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林平之透过窗户看见令狐冲出去,不假思索的跟了出去。只是他空有内力,身体却无法支持太久,把令狐冲跟丢简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幸好琴声未绝,他顺着琴声,一路摸索到西湖边。

    他看见任盈盈背对着令狐冲弹琴,令狐冲则默默的凝视着她的背影,直到琴声终止。

    他听不见令狐冲和任盈盈说了些什么,只看见从头至尾两个人都很平静。但是任盈盈流泪时,他隔得那么远,都能看见令狐冲慌乱如遭雷击的神情。

    先走的是任盈盈,令狐冲目送她走后向自己走来,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对自己偷偷摸摸跟踪的行为,令狐冲没说什么,只是用轻功带着自己回去。

    林平之脑海里不断浮现令狐冲和任盈盈说话的情景。他不知道这两人谈了什么,只能从任盈盈的眼泪中推断大约任盈盈是对令狐冲死心了。他想过直接问令狐冲,却三番四次都开不了口。

    人心易变,林平之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心也变了。

    在梅庄地牢发下的誓言已成昨日黄花。他的确是拆散了令狐冲和任盈盈,可是如今的情势看来,任盈盈似乎完全没有追究的意思,江湖上虽然对两人退婚的众说纷纭,却并没有涉及到自己。偶尔遇上日月神教的人,的确是对他们不客气,当远远不到他当初预想的地步。

    令狐冲似乎仍然是那个名满江湖的令狐大侠,林平之却发现自己已经不想做更多了。

    人心易变,竟然变得如此之快……

    背后厚实的胸膛林平之无法依靠下去了,他将马儿勒住,在令狐冲的搀扶下从马背上下来。

    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放风时间”,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尽管他的伤已经全好了——除了这一个时辰之外,其余赶路的时间他都被要求待在马车上。就算是这一个时辰,他也是和令狐冲同乘一骑。

    今天第一天赶路,一个时辰还没过,他费大力气争取来的放风却没心思享受了。

    如今他们一大群人上路,盘缠吃紧,住客栈的时候只好两个人一间房。林平之自然是和令狐冲一间房的。吃过饭,林平之早早的回了房间。令狐冲却是很晚才回房。

    令狐冲天生的爱说爱笑爱喝酒,对青城派的十余名弟子,他开始是抱着很高的警惕性,不过相处了快一个多月,他很快就弄清楚了这些弟子在青城怕地位不高,名义上是弟子,实际上几乎等同于余家的奴仆。地位不高,当然也就学不到什么高深武艺。这十几个人没有一个能在令狐冲手下走过两招的。跟着余氏兄弟,也做了些欺男霸女的勾当,却也没有铸成过大错。一段时间下来,令狐冲就和他们打成一片,是不是聚在一起喝酒谈笑。乍眼一看,比和林平之在一块儿时好不快活。

    本来就藏着心事的林平之在看到令狐冲没心没肺的和那十几个人打闹,心情不用说也可想而知。

    令狐冲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房间。

    林平之听见开门的声音赶紧闭上眼睛,那股酒气比人更先进入屋子。林平之竖着耳朵听屋子里的动静。他听见令狐冲有些踉跄的脚步声,听见哗啦的水声,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光线一暗,身边多了一个热气。

    林平之心里蓦地升起一股委屈,一股怨恨。

    自己不问,为什么令狐冲不主动告诉自己。明明知道自己看到他和任盈盈私会,为什么不说清楚?还有,他武功这么好,自己隔那么远他都知道自己跟踪他,难道他看不出来他刚才在装睡吗?

    林平之的心脏像被绑在几十斤的大石头上行,又沉又闷,还堵得慌。

    他被自己的心思夹缠,失去了平日的冷静,完全没想过令狐冲凭什么主动向他说任盈盈的事。让完全忘记了令狐冲对他不过是一个师兄可怜他,帮助他。而不是一个背着妻子私会前未婚妻的丈夫!

    种种无法言语的心思纠结,林平之的怨气濒临顶点。他猛的睁开眼,猛的坐起来,猛的——撞上了令狐冲的额头!

    哎哟!

    他捂住自己的脑袋,控诉的看向令狐冲。心中恍然,果然令狐冲知道自己装睡,刚才肯定是趴在床上看自己呢!

    那股强烈的怨气突然间烟消云散,换成一股喜意。

    令狐冲盯着自己瞧的事实,让林平之心里喜滋滋的。大石块不见了,纠结的毛线也不见了,怨恨委屈都不见了。

    令狐冲伸出手抚上林平之的额头,轻轻揉摸。神色自然,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林平之却觉得尴尬无比,挥手打开令狐冲的手,往床里面挪去,怒道:“你看我笑话是不是?”

    令狐冲道:“笑话?什么笑话?”

