谰烧驹谑┗⒓抑校砼杂型龌暝谟味纳簦宜担骸澳愕雀鞴楦鞔Γǜ易髀揖秃透崭盏乃谎!�
然后这些亡魂就一哄四散了。
直到这时候,我才重新在施虎对面坐下,等待他醒转过来,铁树地狱被驱散,我总算是安心了一些,八寒地狱以铁树地狱为第一重,铁树地狱不开,往后的就已经是不可能,要再次开启,需要重新筹谋,估计也够那些人去忙了。
这些我都不用去管,我担心的仅仅只是单兰金和施虎的反目。
最后施虎终于醒转过来,他说这些天浑浑噩噩像是在做梦一样,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知道他只是保留着最基本的记忆,很多事都已经不记得了,或者说都随着他被封在血池地狱而彻底尘封了。
他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则什么都没有说,因为这件事他与其知道,还不如不知道,我于是说:“是你自己说你说不着,让我来和你聊聊,刚好我又没睡,就上来了,可是你自己聊着聊着却先睡过去了。”
施虎自然不记得刚刚发生过什么,他说:“是吗,我却一点也不记得。”
我反而觉得这样挺好,有些事都不用去记得,很多痛苦源自记忆,特别是被尘封的记忆。而现在我虽然和施虎面上说着这些,却想起了一些我一直被当做梦的记忆,那些细节和事正在像泉水一样姑姑流出来,逐渐汇聚成江河。
见施虎没有什么问题,我最后才从他家里出来,只是出来之后,我只觉得太多的事在脑海中翻腾,这些记忆终于汇聚成一条无法割断的绳索,将我的记忆连成一条线,而在记忆翻腾起来之后,我则已经有了自己的决断。
我没有回家里去,而是径直走到了楼下,开了车一直往殡仪馆去,我看了时间,现在正是三点三十三,我于是一脚踩了油门,几乎是一路狂奔地到了殡仪馆,重新来到焚尸房,焚尸房里高主任还在那里,听见我进来的声音,说:“你想起来了。”
我说:“你告诉他,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第五章封狱
从焚尸房出来,我并没有离开,而是回到了办公室,在整个办公室里几乎翻腾了一遍,最后找到一支铅笔,又找了一张白纸,写了一封信,信写好之后,我将这张白纸交错着折起来,在每一个接缝处用铅笔写上了阴文符咒封住,又拿出一张白纸将这封信封住,作为信封。
至于信封上,我则什么都没有写,在接口处依旧是写了阴文符咒,再用胶带封住了,信与信封就算这样做好。
弄好之后,我从办公桌边走出来,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开灯,完全是在黑暗中完成的这一切,当我到达黑暗中的时候,已经有一个人等在了那里,我自然知道他的存在,我把做好的信交给他,和他说:“你把这封信带到暗黑地狱,确保一定要亲自交到他手上。”
他回答说:“是。”
我继续说:“你从黑森林那条路去,冰地狱已经被我封住了,那条路已经不通了,马上炎地狱的路我也会封住,早你一步的人我会把他们困在炎地狱里,你一定要在他们之前到达,听到了吗!”
他说:“我这就动身,你自己也小心,那人的暗面不好对付,我在他手上吃过亏。”
我说:“你去吧,我有办法处理的。”
说完之后他就离开了,我则看了看表,现在已经凌晨四点多,再过一会儿天就要亮了,不过因为现在是冬天,天亮的灰晚一些,也就是说我还有足够的时间。
做好这些之后,我就到广场上开了车,却不是往我住的地方回去,而是一直往曾经单兰金他们住的酒店而去。到了酒店之后,我快速地走进大厅,走进电梯里面,进到电梯里的时候,我按了二十一楼,这个本来应该不存在的按钮。
我一个人坐在电梯里,电梯一层层上去,当到了十九层的时候,我开始感到周围的气温开始降了下来,只见电梯的地面和墙壁上开始有一层薄薄的冰出现,我没有去管他们的存在,电梯依旧在一直往上,直到到了二十一层停靠,门缓缓打开,就又一阵风吹着雪刮了进来,我用手挡了挡,走出了电梯。
只见原本的二十一层,已经彻底变成了冰雪的世界,走廊上满满都是雪,而且雪花还从个个不同的地方刮落下来,而雪落地之后很快就凝结成冰,我站在冰面上,只看见自己的倒影倒映在里面,我脚下也不是酒店的地面,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没有去管这些,而是来到了单兰金和施虎从前住的房间,房门是开着的,只是进去到里面之后,却并不是一个房间,而是更为广阔的冰原,只是这时候我站在一座冰桥上,脚下就是冰地狱的深渊,我站在正中央,只见在另一边的冰原边上,站着一个人。
我知道这就是他的暗面,单兰金的另一半所在。
我站在冰桥上没有动,他在冰原边上看着我说:“你信不信,我只要斩断这座冰桥,你就会坠入到大红莲地狱去。”
我说:“恐怕我坠入的并不是大红莲地狱,而是无间地狱。”
他说:“冰地狱里怎么会有无间地狱。”
我说:“八寒地狱已经被我封住了,你何来的冰地狱,这里不过是你的伪装而已,你斩不断冰桥,因为冰桥断了,只会现场火桥来,你将八炎地狱的入口焰火地狱伪装成冰地狱,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他没有说话,我继续说:“可无论是冰地狱,还是炎地狱,都不能奈我何,寒冰也好,炎火也好,都不能近我的身,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说:“你倒底要干什么,你封了冰地狱,现在又要将炎地狱也封起来,你倒底要做什么!”
