子,将脸埋进臂弯。
“啪!”藤条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依旧是刚刚打过的地方。
。。。。。。
“啪!”一连五下,都是同一个地方“啊!”夏尔疼得冷汗涔涔。
“啪!”换一个地方,还是刚刚那个模式。“啊!!呜呜~~”他不会要分二十五次打吧。夏尔有些绝望地想。
“啊!哼~~啊!疼!”一连五十下,同样的模式。夏尔的臀上此时正排列着整齐的十道青紫色棱子。
“呜呜呜~~~”趴在床上的夏尔不停地掉眼泪。
“这五十下,是打你有事瞒着我。”塞巴斯蒂安话音刚落就接着挥藤条“下面这五十下,是打你不信任我。”这次的抽打是杂乱无章的,自然更疼些。
“啊!呜~~~哼哼哼~~~~对不起~~~~~啊——啊——对不起我错了~~~呜呜~~啊——”整个房间中,夏尔的惨叫声和藤条又快又狠的起落声不绝于耳。
“嗖~啪——嗖~啪——嗖~啪——”藤条兜着风,无情地砸下。
“啊——啊——啊——塞巴斯蒂安。。。。。。啊——不要——疼~~住手——啊呜~~~我错了。。。。。。啊——我不敢了。。。。。。”夏尔紧攥床单,痛苦地□。
“塞巴斯蒂安,疼——”
“我不疼。”塞巴斯蒂安无赖地开口。
“啊——啊——我,我,夏尔疼。。。。。。”
“活该!!”没好气地答道,然后继续抽。
“最后十下,报数!”塞巴斯蒂安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啪——”
“啊!”
“数呢?”
“对不起,对不起。”
“重来!”
“啪——”
“呜~~~一~~~”夏尔的声音在颤抖。
“啪——”
“啊!!。。。。。。二。。。。。。”
。。。。。。。。。。。。。。。。。。。。。。。。
“啪!”
“啊!呜呜呜~~七。。。。。。啊,不对,八。。。。。。”
“到底是几?”
“额。。。。。。七。。。。。。八吧。。。。。。”
“错了,是七!第七下,重来!”“啪!”
“哼哼哼~~~七。。。。。。”
。。。。。。。。。。。。。。。。。。。。。。。。。
“啪!”
“啊————呜呜~~十。。。。。。”第十下异常的疼。。。。。。
塞巴斯蒂安将夏尔抱上床,准备给他上药。
“不要,疼~”夏尔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按着被子。
“可以,刚才的,重新来过。”塞巴斯蒂安拿着药,淡淡的说。
“呜呜~~”夏尔无奈,放开了被角。
不一会,只听夏尔卧室中传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啊————不要————不要————斯巴斯蒂安,我错了,饶了我吧————啊————疼————疼————”
作者有话要说:
☆、NO。20
“唔~~啊!嘶~~”刚刚醒来的夏尔见塞巴斯蒂安不在,稍微有点激动,不想却是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
塞巴斯蒂安很准时地推门而入正好看到看了床上的夏尔疼得皱眉的样子。
“趴好了,挨了打还不老实。”塞巴斯蒂安说,声音依旧是冷冷的。
“塞巴斯蒂安~~~”夏尔可怜兮兮地转过头把他望着。人家本来就很委屈嘛。
塞巴斯蒂安直接选择无视,端着早餐,同样一口一口地给夏尔喂着。
整个过程中,塞巴斯蒂安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夏尔看他这样也闷闷的。
“塞巴斯蒂安。。。。。。”东西吃完了,塞巴斯蒂安正要转身离去,却是被夏尔拉住了衣角。
“有事说。”不冷不热的语气。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怕,因为我而拖累你。。。。。。”夏尔越说声音越小,但这已经足够让塞巴斯蒂安听清了。
面前的人身子一滞,没有说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塞巴斯蒂安现在心中有千丝万缕,听到这句话,是无奈,是心疼,是愤怒,更多的是。。。。。。温暖。他默默地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坐在窗前。
夏尔一直低着头,不敢正视眼前的人。塞巴斯蒂安摸了摸夏尔瑟缩的脑袋。
“笨蛋!你的安全是我最关心的事,再说了,作为凡多姆海恩家的执事,连保护少爷这种最基本的是都办不好怎么行呢?不要说这种话,因为,你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在我有生之年,都会一直陪着你。。。。。。”话里是无尽的温柔。
“呃。。。。。。塞巴。。。。斯蒂安。。。。。。你,不生气了?”夏尔抬头,小心地问。
“你说呢?”本来早就不生气了,今天本来是想晾凉这小子,如今他又说了这样的话,让自己怎么气得起来。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下一秒,夏尔突然露出了一个几年来从未有过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塞巴斯蒂安一时愣在原地,随即覆上了夏尔柔软的唇。
塞巴斯蒂安,我爱你。。。。。。夏尔心里默念着。
“塞巴斯蒂安。”
“嗯?”
