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patches of memory(2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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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patches of memory(2727)-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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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救谁。」
  淡然的语气,肯定的目光落在骸的身上打断他的滔滔不绝,橙色的瞳里出现一丝明了之色。
  「啊……这个……」
  骸身体一震,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将目光瞥向别处。
  而言纲只是静静的等待下文。
  「……呼……我也不知道。」
  骸很快便举双手投降,看那样子如果不说清楚,言纲是不会帮他的。
  「只是感觉……感觉很像……仅此而已。」
  「是么。」
  言纲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
  「那就这样。」
  骸听到言纲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有眼刚在,闯下教会救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了,你不陪在纲吉身边,下来做什么。」
  「有其他人。」
  因为「隐迹」的关系,言纲对生物的气息很敏感,所以从刚踏入那个房间开始就感觉到窗外有人。下意识认为是冲着自己来的言纲索性离开了那个房间,毕竟他继续呆在那里可能会牵连到纲吉的性命。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应该不会在意那么多吧……
  言纲再次感觉四周,突然睁大了眼睛。
  「怎么了?」
  「不在……」
  那道气息不见了,不对,应该说是没有跟来么?!
  猛的从位子上站起来,言纲神色间有些惊慌。
  难道说……那个人的目标是纲吉?!那现在一个人在屋子里的纲吉岂不是很危险?!
  不再停留在这里,言纲连忙穿过人群冲上二楼。
  千万别出事……一定要赶上啊……!
  二楼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一个孩童摸样的人影背光站着,手上拎着的东西随意的往旁边的角落一丢。
  「什么啊,竟然派那么弱的人来抓人,彭格列的老不死是没手下了么。」
  幼稚的声音说着轻蔑的话语,总感觉很不搭调。
  孩子走到床边——房间里只有这里是完好的。
  纲吉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似乎没受到任何的影响,甜甜的笑容挂在嘴角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什么美梦。
  「……」
  孩子趴在纲吉睡颜的旁边,凝视着他的睡容许久,头上滑下一大滴汗。
  难道是迷药的副作用?为什么都给他喂下解药了还睡得那么死……
  脚下的地面在微微颤动着。
  啊啊……看来是等不到他醒过来了。
  孩子表情失望的站起来,还没走几步,门就开了。
  「你是谁。」
  略有喘息的言纲踢开门,冷冷的看着孩子,语气更是犹如冰山。
  「谁?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知道为什么,孩子对言纲有着很深的敌意,表情和语气也好不到哪儿去。
  言纲只是看着他,皱眉不语。
  从角落的几具「尸体」和安慰睡着的纲吉来看,这个小鬼不是什么坏人,至少对纲吉没有威胁。但是,他就是提不起好感,有种很奇怪地厌恶。
  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这对言纲来说很危险。
  会感情用事。
  「谢谢。」
  言纲努力抛弃自己心里的那点厌恶感,这样对孩子说道。
  「不用,我不是为了你。」
  孩子并不领心接受言纲的谢意,比起言纲他倒更想听当事人的谢谢,只可惜他现在是等不到纲吉醒来了。
  不再理会言纲,孩子走至窗边直接跳了出去。
  ……
  这个小鬼是怎么回事。
  把麻烦的事放到脑后,言纲来到纲吉床边,检查了下纲吉的情况,没什么损伤,似乎只是在睡觉而已。
  摇,无果。
  捏鼻子,果断换嘴呼吸。
  从床上拎起来,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言纲。
  ……
  总之,纲吉就是不醒。
  「怎么了?」
  骸等了很久都不见两人下来,就索性直接上来找了,结果看到了言纲万年不遇的一脸无奈的表情。
  「叫不醒。」
  把纲吉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伸到骸的面前,示意他想办法。
  「这小家伙那么贪吃,不知道拿美食放在他跟前会不会有反应。」
  骸想着纲吉的那种吃法,好玩的戳戳纲吉睡鼓鼓的脸。
  「吃……」
  迷糊地睁开眼睛,只感觉什么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张嘴,毫不留情的咬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


☆、19

