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寻记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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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寻记gl-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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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就算把前面几针都加起来,也不及其中一针来的痛。
  看得出来,颜如玉是真的动了情,那那根木头呢,她就真的放下她了吗?夜明沙很想揪住颜如玉的衣领问个明白,可是看她此刻虚弱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叹了口气,夜明沙回道:“她没事了,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本来是想一气呵成,等施针之后由颜如玉逼出萧月影体内的毒虫,而现在,只好等明天了。
  夜明沙又交给潮汐两包草药,让她熬成汤给二人服下之后,才离开。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药庐之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想着约定的时间快到了,夜明沙顾不上休息,将早上炼好的药倒进事先准备好的木桶里,然后在木桶底部架了柴火,慢慢加热。
  秦海川如约而至,来到药庐之时,正见夜明沙坐在桶边,手持蒲扇,一边扇风一边加柴,额上挂满汗渍,脸上也有几处被木炭染黑的指印,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夜明沙又添了一捆新柴,见木桶内的水已经开始翻滚,才起身。
  “来了”,拍拍手上的灰,夜明沙笑着企图掩饰脸上的疲色。
  “嗯”,秦海川点点头。
  夜明沙挽起袖子,试了试水温,又加了两味草药,让秦海川泡进桶里。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夜明沙见她皱着眉头站在木桶前,便出言提醒。
  秦海川叹了口气,让夜明沙背过身,自己褪了衣裳,踩着小凳踏进木桶坐下,水正好齐胸。水色澄清,除了有些烫和些许刺鼻的辛味儿,倒是没有其他感觉。水面上飘着些草药,正好遮掩了水下的姿色,秦海川适才放松了身体。
  泡在桶里一动不动,夜明沙见其紧张的神色,不禁笑道:“你当我是母老虎还是母夜叉,我有这么可怕吗?”
  秦海川不动声色,其实她不是害怕夜明沙,而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沐浴,不习惯。
  夜明沙嘴上调侃手里也没空闲,拿着几味草药混在一起正在将它们捣碎。
  秦海川咬了咬嘴唇,半响才问道:“萧月影的……情咒可解?”
  夜明沙抬起头,秦海川垂眸。
  “你是想让她解还是不解?”
  夜明沙本以为这对她来说该是个很难的问题,却没想到她会毫不犹豫地回道:“解”。
  夜明沙这次是真糊涂了,“你知不知道解了情咒将意味着什么?”
  秦海川撩了捧清水洒在肩上,眼睛直视着水珠从肩膀滚落水中的曲线,才回道:“自然知道”。
  对方如此的波澜不惊,令夜明沙无端窜起一股心火,她放下手里的杵,走到木桶前,双手压住秦海川的双肩,将她顶在桶壁上。
  “为什么?你们当初明明爱的死去活来,任天王老子也不能将你们分开,如此坚固的情怎么可能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全变了?她有了新欢,而你,活得像具行尸走肉,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夜明沙歇斯底里地喊着,双手也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得不到任何回应,夜明沙气急败坏地腾出一只手捏住秦海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面前女人的眼睛是半合的,早已失掉往日的风采,一眼望进去,竟令人油生绝望之感。夜明沙的眼眶顿时噙满泪水,不知道该怎样去疼她,于是鬼使神差般的探过头,吻住了她的唇……
  尝到了苦涩的味道,夜明沙才猛然惊醒,她快速抬起身子,再见到秦海川闭着眼睛,脸上两行清泪之时,愤恨地直想杀了自己,怎能在这时候趁人之危?夜明沙将秦海川紧紧圈进怀里,在她耳边连声道歉。
  “明沙,她没有错”,秦海川推开夜明沙。
  “我不懂”,夜明沙连连摇头。
  “是我……放弃了”,想到颜惊天的预言,秦海川痛苦地抱紧了头,积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痛苦一时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涌了出来,秦海川再也忍不住呜咽起来:“我不能和她在一起,不能!她会死的,会因我而死。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让她恨我,让她绝了对我的情,她才能活下去,你知道吗?你知道嘛……”
  秦海川泣不成声,夜明沙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想到下午诊脉时的异样,许多问题疯了一般涌上心头,可她张张嘴,却一个也没有问出来。面前的女人此刻是如此的脆弱不堪,夜明沙心疼到无以复加,然而她却得到了一点点安慰,至少这样会让她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活着的……
  哭够了,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秦海川抹去满脸纵横交错的泪水,仰起头枕在木桶边,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已经深埋在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为何会突然想要倾诉?而对象还是自己一直近而远之的夜明沙?