“下次。。。。。。可不可以不打我。。。。。。”夏尔犹豫地开口。
“不可以。”塞巴斯蒂安回答得干脆。
“那。。。。。。可不可以轻一点真的。。。。。。疼~”夏尔说着,往塞巴斯蒂安身上蹭了蹭。
塞巴斯蒂安低头看了夏尔一眼:“看我心情。”
“。。。。。。。。。。”夏尔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
☆、NO。21
“夏尔,该起床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塞巴斯蒂安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唔~~”夏尔同学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还是一如既往地,塞巴斯蒂安为夏尔穿衣服,系领带,绑鞋带,不同的是,两人之间多了一份默契,一份沟通和一份甜蜜。
“少爷早安!”餐厅里,菲尼、梅琳、巴鲁多三人站成一排。
“嗯。”夏尔坐在了首位。塞巴斯蒂安站在一边为夏尔倒茶,摆餐具。
一个长长的餐桌,就坐了夏尔这么小小的一个人。夏尔望着身边忙碌的人。自己这样,有多久了呢?
忽然,没由来的一阵孤单,父亲,母亲,都不在了呢。。。。。。
“夏尔?夏尔?”一旁的塞巴斯蒂安注意到了发呆的某人。
“啊?哦。”夏尔回过神,对着塞巴斯蒂安暖暖地一笑,另外三人直接性的看呆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夏尔沐浴在塞巴斯蒂安温柔的眼神中。
“塞巴斯蒂安,可能得麻烦你再多准备四份早餐了。大家一起吃吧。”夏尔对着菲尼他们笑了笑。
“呃。。。。。。没问题!”几秒钟的怔愣后,塞巴斯蒂安阳光地一笑,然后便去厨房准备了。
“啊!我们真的可以和少爷跟塞巴斯蒂安先生一起吃早餐吗?”梅琳一脸的不可思议。
夏尔喝了一口红茶:“可以。”
“啊~~少爷真好!!”三人兴奋地转头交流着。
早餐就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结束了。
“夏尔,你变了很多。”塞巴斯蒂安看着眼前享受阳光的人说。
“怎么,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吗?”夏尔闭着眼开口。
“不,这样很好。”这样微笑的你,很美,我很喜欢。塞巴斯蒂安默默地想。
原来,有时,生活也可以如此温暖。。。。。。
塞巴斯蒂安,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NO。22
“夏尔。”塞巴斯蒂安推开书房门走进来。
“什么事。”正在看文件的夏尔抬起头。
“刚刚伊兰特伯爵送来邀请函,说下周要举办化妆舞会,所以邀请你去。”塞巴斯蒂安一边说,一边看着邀请函上的内容。
“哦?那就准备一下。”夏尔漫不经心地低下头。
“可是。。。。。。邀请函上的内容。。。。。。”塞巴斯蒂安犹豫地抬起头。夏尔则是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信上说:‘因为这是一场美丽的盛宴,所以请夏尔。。。。。。小姐。。。。。。务必参加。’”所到最后,连塞巴斯蒂安都不好开口。
“。。。。。。。。”夏尔沉默。
“是写错了吧。”夏尔这样自我安慰着。
“呃。。。。。。我想,应该不会,因为信的开头和落款都是这样写的,应该不会从开头到结尾都错吧。。。。。。”塞巴斯蒂安又翻看这信封和里面夹带的东西,这时,从信封里掉出了一张照片,塞巴斯蒂安将其从地上捡起。
“。。。。这是。。。。。”“什么东西?”
塞巴斯蒂安上前将照片递给夏尔。
照片上的人,正是两年前追查开膛手杰克事件时,不得已扮女装去参加舞会的——夏尔。
“这。。。。。。不可能。。。。。。”当时根本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怎么会。。。。。。
“哦呀,看来事情变得棘手了呢,夏尔,要不要去呢?”塞巴斯蒂安笑得一脸春风和煦地说。
“。。。。。。塞巴斯蒂安,准备好,下周赴宴!”夏尔狠狠地将照片揉在手里。
“Yes;my lord”
作者有话要说:
☆、NO。23
不得不承认,穿女人的胸衣真的是一种折磨。。。。。。
“啊~~塞巴斯蒂安。。。。。。啊——还没。。。。。。好吗。。。。。。”夏尔同学两手撑墙,痛苦的仰着脑袋。
“再忍一下,深呼吸,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