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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罚他,下不为例,下去吧。”
“是,主子。”
六子和龙一几个凑过去,低声嘀咕着怎么去封那几条秘道。
沈博宇夫妻两人难得的偷闲半日,便索性一个不忙着回御书房,一个不忙着回后宫,在御花园里散起了步。
只是还没走一会呢,不远处一阵阵的娇笑声响起来。
夫妻两人走过去,竟然是宛仪郡主在宴客。
其中一位夫人的小姐看到一袭明黄色的沈博宇,脸上闪过一抹娇羞之色,盈盈起身,屈膝行礼,“臣女见过皇上,皇后娘娘。”说话间,那眼神儿一个劲儿的朝着沈博宇身上瞟,真真是欲语含羞,脉脉含情。
容颜看的憋气,挑高了眉正欲出声,旁边,诺姐儿脆生生的声音响起来,“周家姐姐,你怎么老是盯着我父皇看呀,我母后说了,凡是盯着我父皇看的女子都不是好女子呢,周家姐姐,你刚才弹的琴那么好,可你怎么是坏人呢,哎,我以后都不能和你学琴了呢。”她才不要和个坏人弹琴。
旁边,飞哥儿却是轻轻一哼,“不知羞耻的东西,就凭你,也敢肖想我父皇?来人呐,把她给我拉下去,别污了本太子的眼。”
飞哥儿是太子。
诺姐儿是长公主。
姐妹两人的名份在沈博宇登基之后立马就明诏天下。
周家小姐的脸噌的一下通红。眼里含着泪,要哭不哭的,“太,太子,臣女并没有那个意思——”
“原来你盯着我父皇看是想要抢我父皇啊,坏人。”
眼看着好端端的一个宴席,被弄成了一场闹剧,宛仪郡主也是一腔的无奈,不过,那位周家小姐的确让她着了恼,平日里待她极好,又温柔又体贴的,赶情,是在这里等着她呢?竟然要利用她,抢她女儿的夫君。
果然是该死!
周家小姐直接被禁卫军拖出宫,丢到了宫门口的大街上。当晚回家,周家小姐便羞愤自尽。
容颜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只是轻描淡写的笑了笑。
对于外头容颜妒妇,不能容人的坏名声,容颜一笑摇头——她自己要死的,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就因为她要抢自己的夫君,自己不肯让,她丢了面子,自己寻了死。所以,她就是毒妇,妒妇?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她不当回事,宛仪郡主,安五小姐等人都忧心的不得了。
一个个的生怕容颜因此而得了沈博宇的厌。宛仪郡主更是几次想要劝容颜。可惜容颜没给她机会。
半个月后。
容颜再次被诊出喜脉,沈博宇大喜,大赦天下。
晚霞映红了半天边。夫妻两人走在御花园中,容颜抬眼,撞入他眉眼里的那一抹温柔中,她朝着他微微一笑,沈博宇扭头,看着身侧比花娇的人儿,沈博宇眼底的痴恋似是要把容颜给包裹,伸手,他执了容颜的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的声音温柔,低沉。
让容颜沉溺其中。
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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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结束。明天开始就是番外。有些人,有些事,还有最后一战,都在番外。我滚了。
===番外===
001 宫中开始
时间转的飞快。
转眼间就是两个月过去。
沈博宇登基,定都安阳,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情。
而此刻的容颜,身为皇后,原本是该最为忙碌的一人,可却因为她在十月底被诊出喜脉,她便成了那个最闲的。
在她的眼里,整个皇宫中就连三四岁的飞哥儿都比她要忙的多!
四岁的太子虽然不通事,但是沈博宇却是亲自把他带到了身侧,不管是出宫办事,还是入朝,亦或者是御书房议事。
他都亲自把人带到身侧教导。
在他的眼里,这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和容颜的长子。
是以后这诺大江山的主人。
所以,哪怕容颜和他几次提出反对意见,心疼儿子这么小便跟着沈博宇出入早朝,御书房。
才多大呀。
放在前世,可是正撒娇使性子,早上睡到自然醒的时侯。
现在跟着沈博宇,瞧瞧那小脸儿瘦的。
不过是两个月的功夫,竟然就把之前宛仪郡主养了三年,养出来的婴儿肥给瘦没了。
容颜看着心疼,但却知道他们夫妻现在的地位不同。
飞哥儿又是长子,太子。
她再心疼也忍了,只背地里对着沈博宇抱怨几句独爱重生小妻。
宛仪郡主却是心疼的抱着飞哥儿直抹眼泪儿,但她也知道自己别的事情上还能说两句,但在教导孩子上,别说她自己本身就是个失败的,唯一的女儿也差点就毁在了她的手里,便是自己能教好,以她的本事,哪里教得了太子啊,当然,宛仪郡主能有这么一份自知之明,又一直忍着没和容颜多说什么,张嬷嬷,李嬷嬷两个人还是起了很大作用的。
两个嬷嬷是生怕自家主子再因为心疼飞哥儿而多说些什么。
小姐也就罢了。
是主子的女儿,不管如何总不会不管主子的。
可姑爷可不是儿子啊。
而且,姑爷现在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
虽然是大金的一半,但那也是皇上!
