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越的神色显得有些无奈道:“便是怜悯又如何?这些剩下的妖狐族,也不知有没有被魔气所侵蚀。不能将他们留在青丘,否则日后只怕是要出乱子。”狐越没有说的是,当他看见那些妖狐族的幼童眼中充满了仇视时,他心中那仅剩的一点怜悯便消失不见了。妖狐族与灵狐族见的怨恨,并没有随着妖狐族长的死去而消失,反而是更加的深。正如万年前的那场叛乱一般,留给两族的是化解不了的仇恨。
叶川泽闻言神色显得有些可有可无,这些都是狐族的事情,与他无关,他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他比较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情,“你可有审问那些妖狐族的遗民,那把魔剑是从何得来?”
提到这个,狐越皱了眉,说道:“妖狐族中竟然无人知道这把魔剑的来历。”
“意料之中,知道的人恐怕都已经死了。”叶川泽倒是显得毫不意外。
狐越闻言脸上神色深思。
“好了不说这些,说好的报酬呢?”叶川泽目光看向他,说道。
叶川泽的话一出,倒是打破了现场的沉重气息。狐越脸色显得有些无奈,说道:“你这人还真是现实。”
“交情归交情,交易归交易,两者不可混为一谈。”叶川泽语气很是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狐越闻言嘴角抽了抽,随手丢出一张羊皮纸和一块玉牌给他,说道:“羊皮纸上画着海外那座岛屿的路线位置,我在那座灵岛上下了禁制,凭玉牌可随意进出灵岛。”
“多谢了!”叶川泽伸手接过羊皮纸和玉牌,他将东西收好,又说道:“既然已经没事了,我便告辞了。”
“等等!别那么快离去。”狐越出声阻止道。
“诶!?”叶川泽闻言抬眼看他,神色显得有些惊讶,“你还有什么事情?”
狐越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古怪,吞吞吐吐了半天,最终一咬牙,死就死吧!“族中已经在准备我们的婚事了。”
“你说什么!?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叶川泽显得有些震惊道,他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了。
狐越一只手无力扶额,语气无奈嘀咕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你先别发怒。听我把话说完,至少也给我个临死前的自我辩解。”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叶川泽语气阴测测道,“容你留下遗言!”
“原本族中对我们两人的婚事颇有异议,所以迟迟都无法决定下来,你的推脱正好中了他们的下怀。”狐越顿了下,继续说道:“可是经过昨晚之后,你的英勇之举似乎颇得族中人的赞赏。”说到这,狐越的面皮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下,继续说道:“于是他们大力的赞成我们的婚事,并且极力的促成。昨夜族中已经派人外出四处搜寻你要的聘礼,今早族中已经开始准备婚典了。”
“……”
叶川泽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来表达他内心的复杂的情感了,他嘴皮抽动了半响,才说道:“你特么的是在逗我?”
“我跟你说,这婚事不成,绝对不成!”叶川泽说道。
狐越赶紧地点头,就算他是垂涎叶川泽的美貌,曾经有那么一秒钟的心动,但是他还是觉得和美色比起来,还是小命更重要!美人再美,也要有命享受啊!
叶川泽情绪激动了半响,突然就镇定了下来。
狐越见他不说话了,偷偷抬眼瞥了他一下,见他脸上神色淡定没有丝毫怒色,心中更为不妙了。真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死亡前的安宁啊!
“现在,和我去见大祭司。”叶川泽一字一顿不容拒绝道。
狐越条件反射性地点头,说道:“好……诶!不好!”然后立马反应过来,连忙拒绝道。
叶川泽脸色立马晴转多云,“不好?”
“我的意思是……直接坦白多不好,阿玄他脾气不好,我们还是慢慢来……慢慢来啊!”狐越额头冒汗,情急之下找了个理由说道。
叶川泽冲他阴测测地笑了,“我脾气更不好,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去告诉大祭司真相,要么死!”
