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单身生活和家庭生活的区别吗?”
绪方精次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慢慢收敛了眼中的情绪,低下头洗刷。
在纳音面前,绪方精次一直努力做一个好爸爸,“父亲”的身份,好奇而且有趣。
在纳音之外的地方,他依旧是最求神之一手的棋士,围棋是他的全世界。
冷静,步步谋算,才是他的全部。
早饭时间,纳音的生物钟提醒他该起床了。
抱着发痛的头,纳音晕晕乎乎的爬起来,松散掉的睡衣挂在身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也没有找到拖鞋。
于是,纳音光着脚丫,跌跌撞撞的走出卧室。
“绪方……”
纳音晃晃头,扶着门框,看到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然后极不情愿的喊出一声爸爸。
绪方精次看到不修边幅的纳音,也没有指责他,而是端了一碗汤放在桌子上。
“这是醒酒汤,喝掉它。”
纳音慢慢的挪过去,坐下来。
他看着绪方精次端上来两份和式早餐,没有他的牛奶和鸡蛋。
“对不起,我昨天不小心喝了酒。”纳音看着没有带上眼镜的绪方精次,感觉有些陌生,他小心翼翼的发问,“我喝醉之后没有做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发粽子~~节日快乐!
春哥无懈可击的笑容
春哥对着秋良撒娇的眼神——萌了!
22
22、暴力保身 。。。
绪方精次眯起眼睛,用诡异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纳音。
“你做了一件事。”
纳音瞪眼睛了,他摸摸脸颊,有些发烫。
“我不会真的拉着你打蚊子了吧?”
“……打蚊子?”绪方精次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难道不是吗?”纳音眨眨眼睛,有一点害羞,“我以前和朋友出门,被灌醉的时候,第二天醒来,所有人都被蚊子咬了,他们说我拉着他们抓蚊子去了。”
“不是这件事,”绪方精次和庆幸他已经扣好了衬衫的扣子,“你抱着我喊了一整夜的不要走。”
( ⊙ o ⊙)啊!纳音目瞪口呆。
“所以,今天我空出了时间。”绪方精次很满意的看到纳音惊奇的眼神,“你们学校的学园祭门票已经被人送来了,我会准时参加。”
纳音摸了摸口袋,才发现自己还没有换衣服,他拿回来的学园祭的邀请函还在口地里老老实实的呆着呢。
看来,派发邀请函给绪方精次的人,一定是有定会长了……
他总算是发现了,这个腹黑的学生会长原来也有可爱的地方。
只不过……千万别算计我啊!!!
于是,早餐过后,纳音就和绪方精次一道去上学了。
绪方精次的跑车刚刚停到学校门口,纳音看到了校门口往来的众多游人,感受到了学园祭的气氛。
“果然只有开放日才能有这种热烈的感觉。”纳音走下车,一边感叹一边好奇今天能有什么节目,他可是第一次参加日本的校庆——学园祭,一切都很新奇。
另外一边,绪方精次也下车了。
两父子站在一起的样子,不只是双倍威力加成的闪耀效果。
在校门口负责迎宾的学生会成员立即认出了纳音,更不要提三位一大早就忙碌起来的公主们了。
在他们看向纳音的时候,绝对不会忽视纳音身边的“纳音放大版”!
“这是纳音的爸爸?”亨拿着宣传单,挡住半张脸,靠近裕史郎,“遗传的强大性,可以在他们身上验证了。”
“我放心了。”
裕史郎拍拍胸脯,他的这个动作却让旁边经过的校外男生们脸红了一下。
“放心什么?”
“果然,坂本家的美型突变基因是少有的。”裕史郎微笑着递出一张传单,转头和亨说道,“昨天的时候,我还在想会不会看到一个和纳音差不多年纪的父亲出现……”
“坂本一家啊。”亨瞬间想起了秋良的美型家人们,“纳音家会不会也有很多这种美型的人?”
“应该没有吧。”裕史郎拉起嘴角,笑了笑,“我们去拜访秋良家里的时候,他们也说过纳音是孤儿的事情。后来纳音就突然改了名字,我还以为他是被收养了,再一想,如果纳音被他的继父继母欺负了,会不会被压榨成灰姑娘?如果纳音反抗了,一想到他的力气大到恐怖,我就想他会不会不小心伤到了人?警察局会不会让我们拿钱去保释他?而且,有定会长还说了那么让人产生歧义的话,他竟然说什么‘纳音被有钱老爸抱回家了’,为了这件事,我还担忧了一阵子。”
“这不是电视剧……”亨黑线了。
就在亨和裕史郎交谈的时候,纳音领着绪方精次过来了。
“亨,裕史郎,早安。”纳音欢快的打招呼。“怎么没有见到小琴啊?”
