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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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政大臣传之昭德将军-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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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投降上杉家,咱俩本来相安无事,可你偏偏降而不忠,又再次造反,现在引来谦信公天军惩罚,你又打算和我联合偷袭孟大人,你说说,你这个畜生一辈子做过一件光明磊落的事情么,莫说你我乃世仇,就算没有仇恨我岂能帮着你对付孟大人,孟大人为了比叡山的百姓,不惜得罪织田信长,被贬黜为民,这样的忠义豪杰长职归降还来不及呢,能随着你暗算他么!”

一席话说得椎名康胤哑口无言,身边士卒也个个低头,都恨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孟昭德一边劝导神保长职,一边大声喊道,“不想死的纷纷高举双手列立两厢,椎名康胤不在其列,着你立刻下马,自背双手去柿崎大人面前领绑,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椎名康胤本来打算乘机逃跑,可一看身边的士卒个个垂头丧气,知道无人会拥护自己了,只能长叹下马,步履艰难的走向柿崎景家。柿崎景家将椎名康胤绑上之后问道,“孟大人,阵外的三千敌兵如何?”孟昭德笑笑说,“此番活动木板阵降伏了椎名氏,乃是需要协调一致,高度守密的,所以我都是各自分派任务,没有互相通气,阵外你可以放心,政虎和惠隐院已经处理了。”话音刚落,从伏虎阵就陆续开进来一支人马,领头的正是山下政虎和惠隐院,只见他二人有说有笑,战甲上溅满了鲜血,手中各自拎着一个人头,到了孟昭德面前两人将人头往地上一扔,分别说道,“回禀大人,政虎交令,这是椎名军后阵大将椎名觉远的人头,让我砍了。”“回禀大人,惠隐院交令,这是椎名军后阵大将椎名由远的人头,让我砍了,贼兵没了大将,抵抗了一会就投降了,现在山下大人在外面看守,我们进阵来看看有无闪失。”

孟昭德令随军书记记下二人的功劳,然后悠哉哉的对椎名康胤说道,“康胤,你这个反复小人,二十天前你才投降,现在就打算偷袭我,如此狼心狗肺,我设计胜你也算天道昭彰,至于你的命运,让我义兄决定吧,政虎,你立刻派人将其押送回春日山城,等候义兄发落!”说罢,孟昭德又命部下收编椎名氏残兵,统计阵亡人数和缴获物资,并派信使去往椎名本阵通知守军,他们的大人已经受缚,不必抵抗,投降免死!一切安排好后,孟昭德才亲自护送神保氏大军西撤,返回石动山城,送出孟昭德军本阵一里后,神保长职终于坚持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孟昭德忙关切的问道如何,神保长职惨笑一声,缓缓答道,“有劳孟大人惦记了,长职这一生心高气傲,也曾经统一过越中全境,算是对得起先祖了(史实),可惜用人无度,竟然没看出椎名康胤这个狼心狗肺的,让他的新川郡做大,招来了武田信玄,咳咳咳。。。现在落得如此下场。。。咳咳咳。。。孟大人啊,长职自听说你在比叡山私放百姓,差点被信长杀死,就相信你是天下明主,知道你是可以托付后事的人。。。咳咳咳。。。长职后半生活的郁闷啊,我为了抵抗椎名氏,投降过田山,为了抵抗上杉,投降过武田,咳咳咳。。。我真不是人啊。。。孟大人,长职见到你的使者后为什么立刻就答应投降上杉了,你知道么?”孟昭德忙说道不知,神保长职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强撑着说道,“因为我有私心啊孟大人。。。我要你保全我的孩子。。。咳咳咳。。。你能答应我么?”孟昭德听罢不解的问道,“为何要我保全,我会向义兄请命,说上杉家西大门需要有位可靠的盟友守护,我义兄深明大义,自然不会破灭神保家,你的公子早晚继承家督,自可保全。”

神保长职听罢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瞧了瞧四下没有外人,方才低声说道,“我。。。咳咳。。。我命不久矣,本来家督是犬子长住的,可惜他和武田氏交好,又和。。。又和。。。咳咳咳。。。椎名氏是姻亲,他和我对立太久,我只能放逐了他,可我的二儿子太小,我若死了,家里的事情一定让小岛职镇把持。。。咳咳。。。越中国小岛氏乃第一大族,我无法控制,所以我想请孟大人。。。咳咳。。。从越后保护,威慑我的家臣们,千万。。。千万不要让小岛把我大儿子接回来,不然他们一定还会勾结武田造反。。。他们岂是谦信公的对手。。。我神保家百年基业。。。拜托了。。。”说到这,神保长职深深的望了孟昭德一眼,再要说话的时候,气却怎么也喘不上来了,中兴神保家的一代家督,带病出征的神保长职气闷而死,栽落马下,享年五十五岁!一见神保长职身死,小儿子神保长城立刻下马疼哭,抱着父亲的尸体长跪不起,孟昭德坐于马上,知道长城哭的不光是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无助,正此时,远处的小岛职镇也听到哭声赶了回来,愣在马上无语,孟昭德一见此人,长得果然和鬼小岛弥太郎一样彪悍,绝非常人,心中就为幼主长城叫苦,既然神保长职情深意重,帮自己忽悠了椎名氏的使者还出兵相助,甚至带病亲征累死沙场,他自然要全力报答长职的后人,于是孟昭德板起脸来对小岛职镇说道,“我知道你是神保家的重臣,我现在许你暂代神保家一切政务,回家后立刻办三件事,第一,尊奉长城为家督,第二,厚葬长职大人,第三,立刻送来降书,做本家的附庸国,三件事情我给你三日时间,拖延一刻我就兴兵讨伐石动山城,让你小岛氏全家陪葬神保长职大人!”小岛职镇本来一看长职死了,满心欢喜,以为终于等到叛变主上的机会了,没想到孟昭德突然发话,言语中已经站在了神保氏的一边,登时失落无比,手慢慢握到刀把上,好像要突然发难。

