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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影影绰绰的人形中,有一个大汉在指挥着,他就是虎啸特战队的队长殷兆立。如今虎啸特战队早已训练、组织、创建完毕,就差实战了。在参加奇袭新华院的动员大会上,殷兆立就对大家说道:“是骡子是马该拉出来遛遛的时候了,目前的编制是暂时的,经过这次实战以后,才能正式确定。”
所谓的编制,就是指这些战士、班长、排长、连长,那都是根据平常训练的分数,一级一级筛选出来的,如果经过这次实战不合格,不论是战士还是指挥员,一律重选或者降级。
有的战士就和悄无声息的老鼠一般,踩着木板,悄悄地潜入了岗楼底下,有的则连木板也不要,悄悄退后几步,身后背着重重的装备,一跃而过五米宽的壕沟,寂静无声。
再就是徒手攀登岗楼了,早已练过了多遍,就和一只爬山虎一样,紧紧地贴着墙壁,踩着这个射击孔,而用手攀上了那个射击孔,然后一级级地爬上去,一直爬到了有四米多高的岗楼顶上。
一连一排二班班长张小三是最先爬上了新华院西南角炮楼的垛口上的,他不敢跳上去,而是紧紧地贴着垛口边上在听着岗楼上的动静,像是有一个人的喘息声。停了一会儿,他悄悄地探出头一望,发现一个鬼子正在岗楼顶上打着瞌睡。
张小三悄悄地变换着攀登的技术,转移到了另一边,正好是这个鬼子的死角。张小三爬到了岗楼顶上,执刀在右手,两个小步就到了鬼子的跟前,左手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右手照着他的脖子一划拉。
这个鬼子受到了猛烈的刺激,疼得浑身一阵哆嗦,拼命地挣扎,但是张小三就是不松手,要不怎么说人临死前的挣扎是一种可怕的力量。张小三小心着,还是被临死的人咬了一口,鲜血淋淋,但是张小三还是忍着疼痛不松手。
这个鬼子还要挣扎,张小三又在他的心脏上补了一刀,这个鬼子这才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力地瘫倒在张小三的怀里。
这时候,一连连长张秀寇爬上来了,他首先看了看岗楼顶上的地形,还不错,视野开阔,不但院外院里看得清清楚楚,而且岗楼顶上还有一架按照灯。他又看了看张小三手上的伤,指了指,意思是:“怎么样,要紧不要紧。”
张小三摆了摆手,意思是:“皮外伤,没事的。”
又爬上来两个战士,张秀寇指了指下面,伸出了一个拳头,意思是:“继续往下摸——”
张小三一马当先,从岗楼顶上顺着通往下面的楼梯直接悄悄地摸到了二楼,借着朦胧的月光一瞧,二楼上的三个鬼子正在睡梦中。张小三就对另外二个战士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一人一个,那两个战士明白,就和外科大夫一样,一个人站在一个鬼子的床头前,张小三一个下掐,那两个战士也掐开了。
小鬼子在睡梦中突然觉得憋气,呼吸不敞,立刻挣扎起来,但是已经晚了。双脚紧蹬了一阵子,两手乱晃了一阵子,终于气绝身亡。
事不宜迟,张小三领着这两个战士又往一楼摸。可能刚才楼上有响动,一个鬼子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悄悄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他猛然看到二楼的楼梯上下来了一个人,而且和自己的日本兄弟不是一个装束,脸上还漆黑漆黑的,立刻意识到可能是敌袭了,立刻大叫起来:“八嘎!你的什么人……”
还没等他说完这句话,张小三立刻像一只狼一样扑了过去,身子和刀子是同时上去的,准确地说,刀子还在身子的前边。只听得“扑哧”一声,鬼子立刻就和一只被穿透的皮球一样,被扑倒钉死在床上。张小三拔出了刀子,再要对付另外两个鬼子时,已经有点儿晚了,因为那两个鬼子几乎在晚一秒钟的时间里,被另外两个战士用同样的方法扑倒,并用刀子穿透了心脏。
张小三这才放下了心,摸了摸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的大汗。至此,新华院西南角的炮楼里没有打上一枪,已经被完全占领。张秀寇也下来了,紧急地安排,除了留下三个战士守炮楼外,其余的继续进行下面的行动。
稍微停了一会儿,东南炮楼、东北炮楼、西北炮楼,都晃起了一圈手电筒的灯光,根据事先的暗号约定,这三个炮楼也被特战队员控制。
张秀寇也赶紧拿出了手电筒向另外三个炮楼晃了一圈。
也几乎在这个时候,一辆鬼子的汽车开到了新华院的大门口,慢慢地停下了。一个鬼子哨兵从岗亭里走出来,大声地喝道:“证件!证件!这么晚了,怎么还有战俘啊?”另外一个值班的鬼子拿着三八大盖,在门口游荡着。
从驾驶室里走出了一个鬼子军官,他就是潘小安,一边拿着一个证件在手里晃着,一边大声地用日本话喝道:“八嘎!怎么这么些啰嗦,上面要我押战俘,我又有什么办法?”