    林平之哪知道什么笑话,反正看到令狐冲一本正经的模样就不自在。“那你看我做什么?”

    “这话不对,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令狐冲道。

    林平之气结,论口舌他远远不是令狐冲的对手。只能扭过头,对着墙壁生闷气。

    只听见身后令狐冲轻笑:“别气了,开玩笑而已。”

    林平之兀自生气,装作没听到。

    身后却没了动静。

    林平之竖起耳朵,半响也没听见一丝响动,忙转头。突然一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背部贴上温热的胸膛,他整个人被令狐冲揽进怀里,耳畔伴着热气,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息。

    这叹息让林平之心脏一缩,又来了,那种好似酸涩又像激怒的感觉。

    林平之索性转过身,回抱住令狐冲,对方身上的温度才能抚平他心中难受的感觉。“大师兄,你难过吗?”

    “什么?”

    “你讨厌我吗?”林平之接着问。

    “我更糊涂了。”令狐冲不解道。

    林平之从他怀里直起身来,定定的凝视他的双眼。“我——你……”你讨厌我吗?我抢了你青梅竹马的小师妹,害你失去了未婚妻。你讨厌我吗?为什么还愿意陪我去福州?为什么这一路上对我这么好?是内疚?是道义?还是——

    令狐冲回望着他,等着他说话。四目相对,静默半响,林平之终究颓然摇头:“算了。睡觉吧!”说完,兀自躺下,将棉被拉高,连脑袋一起盖住。

    林平之听见令狐冲第二次叹息。

    他紧紧的闭上双眼,催促自己入眠。

    心中是无法言语的惶恐。

 33番外二

    又有

    俗话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可见养孩子不是简单的事。林平之暂时还不知道养孩子究竟有多不简单。反正立定注意后,便兴匆匆的打听如何□。得来主要途径有三。第一,去慈幼院抱养。慈幼院是官方机构,里面的孩子基本上是被弃婴。因为孩子身体有这样那样的毛病而被狠心的父母抛弃,当然,完好无缺的孩子也是有的。第二,去乡下地方托人找。乡下人生的多,又穷,养不起那许多孩子。有些愿意送出去一个两个的,也是为孩子寻条活路,好歹比全家人一块饿死强。不过,那是灾年,若是无灾无祸的年月,也没那么多狠心的父母。若是愿意收养女婴,那就简单了。普通百姓重男轻女,甚至有愚昧的地方,生下女婴溺死的,简直令人惊骇。第三,有那不正经的人牙子,和拐子有联系的。拐子拐了别人家孩子,送到远方卖掉。人牙子拐的小孩都是乖巧可爱的,长得好,出身也不错,身子也健康,倒是三种里面最好的。

    令狐冲听见第三种途径果然皱眉了。

    林平之道:“我们明天就去慈幼局看看,挑个好的带回来。若没有合适的,再说别的好么?”

    令狐冲失笑:“你这是买菜么?还挑好的。”

    林平之扬眉道:“可不得好好挑。那是咱们儿子,当然要最好的!”

    “咱们儿子”四个字一出,不止林平之露出一股好久不见的羞涩,令狐冲心中也是心中一动,好似饮了世间最醇的佳酿,满足和熨帖从全身各处毛孔一齐散出。眼前的人变得无比可爱动人,让他想将这人抱在怀中恣意怜爱,最好能让这人变小,小得他去哪儿都能带着。

    林平之低着头,正为自己那句大胆的咱们儿子而难为情。不防,一只手托起了他的下巴,撞进那熟悉的眼眸中。黑色的眸子里深沉的欲望是那么熟悉,空气中越发燥热起来。

    第二天,林平之扶着腰去了慈幼局,令狐冲随身伺候。

    慈幼局的条件差,大大小小的孩子挤在一块儿,大的带小的,倒没听见太多哭闹声,就是看起来都脏兮兮瘦不拉几的。小的不觉得,大点的孩子几乎瞧不见普通孩子身上的活泼调皮。见着陌生人进来,虽然是好奇的,也带着渴慕,但更多是黯然。因为他们知道来慈幼局抱养孩子的都喜欢小的,还不懂事的。大的已经知事的孩子往往都不在来客的选择范围内。

    领着二人的一个婆子一边吩咐一个十来岁的男孩,一边对林平之二人絮叨:“咱们福州算富裕的了,好心人也多,这才收留这许多孩子。要是搁那穷乡僻壤,没钱没吃的,只收留那没毛病的孩子,那些有毛病的孩子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又说自己如何如何辛苦,孩子如何如何难照看,看病吃药如何艰难等等。