别看姑爷现在只有小姐一个皇后,可男人的心,若是当真变了心,谁能拉的回来?
她们现在帮不了身为皇后的小姐什么,但是,也绝对不能给她添麻烦,拖后腿。
不得不说,虽然大长公主逝去,但是给宛仪郡主选的这两名宫女还是很有眼力劲儿,能力的。
要不是她们有在宫中的那些经历,也不会晓得容颜即将要面对的辛苦,波折。
更不会对宛仪郡主时刻耳提面命的提醒着。
这一切,多愧了两位嬷嬷。
容颜是心知肚明,但正如两位嬷嬷所想的那样,这是她娘。
不管怎样,她,没办法嫌弃。
你说要是她完全是个恶的,容颜把人直接给抛开,不管不问,谁敢说她什么?
她也不是那种看别人脸色,听别人几句闲言碎语便妥协的人。
问题现在,宛仪郡主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一心为着容颜,和几个孩子着想。
但是,她的思路却和容颜永远待不到一个回路上。
所谓的好心办坏事,就是指的这类人了吧?
容颜改变不了自家娘,只能对着两位嬷嬷多叮嘱,让她们务必多看着点!
还好,两个人做的不错。
所以,哪怕这会儿看着宛仪郡主抱着飞哥儿在那里红着眼圈一迭声的唤着心肝宝的,她也并没能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时辰差不多,便悄悄的给一侧的诺姐儿使了个眼色,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对付宛仪郡主,那是手到擒来。
小丫头也果然不负容颜的重托。
胖呼呼的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她伸手抱了宛仪郡主的脖子,笑容天真,甜蜜,“外祖母,您眼里只有飞哥儿,都瞧不见诺姐了呢,诺姐儿可是要伤心了啊。呜呜呜,外祖母不疼我了,诺姐儿要伤心了,呜……”她一只手捂了脸,嘴里发出假哭的呜呜声,双眼时不时的眨一下,从胖呼呼的手指缝里看一眼宛仪郡主。
那搞怪的模样,瞬间就萌翻了一屋子的人。
宛仪郡主的注意力果然也被及时的拉了过去,伸手抱了诺姐儿,由着她在自己脸上唧唧亲了一口,她被印了一脸的口水也不说,只是抱着两个孩子乐的呵呵直笑,“我的诺姐儿呀,你们两个可是外祖母的宝贝,外祖母怎么可能不疼你?”
她呀,恨不得把这两个孩子时时刻刻都捧在手心里疼着,护着得卧龙者得天下!
看到自家娘的注意力被诺姐儿给转移了过去,容颜也不禁长舒了口气。
还好,有这小丫头在。
不然的话,她怕是又要经受下自家娘亲的水漫金山了。
外头,帘子掀起来,小宫女很是恭敬的福身,“娘娘,刚才皇上派人来传了话,是来接太子去前头御书房的。”
对于沈博宇派人来接儿子,容颜并没有当回事儿,只是点了点头,“派了谁过来的?”
“回主子话,是平总管亲自过来的。”
平总管是沈博宇身侧的一位老人。
据说,是和三老出自同一个地方,而且一身的武艺神出鬼没。
之前一直待在庄子上帮着沈博宇训练新人。
这次沈博宇迁都,手里头的人很是不足,他便直接又从下面选了一批得用的。
而这位老人家姓平,就被沈博宇给请了出来。
容颜亲自见过,虽然性子看着乖僻了些,但人看着倒不错。
和沈博宇一商量,知道老人家的妻儿都死于仇杀,而且是几十年前的事儿。
他觉得是自己害了妻儿,无心再娶,便一直孤身一人到了现在。
容颜便更中意他了。
这几个月来,他负责宫中所有事宜,容颜冷眼旁观着,却是极为的妥当。
这会儿一听小宫女说是平总管,容颜便笑着点点头,“请平总管稍侯,太子这就过去。”话罢,她示意那小丫头退下,自己则正被宛仪郡主抱在怀里亲香的飞哥儿招招手,“过来,你爹找你过去呢,平总管正在外头侯着你。”
“是,娘亲,儿子这就过去。”
小家伙虽然才几岁,但却被容颜夫妻两人教的极好,很懂礼貌,这会听到前头沈博宇在唤他,又有平总管在外头侯着,却也并没有急急忙忙的往外就走,而是站起了身子,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衫,又正了正头上小小的玉冠,转身,小大人似的对着宛仪郡主,容颜两人拱手,“外祖母,娘亲,我先告退。”
“去吧去吧,快去看看你父皇找你做什么。”宛仪郡主不傻,飞哥儿虽然说是沈博宇唯一的儿子,可是,沈博宇才多大,而且这新帝登基,或者开头两年顾着和自家女儿的情份,等到再过个几年,这宫里难道还真的一个女人不添吗?只要有了女人,到时侯还愁没有儿子吗?哪怕自家女儿这会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宛仪郡主也很高兴飞哥儿能得到沈博宇的看重!
