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成了一致的意见。
因为龟山上皇和后宇多天皇自来到福州以后,一只很安于本分,平日深居简出,只是和高僧畅谈佛理。还有就是和一些文人骚客附庸风雅的在那里吟诗作赋。很是得到大量理学大师的称赞,而且北条时宗是以臣下之名。在先皇没有危险的情况之下,没有考虑着如何迎回天皇,而是擅自废立,正暗合了在开封的小顺昌王朝乃是忽必烈所立之傀儡,岂能容许这种情况的发生呢?
姜明的《赐还三神器,助日复国法案》迅速的得到了通过,而后就是政务院进行复核,虽然是对这些身不足五尺、显得有些猥琐的人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商人出于通商的需要,士族通过平日这些日本人对自己的礼貌。
而很则是可怜其现在地境遇。想起了大宋在几年前地遭遇。露出了同情之心。
政务院几乎也是通过项法案。那么就交与皇上御批。后交与兵部议出何时何人带兵护送日本国主回去复国。
姜明提出地问题。很快又回到了自己地手中。因为他还是把握住问题地根本解决源头。就是兵之大权所在还是在他地手中。无论要派遣那里地大军。都要受到赤红军随时地震慑。而且在陆秀夫等人地可以引
。甚至还有让姜明亲自率领大军帮助日本复国地呼声
这一招已经是过时地用法了。姜明心里也有些无奈。想到。这些书生难道真地以为现在地形式。只要把自己调开。就可以趁机把握朝政了吗?
更何况。现在地朝政还真地那么有用吗?姜明有些想不通。政务院地产生。就是预示着朝廷诸臣地权力消弱。
因为政务院的人,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哪个不是一方的豪强或者一代名士,既然把他们招揽过来赋予其牵制政事堂的职责。那么想让他们再放手,那就不是一个轻易的事情了。
而且,现在战乱初平,万事待兴。现在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这些政务院的人员。否则,每个政事堂的人都有一方守土职责,还要靠这些大佬们给予支持。
不过就是能看来是想调走自己,姜明也决定暂时离开一下,算是调和一下双方的矛盾点吧。只要是赤红军和台湾仍然在自己手中,就不怕形势有什么逆转。
中兴二年六月初五,大宋皇帝赵下旨,赐还日本国主三神器,诏命太师姜明统御勇军五万人,以超影军为先锋,护送日本国主龟山和后宇多国主回日本就位复国。
中兴二年六五,大军在明州起航,直奔日本壹岐岛而去,于六月二十五日到达博多湾。此时北条时宗的幕府还没有精力南顾,所以在昔日的太宰府并没有发现有日本的驻军,遂将龟山和后宇多安置于太宰府。
而后,命令超影军曾胡军率本部,后宇多指派的向导引路,绕过九州岛,前往奈良地区、神奈川地区等地寻找幕府所在,宣读大宋皇帝之圣谕,命令其立刻废伏见天皇,迎后宇多复位。而且指责其无端废立之举。其理由是以象征天皇权威的三种神器(镜、玉、剑)的所归为基准,三种神器在后宇多天皇手中,故后宇多应为正统。
并且现在后宇多天皇业经成年,要求镰仓幕府还政于天皇,尽到做大将军的本分。
其实天皇统治早就徒有虚名,实权已掌握在镰仓幕府手中,但是,皇室内部争夺天皇继承权的斗争却十分激烈,并逐渐形成以后深草天皇为首的持明院系统和以龟山天皇为首的大觉寺系统。本来矛盾就十分的激化了。
之前,镰仓幕府采取不不倚政策,明确表示:皇位由两派交替继承。但是自从蒙古入侵,后宇多天皇和龟山上皇却是随着宋军南下,以至于引起了镰仓幕府北条时宗的不满,遂以后宇多天皇和龟山上皇抛弃日本国民为由,立伏见天皇于江户。在江户修建行宫和宗祠。以悼念江户被蒙古人杀死的三十多万军民。其实上也是便于镰仓幕府控制天皇,因为蒙古人的入侵,不但使京都附近寸草不生,而且使日本国民死伤逾六成,镰仓幕府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兵力守护那么多的地方。
本来,要是龟山和后宇多暂时不回归,那么镰仓幕府的一系列诸如鼓励生育,招募军队的事情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随着超影军曾胡军的过来指责,使矛盾显现出来。镰仓的北条时宗领着众人在北海道苦挨了那么久的时间,怎么甘心将大权双手交出去。于是拒绝了后宇多天皇复位,声称这是日本内政,大宋不应该借助大国身份横加干涉,并要求将临战弃国民而逃的龟山上皇和后宇多送返日本,承诺不追究其责任,但是要交出象征皇位的神器(镜、玉、剑)让给伏见天皇。