这个鬼子哨兵一看是一个日本军官,不再啰嗦了,而是拿过证件,在昏黄的灯光底下仔细察看。可是由于灯光太过灰暗,怎么看也看不清证件上的像片,就在这个时候,从汽车后面下来了一个穿着鬼子衣服的特战队员,悄悄地绕到了他的后边,对着他的脖子动脉处就是一刀子。
这个鬼子立刻就像一棵无根的大树一样倒了下去。
另一个游动的鬼子哨兵一看不好,立刻拉动了枪栓,大声地喊着:“敌……”还没等他喊出敌袭来,潘小安的刀子已经飞了过去,一下子就刺中了他的咽喉。
他喊了两声,但是没有喊出声音来,丢下了枪,两只手向空中无力地挥舞着,然后慢慢地倒了下去。倒了下去,也是不老实,两手还在舞动着,好像还有话有说,迟迟不愿意去见日本天皇陛下。
殷兆立从汽车上下来了,手向后一挥,特战队员们纷纷跳下汽车,向敌人的岗哨班摸去。
门岗的旁边屋里,还睡着八个鬼子兵,只听到屋里一阵嘁哩喀喳,待殷兆立进了屋里时,屋里的战事已经结束了。八个鬼子兵,一个也不剩,不费一枪一弹,全部用刺刀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为什么选择让潘小安来配合特战队,这也是殷兆立想到,要说演戏,特战队毕竟不如情报队。再说,潘小安已经来过一次新华院了,地形上还是他最熟悉,再好的记性也不如亲自侦察过的地方。
来不及喘息一下,特战队立刻进行了下一步的行动,特战队有几个人把左手腾出来,戴上了特制的大黑棉套袖。那套袖是特制的,厚厚的棉花,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圆圆的大厚圆筒子。
要不怎么说狗鼻子尖呢,在新华院的院子里,养着几十只恶狗,这些狗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狼狗。这些狼狗可比人的鼻子灵敏,狗耳朵也特别地灵,岗楼上的动静和门口的异动,它们已经听到了,一只狗叫唤,引来了一片狗的吠声。
这些狗白天都是拴着,晚上放出来,主要是防止犯人逃跑,所以晚上也没有专人看管。
张小三悄悄地打开了岗楼上的小门,戴上了厚厚的套袖,从外壕沟上的木板,这时候有几条又被悄悄地通过炮楼里移动到了内壕沟。
张小三跨过了濠沟,就在悄悄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果然有三条大狼狗蹿了过来,为了方便与狗搏斗,张小三干脆蹲了下来,左手在前,右手紧紧地握着刺刀,在静静地等待着。先是听到了一阵“呼哧——呼哧——”的声音,狗的笨重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狼狗重重的身躯踏得地上扑腾扑腾地乱响,粗大的狗蹄子使得地上有一层细细的尘土,当然这些尘土是看不见的。
要不怎么说狗眼看人低呢,据说狗的眼睛看人是非常矮小的,所以居然敢向人发起攻击。更何况这些鬼子的狼狗,平常都是对待犯人的,那就是随便它们咬,随便它们吃人肉,那都是窝里横惯了的。
这条叫日黄的日本狗,见了地上半跪着一个人,以为又是逃跑的囚犯,恨不得狠狠地咬上几口,撕下一块肉,然后到主人面前邀功请赏,再赏给这个人的心肝肺什么的,那,吃活人的肉是多么的爽呀!
当日黄扑上来的时候,狠狠地咬住了那个大粗胳膊,以为又是咬到了一块大肥肉。平常养尊处优的,所以身躯都是非常地强壮,少说也有**十斤,百十来斤,咬的时候,那都是先咬住,然后借着身上的力量,狠狠地往下一撕。再结实的人肉,到了日黄的狗嘴里,那都是非常地不堪一击,立刻就被连血带肉地撕下了一大块肉。
日黄咬住了这条大粗胳膊,就狠狠地往下撕,一撕没有撕下来,哟,这块大肥肉怎么这么硬呀,一定是好肉不好撕,好撕没好肉,日黄又使了使劲儿,然后再次用力地往下撕。就在这个时候,只觉得一个凉凉的东西,就像风一样,划入了自己的肚子,然后迅速地往下划动,这,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凉块……日黄的狗脑子里,还是有一些思维能力的,在不理解地思考着。
狗脑子开始混沌,然后是发晕,只觉得就像一阵风一样,灵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飘在半空中,它还在想,我要咬上一块肉,到日本主人那里去请赏,他一定会赏给我一块我最愿意吃的人心……
张小三左手晃着粗套袖,右手持着锋利的刺刀,第一条日本狗被他来了个大开膛。