我说:“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一个放逐在冰地狱的亡魂来问,我现在来就是重新送你回去的。”
说完我缓缓从冰桥上走下来,但是我走过之处,冰面就开始坍塌,逐渐变成熊熊燃烧的烈火,我一直走到他跟前,站定说:“依靠你的能力是无法逃出冰地狱的,就像他无法从炎地狱里逃脱一样,有人帮了你们是不是。”
说着我朝他伸出手去,但是却不是去抓他,而是在他身后的虚空中这么一抓,果真又是一个人偶被抓了出来,我紧紧抓住他的脖子,他无法动弹,我说:“让我猜猜看,你的制造者又是谁。”
人偶在挣扎着,可是我眼前的这个人却根本动弹不得,因为还在冰桥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封住了他的行动,这也是他为什么丝毫不反抗的原因,不是不反抗,而是根本反抗不了。
我举着人偶,我问他说:“是谁制造了你我已经知道了,但我还是要问你一个问题,你们受谁召唤?”
我能感觉到人偶身体中那些蠢蠢欲动的亡魂,他们似乎正借着这个时候想要从人偶的身体里冲将出来,然后我就听见他们组成的声音开始重重叠叠地响起来:“是大黑天,大黑天召唤了我们,大黑天召唤了我们。”
我说:“果然是他,除了他没有人能有这么强控制傀儡的能力。”
我边说着却并没有因此而驱散人偶,而是继续问:“他现在在哪里?”
这些声音却分成了很多种回答,我能听见里面的分歧和不确定,这些不同的声音统统都汇聚成一个答案,那就是他们也不确定,但是我还是听见最多的声音在说:“他在你身边,他就在你身边。”
最后我手上用力就驱散了这个人偶,然后众多的亡魂就从人偶身体里四散出来,我没有去管他们,他们一哄四散了,接着刚刚还是冰面的这里,忽然就变成了焦土一般在消散,烧尽的灰烬飞的漫天都是。
我将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说:“你从哪里来,还是回哪里去,只是从这之后,你已经没有可能再跑出来了,因为那里已经被我彻底封住。”
说完我手上用力,他就这样消失在了我面前。
当一切都消失之后,我重新站在了房间里面,这里还是熟悉的房间,单兰金睡在床上,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被自己暗面所占据,水主阴,暗面能力会超过他自己也不足为奇。做完这些之后,我并没有喊醒单兰金,在他醒之前我就离开了,他不会知道我来过,充其量只会有一个奇怪的梦,只是醒来后能否记得,还另当别论。
炎地狱第一重被驱散,进入炎地狱的人就再也不能回来,通往暗黑地狱的路也会被切断,这两个地方被封住,就省心了许多。
我离开酒店,直接就去了殡仪馆,因为天亮之后,我什么也不是,依旧是一个普通人,依旧还要上班,还要应付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开车到殡仪馆的时候,忽然有一只乌鸦撞在了挡风玻璃上,我开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但是乌鸦竟然被撞得血肉飞溅,溅了车窗玻璃满满都是,我停下车下来,捡起乌鸦,才发现是一只死乌鸦,身子都已经干了,但是它却的的确确在我车窗玻璃上留下了鲜红的血迹。
我看着血迹,猛地就明白了过来,然后就看见本来应该是我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就隔着挡风玻璃这样看着我,那不是我有谁。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身边有一个声音和我说道:“已经开始了。”
我转过头,看见龚定海站在我身后,我说:“可是时间还没到。”
第六章迷茫的暗示
龚定海说:“它在提前,因为你违背了约定,四大狱你封禁了两个,那么剩下的两个你打算怎么办,你应该比我清楚,四大狱紧密相连,要是不能四个一起封禁了,很快他们就能借靠暗黑狱与极乐狱的力量挣脱,你做好如何应对了吗?”