  中心湖域与其说是一个湖不如说是一条长河,贯穿并盛之域和黑曜之域的交界处,作为一条自然的分界线,长河两岸绿荫覆盖,形成一条横向扩张的小树林,树林两端皆是山谷山群。长河中断河水汇集,形成一个大湖,作为政府机关的教会就建立在这片湖域上唯一的小片陆地上。
  骸、言纲和纲吉经商量过后,决定能早来教会就早来,所以一出酒馆置办了些必需品就叫了辆马车赶了过来,此时正在湖畔休息着。
  「所以说,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能不能别躲了。」
  骸颇感头痛的对着一直躲在言纲身后不出来的纲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纲吉颤抖着拼命重复着这三个字,边说着边往言纲的身后钻,不让骸看到。
  就是因为纲吉咬了骸的手指一口后,骸痛得两眼直冒火,又不敢在言纲面前把纲吉怎么着了,就驾着马车一路飞驰过来——这也是他们能那么快到达这里的原因。可就是因为这种非人的速度,一路上马车的颠簸的幅度也是难以想象的,坐在车厢里的纲吉头上被撞出好几个大包,疼得他眼泪直流,相反,言纲处在同样环境下倒是一点儿事都没有。托这些大包的福,纲吉现在看到骸是有多远能跑多远,恐惧的很,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他了又给自己的脑袋来几个负担。
  「哎,这样子可没法行动啊。」
  看纲吉这样子就知道他是不会从言纲身后出来了,骸无奈的叹息一声,苦恼中。
  「那就分开。」
  一直默不作声看着两人的闹剧的言纲突然发话。
  骸看了言纲一眼,又看看纲吉,后者立马往后一躲。无声叹息。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恩。」
  「言你带着纲吉去扰乱内部,越乱越好。我就趁机溜进地牢救人,如果我失败了或者被抓了不要用管我,直接逃出来就行,明白了?」
  「恩。」
  「那我就先去勘察情况,你们最好能快点,别等我已经挂了才开始。」
  「恩。」
  你这冰山除了这一个字就不会有别的回答了么!!
  骸差点就想把言纲的声带拆开了看看他的语言系统是不是设定的是「每句话不能超过五个字」!
  告别两人,骸跳入水中朝湖中的岛游去。
  「我需要做什么……嘛?」
  看到骸离开,纲吉总算是松了口气,从言纲的身后出来。
  「恩……开一条路,用你的『束缚之杖』。」
  「……我?这要怎么做……?」
  不等言纲的指示,纲吉手上的链子已经亮了起来,一条细细的锁链冒了出来冲进了树林深处。
  「『束缚之杖』都比你聪明。」
  「喂——!」
  纲吉郁闷了,怨念的目光盯盯言纲又盯盯手链,蹲在地上拔草去了。
  把手放在延伸出去的银色锁链上,锁链立即与周围化为同色,根本分辨不出。
  「得确保退路不被教会的人发现。」
  感觉到手上的锁链还连着,纲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还有,因为『隐迹』每次只能维持一样东西消失状态,所以我们现在得就这样冲进教会。」
  「……诶——!?」
  教会地牢。
  山本已经醒了过来,但脸色苍白还有些虚弱,狱寺在旁边照顾着。
  「你们休息好了么。」
  云雀抓着铁栏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怎么了?」
  休息得是差不多了,但是,云雀要做什么?
  「一、两天后我们会被处决,你想在这里坐以待毙的话,随意。」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事……」
  山本和狱寺都感到很奇怪,因为从头到尾并没有任何人来通知火警告他们过,那云雀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所有被关入地牢的人都是如此消失的。对教会没用的人他们会毫不留情的丢弃,这是教会的本性。想必你们应该早就认清了才对。」
  对啊,这就是教会。
  成长以来已经数不清见过多少次这种场面,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被关入地牢,一个个的消失,全都被关上了「背叛者」的莫须有的罪名。
  深吸一口气。
  云雀说的不是无中生有,那么他们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死在这种组织手下简直太不值得了。
  「我们要怎么做。」
  「管好自己,别拖我后腿。」
  得到两人的决定,云雀冷淡的丢下一句,径直走向铁门。面对着厚重的大锁,手上白光一闪,锁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没了锁,铁门成为一道摆设,轻而易举的就被推开。
  「你为什么……还会有武器……」
  狱寺眼尖的看出那白光是把铂金光泽的小刀,这种锋利程度绝对不是普通的小刀。
  「教会不是已经把武器回收了么。」
  山本脸色恢复了许多,已经能稍稍活动了。
  「教会?哼,教会的武器我从来没契约过。」
  「银之锁链」的威力不在于分解成匕首,而是能以各种不同的组合进行不同的攻击方式:爆炸、闪电、穿透……但是由于他没有签订契约所以不能使用。
  「那这个……才是你的『武器』?」
  在这个世界,武器分为两种性质:一种是个体武器,每个人只能签订一种武器,因为每种武器的波长都不相同;第二种就是像山本的「十戒」,是属于同波长的系列武器,可以由一个人签订。
  而武器都分为休眠状态和战斗状态,在没签订契约的情况下,没有特殊的攻击方式。狱寺的武器的「月弩」,它的休眠状态就是一个护臂,如果不签订契约,它就会一直维持在休眠的状态,但一旦签订契约,一进入战斗状态就会在使用者的范围内各处出现箭矢,方向也可以随使用者的心意自由调整。
  狱寺对云雀此时的武器充满了疑惑,就这样一把小刀,那能做什么?
