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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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狼-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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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在时间来临之前,她并不想惹事,更不想为了那怪物而挨打。

身为奴隶,若没命令,是不能随意离开奴隶营这一区的,她在第十五天清晨时,彻底的领悟到这件事。

前一夜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全都累到倒地就睡,可第二天一早,她才掀开帐门,忽然察觉有些不对劲。

平常她出来领饭时,大多数的人皆已起床用餐,细碎的说话声此起彼落,有人正清理营火,有人捆着咋夜睡觉时用的铺盖,有人穿戴起破旧的皮甲、护臂,此时人们早该活动起来,却非如此。

营区里,到处一片死寂,但不是因为没有人,在这破营帐前的广场,每个奴隶兵都已经爬了起来,那百来个男人的脸上透着恐惧,他们全盯着同一处地方,她朝众人视线所及之处看去,只见两位骑在马上的骑兵停在营区门前,他们两人一人抓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尾端,绑着一个男人的两只手腕,他们将绳子拉直,绑在营区入口两旁竖起的木桩上。

男人瞬间被拉成一个十字,悬在半空,而他原本应该是鼻及耳的部位,已被人刨去,只留下浓稠的血洞,即便那儿的血已经开始凝固,看来还是十分触目惊心。

她呆立当场,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就是试图逃跑的下场。”一名骑兵骑在马上,看着众人高声喊着。

“你们谁有胆,可以再试试。”另一名骑兵舔着刀上的血,狠笑着,“爷正闲着无聊呢,哈哈哈哈”说着,他们便笑着一起策马离开。

“我说过,不要蠢到试图逃跑。”

她回首,只看见那怪物不知何时也出了帐,双手交抱的站在她身后。他没有提高声音,但那低沉得恍若来自炼狱里的声音,传遍了寂静的广场。

“逃兵的下场并不好看。”

他边说边往前走,人们忙不迭地让开,她不自觉跟着上前,只看见那逃兵全身上下都是尘土,满头满脸的土与沙,就连伤口上也沾满尘沙,当她靠近,她认出了眼前的男人,那是那天在战场上,和她一样偷了兵器藏在怀”的男人。

怪物一直走到那全身是血,衣服破烂的逃兵面前,冷酷的道:“人跑再快,跑不过马。你要跑,至少也得偷匹马。”那逃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微弱的气息。

当她听怪物这么说,才赫然领悟,他衣服会如此破烂,全身满是尘土与刮伤,是因为被绑在马后拖着跑。

她震惊不已,就在这时,她看见那人试图说话,她不自觉上前,但一只大手再次箝抓住她的肩头。

她猛地一僵,抓住她肩头的手是他的,她知道。下一刹,那只手松开,她只见身后的怪物从她身旁走过,上前抽出腰间大刀。几乎在同时,她听清了那人在说什么。

怪物一刀射出,插”那人心脏。

她诨身一颤,周围众人倒抽口气,陷入更加死寂的安静。

怪物上前,抽出了那把大刀,鲜红的血迅速从刀口”流了出来,泄了一地。

逃兵死了,在她眼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她靠得最近,她能清楚看见那人眼”消逝的生命,和竒异的释然,她甚至听见了他吐出的最后两个字。

她依然感觉震惊,无法思考,不能动作。

“好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怪物扫视众人,冷声命令,跟着才大踏步转身离开。

然后,独眼龙开了口。

“阿朗腾,要解下他吗?”

怪物转过身,冷冷看着那家伙,反间。

“解下他,换你上去吗?”

独眼龙闭上了嘴,也跟着转身离开。

她瞪着那死去的逃兵,有些茫然。

她不敢相信,但这人死前确实对那怪物说了那两个字。

谢谢

死去生命的躯体,仍在风”揺曳,鲜红的血,一滴又一滴,终至流千。

“小夜,走吧。”阿利拉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细瘦的肩。

“有时候,死了也是种解脱。”这句话,像晴天霹雷,狠狠打进脑”。

所以那怪物杀了他,是为了帮这人解脱?

不可能

怪物就是怪物,残酷、冷血、无情,不可能懂人的心。

但她听见了,她靠得最近,她听见那句恳求。

拜托你……给我个痛快……

那人说。

『谢谢』,他说。

“他巳经死了,你不需要继续将他吊在那里。”三日过去,那人依然被吊着。

移营时,那怪物甚至叫人扛着他,等停下来扎营再次在同样的位置吊起来。她不认为怪物真的是为了替那人解脱才杀了他,但不只阿利拉这么认为,耶律天星也这样说。

他们都认为,如果阿朗腾没杀了他,那人会这样活生生被吊到死,逃兵不可能被饶恕,否则剩下的奴隶都会想逃。

早点挂彳卓,比活着受折腾好。

她没有试图争辩,但第四天晚上,当她去洗碗回来,看见那人在月光下的尸身时,忍不住在回到帐篷时开了口。

怪物冷冷的回望着她说:“这不是我的需要,那些笨蛋需要看到他被吊在这里,提醒他们试图逃跑有多愚蠢,把他吊在这里的骑兵也需要看见他在这里。

他是大人赏的旌旗,给的警告,在大人说好之前,他都得吊在那里。”她月佥色刷白。

“所以你要让他一直吊在那里当旗子。”