如此细微的动作却没有逃过惠隐院的法眼,他冷笑一声,将朱枪攥在手中,对小岛职镇说道,“小岛大人,你看那是什么!”说罢舞动朱枪,轻描淡写的对着路边的一块岩石一挥,枪尖如铁锤一般立刻陷入石中,巨石应声而破,咔嚓炸裂两半,惊天神力看得小岛职镇冷汗连连,忙将握刀的手松开,低头不敢再看孟昭德,口中连呼一定照办。孟昭德听罢不去瞧他,而是对着痛哭的神保长城说道,“小公子,速速回家安葬父亲吧,你是个武士,不要再如此痛哭了,省的叫家臣轻看了你,你家虽然没落,可毕竟还管着三五万石土地,一两万百姓,别让他们失望,有事情的话你可以来越后御馆找我,孟昭德得到长职大人的帮助才能剿平叛乱,你的事情我自然用心,不敢怠慢!”说罢对着小岛职镇哼了一声,和惠隐院在马上对神保长城深施一礼,两人调转马头离去。送别神保军之后,孟昭德就把本阵驻扎在富山城,并派使臣回家告诉上杉谦信,请示下一步的动作,另外分别派遣部队四下攻打还不投降的椎名氏残余,到了7月初,越中除了石动山城的神保家外已经再无第二个势力,全数收归上杉所有,椎名氏的小出城守将椎名长兴切腹自尽,送抵越后的椎名康胤和新发田直家还有小岛忠和再次请降,愿意作为马前卒侍奉谦信,可谦信恨他对自己无礼多年,绝不同意,最后三人在春日山城城下切腹。

如此越中平定,上杉谦信命令孟昭德放弃攻打能登的计划,将大军交付鱼津城的大公子上杉景虎和佐政山本寺定长,由他们继续镇压越中的一向一揆,自己则和柿崎景家各自带领本部亲兵返回春日山城述职,两人合计无妨,便交割军务,率众返回越后。到了春日山城城外,二公子上杉显景早在那里迎候老师,另有直江父婿,樋口重光,甘糟景持等人恭候,孟昭德和柿崎景家忙翻身下马,拜见二公子,并问上杉谦信是否立刻召见,然二公子诡异一笑,将大师父拉到一旁,孟昭德还没问怎么回事,樋口重光就立刻说道,“将罪人柿崎景家给我绑了!”说罢两边涌出武士,将目瞪口呆的柿崎景家五花大绑,这一出看得孟昭德如坠云里雾里,愣在当场!

第八十回第一次木津川海战

时间2011…6…414:20:36:5845

元龟二年七月底,上杉谦信开始动手处决家中的老臣了,孟昭德的副帅,和他共同作战一个多月的战友柿崎景家被绑缚本城囚禁,一时间上杉境内阴霾密布,人人自危,孟昭德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只好严令家臣不许和外人走动,就是二公子上杉显景也被孟昭德限制在御馆内一步都不许动,上杉显景乃上杉家未来之主的有力争夺者,孟昭德作为宾客限制他的自由使得许多心怀叵测的人不满,他们纷纷找机会去向上杉显景进谗言,要罢黜孟昭德,可上杉显景这几年来随着孟昭德除了学到无数驭人,识人,待人的手段外,还培养了深厚的感情,区区佞臣的话怎能打动他呢,最狠的时候上杉显景一日内斩了五人的首级,使得御馆一带人人震动,不敢再说孟昭德的坏话。

上杉谦信自囚禁柿崎景家之后,就自己带侍者去直江津休闲,也不管这个事情也不见家臣,许多耿直的或者有同病相怜感觉的家臣无法,只好去求孟昭德,希望谦信的义弟有法子接近上杉谦信,劝说一二。孟昭德对别人的求见一概不理睬,可最后甘糟景持和直江景纲都来了,他就不能不见了,只好在茶室摆下棋盘,假装和竹中重治下棋,一边应付两位家老。直江景纲心中偏向二公子,此来其实是被甘糟景持硬拉来的,所以孟昭德假装下棋直江景纲并不恼火,可甘糟景持却坐不住了,他用手扫乱孟昭德和竹中重治面前的棋盘,大声的问道,“孟大人,人说战场情谊,你怎么全然不顾,好歹刚刚共事一个多月,刀枪下活过来的,转眼你的副帅就进了牢房,你一点都不着急么?”孟昭德听他问完,刚要回答,可就瞧见竹中重治给他使了个眼色,孟昭德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故意装没听见的岔开话题道,“可惜啊可惜,这盘明明是我要赢的,让甘糟大人搅和了,哎,什么事情不能心平气和的说啊,非要让咱们的老将如此失态。”