只要自己的飞哥儿能得到沈博宇一直的看重,宠爱。
到时侯谁能动摇他嫡长子,太子的地位?
所以,对于飞哥儿被沈博宇叫去御书房这种事情,宛仪郡主向来是很高兴,很支持的。
直接就对着飞哥儿摆手,“行了行了,自家人多什么礼,快去看看你父皇有什么事情,可不能让你父皇等久。”
“是,外祖母,我这就去冷王独爱,废柴蛮妃。”
对着宛仪郡主拱了拱手,又扭头对着容颜身侧的玉竹叮嘱,“玉竹姐姐,我娘就请您多看着些,一会午膳,还得看着她多吃些才成。”娘亲肚子里还有个弟弟或是妹妹呢,可不能由着娘亲自己的性子来。
“太子放心,奴婢一定会照顾好主子的。”
“嗯,你们几个,我是放心的。”
容颜坐在凤椅上,端着手里头的花茶,看着自家几岁儿子老气横秋的模样儿,不禁嘴角抽了抽。
听着这对话,好像她这个当娘的有多么不靠谱一样。
瞪了眼自家小大人似的儿子,“赶紧滚。”真真是的,故意来气她这个当娘的是吧?
飞哥儿也不以为意——
在他眼里,自家娘亲自打前两个月被诊出有孕,性子就有些喜怒无常了。
用他爹的话就是,他娘现在是两个人的情绪呢,而且肚子里的是他的弟弟妹妹,他是哥哥,是家里除了爹之外的男子汉。
他得让着弟妹,得护着娘亲。
“太子您请。”
眼看着飞哥儿小小的身影要走出去,宛仪郡主还不忘叮嘱上两句,“外头冷,风大,系得给太子系好风领,还有大氅,手炉……”
容颜失笑,“娘,这些您就别操心了,自有那些小子们去想着呢。”
为了能在自己和沈博宇夫妻两人面前表现。
不管是服侍飞哥儿的,还是服侍诺姐儿的,哪一个不是卯足了劲儿的服侍,伺侍?
就想着让两小在自己夫妻两人面前多说几句好话呢。
对于这一点,容颜并不反对。
水至清则无鱼。
只要他们是当真对两小用了心,经心,服侍的好。
自己就会赏!
在她的心里,做的好就是要赏。
至于做了错事或是想歪了心思,以至于行差踏错,那么,自然也是要罚的。
赏罚分明。
她最近看似是闲着,但人坐在屋子里,脑子却是没有闲着一点儿。
想来想去的,还就让她在脑子里自己捉摸出了一套赏罚分明的宫规!
这宫规在她的脑海里已经初具了稚形。
就等着她慢慢的把它写出来。
而这套宫规的依据只有一个——赏罚分明!
“娘娘,午膳已经备好,奴婢就着人摆在外殿可好?”偏殿也是暖的的,再挪地儿,怕是自家主子受不得寒,山茶小心冀冀的扶了容颜,一脸笑意的向着她询问着——如今正是寒冬,以着容颜最怕冷的性子,她是不想多走半步路的,更何况,现在她有着身孕,也禁不得冻着不得寒,整个帝后寝殿都烧了地龙,所以,这诺大的殿内温暖如春,外头却是寒冬腊月。
不过是一道厚重的厚帘。
一道宫门快穿之渣受系统。
却不知隔着的是两个世界。
容颜先是点了点头,却是又扭头看向身侧的宛仪郡主,“娘,您说呢?”
“就偏殿就好,你有身子,可不能乱动。”宛仪郡主对于自家女儿的这一胎可是很看重的。而且心里也为着自家的女儿高兴,这两年女儿女婿感情好,第一胎女儿又生了双胎,一儿一女,两个外孙小精灵似的,活脱脱就是观音座下的金童玉女,如今女婿称帝,自家女儿封了后,但是,第三个孩儿又及时的到来了……
哪怕等到两年后女婿喜新厌旧,有了新欢。
自家女儿身边有三个孩儿傍身。
这皇后的位子怕是也坐稳了。
容颜自然晓得几分宛仪郡主的心思,和她说了几回沈博宇不是那样的人,但架不得宛仪郡主心里不信呀。
后来,容颜也懒得再多说。
这是宛仪郡主打小受到的这个社会的教导,规矩,礼仪所致。
她哪怕说的再多,不如让她以后看着沈博宇的所为。
等到那个时侯,她不信,也会相信的了。
母女两人坐在偏殿里用午膳。
明明是两个人用饭,饭菜足足摆了十几道。
外加汤,小吃,点心。
容颜每每看着都觉得奢侈。
其实,这还是容颜直接减了又减的。
按着以前御膳房的规矩,沈博宇是三十八道,而容颜,身为皇后,则是二十八道菜。
在经过最初的登基大典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