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清刚说了句,“那你当日不也一声不吭就跟着师傅走了么!”就被赵云一把拥在怀里。
“清就是个坏人!”赵云在贾清耳边低吟着。
“别闹了,云,放手。”赵云的动作让贾清一呆,他猛然察觉到好像有什么变化发生在他们两个之间。
“不要,清,这一次,我一辈子都不会放手的。”赵云用脑袋在贾清身上摩挲着,却是一口咬在了贾清的脖子上。
一股电流从贾清脖子上传到全身,贾清脑袋一空,身子一软,就这么脱口而出:“小布,轻一点。”
“小布?”赵云听力极好,贾清那一声虽然轻微,但是他绝对不会听错,虽然他也希望自己出现了幻听,可刚才贾清的嘴里叫的不是他,而是别人的名字!
“谁是小布?是谁?”赵云皱着眉头,却是双手按住贾清的肩膀前后晃动起来。“小布是哪个女人?”
“子龙,你捏痛我了。”贾清也没想到他会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叫出吕布的名字,不由得想起了离开长安前的那个夜晚。现在又被赵云这样质问,不由得有些恼羞成怒了,“这个人对于你很重要么?”
“是!很重要!”赵云紧咬着下唇,却是紧盯着贾清的脸庞。
贾清望着赵云的眼睛,那里面竟然充斥着浓浓的绝望,以及让人心碎的悲哀。
“子龙,嘴巴放松,别把嘴唇咬坏了!”贾清轻拍着赵云的脸颊。
“告诉我那人是谁?”赵云就认准了这个问题。
“好好好,我告诉你,小布是我的。。。。。。朋友吧。”贾清把爱人、恋人、伴侣、情人、相好这类的词在脑海里转了一个遍,最后还是从稳妥的角度出发,选择了朋友这个词,“我们俩很小就认识了,后来我要给父亲守孝三年,他家又搬到了并州,就这么分开了。说来也巧,就是你去学武之后不久,我便碰到了他,他那时是并州刺史丁原帐下的主簿。其实上次在虎牢关前,你不也和他交过手么,他就是吕布吕奉先。”
“竟然是他!”赵云心里憋屈的要把一口银牙给咬碎了,早知道他打死也不会去学什么武了,这下可好,这个哑巴亏吃大发了!
不过虽然棋差一招,但是既然看样子贾清已经接受了那个吕布,那自己也是还有机会的。
反正还来日方长,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不过这一次,他就要把贾清给看得牢牢的了,绝对不会给那个吕布丁点机会的!
赵云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也松开了贾清。
贾清心中忐忑的看着赵云,小心的问道:“那我们进城吧?”
“恩。”赵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所处的位置很隐蔽,动静也不是很大,并没有被很多人看到。
但是恰好有一个闲人关注到了,贾诩难以置信的抚着额头,嘴里喃喃说道:“子呀,现在是个什么世道呀?”
边上张松好奇的搭话:“怎么了,贾兄?”
“没事。”贾诩脸色苍白的摆了摆手,“我要回去睡一觉,好好的消化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饿,今天这一章,应该不算是傲娇吧~~~
为什么我有种把赵云写成腹黑的冲动呢!!!
93
93、王允离世 。。。
长安城,好不容易安宁下来的城市又一次陷入了战乱。
“司徒大人!情势危急,西门已经被那李蒙、王方献给了李催、郭汜一伙人,还是请司徒大人上马,布一定将大人护送出关,到时候联合其他诸侯,别图良策!”
王允摇了摇头,“奉先,你的心意我知道。可老夫毕生的心愿,便是蒙社稷之灵,得以安定国家。为此老夫可以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司徒的忠心,可昭日月,但是还应该留着有用之身,这样才能报效国家社稷呀!”吕布跟在贾清后面,口才倒是好了不少。
“没用的,圣上还在这里,朝廷的社稷还在这里,老夫身为司徒,又怎么能遇难离开呢?”王允这次是铁了心,至于让吕布护送献帝的想法也不过是在他脑子里面过了下,毕竟现在除了长安,献帝又能呆在哪里呢?至少在长安,还有那些老臣能看顾一下,不至于到了地方成为诸侯们的砝码。“奉先呀,为我谢过关东诸公,望你以国家为念!”
吕布再三相劝,甚至想动手将老人打昏,强行把他带走。
“若是老夫这次离开长安,也会立即咬舌自尽,若违此言,当被五雷轰顶而死!”王允脸色淡然,却是说出了最为严厉的誓言。
吕布知道王允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他自然不能再动粗了。毕竟要是王允留在长安,还有一线生机。
但是,吕布一想到当日贾清临行之前,将王允托付自己照顾,这次要是离开了长安,他又有什么脸去见贾清!