“对。”他谅也不眨的说。

“你是个冷血的怪物。”她恨恨的瞪着他说。

“没措。”他扯了下嘴角,嗤笑。

可是,这一回,她看见他冷硬眼底一闪而逝,那几不可见的波动。

那几乎,就像是痛。

但下一瞬,他垂下了谅,冷冷的掀动着嘴皮道:“我是个冷血的怪物,而你是个不懂得管好自己臭嘴的小鬼,我要是你,就会懂得闭嘴做事,少惹我。”说着,再次开始擦拭他的皮甲,磨他的刀,并再次指使她去打水。

她没有抗议,她再次去打了水。

他从不曽要她替他磨刀或整理皮甲,关于他的战甲刀械,他总是自己处理。

那夜她和衣躺下,等到夜深,等到火光渐暗,等到怪物陷入熟睡,才偷偷爬起来,就着地炉里的微火,利用针线和之前人家给的那块干净的布,替自己做了一件新的里衣和替换的袜子。

她巳经偷偷做了好几夜,她的针线活并不顶好,但勉强也够用了。

当她终于完成时,她忍不住想立刻换上。

这阵子她从不敢把自己身上衣服脱下,她整个人又臭又脏,都已经开始发痒了,她迅速再看那怪物一眼,那家伙依然以手臂枕着自己的脑袋,虽然面对着她,但两谅仍旧紧闭,不像是要醒的模样。

她紧盯着他,偷偷再扯下里衣一块布,将其浸在水桶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拧干,这才转过身去,拉开衣带,敞开身上脏臭的旧衣,擦拭自己身上的脏污。

说真的,那一天,娘叫她换上男孩的行头,她并没想到竟然必须穿着这身衣裳如此久。这阵子她虽然偶尔会这样偷偷擦洗自己,她想过要另外找地方,但整个营区除了这里有遮挡,没有任何地方有丁点隐私,她只好总是趁他睡着,才冒险擦洗,但她不敢完全脱下里衣,害怕他突然醒来,看见自己的身躯,发现她是女非男。

那怪物也许对男孩没兴趣,但她怀疑他对女人也会没兴趣。

她小心的回头再看他一谅,确定他仍在睡,终于忍不住完全脱下里衣,把绑在胸上的布条也解开来,长久的束缚一解开,她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夜里的水很冷,但能把自己檫拭千诤真的感觉很好。

从小生长在水乡泽国,她从不知道原来没有水会这般痛苦,虽然关外天气千燥,不怎么容易流汗,可几日没清洗自己,真的叫她苦不堪言,有时感觉甚至比之前的脚伤更教她难以忍受。

她一边打颤一边请洗自己。

他不晓得该拿这麻烦怎么办。

一个男孩,他知道应该要如何对付,他也曾经是个男孩。

但一个姑娘?

他几乎是在奴隶营长大的,奴隶营里没有女人,至少兵营里没有,当然也有女的奴隶,但她们都被送到更后方的殿兵队,和蒙古兵的家眷、牛羊牲畜在一起。蒙古兵打完仗入城后能去玩乐,奴隶们不行,他们永远有做不完的事、忙不完的活。

他成年后唯一见过的女人,是军队里的军妓,那些女人会欢迎他,是因为他有银子,人人都知道他杀敌领赏,即便他是奴隶兵的头子,那也无损那些马蹄银的价值。

但后来因为那些蒙古兵不爽,她们很快便将他拒于门外,他的银两再多,她们也不敢为他得罪那些兵。

而她,不只是个姑娘。

眼前的身躯,看来已经是个女人了。

虽然她试图背对着他,但因她总是会转头査看他,他仍能从微掀的眼皮缝底下,看见她身前诱人的起伏曲线,那轮廓在火光的掩映下,显得万般撩人。

他能看见她雪白的肌肤淳5见小小的疙瘩,看见她咬着唇瓣、打着颤,长长的睫毛微微的轻抖,胸前的诨圆随着每一次的呼吸起伏、挪动、震颤。

一个女人一

他可以嗅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她不应该有香味,奴隶营的环境如此糟,她应该臭得要命,但她真的闻起来很香,或许和她老爱清洗自己有关。除了一开始那两天,因为受了太大的打击而忘记,这女人之后三天两头就忍不住会试图擦洗自己。起初她还只是将湿布探进衣里擦拭,但最近这两次,也许因为发现他睡得很熟,她开始会解开前襟,今天更是整件都脱了。