  秦海川微侧了头,余光看到坐在一旁正在认真配药的夜明沙。唇上还残留着女子特有的香软,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了。夜明沙袖管挽起,露出的手腕上有一圈青紫的指痕,秦海川抬起头,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仍带着很重的鼻音,夜明沙对她笑笑,“没事,被一只猫抓的”。
  颜如玉喝过药,又喂了萧月影之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入夜十分,才醒转过来。全身都在痛,每一块骨格都好似被人打断之后又续接了一般,颜如玉咬牙撑着身体坐起来,见萧月影还在睡,于是盘膝打坐,明天还要帮她逼出体内的毒虫,所以尽快恢复身体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入静之后,时间过的很快,等颜如玉收功之时,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萧月影不知何时醒的,此时正倚靠着墙,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颜如玉有些喜出望外,立刻凑到萧月影近前,柔柔地问:“还疼吗?”
  “不疼了”,萧月影费力地抬起手,抚摸颜如玉的脸颊。刚才她疗伤之时,所流露出的痛苦之色全都落入眼底,而萧月影也登时明白了,昏迷前所听到的转移法到底为何。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颜如玉见萧月影眼里泛着泪花,立刻把她揽入怀中,探手去测试她的体温……
  “没有”,萧月影仰起头,令泪水倒流回去,尔后给了颜如玉一个最美最灿烂的笑容。
  “你……”,颜如玉差点被她吓死,知道是虚惊一场,才舒了口气。
  亲昵的捏了捏萧月影的鼻子,然后紧紧地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喃:“早知道化解情咒会这么痛,我宁肯就这样守着你一辈子就好”。
  萧月影却在她怀里摇摇头,细若蚊蝇地声音羞赧地说道:“我要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你,所以……再痛我也会坚持”。
  “影儿……”
  夜明沙不断加柴,秦海川被热水蒸得全身冒汗,直到木桶里的水由澄清变得浑浊不堪,才让她从桶里出来。
  秦海川双腿发软,一时头晕目眩,夜明沙眼疾手快将她抱住,放倒在床上。拉起薄被轻轻盖在她赤。裸的身上,秦海川羞得面红耳赤,立时抢过被子把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夜明沙被她这不经意的小动作挑逗的浑身发痒,她很想立刻马上现在就去掀了被子,然后像只猛虎般扑过去,把这个女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可惜,理智最终只让她对着空气拼命地发泄一番,尔后垂头丧气任命般地去拿药……
  

           

痕四十四

    等取药回来,秦海川已经睡着了。拉下锦被,露出她熟睡的脸,夜明沙蹲在床边,舍不得移开视线。
  沐浴的药汤中加了很多凝神之类的药材,还有一味是她特别研制、犹豫半天,最后才好不容易咬牙加进去的。这味药的药性通过肌肤渗入人体,会让大脑在短时间内失去自我控制意识,而产生一种想要倾诉的欲望,这时只要外界给予一个宣泄的出口,就会让人轻易将长期累积在心里的秘密毫无保留的说出来。
  夜明沙承认这种作法有些触犯道德底线,但若是等这块木头自己开口,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甚至跟她一直埋进黄土也说不定。
  另一方面,夜明沙也不得不承认,秦海川的意识算是强悍的。她下的药量不算少,但她仍是只吐露了一小部分,不过,这却是令她最痛苦的一部分。
  算着药效发挥的时间,夜明沙将蜷缩得像只虾米的秦海川舒展开,让她平躺着以便给她上药。将锦被褪到腰间,上半身的风光便一览无遗。夜明沙的胸口快速起伏着,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都不知道这个瘦的像根柴火的家伙睡着了竟是如此诱人,黝黑的秀发散落于床间,面色因长时间浸泡在热水中而红润如敷了脂粉一般,衬得眉目越发明艳起来,唇色也如雪中红梅,忍不住想让人一尝芳泽。
  此时的她,卸下强装的冷漠,恢复了本来面目却让人止不住心疼起来。
  夜明沙弯下身,在她唇边轻轻落下一吻,在这一刻,她猛然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管秦海川和颜如玉在她离开的这几年时间里到底有着怎样的经历,幸福也好、苦涩也罢,既然颜如玉已经有了新的归属,那么她也该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她该虔诚的感谢上苍不是吗?兜兜转转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最初的那个她。
  翌日清晨,秦海川醒来之时,发现夜明沙正窝在她怀里睡的香甜,想起昨夜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她倏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地撩起身上的薄被,秦海川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她此刻全身赤呈一丝。不挂,而那个该死的女人竟……竟把手放在她的……
  “夜明沙”,秦海川一声怒吼,而她的身体比头脑更忠实,反应也更快,飞起一脚就把身边的女人给踢下床。
  “咕咚……”
  “唔……”,夜明沙一声闷哼,好半天才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爬起来,双眼犹带迷蒙之色,等反应过来自己为何会无端摔下床之后,夜明沙立刻瞪起眼,对着床上裹着被子同样怒目而视的秦海川吼道:“你发什么疯”。
  秦海川浑身冒着冷气,碍于赤身裸体只能紧裹着被子,说出的冷言冷语能把人冻成冰:“是我该问你发什么疯,你昨晚都对我做了什么?”
