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于这样一个孩子多做关注。恩恩,他绝对不是无聊。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如同戒备着的小兽一般的孩子。虽然那个孩子是一副闲适的样子,虽然那个孩子是正在看书的模样,但是策梦侯却依然能够感觉到,这个孩子根本就是防备着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当然了,要是他不是一个武林高人,根本就看不出这种防备。第一眼,策梦侯就断定这个孩子不好惹。
但是当他把他那个从来都只是瞄向俊男美女的眼睛移向了车厢之中的那个孩子的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手里一直拿着的羽扇就要落地了。这张脸,真是太熟悉了。如果不是年纪尚且幼小,要不是那个孩子有一对绿色的眼眸,要不是那个孩子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残疾来,那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忘尘缘啊。
但是,虽然觉得这大概并不是自己的熟人,但是一个熟悉的称呼还是从策梦侯的嘴中脱口而出,甚至还外带了一句调戏:“大师,可愿与我共登极乐?”话一出口,策梦侯就觉得自己的节操果然已经掉光了。
西蒙听到这个声音,听到这个腔调,当场就愣在了那里。好熟悉的语气,好熟悉的腔调。身体里涌现出了一股想要狠狠的蹂躏眼前这个人的冲动,然后西蒙毫无犹豫的就把这个人拖进了包厢,然后关上了包厢的门,顺便狠狠的踩了某个男人一脚。
策梦侯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偏移,虽然他依旧是一副笑的很淡定的样子,但是口中却已经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西蒙这一脚非常的黑,要不是体质非常的不错,他觉得他就可以直接滚蛋了——会碎骨头的。
“好久不见了,黄书侯。”既然是熟人,那么就没有必要过多的防备。甩上车门,然后冲着策梦侯露出了一个露出牙齿的微笑,西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缓缓的闭上了双眼,独留策梦侯一个人眨了眨眼睛。
曾经的曾经,在西蒙的上一辈子的时候,他所生活的苦境之中有一名知名的黄书作家。这一名黄书作家非常知名,可以说是老幼皆知。他的笔名是兰陵不笑生。兰陵不笑生的节操已经没了,就像是策梦侯的节操已经没了一样。但是虽然节操已经没有了,策梦侯依旧不是很喜欢黄书侯这个名称,矮油,这个名称就好像是在说他的本职工作就是写黄书一样。这怎么可以,分明他的本职工作……好吧,他的本职工作的确也就是写小黄书而已。
“大师……”幽怨的叫了一声,然后策梦侯拿着羽扇的手就陡然抖了一下。虽然节操已死,三观已然碎成渣,但是这种声音依旧在他的下限之外。他终于知道当时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对着他就感觉浑身发凉了,果然这种声线不够柔美么?
策梦侯微微的自怨自艾了一下,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拿出了一本不知名的书籍,用手指在仔细抚摸的西蒙,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他和忘尘缘,其实本身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毕竟他坏了人家的清白,他按理说应该负责。虽然节操已经掉了,但是变回了汉子之后节操已经微微的回来了一点的策梦侯是这么想的。
“收起你那不纯洁的思想,让那种东西滚的越远越好。”西蒙的本性之中有一种骄傲,上辈子的时候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压抑了自己的本性,但是如今没有了曾经的一切的束缚,那种本性之中的张狂高傲以及毒舌就又回来了,反正虽然西蒙顶着一张温和的面皮,但是却十分的刁钻,甚至有些刻薄。
“大师,你变得刁钻了。”微微的僵了一下,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被各种评论,甚至上一辈子还做过强X的这种坑爹的事情,但是他绝对没有那种被人正面点出来的爱好。矮油,虽然身为女人的时候脸面已经没有了,但是面对眼前的人,身为一个男人,他总是想要保留三分早就已经不存在的薄面的。
“大师泥煤……我的名字是西蒙‘萨布雷尔,再叫我大师我喷你一脸。”虽然双眼已经看不见了,但是这依旧不能阻止西蒙向策梦侯翻一个白眼的举动。这是策梦侯第一次被西蒙这样对待,内心之中隐隐的觉得有些趣味。他看到西蒙闭着双目这种情况已经很久了,倒是从来没有看过他翻白眼的样子。