“这里面的是我写给子奇的书信,还有我贴身的玉佩,你拿给他看,他会明白的。”却是王允看出吕布一脸难色,从怀里掏出个锦囊递给吕布,之后更是拍了拍吕布的臂膀,“子奇是个好孩子,一身孤苦,你要好好对待他。”
听着王允如同临终遗言般的话语,吕布猛然间向王允行了个大礼,“舅舅,我会永远照顾好贾清的。”
“呵呵,都喊我舅舅了。也罢,去吧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王允抬头看着各门火焰冲天,催促着吕布上马。
看着吕布背着行李、提着方天画戟驾马离开,王允整了整衣冠,却是走向皇城。
李催、郭汜攻入长安,纵兵大掠,不少的文武百官都死于贼兵之手。
李催带兵围绕内廷,侍臣们请献帝上宣平门止乱。
下面李催、郭汜等将看见宣平门上出现黄盖,便约束手下军士,反而口呼“万岁”。
献帝虽然年幼,但颇有胆色,欲变不乱,依着楼问下面众将:“卿等不候奏请,便就这么进了长安,意欲何为?”
李催越众而出,仰面奏道:“圣上容禀,董太师乃是陛下社稷股肱之臣,前日却无端被奸臣王允谋害,臣等特来勤王,以清君侧,非敢造反。只要见到王允,臣等这便退兵!”
献帝张了下嘴,却是转身看了看边上。
王允此刻正在献帝身旁,只不过此刻头上现出一名老者形象,却是一派星官气象。原来就在此时此地,他的法相得到了突破,成就了比干法相。
献帝吃惊的张大了嘴巴,毕竟身为天子,他是知道许多秘辛的。王允如今这个架势,分明是法相超凡入圣的境界,只可惜比干身为文官,长处在于治理朝政。要不就凭着法相的威能,他一个人就能把下面这些兵马给拿下!
“老臣身为司徒多年,总是还差最后一步才能成就比干,但就这一步,却是天上地下云壤之别。”王允并不把下面的贼军放在眼里,反而对着献帝侃侃而谈,“原先老臣以为欲成比干,需要有纣王、妲己之流,若是如此,老夫情愿生生世世不成比干。直到这一刻,老臣才知道,比干当年舍去七窍玲珑心,而老臣要抛弃残躯报国才是。陛下,老臣本为社稷考量,只是终归功亏一篑,事已至此,陛下不可怜惜老臣,以误国家。老臣请下见二贼!”
献帝面露悲色,徘徊不忍。
王允再拜,“陛下,还望保重,老臣去了。”说完自宣平门楼上下来,对着贼军大呼道:“王允在此!”
那李催、郭汜被王允头上的比干法相震慑,各自退后了一步。
若是在朝堂上,凭借比干法相的威能,王允就可以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自惭形秽。
李催转头看了看郭汜,却是上前一步,拔起腰间的宝剑,给自己壮胆叱道:“王允老贼,董太师待你不薄,何罪而被你所杀?”
王允哼了一声道:“董贼的罪孽,弥天亘地,不可胜言!人尽皆知,董贼受诛之日,长安百姓,皆相互庆贺,难道尔等没听说过么?”
李催、郭汜大喊道:“太师有罪,也就罢了。我等何罪,不肯赦免?”
王允冷笑着说道:“尔等就是董贼的帮凶,手上的罪孽何其多哉!逆贼何必多言,我王允今日一死而已!”
王允回头看了眼楼下的献帝,他自是看到献帝身上龙气涣散,却是经此一役,汉朝气运更加衰败。
罢了罢了,最后再帮陛下一次吧。王允心中暗叹道。
那边二贼派人上前,就要结果了王允的性命,却是王允突然大喝了一声:“且慢!”
李催、郭汜对看了一眼,哈哈大笑道:“你这个老匹夫不是硬骨头么,怎么也贪生怕死起来了?“
王允却是摇了摇头,“老夫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是看二位凶威太盛,恐怕会谋害陛下,却在这里送诸位临行一言!”
郭汜怕夜长梦多,就想示意手下不给王允说话的时间。
却是李催心思一转,说道:“司徒请说。”
郭汜看李催发话了,也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
“二位虽然手下兵马众多,但显然还不及董卓全盛时候的实力。可即便是董卓全盛时候,也被那十八镇诸侯杀的败往长安。如今诸侯们因为陛下的存在才会对二位有所忌惮、投鼠忌器,若是有朝一日,陛下不在了,到时候二位除了实力强大一点,与其余诸侯又与什么不同呢?”王允最后对着献帝拜了一拜,“老夫言尽于此,诸位好生思量!”
王允不待李催、郭汜下令,却是主动拔出宝剑自刎于宣平门楼。
献帝强忍住悲伤,在楼上宣谕道:“王允既诛,军马何故不退?”