甘糟景持搓着双手,看了看左右,小心的说道,“还失态?命都要没有了,我和直江大人来找你,孟大人怎么能不当一回事呢!”孟昭德向来是有人提点就照做,而且做得比人家提醒的还深三分,所以索性装傻装到底了,“不会吧,你甘糟大人十一年前就是上杉军的殿后指挥,川中岛没有你,上杉军如何能全身而退,还有人能动你么,我可不相信,我义兄不是听信谗言的人啊,甘糟大人,放宽心,没人要害你的。”甘糟景持若是冷静些,哪能听不出孟昭德是有意回避,可偏偏这时候瞎想,把自己和柿崎景家联想到一起去了,上杉谦信突然和孟昭德结义,本意简单得很,就是为了让孟昭德名正言顺的在上杉谦信不方便的时候可以统兵,可大臣们揣测主上当然喜欢往多了想,一些人就以为是上杉谦信偏爱二公子了,打算为孟昭德树立威信,然后开始剪除大公子的羽翼,偏偏甘糟景持就是这一些想多了的人其中之一,今天动了柿崎景家,明日他这个大公子的师父之一还能好的了么,所以甘糟景持越发的害怕了,“哎呀呀,孟大人,你就别开玩笑了,景持这一生有什么本事有什么功绩,不过是空有身蛮力没死在战场上,才得以论功行赏么,我的智略远不及宇佐美大人,武勇和用兵又不如柿崎大人,现在柿崎大人都生死不明了,你让我能不害怕么!”

孟昭德听到这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拦腰,突然问道直江景纲,“直江大人,多日未见,怎么你和甘糟大人一起来了?”直江景纲笑笑道,“孟大人,景纲本来不想来的,因为还有粮草之事未筹措完成,可甘糟大人心慌,我怕他路上一人不妥才随着来的,孟大人,您是主上的义弟,此刻也就只有您能劝劝甘糟大人了,景纲无能劝不动他,哎,他非要找你来说情。”孟昭德听罢满脸委屈,摆摆手道,“我有什么本事说情,我一无兵权二无政务,不过是二公子的授业老师而已,甘糟大人,您作为军中魁首之一,四大家老,还让我这个教书先生去做什么,我的面子怎么能有你的大呢?”直江景纲立刻附和道,“我就是这么说的,可甘糟大人不听啊。”甘糟景持见两人一唱一和的,忙大声打断道,“怎么没有面子,你是主上的义弟,主上在直江津游玩,说了家臣一概不见,可没有说你孟大人啊,孟大人,景持平日里对你尊敬有加,你可不能关键时刻对柿崎大人不管不顾啊,咱们马上要和织田信长开战,没有柿崎大人军心会乱的。”一听景持这么说,孟昭德立刻板起脸来,低声说道,“偏偏就是你这句话要了柿崎大人的命!”甘糟景持闻言愣住了,略带惶恐的问道直江景纲,“我说什么了,我说的实话啊。”孟昭德冷笑了一声,摇摇头道,“哎,甘糟大人,其实我何尝不想救柿崎大人啊,可是你们啊,尽添乱,我才回到御馆打算给义兄写信,就接到义兄的手札,里面是十二位家臣的联名上书,说不论柿崎景家有何罪过都不该这时候处罚,和织田大战在即,当事后再说,不然柿崎景家问罪,恐怕军心要乱。”甘糟景持搔搔头道,“这话没错啊。”

孟昭德伸出手指,在甘糟景持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说道,“还没错,你们心中还有没有你们的主公,我义兄春秋正盛,文武双全,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军心怎么会乱,处置一个家臣竟然军心就乱了,那么这样的家臣还能留么!”甘糟景持毕竟不是傻子,孟昭德都这么说了,他还能不懂么,当时就愣住了,哑口无言,嗓子里发出一种略似呻吟又似嚎叫的痛苦声,直江景纲叹了口气道,“孟大人得到什么信了么,到底是怎么处置?”孟昭德想了想,又算了算,最后答道,“这就要看罪名了,不知道,估计快了,久而久之悬着,确实会不利,昭德猜测,就在这几日了。”直江景纲听罢无语,只能起身告辞,甘糟景持是彻底不行了,他一直以为忠心为主,拼死沙场的结果就是君臣相知,没想到自己一直崇敬的大人柿崎景家就这么完了。在直江景纲的搀扶下,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的甘糟景持离开了御馆,也不知道是不是就从这个时候起,甘糟景持明白了圣君身边难存名将的道理,他再看上杉谦信的目光彻底改变了,而最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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