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救命啊……”可惜林小西这时也没空理他,可怜的小花还是被抗走了。
回到黑木崖,林小西又开始无聊了,平时找郝美花聊聊天,再侍个寝,一天也就那么过了,无聊却舒适,对于林小西这种懒人来说,这日子再好不过了。
可是最近,在东方不败做主让成笑和郝美花成亲后,林小西发现,郝美花不到中午是不会起床的,对于这一点,从每次见郝美花那红扑扑的脸上,身为已婚人士的林小西是很清楚的,也不好去打扰那对明显处在蜜月期的夫妻。于是,没了聊天对象的林小西开始重操旧业……练习绣花。
经过林小西发愤图强的不懈努力,林小西终于学会绣花了,或者说绣出来的经过解释大家都能想象那是一朵花了。
就这样过了几个月,林小西还在与给东方不败做的衣服较劲之时,侍卫来报了,说是在山脚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嘴里念叨着教主和夫人的名字。
林小西很好奇,东方不败一思索,便让人把那重伤之人带来。
那人被抬进屋,林小西皱皱眉,这全身上下都是血,也不知是谁做的。看着满脸是血的人,林小西让人进来给他擦擦脸,渐渐露出那人的脸。
“林平之?”林小西一看清,就惊呼出来。
原本坐在桌子边的东方不败闻言立刻走了过来,将手搭在林平之手腕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样?”林小西担忧地说道。看着这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样子,不会救不活了吧。
“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你去柜子里将那瓶黑色的药拿来。”
林小西立刻走过去,拉开柜子,一看,回头道:“黑色的好多,哪一瓶是?”
东方不败叹口气,看了他一眼,亲自走过去拿,林小西辩解:“那个,又不是我放的,我怎么知道。”
东方不败走回去,倒了一粒药丸出来给林平之服下,淡淡道:“那是你的药丸。”
“我的?”林小西疑惑地思考了下,随即想到,难怪这些瓶子有点眼熟,是当初平一指那带出来的。
想明白了的林小西心虚不已,还好东方不败没追问。不过说来那些药在他手上也没用,还是给东方不败保管比较好。
不得不说那平一指的药很有用,才喂林平之吃下,没一会,林平之就睁开了眼,虽然还是很虚弱,但生命总算救过来了。
林平之睁开眼,就看到林小西兴奋的脸:“你醒了?”
“我……咳咳……”林平之想说话,才开口就是一阵咳嗽。
“你内伤过重,躺着吧。”
林平之向声音主人看去,见到东方不败那张脸,终于松了口气。运了下气,明白自己的武功内力都还在,确实只要好好疗养就行了。
“我的伤……”
“我救的。”林小西迫不及待邀功,偷偷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他没反应,林小西才松了口气,当这人师父那么久,总得有所表现吧。
“你?”林平之眼里充满不信。
“当然是我的药丸救的你,你还不信?”林平之信了,虽然他这个名义上的师父武功乱七八糟,但听说医术挺好的,药效能那么快,只怕只有平一指的药才行。
“你是被谁伤的,怎么那么狠?”林小西问道。
一听这话,林平之脸色淡漠下来,整个人有点恍惚,林小西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一抹伤痛。
林平之顿了下,轻轻地说出一个人名:“令狐冲。
作者有话要说:忙考试的人真是伤不起
第五十三章 同归是个技术活
“令狐冲?”林小西语气充满不敢置信。
林平之冷笑一声:“就是他。”
林小西连连摇头:“不可能。”
林平之:“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小西冷静地说:“他怎么舍得伤你。”
林平之:……
东方不败一咳;开口:“你这几个月发生什么事了。”
林平之将这几个月的事情说了出来,当日一战过后;他回到小屋,已经不见了东方不败和林小西的身影,便跟着令狐冲出了谷;一出来就遇到岳不群。岳不群一片温和慈祥,说是不计前嫌,可以收他做徒弟。
林平之当时心里冷笑;面对岳不群高高在上的神情,心下不屑;不过他也很好奇岳不群为何如此讨好于他,再加上当时他孤身一人;余沧海和左冷禅似乎也对他很有兴趣,跟着岳不群确实是个好的选择,便在令狐冲殷勤的劝说下答应了。
回到华山,林平之慢慢了解了岳不群的心思,他和余沧海一样,也是看重了他家的辟邪剑法。想到当时父母临终前的话,林平之无意提了下林家老宅,果然岳不群眼神亮了下,找了个机会带着几人下了山。
林小西是知道剧情的,听到这,便说:“他找到了?”