“西蒙么,真是一个……不错的名字……”舔了一舔嘴唇,策梦侯倒是觉得这个名字比起那个忘尘缘来说好了很多,忘尘缘这个名字并不适合眼前这个人,那个名字太过飘渺,和眼前这个人影帝的形象明显很不般配。当然了,西蒙萨布雷尔这个名字也和眼前的这个人不够般配就是了。当然了,大师啥的,更不般配。
“黄书侯,要是不想在以后永远都不能人道就给我滚远一点。”上辈子的时候就是这货坏了他的大事。本来他可以自行解开封印的,结果却因为这个人的原因破了戒律,导致来自欲界的功法所带来的浊气外泄,并且为素还真所知晓,天佛原乡的武功也不再能够使用。最重要的是封印也没能解开,导致现在还有残废在身。黄书侯神马的,最吐艳了。
西蒙虽然在内心无比的吐槽黄书侯的一切,但是表面上却已经恢复了一片沉静。他低着头,做出一副看书的样子,这个样子策梦侯倒也不好打扰他,就这样坐在包厢的另一端,坐在西蒙的对面,然后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的侧脸。
说实话,他们真的没有想过会相遇在这种地方,也同样没有想过会用这样一种和平的姿态相处,毕竟上辈子的恩恩怨怨早就已经说不清了。当然,策梦侯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没有冲上来直接给他一掌那是绝对的有涵养了。
“你不用我负责么,毕竟上辈子是我夺走了你的贞操。”半晌,策梦侯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然后正在读书的西蒙抬起头来,狠狠的用自己无神的双眼给了策梦侯一个眼刀。这种事情,他们自己知道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讲出来。
“要是不想坐在这里,或者想要直接死出去,请滚出这节包厢,谢谢。”卧槽,你特么的够了,这么没有节操的事情都敢问啊,而且他这个当事人之一,并且是受害的那一方都没有要求负责呢,你这一副求负责的语气是什么。
“大师,你变得暴力了。”抬手就想要环上西蒙的脖子,但是却被一手打开。虽然西蒙早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节操早就已经掉成渣了,但是他依旧不能够接受自己和眼前这个人之间的任何亲密举动。策梦侯,这个人的内心,虽然不是很难猜测,但是却也并不是很好猜测的。总而言之,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说吧,你去霍格沃兹的目的是什么?”坐定,然后微微的侧过头做出一副不耐的样子,这种模样要是西蒙是成年人的话还能有几分严肃,但是很可惜,西蒙现在的身形只是一个孩子而已。而身为一个孩子,这种表情只能算作装严肃。
即使知道西蒙的岁数和他差不多,甚至还能够比他更大上几分,但是策梦侯依旧露出了一个笑容——这种故作严肃的样子,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哟,哎呀,不行了他好想笑。
于是策梦侯一个人就闷声笑了出来。当然了,大家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名词叫做:乐极生悲。
成为第一个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的先天人,这种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在策梦侯的身上,他咳嗽着,咳的满脸通红,心中果断的有了一种:这就是现世报啊的感觉。
西蒙顿时有了一种很苦逼的感觉,为什么他身边的人都是这种素质,一个又一个根本就没有几个正经的,一个两个全特么的是二货,那个没事跑去拔龙鳞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这样,那个没事能够用坩埚把纽蒙迦德炸上天的盖勒特格林德沃也是这样。当然了,眼前的能够用自己的口水呛死自己的策梦侯也是这样。
这个世界果然已经没有希望了么,他果然这辈子也应该遁入空门,从此和这帮世俗的二货说拜拜么。
西蒙觉得他森森的有着这种需求。但是,首先他还是走了过去,捶打了策梦侯的背——他可不想和一具被自己的口水呛死的尸体一起坐车去霍格沃兹,谢谢。
===========================================================
作者有话要说:= =西蒙身边全是二货,鉴定完毕
32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等策梦侯终于停止了今天动地的咳嗽之后;两个人继续坐下来;讨论有关策梦侯为什么要去往霍格沃兹这个严肃的问题。相对而坐,策梦侯一脸很XX的笑;西蒙很想直接把策梦侯XX了;泥煤,这种被人视X了的赶脚是神马。
“说吧,你到底是为什么想要去往霍格沃兹;并且在那里任教?”身为学校的创始人,西蒙自然知道清都无我身上的契约;话说这货到底是怎么来到的这个世界;还有他到底有什么奇遇;竟然能够让他来到霍格沃兹?
“这嘛……要是我是说我是为了霍格沃兹的花花草草……”微微的舔了舔嘴唇,策梦侯这句话说的很贱,很是能够挑起西蒙心中揍人的欲|望——泥煤啊,想要打我大霍格沃兹花花草草的主意你果然还是去屎吧!