“早安!”
“早安!”
“这是我的父亲,绪方精次。”纳音拉着绪方精次开始介绍,“爸爸,他们是我的朋友,河野亨,四方谷裕史郎。”
亨和裕史郎两人穿着女装,乍一看就像是漂亮的女孩子。
在看到两人的第一时间,绪方精次就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他们和纳音的关系。
但是……有女孩子取名字会用“裕史郎”吗?
“绪方先生早安!”
“早安。”绪方精次点点头,上下打量两个公主的同时,又想到一件事,“小琴是谁?”
“小琴也我的朋友。”
“小琴一大早就去接人了。”裕史郎回答了纳音问过的问题,然后脸上露出看好戏的坏笑,“纳音,你别忘了答应小琴的事情,你要接替他来工作哦~~”
纳音的笑脸瞬间塌下来,“我一直都记得。”
他?
绪方精次疑惑了。
为什么使用的是男生的他?难道那个“小琴”是男生?
纳音心情抑郁的拉着绪方精次远离了两位公主的工作区域,找到一个咖啡厅的摊位,和绪方精次坐下来,思考着怎么找出机会脱身。
很奇妙的是,这件咖啡厅的素质竟然不错——服务员竟然是五个能看得进眼的帅哥。
但是……
“呀!”
“候补公主!”
“公主大人来了!”
“……”
于是,大堆的视线五位侍应生吸引到了纳音身上。
顿时,纳音的心情朝着黑暗方向发展了。
为什么明明是校外参观的日期,有很多女孩子出现的时间,却依旧有人对着他叫“公主”!
这难道是定性思维产生的结果?
一大一小两个风格不同的美人,着实是一道风景线。
坐在纳音对面的绪方精次也发现了这种不可能被忽视过去的事实——他们被围观了。
绪方精次扫视了一圈临时搭建的外景店铺,然后看向红着脸低着头的纳音。
“纳音,你不解释一下吗?”
“……解释什么?”纳音装傻充愣。
绪方精次发现了纳音红嫩嫩的耳朵,心头上冒出来的意思奇怪感觉被笑意替代。
即使是这个孩子有什么事情隐瞒了他,单单的看他现在的样子,也可爱的让绪方精次愤怒不起来了。
于是,绪方精次换了个姿势,靠近纳音,隔着眼镜,他更加清楚地看到纳音在揪衣角。
这个可爱的动作,让他几乎忍不住笑意。
“‘公主’是什么?”
纳音闻言抖了抖,果然还是谈到这个话题上了。
他实在是不想解释这种奇妙的学院制度啊!
“公主是学校里的一种工作。”
纳音无奈的抬起头,对上绪方精次的眼睛的瞬间,他呆愣住了。
绪方精次是在笑吗?
他的心情很好?
“继续说。”绪方精次点点头,“我记得你上的学校是男校。”
纳音简单的资料他记得清清楚楚,都能背下来了。
拍拍脸颊,纳音从绪方精次的笑容中回过神,眼神却止不住的游移起来。
“每年的新生入学,都会选出几个长得可爱的男孩子充当女孩子的身份,让男校生活变得不再单调,他们会被选为校园偶像,并且用这个身份来充当润滑油,调节学院上下的矛盾。在藤森学园公主是一种传统……”
绪方精次的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
“今年的公主有四位候选者,但是真正当选的只有三个人,我是最后一个候补的公主。”纳音鼓着勇气说完这句话,然后泄气了,“我在学校里并不穿女装。”
“要不要转学?”语气阴森的绪方精次像是从地狱旅行回来那样,浑身上下环绕着寒气,“即使不穿女装,我也不能放心让你在这里上学。”
“不行。”纳音没有离开的打算,虽然第一天来上学的时候他想过转学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他更喜欢这些朋友们。“我向你保证,我会很平安的度过高中的三年时间。不要再提转学的事情了。”
“安全?”
绪方精次的眼神几乎发射出死光了,在这种被人当女孩子看待的地方,能安全?
难道他以为青春期的毛头小鬼们对女孩子只是单纯的向往?
只要一想到会有人拿着纳音的照片幻想不堪入目的事情,他心里的火气就不可抑制的窜上来,他冷静不下来!
“我在学校里很安全。”纳音保证到,“没有人能动得了我。”
绪方精次的脸色根本就没有变好,“我要用学生家长的身份和你们学校的校长谈一谈。”
“千万不可以!”