第二条狗呼哧呼哧地又扑上来了,张小三左手一晃,那条傻狗又张开狗嘴,龇着狗牙,咬住了那个粗圆套。张小三比着葫芦画瓢,右手拿着刺刀朝着它的肚子“噗嗤”一声就捅了进去,然后右手往下使劲一划拉,就和开了一个下水铺子似的,这条日本狗的狗心狗肺狗肝狗肠子什么的,统统地敞露了出来。
第二卷 支援武汉大会战 第15回 奇袭新华院(二)
这条恶狗“呼——”地一声,气是光往外出,再也进不去了臭臭的嘴气和着一口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熏得张小三几乎背过气去。
放下第二条狗,第三条又扑上来了。这条狗比较聪明,可能是目睹了前两条狗的惨死,长了心眼了,它离着张小三的面前有两三米远的地方,光是“汪汪汪……”地叫唤,就是不往上扑。
张小三想,你不扑我呀,我可扑你了,一个虎跳就扑了上去,可是那条机警的狼狗又往后一退,使张小三扑了一个空。张小三再往前一扑,它又往后一退。
这可麻烦了,扑不上它,它可就和张小三打上持久战了,这是张小三最不愿意看到的结局。这可怎么办呢?我可不和你耗着,张小三就往后退,张小三一退,这条恶狗又逼上前来,还是“汪汪汪……”地叫着,就是不张嘴咬张小三胳膊上的圆筒子。
张小三急了,挥舞起了刺刀,朝着它就甩了过去,那条狗也挺机灵的,竟然身子一甩,就巧妙地避过了这把刺刀。这可麻烦了,手里没有了刺刀,又不能开枪射击,手里的枪就成了烧火棍了。张小三再也等待不下去了,放下了背上的半自动步枪,就朝着狗扑了过去。
狗也忍耐不下去了,就朝着张小三扑了过来,张开大嘴,龇着狗牙就咬,一人一狗滚在了一起。
待那条恶狗张着大嘴扑上来的时候,张小三是身子一弯,紧紧地掐住了它的狗脖子,那条狗咬不上了,就用四条腿乱蹬,张小三就狠狠地掐着它的狗脖子用力。双方都在坚持着,狗腿上的爪子把张小三不多的衣服蹬得一条一缕的,张小三也掐着这条恶狗光翻白眼子,不一会儿,狗是不挣扎了,没有了气,而张小三也累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候,张秀冠从后面上来了,做了个手势,意思是问:“怎么样,还能打吗?”
张小三早从地上爬了起来,拾起了刺刀,在死狗身上擦了擦,回了个手势,意思是:“没问题,皮外伤。”
这时候,曾经乱吠乱跳的日本狗们都停止了叫唤和上窜下跳,看来已是被特战队员们一枪没发而斩杀殆尽。由于狗群的骚动,也惊动了一些鬼子,他们可能以为又是有囚犯越狱,而开始喊叫起来,不一会儿,就响起了日本兵的软毛皮靴的“夸夸夸夸”的声音。
几个特战队员凑了过来,集合在张秀冠的身边,张秀冠的手朝前指了指,意思着,消灭他们。
十几个日本兵端着三八大盖就冲了过来,到了这个时候,再不开枪已经没有意义了,你就是不开枪,鬼子也要开枪。张秀冠最行端起了突击步枪,朝着已冲到了自己跟前将近三十米距离远的鬼子,30发子弹一下子就打了出去,然后蹲下再换弹夹。
就在张秀冠刚打到了五六发子弹的时候,其余的突击步枪也开了火,只见一道道弹雨向鬼子泼去,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子弹网。等到张秀冠换完了第二个弹夹还要再打的时候,怎么一个站着的鬼子也不见了,全都被放倒在地上。
特战队员们连滚带扑地到了鬼子跟前一看,有的鬼子中了五六弹,少的也中了三四枪,已经没有一个喘气的了。有的人已经死了,可是神经的末梢还没有死,还在那里一动一动的抽搐,生存着的神经还不死心,还在那里尽着最后的职责。
一但第一枪打响,那就是明着打了,看谁的动作最快,看谁有时间有能力向敌人的胸**出第一枪。殷兆立手一挥,带着特战队的主力,迅速地向敌人的兵营包围过去。
这座日本营房共有四排屋,每排屋有8间平房,住着有一个中队的鬼子兵。除了一个鬼子中队外,另外就是一些文职人员了,有卫生兵,有伙房炊事兵和监狱的一些管理人员。
要说鬼子的动作也够快的,还没等殷兆立的特战队员开枪,最先穿上衣服,端着步枪冲出来的几十个鬼子,已经哇哇大叫着,冲到了特战队员们的跟前。
到了这个时候,任何话都是多余的了,最听使唤的就是手中的突击步枪。殷兆立的枪一平,一排子弹就打了过去,和自己平行的十几支突击步枪,一块儿吐出了一串串的火舌。
“突突突……”“突突突……”十几条平行的、交叉的火舌在吞噬着鬼子的生命,殷兆立打完了这个弹夹,趴下,翻滚,再换弹夹。第二排特战队员又上来了,同样又是十几条平行的、交叉的火舌在收割着鬼子的生命。等后面的特战队员趴下、翻滚、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