    唠叨了一大通,终于出来个中年男人,这才是慈幼局主事的。给他们看了本名册,又把孩子都集中起来让二人相看。

    一共是十二个孩子,最大的那个便是去叫管事来的那个男孩,最小的还不会走路,被两个大点的女孩子抱在怀里,没哭,各自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注视着来客。年龄不一,但都是面带菜色,瘦骨嶙峋。当中有个五六岁的孩子,脸色蜡黄,仿佛还带着病。又有一个差不多年龄的,走过来时一瘸一拐。最大的那个大约有十岁大的男孩,就是他们进来是被吩咐跑腿的那个男孩,一张脸不过巴掌大,青白青白的,不知道是有什么病,反正面上看不出来。

    林平之从一进来就仔仔细细的打量这些孩子们,越看越没劲。他不知道,管事唤来的这十二个孩子是慈幼局最齐整的孩子了。这世道,很少有到慈幼局□的,举凡家中子嗣艰难的,便从近支旁族中过继,那些无家可归的幼儿,顶多卖身到大户人家做仆役。

    只有像林平之和令狐冲这样的,整个宗族就是自己个了才会想到收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

    那慈幼局的管事见惯的是人牙子来挑人,当然是把齐整的孩子拉出来给他们相看。

    一个一个的把孩子拉到林平之二人面前,捏捏肩拍拍手,介绍年龄身体长处什么的。被他拉到林平之面前的孩子忍着管事粗鲁动作讨好的看着林平之或令狐冲。

    别说令狐冲,连林平之都觉得不舒服。

    相看孩子弄得像菜市场买菜似的。

    那些孩子的眼睛林平之都不敢去看,草草的听完了管事的介绍,借口还需和家里人商量,留下带来的点心食物便拉着令狐冲落荒而逃。

    回家的路上,林平之闷闷不乐。相看那些孩子,令他想起了当年自己颠沛流离的那段日子。那种饿肚子的感觉,能让人丢弃尊严教养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回忆过了。他以为自己已经够苦了,可是,在慈幼局,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过得不错。

    相处多年,令狐冲已经深知自己爱人心中所思所想。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原来总担心过去的经历造成爱人阴郁冷漠的性子是永远也改不了了,一年一年的,他眼看着可今日,他竟然为那些素未谋面的孩子们难过。

    是不是有一天,那个敢为其貌不扬的少女打抱不平,敢不顾自身生死出言相助的侠义少年就能完全重现了!

    令狐冲故意道:“今日可有看中的?我看那几个孩子都根骨平平,只怕没甚么大出息。”

    林平之瞟他,道:“你的意思是再去别的地方看?”语气中大有迟疑。

    令狐冲点头,诧异道:“当然,昨晚你不是说要挑个年龄小的,根骨好的男孩子么?还要相貌好的,那几个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吧,我们也不用浪费时间了。明天去乡下看看。”

    林平之移开视线,不说话,闷着头前行。

    令狐冲暗笑。

    马蹄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穿过热闹的街道,转弯便能望见福威镖局高耸的旗杆。

    林平之眼前一亮,雀跃道:“大师兄,咱们把那几个孩子带走吧。”他用的是肯定语气。

    令狐冲注视着他,微带疑惑,等着他的解释。

    林平之兴致勃勃道:“咱们镖局也该扩充人手了。以往从外面找的人别的且不说,一个是功夫参差不齐,一个是很难信得过。如果咱们把这些小家伙接到镖局来,从小培养,以后等他们长大了,愿意的话就留在咱们镖局做事,不愿意的话也可以走。从小辈镖局养大的孩子,当然比外面找的人可信多了——嗯,不能让他们白走,走之前一定还是要还一部分钱的。”经历了白手起家的辛苦,林平之从小养成的挥金如土的习惯不但完全改掉了,成为了合格的当家人,更甚者,如今已经越来越有向吝啬发展的趋势了。

    这个想法,令狐冲在慈幼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自己想的和从林平之口中听到的感觉大不一样。令狐冲心中涌起一阵一阵的暖意,笑道:“总镖头英明。”

    慈幼局的孩子要么太小没法养活自己,要么身体有缺陷很难养活自己,在镖局里未必能做镖师,至少能有口饭吃。

    林平之嗔道:“你笑话我!”甩给他一个白眼,双腿一夹,马儿训练有素的加快了速度。

    慈幼局的孩子大部分成了福威镖局的学徒,奈何这些孩子各有各的毛病,挑挑拣拣,真的有希望做镖师的只有一个男孩,其余的,暂时先留着,做些轻松的打杂的活儿罢。

    儿子没找到,倒收了一串学徒。

    林平之决定还是要去乡下看看。听说庄户人家,有些穷的没法养活孩子,都愿意送给别人养。指不定他还能挑到练武奇才呢!

    令狐冲去处理分局事物,有个不长眼的山寨居然抢了福威镖局的镖,偏偏似乎和日月神教�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