有定会长那个大腹黑会整死我的!
纳音慌张的扑到绪方精次身上,引发出了一阵惊呼声。
被抱住的绪方精次感受到了纳音眼神里面的惊慌,他停住了站起身的动作。
眼看着事情就要往糟糕的方向发展,纳音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即转过头盯住一个最近的侍应生。
“你知道拳击社的摊位在哪里吗?”
“二楼A三教室。”那个侍应生受宠若惊,回答的飞快。
“谢谢!”
纳音拽起绪方精次,也顾不得表现自己柔弱的那一面争取可怜度了,他的大力气拉得绪方精次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绪方精次惊诧的被纳音一路拽着上了教学楼,赶到了A三教室。
这个教室的人很稀少,教室里面的摊位只有几个沙包和两台拳击游戏机。
“我这就证明给你看。”纳音把绪方精次拽进门。
因为一路的狂奔,他们身后也跟了不少人,因此小小的教室挤进了很多人围观。
“公主大人!”
看到纳音的那一刻,教室里闲的无聊的几个人几乎是提泪横流——终于有公主帮忙拉客人了!
纳音忍不住抽抽嘴角,他拍拍脸颊,“东西如果坏了,我不包赔。”
某个看起来像是社团领到的人立即点头,顺口答道,“东西坏了我们赔!”
然后……
纳音站在一台拳击游戏机面前,娇小的个头和又高又宽的游戏机想必,很有对比性。
“嘭!”
“叮咚!”
“恭喜最高纪录被打破!最高纪录为999kg。”
围观的所有人,眼珠子几乎掉下来了。
23
23、女装纳音 。。。
如果说看到一只大象从电子秤上压过去,会出现仪表爆掉的现象,人们兴许会惊讶一下,然后猜测这是不是最新的节目。
但是,看到一个娇小可爱的男孩子一拳轰掉了拳击游戏机,并且在他收拳之后,还能明显的看出游戏机的承力架也出现了倾斜的变化……
这或许是超能力的节目?——BY不想面对事实的众人。
“社长!游戏机毁掉了!”
——悲惨的哀号声响起,某个拳击社的社员跳脚了。
“999是最大限制数额……我不是睡糊涂了吧?”
——揉着眼睛转身烫到地板上睡觉的某位社员。
“呀,这是表演吗?”
“接下来是什么剧情?”
“真想试试那个游戏机啊!”
“……”
于是,拳击社的室内拳击摊位一瞬间得到了众多客人。
然后,混乱中被围观的候补公主大人被他的便宜老爸拉跑了。
一间空教室里,躲着两个脸对脸靠着墙壁的人。
绪方精次抓起他一直握着的手,看到了手背上磨破的皮肤,注意到骨关节那里发红的颜色。
纳音瘪着嘴巴,即使他的拳头很疼,也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被绪方精次看出来。
沉默了半响过后,绪方精次揉了揉纳音的手,明明是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掌,瘦弱而且纤细,但是却爆发出了让人惊讶的能量。
“手疼吗?”
绪方精次的声音并不温和,但是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怒气,剩下的只有对纳音的担心。
纳音还是第一次听到秋良以外的人对他说出关心的话语。
那种别扭的想要证明自己能力的心情,已经让纳音吃过了很多苦头。
前世的他,也是因为太过固执于自强,不肯依靠别人,最后却变得一无所有。
因为他一直知道,能够被施舍的东西,很多时候都会被收回,不论是施舍的善意,施舍的金钱,施舍的友情,还是施舍的爱情。
他坚信的只有一个——自食其力。
也只有用自己的力量握在手里的东西,才能让他安心。
纳音忍不住泛红耳尖,没有被握着的手伸到绪方精次的腰间,环上了他。
他主动拥抱的动作得到了绪方精次的回应。
一个拥抱将他带进怀里,脸颊贴上柔软舒服的衬衫,鼻尖嗅到的是让他放松的淡淡香味。
纳音此刻,就像是一只在撒娇的宠物,因为一个亲近的小动作而满足。
“我喜欢这里,我喜欢这个学校,喜欢我的朋友。”纳音侧开头,说着话。
他看不到绪方精次的表情,但是这种相拥的感觉让他有被宠爱的错觉。
“我拒绝了公主的身份,但是我喜欢公主的制度,他们带给这个学校无限的活力,我也喜欢时刻散发着魅力的公主们。亨,裕史郎,还有小琴,他们因为各自的理由接下了这份工作,但是他们很认真的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也许你会认为这是一种玩乐的方式,或者娱乐学生的玩笑,但是我能看清楚,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