他没想到她会如此大胆,他也没想到原来她一直拿布条绑住自己。

当他确定她不是个男孩之后,他就知道她一定不只十二岁,南方人矮小,肤白肌嫩,看来极不显老,姑娘更是如此,她不可能才十二岁,她有着女人的身体,她一定已经十六、七岁,甚至二十好几都有可能。

在那闪烁的微光暗影”,他可以看见当她拿湿布擦过肩头,晶莹的水珠滑过她洁白的手臂,和如羊脂般滑嫩的背,然后溜下微微凹陷的腰窝,再滚入那臀瓣之”,浸湿已经松开堆在那儿的裤腰。

他应该要阻止她继续擦洗身体,洗得太干净,会让她身上甜美的味道太鲜明。他只要随便翻个身,就会吓得她几日不敢再清洗自己。

可是,他已经很久没看过女人了。

很久。

而她是他的。

如果他想,他可以起身将她压倒在地,对她为所欲为,将自己勃发的欲望埋进她的身体里,纡解那累和已久的压力。

这念头如此诱人,教气息略微粗重,他知道她没有能力反抗他,他甚至可以逼她顺从他,他只要告诉她,要将她光溜溜的丢到外头去,他能让她做任何他想她做的事。

他知道上百种让她顺从他,甚至开口求他的方法。

她是他的奴隶一

这个字眼,那些念头,让一股恶心的反感涌上喉头,浇熄了视觉上带来的兴奋与刺激。那不是他带她回来的本意,他并不想在她身上施加那种屈辱,他也不想要那种逼迫而来的服务。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无法闭上眼,让自己不要再看。

虽然身上有些擦伤和瘀青,虽然有些太过纤瘦,但她的身体很漂亮、很柔软,很……女人!

看着她清洗自己,那带来一种竒妙的感觉。

除了兴奋、刺激、罪恶感、占有欲,却也混杂着些许的平静。

他知道他一辈子不会再有机会这样看着女人清洗自己,而且还是一个身家清白的女人。

和他不一样,她出身良好,他能从她的教养、习惯,与行为”看出来。

天知道,她甚至不曽用干粪生火取暧。

她还把药分给了其他人。

他知道她在千什么,她总是会偷偷多做一些药,甚至每次都会把锅子上残存的刮下收集起来。这几次,量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不知她是胆子大了,还是以为他就是那么蠢,分不出来炒一锅药,需要用量多少。

他装没看到,就让她觉得他蠢吧。

他知道她换来了一些东西,那根针、那块布、皮靴、腰带、干酪、糠……还有一把小刀。

她不曽放弃杀他的念头。

他杀了她娘,他知道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件事。

可是,在她动手之前,他可以继续这样看着她,假装那一切都不存在,假装他血腥的杀戮人生是场恶梦,假装他只是草原上一位养牛赶马的牧民,看着属于他的女人,在他的帐包”,擦洗自己的身体。

这真是蠢。

但他依然还是不动声色的在微光”看着她,看着那个娇小倔强,胆大包天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会为死人求情?什么样的女人会冒险为陌生人偷药?什么样的女人在身在险境时,依然试图反抗?

她明知他残酷又无情,杀人不眨眼,她仍旧管不住那张小嘴如果可以,他很想亲手将她全身上下的脏污全洗诤,用他这双手,掌握她柔软的腰肢、撺抚着她的脸,看清楚她的模样,尝一尝她的味道。

她一定会试图反咬他一口,就像她总有一天一定会试图杀了他。

他静静的看着,感觉鼠蹊隐隐抽动,火热的欲望肿胀得微微发疼,却依然躺着,没有行动。

为了什么?他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他只是看着,静静看着,直到她重新将自己包好,穿上新做好的里衣,再皱着鼻子套上那极臭且脏的外衣,蜷缩回毡毯上。

她很累,恍似才一眨谅就睡着了。

真養。

他想着。

自以为安全,才会睡得着。他早巳忘了安心的好好睡一觉是什么感觉,看着她自以为安心的睡颜,有那么一瞬间,被压在内心深处那种扭曲的冲动再次兴起,让他想起身上前,推毀她虚假的安全幻觉,狠狠的蹂蹢折磨她,满足自己的欲望,教她知道人生可以多可怕,让她认识什么叫绝望你是个冷血的怪物。

她说,用那张漂亮的小嘴说,用那双明亮的瞳眸控诉。

他猜他确实是,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巳经不会再因为杀人而呕吐、手抖,他甚至不再在夜里作那些恶梦。

他早巳变得麻木,成了怪物。

冷血的怪物

他的良心早被狗啃了、被狼吃了,他至今不知道他为何会回去找她,而不是任她在那里自生自灭。

她娘,不是他的娘亲,她也不是当年的自己。

他其实比谁都请楚这件事,但身体在思考之前就先动作,他折了回去,谁知她不是男孩,甚至不是女孩。

如果他是男孩,他可以教他战斗的技巧,教他如何生存,直到有一天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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