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小皇帝都哭成了红眼兔子的时候,月如弦身体一颤,一腔热情尽数喷洒在了小皇帝身体里。
啊啊啊啊啊啊!你居然 射 在里面!魂淡!嘤嘤嘤,书上说这样肚子会痛……
小皇帝顾不上指责月如弦,推开月如弦起身就跑,却不想,刚站起来,后面就痛的他腿一软,趴在了地上,本来嫩嫩的小菊花又红又肿,血液混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看起来凄惨无比。
下一秒月如弦又把小皇帝拖了回去,二话不说分开小皇帝的双腿,挺腰……
“啊啊啊啊啊啊!你个魂淡,禽兽!给朕滚出去啊!”嘤嘤嘤,不是说男人二次勃丨起至少要等半个时辰吗?这不科学啊!
早就失去理智的月如弦哪里管小皇帝的感受,哼哧哼哧接着享受小皇帝温软的身子和精致的小菊花。
引狼入室……
自作孽不可活……
老纸以后再也不雌伏了!禽兽都给老纸退散!
小皇帝也不知道月如弦这个禽兽到底做了几次,反正他痛晕过去了,月如弦还在做,又痛醒了,月如弦还在做,反反复复好几次,再醒过来时已经是黎明时分,折腾了他一夜的坏东西还在他身子里,如同蛰伏的巨兽,不知什么时候就会醒过来,把他撕碎。
小皇帝腰酸腿软菊花痛,好不容易逃离这只禽兽,穿好衣服,抬脚准备踹月如弦一脚,却牵扯着菊花处的伤口撕心裂肺的疼,小皇帝嘶嘶的抽着凉气,暗自发誓,月如弦你给老纸等着!早晚有一天老纸要操!烂!你!的!菊!花!
……
第二天一早,月如弦晕乎乎的爬起来,便发现,他竟然睡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猛然涌出,月如弦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昨天晚上好像喝醉了……而且甩开了引路的侍女……再然后……
他好像强上了一个人!还是男人!(孩纸,是你被强上了……)
……
断断续续的还能想起,记忆里那张脸,泪汪汪的,好像很不情愿,还有那紧致之处销丨魂的滋味,一想起来月如弦发现,他又有些浑身燥热,小月如弦悄然抬头……
月如弦立刻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是昨夜醉酒,回忆又太虚幻,身子也干净清爽,不想经历过情事的模样,月如弦又怀疑那只是自己的一场春 梦,春梦了无痕……
揉了揉因为宿醉二隐隐作痛的头,月如弦下了床,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今天应该是他们约好了去宝藏的日子。
在侍女的服侍下洗漱,草草的用了早饭,月如弦就向着议事的大厅走去。
到了大厅月如弦才发现,莫东城等人都到齐了,只有无夜不见踪影,坐在大厅里的几个人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见月如弦来便打了声招呼,一群人接着等,不多时,一个容貌精致的少女走了进来。
“公子昨夜喝醉了,一不小心摔到了腿,恐怕今日是去不成了,公子让奴婢替公子来给几位赔不是,几位见谅。”
摔到腿了?哪有这么巧?月如弦眼皮一跳,昨夜的人,不会是无夜吧!
听了侍女如此说,几人立刻表示了自己不介意,并表示了对无夜伤势的关心,只有月如弦一个人默默地起身离开,他准备去看看无夜,不管昨夜那人是不是无夜,他都的去看看。
房间里,无夜浑身冒着冷气,满脸阴森森的趴在床上,月离卿,你NND!老子记住你了!你跟人家嘿咻嘿咻完了,一拍屁股跑了,让老子替你受罪!
想到气出,无夜忍不住拍了一下床沿,这一动,动作幅度有点大,又牵扯到了身后的伤口。
——嗷
疼的无夜脸都扭曲了,肛丨裂神马的好凶残……嘤嘤嘤……
就在无夜阴森森的考虑该怎么报复月如弦和小皇帝的时候,红着眼圈的慕欢走了进来,声音弱弱的道:“主子,月公子来了,要见您。”
“不见!你也给我出去!”无夜心里正烦躁,又听见是罪魁祸首月如弦来了,火气立刻更大了,在他看来,如果不是月如弦对他说的那些话,让小皇帝心情不好,他也不会喝醉酒,不喝醉酒就不会发现不了慕欢下的药,慕欢没给他下药他就不会出去,也就不会遇见月如弦,更不会让小皇帝夺了身体控制权跟月如弦嘿咻嘿咻!
理清楚事情的脉络,罪魁祸首还是月如弦!慕欢是帮凶,小皇帝……那丫的就是一贱!受!!
菊花都残了,还想让无夜给慕欢和月如弦好脸看?做梦呐!