“我警告你,不许对他们下手。”皱眉,虽然内心早就已经万马奔腾,但是西蒙最后还是来了一句比较中性的发言。骂人不是他的风格,虽然自从成了西蒙萨布雷尔之后骂人早就已经成为了家常便饭。恩恩,在外人的面前需要保持形象,而且这种淡定的扮猪吃老虎的形象比较容易迷惑人的视线。
“哦,那是你所在意的东西?”遮掩住脸孔,但是却遮掩不住视线。他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真的有什么在意的东西,难道那个名为霍格沃兹的魔法学校真的有什么让他在意的东西,要是真的那可就是太神奇了,要知道,那个叫做伏地魔的,名字相当的不好听的,就像是再说趴在地上的魔王的,灵魂碎片之中也深深地包含着对那所学校的执念。
要是真的的话,那么可真的就再神奇不过了。到底那所学校有着什么魔力让人对它产生发自内心的眷恋,他清都无我也想要看看了。所谓的挑战,所谓的尝试,这种精神他从来也不缺乏。
“嗯?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种……不知所谓的想法?”隐瞒并不存在意义,同样也没有价值。两个人都是伪装的高手,所以就算伪装其实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他知道策梦侯对于霍格沃兹之中干瘪的四季豆们没有多大的兴趣,而他对于霍格沃兹之中的小巫师,现在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了。
几十年的时间和几千年的时间相比已经太过短暂。时间会模糊一切,让什么都变得如同镜花水月。就像是记忆,就像是执着。什么执着能够持续千年?最终也不过是被时间模糊了影子,成为一个难以企及的碎片。不必在意,也不用在意,光阴浮沫。
“大师可真是无情。”笑,是因为看清了眼前的人的无情。笑,是因为他同样无情。毫不在意,一切都是转眼,这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那个尽心尽力扮演着一个角色,却在被戳穿伪装之后,毫不留情的抛弃那层伪装,甚至并不在意自己的生命的人。
“好说了,你我也不过是半斤八两。”虽然尖牙利齿并不是西蒙的强项,但是偶尔的回敬一句倒也是轻巧的。一个挑眉,眉眼之中不再温和,而是一种针锋相对的不羁。不同于和盖勒特格林德沃相对的时候的模样,这种模样是全然的锋芒毕露。没有必要顾及对面的人的想法,没有必要隐藏,因为对彼此那虚伪的并行一清二楚。
火车还没有发动,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阵,谁也没有认输的企图。虽然彼此在上辈子的时候节操都已经掉光了,甚至达成了要对对方负责的那种关系,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基础为负,并且两个都是同样的个性,所以就更不愿认输。
然后,包厢的门被再度打开了。顿时两个人之间针锋相对的姿态陡然消失,恢复成了一幅平静。收放自如一向是他们的优点,尤其是西蒙的优点。西蒙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适才的僵硬,倒是策梦侯的脸上还微微的有些不自然。
那是一个鸟窝头的少年,或者说是孩子来的比较准确。他瘦小,身上穿着不怎么合体的宽大衣服,牛仔裤已经洗的发白,裤脚挽了好几圈,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的伤疤,略微搜寻了一下那些属于伏地魔的记忆,清都无我基本就可以确认那就是哈利波特了。现在他更加可以确定伏地魔绝对是一个脑残魔王了,看看他标记的敌人,完全没有任何可以让人称道的特殊点,目测还是一个受虐儿,并且不是很懂礼貌。微微撇过头去,清都无我彻底无视了哈利?波特。
相对于清都无我的冷淡,西蒙的反应则是要热情很多。他扮演的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形象,和他上辈子的伪装相似。当然了,他的芯子依旧是黑的冒水的。要知道,影帝就是影帝,影帝是必须收放自如的。
“请问,我可以坐到这里么?”哈利?波特发现自己似乎打扰了包厢里的人,面上有些尴尬。其实他并不是有意的,他的姨夫是卡着时间送他到的车站,然后他一开始又找不到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于是和韦斯莱一家一起进入车站的他到的就略微有些晚。而他挨个包厢搜索过去,所有的包厢不是满了就是已经加了锁门咒,这是他找到的第一个还没有人满的包厢。
“这个,自然。这是四人包厢不是么,如你所见,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哦,还有一个是教授。”虽然西蒙早就已经习惯了和人保持距离,但是因为他扮演的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形象,所以自然不好拒绝这种小小的请求,“教授,你也同意吧。”微微的眯起了眼睛,绿色的波纹在双眼之中流转。隐形眼镜带来的反光甚是骇人,同时卖萌的声线很是让人心醉。
西蒙装嫩的声线狠狠的刺激了一下清都无我,策梦侯微微的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特么的,就是这种表情,就是这种纯良的表情到底骗过了多少有识之士啊,话说三余无梦生到底是从哪里看出这货有伪装的,果然是编剧提前的剧透么?还有,什么叫做只有一个人啊,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