林平之冷笑一声:“当年我祖上林远图本是一个和尚,无意间得到这本秘籍,便写于袈裟之上,他深知这秘籍的可怕,便让我林家传人发誓,绝不打开修炼,父亲一直藏于老宅,只是现在落到那岳不群手上了。”说着,林平之居然露出一丝幸灾乐祸。
林小西:“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在意。”
林平之道:“原本我是在岳不群先找到那袈裟的,毕竟那是我老家,什么地方有密室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找到袈裟后,我看了,才发现为何曾祖父不让林家后人打开。”说到这,林平之顿了下,接着说:“这秘籍果然邪恶,秘籍的第一句话就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林小西叹了一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见他若有所思。
林平之突然大声笑出来:“原本我是要在岳不群前找到秘籍,修行此法的,看到这,我又放回去了。我留下蛛丝马迹,让岳不群找到了袈裟。哈哈,岳不群那伪君子,为了称霸武林一定会练习的,你们想想,武林称赞的君子剑,居然是个不男不女的妖人,哈哈,多么可笑。”
林平之笑着,林小西却觉得他内心充满痛苦。
林小西一叹,说道:“可为什么你说是令狐冲伤了你,他应该不是这种人。”
“有什么不敢信的,那人眼睛简直瞎了,我跟他说他师父是个伪君子,他还不信,真是个笨蛋,被他师父怀疑也不回头,现在,被他师父赶出师门,还在恋恋不舍。”
林小西讶异:“令狐冲离开华山派了?”
林平之冷笑:“那令狐冲倒是好本事,不知怎么的和日月神教的圣姑有了牵扯,那圣姑一见面就倾心于他,岳不群就以他和魔教妖女牵扯不清为由将他逐出师门了。”
炸一听到任盈盈,林小西瘪瘪嘴,这玛丽苏好本事,勾搭东方不成,就去找她的官配去了,适应能力还真强。
“那他究竟因为何事将你打伤。”
林平之顿了下,疲惫开口:“呵,还能怎么,我就怀疑了下他的心上人任盈盈,不小心伤了她,就被他打伤了。”
林小西咒骂:“我呸你个小三玛丽苏,徒弟,你也不争气,你个堂堂正室,怎么就被那个狐媚腰子赶下堂了,你放心,等那令狐冲来了,我帮你好好教训他,我的徒弟哪里不如那妖女了。”
林平之嘴角抽搐。
东方不败开口:“说正事。”
林小西:“我说的就是正事。”
林平之果断看向东方不败:“教主,曲洋和刘正风都没死,当日他两掉进水里,又受了重伤,我都以为他们死了。没想到我和令狐冲又见到他们,和任盈盈以及向问天在一起,现在他们几个,说是要去救任我行。”
林小西一惊,“可不能让他们得逞。”不然东方就死定了。
东方不败却不露一丝慌乱,淡淡地说:“我知道了,这事我会处理。”说完拿出一本书籍,递给林平之:“这事内功心法,你每日修炼,有助于你早日痊愈。这几天你就在这养伤。”
林平之接过书,感激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没再说什么,带着林小西走了出去。
林小西小跑跟上东方不败的步子:“东方,你就那么淡定,可不能让他们救出任我行啊。”
东方不败看了他焦急的表情一眼,淡淡道:“你倒是很急。”
“我能不急吗,那任我行如果出来了,这日月神教总不可能有两个教主吧,这教里的人也不知道哪些心怀二心。再说那令狐冲和向问天武功那么好,有了那两人的帮助,这任我行可就难对付了。早知道当初就不救那令狐冲了……”林小西唠叨不停地跟着东方不败回了屋子。
东方不败心下一动:“你在担心我?”
“你是我相公,当然担心。”
东方不败停下步子,伸出右手抬起林小西的下巴,俯身,将脸贴近,看着林小西,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完放下手,站直身子,转身要走,却发现袖子被某人紧紧拉住。
东方不败停下,回头看看拉住衣袖的那双手,再看向面带不安的林小西。
“那,那你会有事吗?”