王允一死,李催、郭汜更加肆无忌惮,他们说道:“臣等诛杀王允,有大功于朝廷,却未蒙赐爵,因此不敢退军。”
献帝深吸一口气,却是问道:“卿家欲封何爵?”
有李催、郭汜、张济、樊稠四人各自写职衔在纸上,呈了上去,勒要官品,献帝只得一一从之。
四将领旨谢恩,带兵出城。
前日董卓应誓,被看尸的军士以火焰置其脐中为灯,膏流满地。
长安百姓,莫不手掷其头,足践其尸。
这次李催等将既是为董卓报仇,自是下令追寻董卓尸首,可只获得些零碎的皮骨,以香木雕成形体,大设祭祀。
用王者衣冠棺椁,择吉日,葬郿坞。
临近葬期,天降雷雨,平地水深数尺,雷霆霹雳震开棺木,尸首被震出棺外。
李儒只得下令择期再葬,是夜又复如是。
三次改葬,皆不能葬,那些零皮碎骨,也都被雷火消灭。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剧情,还是跟着原著走吧,自己想实在是太累了。
所以,王允就也领饭盒了
94
94、噩耗传来 。。。
北海城太守府,孔融大摆筵席,宴请将士。
“这次玄德跋山涉水前来救援我们北海,这份恩德,我们北海郡永远铭记在心。”孔融说完,端起酒杯向刘备敬酒。
刘备笑着说道:“大人客气了,孔北海仁义之名,九州皆知。这次是那伙黄巾贼众,不晓礼仪,不知死活,才会做出围困北海这种荒唐之极的事情。”
“呵呵,玄德谬赞了,融愧不敢当呀!”孔融嘴上谦虚,但满脸带笑。
糜竺看主宾双方其乐融融,心中更加急迫,毕竟黄巾好破,曹操难敌呀!
“唉,北海之围就此解除,只可惜我们徐州的灾难,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渡过呀?”糜竺大声说着,不断的摇了摇头。
孔融一呆,说实话,这些天被黄巾围困,徐州的事情倒是被他丢在脑后了。但是如今被糜竺这么一提醒,毕竟也算是同病相怜,忙对着刘备引荐糜竺。
“久仰先生大名,备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刘备对糜竺行礼。
糜竺忙起身还礼,徐州事情紧迫,忙把张辏辈茚砸皇孪晗晗赶傅乃盗艘槐椤�
“这么说,陶大人本是一片好心,却办成了坏事。”刘备摸着下巴。
“可不是么,本想与那曹操交好,谁料到张辏Ю亲右靶模沙稣庵质虑椋 泵芋靡幌氲秸馐拢睦锞捅锴囊笔痹趺淳筒慌筛隹煽康愕慕烊セに土耍囱×烁龌平斫到�
“这事情,虽然陶大人有错在先,但冤有头债有主,应该先去捉拿张辏Р攀恰2懿僭趺雌峤笤叮疑闲熘菽兀俊绷醣敢馕渡畛さ乃档馈�
听了刘备的话,孔融脱口而出:“难不成那曹孟德准备以此为借口,吞并徐州?”
话刚出口,孔融自己就愣住了。
糜竺是谦谦君子,他即便有心思,这种话也是不会在人前说出的。
孔融今日是因为北海脱困,一时间心情激荡,在刘备的引导下才会说出这种猜测。
“这个,曹操应该不会这样做吧,毕竟都是汉臣呀。”刘备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违心的话,反正黑锅已经有孔融顶了。
孔融自知失言,看边上的贾清一言不发,只跟他堂哥贾诩两个在一边看戏,便没话找话的问道:“子奇,你有什么看法呀?”
贾清刚准备说什么,就在这时,一名官员慌慌张张的冲进了酒宴中,来到孔融身边,“大人,这是由长安发来的八百里加急快件!”
像这种级别的文书,那必须是要太守以上级别的官员才有资格启封的。
孔融脸色一别,上一次的八百里加急快件还是董卓被诛杀的事情了,难不成朝廷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孔融一目十行,匆匆的把文书看完,之后猛然转头瞪着贾清,脸色苍白,光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孔融脸色有异,贾清心中疙瘩一声,却是接过了孔融递过来的文书。
“诸位请随我进后堂议事!”事关重大,孔融也没心思开酒宴了,吩咐下人把酒宴撤了,将众位官员请到了后堂。
唯有贾清看完文书后,仿佛走火入魔一般,嘴中喃喃自语。
孔融知道他受到刺激太大,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贾诩和赵云两个人毕竟名义上是贾清的部下,再加上关心贾清的状况,便在一旁守护。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舅舅被杀,吕布下落不明!”王允和吕布可以说是在关系上与贾清最亲近的人了,真要比较起来,即便是贾诩和赵云关系上也要远上一些。“那李催、郭汜不过是粗野武夫,董卓一死,他们就被吓颇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