龟山和后宇多那里肯答应呢?那样的话,大觉寺一系就完全没落了。于是大宋中兴二年七月,后宇多天皇在京都即位。实行“日本中兴”,恢复天皇亲政,并称镰仓幕府所扶持的伏见为“伪朝”。以三神器之名号召日本国民来投,陈兵京都以南的吉野山,对在镰仓、江户的伏见天皇下出最后的通牒。
二十三岁的惟康亲王被救出并授予其大将军之责。组建惟康幕府。用于对抗镰仓幕府。一时间,日本举国上下,不知道该如何何去何从。在姜明等人的蓄意挑唆下,南北双方渐渐的势同水火,相互谩骂成一片。
镰仓幕府有百年积威,而后宇多有大宋撑腰,仗是没有打出来,但是形成了在京都的后宇多天皇的南朝与在镰仓、江户的伏见天皇的北朝相互对峙的局面。自然各以自己为正统,称对方为“伪朝”。(—://。。)
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三十五章南北对峙(六)
此时的姜明等人却是没有理会那么多的事情,在有慑之下,像是看着闹剧一样,偶尔用自己的优势平衡者双方的势力。
在这种情况下,北条时宗借着幕府百年的积威,而龟山和后宇多以三神器之名号称为正统,一时间也是难以分出高低,只是随着北条时宗由于在北海道受凉而感染的疾病却是越来越严重。龟山等人后来者居上,倒是占有一定的优势。
没有理会日本南北双方的势力孰优孰劣。只是派人监测着双方不让其握手言和就行了,姜明迅速的把精力投入到辽东附近。派水军接近奚关总管府,但是并不靠岸,只是沿途放了小船下去,早海阳、青州站等地派斥候渗透进去手机乃颜和忽必烈大战的情况。并努力联系郑虎臣。
很快的,一条条情报都呈送了过来,经过整理分析,可以得到很多不利于乃颜的消息。
乃颜联合合撒儿后王势都儿、合赤温系诸王哈丹秃鲁干等,在漠北封地举兵反元。大军的活动,西面直达土拉河中游,东面则从大兴安岭东麓洮儿河地区及松嫩流域向水达达居地乃至辽河流域扩展。
这时候,忽必烈西北诸王海都、察八儿的战争正在金山一线处于胶着状态。为防止东、西道诸王夹攻岭北、连兵南下的危险,镇守漠北的北安王那木罕所部土土哈奉忽必烈之命从驻地东行,疾驰七昼夜,在土拉河挫败乃颜叛党西掩的兵锋,接着又沿克鲁伦河而下,破其后续部队万余骑。乃颜试图争取西道诸王接应,由东向西打通岭北,占领“国家根本之地”的战略计划,在叛乱之初即告失败。
大约与土土哈断然发兵进同时忽必烈决定召回阿塔海所领的征日大军。至元二十年五月,阿塔海率领五部军及李庭所领诸卫汉军,由上都经应昌,沿大兴安岭西麓北上。另外分出一批蒙古军主力由洪茶丘率领,与阿塔海分道行进。
六月初海抵达撒儿都鲁之(当即今呼伦湖东南的沙尔土冷呼都克)。元军在这里先后与叛将黄海、塔不台、金家奴等叛军“众号十万”遭遇。阿塔海所领元军在数量上居于劣势,命元军固营自守,不复出战,疑惑叛军。
至夜,乃蛮带、李庭持火突袭敌阵。军惊溃,阿塔海转危为安。撒儿都鲁之战后军进至乃颜之地,留下部分军队镇守哈尔哈河,复选精骑万余,至失剌幹耳朵(即斡赤斤后老营)。在这里获乃颜丢弃的辎重千余。另外一批蒙古军主力的洪茶丘在击败叛玉哈丹后,也赶到这里与阿塔海会师。
时候乃颜已东撤到大兴安岭西侧哈尔哈河与诺木尔金河交汇处以东三角地带的不里古都伯塔哈山地。该山位于联结大兴安岭东、西两侧的交通枢纽地带。元军现正在阿塔海、乃蛮带和洪茶丘的指挥下追踪乃颜,寻求与之决战。
乃颜试图争取道诸王接应。由东向西打通岭北。占领“国家根本之地”地战略计划宣告失败之后。又连遭挫败。内部就有些军心不稳。相互指责声日重。合撒儿后王势都儿、合赤温系诸王哈丹秃鲁干等人扬言要带领本部人马往北方再退再与乃颜共进退。幸亏乃颜地父亲失儿不海平日里还有几分威严。连骂带劝。竟然是暂时止住了这一番波浪。但是败象已经露出。灭亡之时早晚地事情了。
海都那好不了多少始形式还是不错。当时伯颜接到忽必烈地诏令。军队还没有出发必烈就命令皇帝地孙子甘麻剌。也就是是铁穆耳地大哥。率领军队前去征讨宣慰使怯伯等人率领地军队。会合在一起同进攻海都大军。另外还命令土土哈统领军队前去接应。
怯伯其实是一个首鼠两端地人物。阳奉阴违。表里不一。他在表面上迎接甘麻剌率领地军队。共同向海都发起进攻。在暗地里却和海都相互勾结。准备反抗大军地围剿。
正当甘麻剌所率领地军队到达亦都山地时候。怯伯出其不意。反而带领海都大军。前来攻击甘麻剌军队。将他们紧紧地围困在核心。准备彻底消灭。