我说:“你就是来提醒我这个的?”
龚定海说:“在废墟,已经在发生了。”
我还想说什么,龚定海忽然就变成了一堆乌一哄四散,我看向车里,车里那个与我一模一样的人已经不见了,我于是从车里拿了抹布将车上的血迹给擦掉,然后将车停靠在殡仪馆广场上,这时候天虽然已经开始亮了,但是时间还早,我就一直到了四楼,来到409门口,我看了看四周,然后就往墙上的这面镜子里伸了手进去,我摸到在镜子里有一件东西,暂时我还没有完全想起是谁放在里面的,但打开之后就知道了。
我将东西拿出来,打开盒子之后只见是一张白纸,我拿到之后才发现这是小丑写的,只见上面写着——醒过来!
我看着这三个字,起初还有一些不明白,可是忽然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然后这三个字像是带了某种魔力一样,我只觉得身边的所有种种都开始变得恍惚,接着我就从梦中忽地惊醒了过来。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我疑惑地看着窗子外面,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而且醒来的这种大脑空白感一直在持续着,我甚至都无法追溯到我睡前的最后一刻,我于是从床边上起来,只见外面阳光正好,可我却觉得一阵头疼,我用手捏了捏头,只有梦里的场景在一个个的轮换着,就像是走马观花一样。
这时候我疑惑地抬起左手,用力了一下,发现手上的那个印记根本没有,我这才晃晃头,这阵的是一个梦不成。可是梦里却如此真实的场景,让我又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经历过。
就在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却是施虎打过来的,我接听了电话,他在电话那头问我:“你在哪里?”
我有些迷迷糊糊地回答他:“我在睡觉,刚刚醒过来。”
施虎在电话里头说:“我就在你门外,敲了这么长时间的门,你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于是这才出来给施虎开门,施虎看见我之后就觉得我不对劲,问我说:“你这是怎么了,感觉你怎么怪怪的?”
我晃晃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人有些晕,好像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一样。”
施虎看看我说:“殡仪馆那边发现你没有去上班,单兰金打你电话你没有接,于是就让我来问问。”
我说:“我可能是睡得太沉了,没看见。”
于是施虎才说:“你这是怎么了。”
我这时候思绪很迷糊,就什么都没说,就问他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施虎说了时间,没错的啊,我记得清晨的时候我明明在殡仪馆,然后从镜子里拿到了东西,上面说让我醒过来,然后我就真的醒过来了。
施虎见我一直这样,终于问我说:“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我说:“没事,我只是还没有恍过神来。”
边说着我在回溯之前的事,发现的确能回溯到昨天,只是好像自己做过什么都有些大致的印象,又好像和梦里的融成了一体,我似乎真的做了梦里的那些事,又似乎什么都没做,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于是最后问施虎:“我昨晚和你聊天了没有。”
我一边说一边按着头,施虎说:“聊了,你大半夜下来的。”
听见施虎这么一说,我忽然浑身一个激灵,也就是说这不是梦,接着一个很不好的念头就忽然划过了我的脑海,同时一个词语跟着出现——暗面!
在梦里我放逐了施虎和单兰金的暗面,可是却没想到,在做这一切的,却是我的暗面!
这让我无法理解,难怪我会有这种迷茫的感觉,就像施虎忽然醒过来那样,他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可他们醒来之后根本无法记起暗面存在的事,可为什么我就偏偏记得?
之后单兰金也来了,这场面就像是三堂会审一样,我头疼的的确太厉害,于是不得不吃了一片阿司匹林来缓解一下,而且这种状态,我根本无法好好理清前后倒底发生过什么,哪些事是我做的,哪些事是我不知道的暗面做的。
这时候我才明白过来,那时候在梦里看见的另一个我,才是真正的我,而那个我自以为是我的人,却是暗面。
我头更疼了起来,好绕。
但这却是的的确确在发生的,更甚的是,我不记得我那封信里写了什么,要写给谁,又是谁帮我去送的。
但是有一个词却异常清晰的在我脑海里,就是——夺魂!
我始终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夺魂,而且坚信这幕后的人就是阿婆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莫名的坚信。
单兰金的神色多少有些和我一样,他见我状态不好,说我早上没上班,他觉得古怪,就特地过来瞧瞧,虽然我这时候不是很聪明,但我也听出他话里面的不对劲,单兰金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