东方不败定定地看着他,忽然一个转身,被拉着的那只袖子一用力,林小西一个不稳,被东方不败紧紧抱在怀里,东方不败低头,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林小西的头发,林小西将头靠在东方不败怀里,慌乱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一会,一个吻落在他的发顶。
“我不会有事。”坚定又清冷的声音响起。
林小西只觉得一块大石落下,紧紧抱住东方不败,“我相信你。”
四个字,却让东方不败感动不已,怀里的人是全心全意新任他啊。想到这,东方不败忍不住低头,攫住林小西的双唇,撬开他的牙齿,长舌伸了进去,就像要将他吞噬一般。一只手用力地托着林小西的腰,不让他离开。
林小西也不想,他想要更多的安心,让自己感受到东方不败会永远陪着他,紧紧搂住东方不败的脖子,将自己送到他面前。
东方不败一个横抱将他抱起,走到床边将双颊通红的林小西放到床上,俯下︱身,紧紧压住身下的人。
被异物进入的那一刻,林小西痛的眼泪快滚了下来,却依旧紧紧抱住对方的肩。
“东方,我爱你。”进入顶峰那一刻,林小西说道。
许久,林小西疲惫睡去那一刻,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幽又含着一丝深情:“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没什么事了,恢复日更,也许多更,尽快完结
第五十四章 点唔是个技术活
林平之留在黑木崖养伤,最开心的就属林小西;郝美花嫁作人夫;他不好意思打扰,现在来了林平之;还是个身份比自己低的;林小西面对林平之;莫名感到抬头挺胸,一有空就往林平之屋里遛。
林平之感到很为难;身为一个病患,力气没有,还时常疲惫;最主要的是得尽快养好伤,这点本来不难,东方不败送给他的书很有帮助,估摸着五六天也就好了,前提是没有他人的干扰,可惜他漏掉了林小西。
林小西从他有力气翻开书籍第一页那一刻起,就开始频繁来找他聊天,林平之也不好打断,再怎么不想承认,林小西名义上也是他师父,而且,他还在对方的地盘上养伤。
拖了几日,林平之见林小西依旧没有一点自觉,便决定委婉说明,可还没等他行动,某人就看不下去了。
面对林小西不停去骚扰一个男人这件事,东方不败一开始没在意,两三天后有点不舒服,五六天后就不乐意了,第七天就果断去林平之屋里将教主夫人拎回屋里好好教育了一番,这才舒坦离开去办公,留下疲惫不堪的教主夫人一觉睡到第二天,并且以后再不敢去找林平之聊天了。
没了林小西的打扰,林平之松了口气,开始养伤,一个星期后,林平之的身子已和从前无异,并且感到自己的内力更加深厚了。
养好伤的林平之没闲下来,一刻不敢松懈地练习独孤剑法,却觉得一点进步也没有,还有缩水的迹象,明明以前东方不败刚教给他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林平之越急,就越是拼命练习,更是没有效果。
林平之苦着脸站着思索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
无聊许久又固态萌发的教主夫人林小西终是按耐不住,偷偷跑来围观加关心他的小徒弟,见到愁眉不展的林平之,便问其故。
林平之也没指望林小西能帮上什么忙,但也随口说了出来。
林小西盯着四周用来帮助练功的草人看了许久,摸摸下巴说道:“我明白了。”
林平之惊讶地看着他:“你知道?”
林小西指指那些稻草人:“我听东方说过,那独孤九剑,精华就在于‘独孤’二字,也就是必须得无情无欲,冷心冷血,可你看看你这些稻草人,怎么可能练得好。”
林平之莫名其妙,“这些稻草人有问题?”
“错,不是稻草人有问题,是稻草人身上挂着的牌子有问题。”林小西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你牌子上写的什么?”
“令狐小贼,怎么了,不能写吗?”
“令狐小贼是谁?”
“令狐冲。”
“没错,就是令狐冲。”林小西兴奋地一拍手。“你说,你谁不写,专门就写令狐冲的名字,还写那么多挂在所有的稻草人身上,看着那让你心动的名字,你练的好才有怪。”
林平之脸一黑,“不是那个原因,谁会对那白痴心动,令狐小贼把我打伤,在稻草人身上挂上他的牌子,我就觉得内心充满愤慨,练功越有动力。”
“真是这样?”
“当然就是这样。”林平之回答得很果决,“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傻瓜。”
林小西一脸不相信,“那你怎么不挂上岳不群,余沧海,任盈盈这些,他们与你也有仇好吧,怎么就挂了令狐冲一个?”
“那是因为……”林平之急于要说什么,被林小西打断。
“你就不要狡辩了,在你内心深处,令狐冲和那些人明显不是一个等级的,在你心里,令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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