慕欢身子一颤,头垂的更低了,正准备出去,就听见无夜冷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等等,你以后也不用在我身边伺候了,本公子用不起,找穆叔去吧,让他送你下山。”
慕欢惊讶的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主子……要赶他走……不……不要……慕欢扑通跪倒在地,膝行了几步到床前,“主子,不要赶我走,求你了,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能做的,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妄想得到您的疼爱,不该下药,您怎么罚我都可以,就是不要赶我走……”
无夜侧过脸,赶他走的决心却已经定下了,慕欢从他来到江湖后不久,就跟在他身边,无夜一直很宠他,只是这次他做的太过分,触及了无夜的底线。
月如弦在门外等了良久,也没等到什么消息,踌躇了一会儿,便抬脚走了进去,刚走到房间门口就看到慕欢满脸泪水的跪在床前苦苦哀求。
无夜也发现了月如弦,脸色又是一冷:“你来做什么?”
“听说公子伤了腿,在下心中担忧,过来看看。”月如弦不明白无夜为什么对他满是敌意,只是思及无夜现在的姿势,再联想到昨夜,心中的肯定又多了一分,昨夜那人很有可能是无夜!
“人也看了,热闹也看了,你可以走了。”无夜僵着脸到。
没等月如弦再说什么,慕欢已经扑了上来,抱住他的腿:“月公子,月公子,求求你给奴说说情,奴知错了,不要让公子赶我走……”
月如弦被弄得一头雾水,却见无夜脸色已经铁青,咬牙切齿的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第三十四章 你偷了我的心去,可要负责
门外,慕欢双目通红,低着头,不住的抽噎:“对不起月公子,连累你被公子赶出来了。”
月如弦摇摇头:“不妨事,倒是你,怎么会被无夜……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是我一时迷了心窍,对公子做下了不敬的事,这次公子是真的生气了……”慕欢自嘲的说着,浑然不知其实是月如弦连累的他,要真只是下药,没发生过月如弦那档子事的话,无夜还不至于这么生气的赶他走。
月如弦拍拍慕欢的肩膀,安慰道:“莫伤心,说不定等无夜公子气消了,就让你回来了。”
“或许吧。”慕欢勉强一笑,向着月如弦行了一礼,便离开了,他已经下了决心,就算离开,他也不会离开多远,就住在山脚下,哪怕主子以后都不会原谅他,总还是有个盼头的……
月如弦望着慕欢萧瑟哀伤的背影叹口气,负着手离开了。
月如弦走后不久,镜玄澈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他左看看右瞧瞧,没看到人,才溜进了房间里面。
无夜还在生闷气,见镜玄澈进来,眉头一皱,低声问:“东西拿到没有?”
“我走遍了附近所有的青楼楚馆,好不容易才弄到你用的东西。”镜玄澈一屁股坐在桌子旁边,端起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无夜又皱皱眉,他没好意思告诉镜玄澈,那杯茶是给月如弦的,而且月如弦好像喝过一口了吧……
“拿来我看看。”
足足灌下了三杯茶,镜玄澈才抹抹嘴,把他背着的小包袱放在了床上。
无夜一边解开包袱一边问:“来的路上没人看见吧。”
“我办事你放心。”镜玄澈拍拍胸口,道。
无夜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然后傻了眼,“哪瓶是?”
听见无夜问了,镜玄澈立刻献宝似的一瓶一瓶的给无夜介绍:“这个是XX阁的鸨姐给我的,据说她们那里的姐儿第一次接了客,都涂这个药,效果好的很,这个这个,是XX馆的头牌给我的,据说不但专门治那处的伤,还有润滑的作用……”
镜玄澈自顾自的说着,完全没看到无夜越来越黑的脸色,他那处的伤口自然难以启齿,更不能让大夫看,便找了蹩脚的由口搪塞了众人,然后托镜玄澈出去买药,哪里想到他居然去那些烟花之地买药。
“东西放下,你给我滚!”无夜浑身冒冷气,黑着脸道。
“哎哎哎,你过河拆桥啊,我为了给你买药,可是又被我家宝贝误会了!你不感激也就罢了,怎么还恩将仇报的赶我走啊……”镜玄澈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硬着头皮撇下一句没良心就在无夜冷嗖嗖的目光里狼狈遁逃。
镜玄澈走后,无夜看着镜玄澈的背影森冷一笑,哼哼,让你幸灾乐祸,有你受得时候!
转眼盯着那堆瓶瓶罐罐看了良久,无夜才咬咬牙,拿起一瓶据说神效的药膏,打开,药膏是嫩嫩的绿色,透着一股子好闻的清香,无夜默默地把亵裤褪了下来,用手指蘸了药膏,一脸窘迫的涂抹在那处地方。
——嘶嘶嘶
刚刚有些结痂的伤口又因为手指的缘故裂开,疼的无夜差一点飙泪,无夜一边涂抹一边咬牙切齿的暗自发誓,以后有机会,他一定得让小皇帝和月如弦都尝尝这种滋味!