甘麻剌军队陷入重重包围之中。形势非常危急。他们奋勇作战。左冲右突。还是无法突出重围。逃离险境。心中万分焦急。无可奈何。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正当他们万分危急地时候。土土哈率领着一支大军前来救援。冲杀进敌军阵营。打开一层又一层地包围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甘麻剌率领地军队解救了出来。护卫他们在前面逃走。自己率领军队截断敌军后路。海
两支军队逃脱。一点也不想放过他们。仗着也是骑不舍。紧跟上来。
土土哈看见敌人追击上来,见机行事,从军队中挑选出精锐将士,根据山形水势设下埋伏,等待敌军的到来。等到追击的敌军快要靠近的时候,先把敌军拦截下来,和敌军展开拼杀,然后故意装出失败逃走的样子,把敌军引诱进山岭之中,一声号令,埋伏的军士一齐涌起,奋勇地冲杀出来。
土土哈率领的军队前后夹攻,海都的前军腹背受敌,狼狈不堪,几乎全军覆没,好在海都随后赶到,凭借着人多势众,分兵多路顽强抵抗。敌我双方在山岭中展开血战,混战了一场,奋勇冲杀,都无法取胜,最后只得夺路而逃,脱离险境。
伯颜从陕西四川行省回军接到军情报告,率领的本部军队到达北方以后,土土哈率领军队前来会合。海都听说伯颜率领大军已经回到亦集乃城附近,知道不是伯颜的对手,无法抵抗强敌,如果与其硬拼,无异于鸡蛋碰石头,根本占不了上风,海都还算明智,知难而退,两军非但没有交战,而且做出示弱之态。命令察八儿自行撤出亦集乃城而去和林和自己相会,避免了一场即将发生的战争,也避免了许多无谓的牺牲。
但是海都还是用察八儿驻守和林,然后自己率领精骑四处游击,倒也使伯颜无从寻找他的主力在那里,而在四周未稳的情况之下,亦不敢强攻和林城,因为伯颜的兵力也是有限,只能专心的去做一件事情,要么强攻和林,要不四处寻找海都主力与其接战。而刘国杰的大军却是被死死的困在孔古烈仓一带,不敢攻也不能退,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就是中书省,骑兵在沙漠或者是草原上的威力也许就是迅疾如风。
但是一旦闯进烟稠密的中书省,那么带来的危害将是无可估算的,谁也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损失,所以刘国杰干脆就不敢越过雷池半步,生怕有个什么闪失,自己要承受忽必烈的怒火。不过因此也彻底丧失了骑兵的机动性。
在和林附近,只有北安王木罕所部土土哈和伯颜所部,兵力当然是不够的,不过凭着海都的十几万大军也只能四处打着游击,而不敢和元军硬拼。所以一直陷入了胶着状态。这一天天的拖下去,对于双方来说,无论是谁都不会太好受了。
说来说去,是远道而来的海都占了一些便宜,因为他可以考抢掠为生存手段,伯颜可是不想,抢谁的都是自己大元的子民,不动手只是自己给养紧张一些,要是一动手,恐怕整个岭北都会和自己翻脸的。
大都失去了江南鱼米之地,中原有广阔肥沃的良田,却是随着壮丁的从军,失去了大量劳力而导致减产,就连忽必烈的皇宫之内都已经开始缩衣减食的筹集粮草往辽东、西北战场上运送,那就可以想象到再民间的百姓疾苦了。
过海都也不是随心所欲,因为他毕竟是一国大汗,现在离开窝阔台汗国已经近两年没有回去了,开始虽然是抱着不回去的态度,但是到了现在仗打成这样,他也没有想到忽必烈竟然那么果断的从江南抽出神来,在他的预想中,江南那么富裕,忽必烈是怎么也不会放手的。可是忽必烈不但放手了,而且将征日的大军也调转回国。
由于忽必烈改吾儿断事官为北庭都护府。命昭勇大将军、万户公直为都元帅,进驻别失八里。又置别失八里、和州等处宣慰司,派都元帅忽必来、别速台等戍守,诸王阿只吉节制。忽必烈此举,断了海都于窝阔台汗国的联系。
现在他留在汗国的长子察伯尔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上了,要不是他在汗国内安插的亲信,几乎就断绝了窝阔台汗国的消息。察伯尔的这个举动也不由的不使他感到不安,但是好不容易在岭北诸地算是站稳了脚跟,有怎么舍得放弃呢?
经过近两年的经营,现在岭北诸王对他是既敬又怕。不但使海都没有了给养上的后顾之忧,现在渐渐的诸王也都习惯了他的统治,慢慢的可以为他提供一部分兵源、战马来,让海都更加不舍得走了。
只得命令心腹带信回汗国告诫察伯尔一番。对其说这个汗位早晚是他的,让他好自为之。同时命令其联络蒲寿庚等在江南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