  云雀不回答,清澈的双眸对向铁门外部走廊的尽头,微微一眯。
  「效率真快,你们快离开这儿。」
  「知道了。」
  虽说这里是地牢,出口却不止一个,这条走廊两头都有一个出口,但其中一个门是封闭的,门外也没有什么重要设施和守卫。这个门的设置完全不知是什么目的。
  山本很清楚云雀的实力,拉住想要帮忙的狱寺连忙离开。
  「『流云』,铁之监狱,展开!」
  乳白色的绳状物从云雀的手心急射出去,触碰到障碍物便立即拐弯转向,并固定在障碍物上,一眨眼的功夫,云雀前面两三米处的过道形成了一张长达几米的大网,全由被绷紧的白线构成。
  白线与云雀的手心相连,准确说是与云雀手心的一颗乳白色的琉璃珠样的圆珠相连。
  教会的人很快就要逼近这个「铁之监狱」,一根根尖锐的刺从那些白线上冒出头,以极快的速度刺向逼近的人,一根刺竟能伸长到几十公分长,教会的人一个个都被做成了串烧。
  「铁之荆棘。」
  「快回避!!」
  前面的人躲闪不及,肩膀被戳出一个大洞,恐惧的同时撕心裂肺的嘶吼着。
  恐慌,传递开来。
  整齐的部队出现骚动,前面的凄惨的叫声回荡在耳边,恐惧、慌乱、死亡像是一团巨大的乌云笼罩在众人的心头。
  尖锐的白刺刺破喉咙、双腿、心脏……鲜血染红了尖刺、染红了地面,醒目的颜色,云雀无动于衷。
  这里是这监狱的真实面目,一个血腥,毫无人性的地方。
  就像教会的统治者般,云雀默然地凝视着这些生命的花朵凋落,他不逃避也不躲避,他要青眼看着这座冠冕堂皇的监狱倒下、毁灭。
  几个人,几十个人,甚至更多的人慢慢倒下,寥寥几人浑身是伤的冲到云雀面前。
  「『屏障』,性质,『蛛丝』。」
  白珠微微蠕动,吐出张薄薄的半透明的网,细看可以发现,这是由细不可见的蛛丝编成的。薄网立在云雀的面前。
  刀剑武器到达云雀跟前,无法前行,巨大的阻力挡在面前,薄网只是稍稍变形便不再动弹。
  「性质强化,『弹力』。」
  云雀轻声念完,薄网一颤,几人即刻倒飞出去被钉在「铁之监狱」延伸出来的尖刺上。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追兵全军覆没。
  「铁之监狱」的尖刺慢慢缩回,固定在墙上的线像是融化了一般化为液体状游回云雀手心的白珠里,薄网也是如此。
  即使是沾染了那么多的血迹,白珠依旧如原来那般洁白无瑕,无一丝红腥残留。
  走出地牢,意外的看到了早就应该已经逃走的狱寺和山本。
  「云雀,出事了。」
  「什么。」
  「有人入侵教会!」


☆、20

  跟在犹如在逛自家花园的言纲身后,纲吉有些同情那些在外面拼命叫喊着寻找入侵者的人们。
  他们在一个秘密的通道里。
  言纲正大光明的踏上岛屿,把护卫岛屿的教会士兵打倒,直接踹开教会的正门闯了进来。趁着士兵混乱的一小会儿,言纲带着纲吉退出了教会的走到岛屿上的一棵不起眼的果树下。
  「当心脚下。」
  言纲刚对纲吉说完这句话,他们的脚下就裂开了一块正方形的土地,两人直接从地面下掉了下去。
  这块正方形的土地是个类似于升降梯的平台,两人降到地面几米甚至几十米以下的地方,面前出现了一个宽敞明亮的通道。
  纲吉因为这急速下降的惯性而吓得瘫软在地上,抬头看到这个通道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言纲已经走下了这个平台,正看着他,没有丝毫要来扶他的意思。
  「快点,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嗯,知道了。」
  他要自己站起来。
  不能在这里依靠言,不能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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