……
镜玄澈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嘴角还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无夜啊无夜,你总算是栽了,艾玛,怎么就这么舒畅呢~
寒陌等了良久,才等到镜玄澈回来,便默默地给镜玄澈倒了一杯茶,只是刚走近镜玄澈身边,他就闻到了镜玄澈身上浓浓的脂粉味,寒陌眸子一暗,心里顿时无比苦涩。
“宝贝,一个人是不是很孤单。”镜玄澈一把抱过寒陌,让寒陌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就开始动手动脚。
寒陌摇摇头,任由镜玄澈掐弄他胸前的小红豆,想必在阁主眼里,他同那些青楼妓子没有什么两样吧,都只不过是用来发丨泄丨欲丨望的工具。
在青楼里被挑逗了这么久,镜玄澈早就欲丨火高涨了,又抱着心爱人的身子,他哪里还忍得住?立时猴急的开始剥寒陌的裤子。
寒陌被压在桌子上,两瓣白皙的雪臀暴露在空气里,被镜玄澈揉捏着,散乱下来的长发半掩着他的脸,也遮去了他脸上的苦笑。
果然只是泄丨欲的工具呢……
镜玄澈用手指蘸了茶水,探进寒陌紧致的甬道里做扩张,纵使他已经迫不及待,但他也不想伤到寒陌。
那处紧致终于被滚烫火热的物事填的满满的,两个人同时轻轻叹息,只是镜玄澈是满足的叹息,寒陌却是茫然,他扣着桌子边沿的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木头里,无力的承受着镜玄澈的索取,眼角一滴晶莹借着长发的掩盖悄然滑落在地,镜玄澈,既然不爱我,又为何招惹我……
埋头苦“干”了良久,小镜玄澈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上缴了存货,镜玄澈餍足的眯着眼,把寒陌翻过身,让寒陌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准备再来一发的时候,镜玄澈惊慌的发现,哪怕重伤欲死的时候都没有哭过的寒陌满脸的泪水。
寒陌没想到镜玄澈会这么突然的翻过他的身体,顿时有些手足无措的遮掩住自己的脸,不让镜玄澈看到他如此狼狈的一面。
镜玄澈心疼的拨开寒陌的手,给他擦擦脸上的泪水,“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
寒陌沉默着摇头,轻轻的抬起身子让镜玄澈进的更深,示意他自己没事,让他继续。
镜玄澈以为自己真的弄疼了寒陌,寒陌又脸皮薄不肯承认,便伸手到两人的结合处,轻轻揉着寒陌的下体,有些歉意的道:“我只顾着自己舒服了,一定弄疼你了。”
寒陌仍然摇头,低声道:“属下真的不痛……阁主不必为了我坏了兴致。”
镜玄澈表情一僵,坏心的掐掐半硬的小寒陌,“又跟我闹什么别扭,不是说了叫我澈的吗?”
寒陌低着头,嘴边闪过自嘲的浅笑,“属下怎么敢直呼……啊……”
话说到一半,就被镜玄澈一个重重的顶撞弄的说不出话来,镜玄澈阴沉着脸,扶着寒陌的腰,狠狠地贯穿他的身体,心里委屈的很,他为了寒陌,收敛了自己的风流,除了寒陌再也没碰过其他人,还这样那样的讨好寒陌,他做的还不够吗?
寒陌死死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来,酥酥麻麻好似触电的快感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上,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镜玄澈看着寒陌麻木的表情只觉得心里越来越冷,欲丨望一下子冷却了,寒陌,你的心是什么东西做的,竟然如此的冷,如此的硬,捂都捂不热……
闭着眼的寒陌突然感觉到镜玄澈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他疑惑的睁开眼,便看见镜玄澈背着光站在他身前,脸上的表情笼了一层阴影,隐隐透着一股哀伤,是他看错了吗?
寒陌双腿发软,却强撑着跪倒在镜玄澈身前:“属下扰了阁主兴致,真是该死……”说着便握住镜玄澈的那物含进口里。
镜玄澈推开寒陌,把他从地上拉起来,顶在桌子上,俊美的面容上满是彻骨的哀伤,他戳着寒陌的心口咬牙切齿的道:“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竟然冷硬到如此地步,我做的还不够吗?你真狠,如此的践踏我的真心……”
寒陌一愣,他是听错了吧……
“既然你如此讨厌我,如此不喜我接近,那好,我再也不会来烦扰你了。”镜玄澈退后一步随手拿起一边的衣服胡乱披上,就往外走,之前他还嘲笑小皇帝这么久都没拿下月如弦,现在看来,他有什么资格……
“等等……”眼看着镜玄澈要走出门口,寒陌才反应过来,踉跄着追出几步,拽住了镜玄澈的衣角,却腿一软,眼看着要摔倒在地。
他终究是没摔倒在地,而是摔在了镜玄澈怀里,镜玄澈轻轻扶起他,转身便要走,却被寒陌死死的拽住:“澈,别走……”
镜玄澈身体一僵:“你叫我什么?”
“澈……别走……”寒陌垂着头,声音微弱,他以为他是一厢情愿,哪里想到,镜玄澈竟然也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