  “呃?”,夜明沙重新爬回床上,秦海川一脸戒备之色裹着被子挪到床角,夜明沙拍着脑袋仔细回想,昨天实在累极了,施展鬼医神针已经耗费了她很多精力,回来之后也没有休息就忙着给她疗伤,等最后给她胸口上过药,推拿之后,便躺在她边上昏睡过去。
  虽然她的确很想做点什么,但最后除了吻了吻她的唇角,她其实什么也没做啊。看秦海川的脸色又不像是装的,好像吃了莫大的亏似的,夜明沙挠着乱糟糟的头发,心道,难不成是自己在梦中对她做了什么?
  绞尽脑汁地回忆昨晚会不会做了春梦?否则她很难想象,自己想要她的欲望竟有这么强烈?强烈到连睡着了都能……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两抽,心里有点发虚,面上却犟的很,夜明沙干脆又跪着四肢并用地爬了两步,然后盘腿坐在秦海川面前。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半天,夜明沙紧咬着泛白的嘴唇,一番天人交战之后,她几欲张口却因过渡紧张而没能发出一个音节。
  秦海川这会儿子也冷静下来,才发现夜明沙的手掌上还残留着一些黑色药泥,而自己在被子底下不小心触到了胸口上的滑腻,这些足以证明了什么。不过,即使是上药,似乎也过了些。秦海川还是气,但是一想到夜明沙被自己狠狠地踹下床,这气倒也消了不少。
  眼睛都瞪得发酸了,也不知道对面那个女人在纠结什么,秦海川把嘴抿成一条线,冷冷地道:“我的衣服呢?”
  “啊?哦,我去给你拿”,夜明沙爬下床去找衣服,她现在很想一掌拍死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胆小如鼠了?
  “你的衣服还没洗,先穿我的吧”,夜明沙递给秦海川一套女装。
  秦海川蹙眉,夜明沙把衣服放在床上,起身去收拾凌乱的屋子。等她走开,秦海川才拾起衣服穿上,衣服上有股淡淡的药草的味道,闻起来令人神清气爽。秦海川将长发随意挽了一个发结,然后随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根簪子插在发结上。
  稍微整理仪容,才离开卧房。夜明沙正将木桶里已经发黑的药汤一勺一勺舀到小桶中,然后再挑出去倒掉。夜明沙是夜家的掌上明珠,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曾几何时做过这种下人才做的事情,而她看起来却是任劳任怨心甘情愿,秦海川心中一时不知是何滋味。
  起身去帮忙,却被她推到一边。
  “别碰,这水有剧毒”,夜明沙抬起头,突然眼前一亮,这身打扮,虽然随意……但是……“很漂亮”。
  秦海川低头看看自己,面无表情地抿抿嘴。
  夜明沙呲牙咧嘴的很想咬她一口,真是不解风情的烂木头。
  清理完木桶,夜明沙又洒了些药灰,然后像变戏法似的端出一碗药膳,递给秦海川。
  不理会她惊疑的目光,夜明沙警告道:“这几天去毒期间,除了喝水,不准吃任何东西”,怕她不听,复又加了句,“你答应过我的”。
  秦海川无奈地点点头,吃过药膳,夜明沙又嘱咐了她几句,才放她回家。
  今日阳光充足,一大清早,太阳便明晃晃的高高地挂在了当空。秦海川走在大街上,犹如大病初愈了一般。强烈地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连思绪仿佛都飘到了天外,好像整条街道都在摇摇晃晃,晃得人头晕眼花。
  有些跌跌撞撞地回到秦府,还没进门,便被迎面而出的人撞到。那人身手倒是敏捷,立刻搂了她的腰,才没致使她跌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姑娘你没事吧?”,那人低着头道歉,秦海川仔细一瞧,这不是风情么。
  “你这么急着去哪?”,秦海川站稳身子,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穿的是女装。
  熟悉的声音传来,风情立刻抬起头,而下一瞬间,待她看清楚被撞之人的样貌时,顿时被惊得呆若木鸡,双目圆睁,好似脱了臼的下巴松松垮垮地挂在下颚上,简直能轻易塞进去几只鸡蛋。
  秦海川这才意识到,一直以来,风情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女子,看着面前这张惊诧的面孔,秦海川假意咳嗽两声。
  风情这才回过神,吸了好大一口气,捂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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