“……”狐越。
面对叶川泽死亡的威胁,狐越明智地做出了选择。阿玄最多惩戒他一番,但是叶川泽保不准就真的会弄死他。狐越相信,这种事情叶川泽绝对做得出!于是他苦着一张脸带着叶川泽朝大祭司的屋子走去,脸上表情悲壮。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在大祭司的竹楼外,狐越顿住了脚步。他偷偷回过头去,对上的是叶川泽充满杀气的笑容。于是他立马心中一凉,抬起脚大步朝前走,起码阿玄不会弄死我啊!
竹楼内,一刻钟后。
“所以,你们的婚事是假的?”狐族大祭司狐玄目光平静地望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
“是的。”
“是……是的。”
前者语气平静是叶川泽,后者是狐越。
“我明白了。”狐玄声音沉静道,他目光看向叶川泽说道:“真是抱歉,给道友添麻烦了。”
“无碍,说起来我也应当付一部分责任。”叶川泽说道。
“不,道友不必如此,一切都是我王的任性。”狐玄说这话时脸上的神情和语气都极为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在内,却偏偏让狐越颤抖了心弦,以他对这只老狐狸的了解,这绝对是生气了!
叶川泽闻言倒是心情难得的冷静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狐越,似乎眼中有股错觉,一只银毛的狐狸正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他顿了顿语气,说道:“真是不容易。”也不知道在说谁。
把话说开后,也就基本没叶川泽什么事情了,他便识相地告辞离去。剩下的基本就是狐族内部的事情,比如如何惩戒任性的王,大祭司威武之类的。
狐越死皮赖脸地硬是要送叶川泽一程,叶川泽明白他这是在临死前的挣扎,也很有同情心的没有掐灭他最后的希望,沉默的应允了。狐玄也不置可否,于是狐越拉着叶川泽就跑了。
“你也不容易呀!”叶川泽看着他心有余悸逃脱一劫的表情,感慨道。而后立马又加了一句,“不过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狐越一脸悲愤地说道:“你根本就不懂我的苦衷,如此放纵不羁爱自由的我,遇到那般严谨古板不解风情的大祭司,这简直是灾难。”
叶川泽的嘴角抽了抽,说道:“狐族摊上你这么一个王,才是灾难吧!”
狐越送了叶川泽一程,临别前,突然说道:“真想知道,那个被你放在心里珍爱的人是谁。”
叶川泽闻言心中一惊。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虽然你极力的想掩饰,不过言语中偶尔还是泄露了点,你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狐越神色显得有些得意道。
叶川泽原本还有些紧张,但是看见他那得意让人想抽他的脸,不禁嘴角抽了抽,说道:“知道为什么聪明人死的快吗?”
“为什么?”狐越问道。
“因为他们知道的太多了!”叶川泽语气平静地说道。
“……”狐越。
叶川泽看了一眼他的脸色,这才慢悠悠地说道:“不过你放心,你知道的还不够多。”
狐越挑眉,“你的意思是我不是聪明人?”
“难得你聪明了一次。”叶川泽夸赞道。
“……”狐越。
叶川泽离开了青丘山,狐族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他并没有回去不周山,而是去了三十三重天外的紫霄宫。
作者有话要说:好奇怪,两只脚,一只脚很冷,冷的腿都疼了,怎么捂都捂不热。另一只不会,顺便大姨妈来了,据说脚底板是连着身体哪个位置,女孩子不能受凉的= =
虐死了!
下一章道祖出现,有福利,不过最近严打,我尽量控制不被锁。
隔壁新文都被河蟹了,编辑说文名不和谐,要求改名……跪!
第125章 事不过三
叶川泽一路朝紫霄宫飞去,心中忐忑。请记住本站的网址:。他貌似好像最近干了不少触怒鸿钧的事情;叶川泽回想了一遍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默默地为自己点蜡。鸿钧一贯是小心眼记仇;虽然表面上经常摆出一副云淡风轻不与尔等凡人计较的方外高人的模样;其实内心比谁都在乎比谁都在意。
似乎玄门的人都是如此?口是心非;死不承认。无论是鸿钧还是三清都是如此;叶川泽记得三清日后似乎是有兄弟阋墙;封神之战不正是原始和通天之争。想到如今感情甚好的三清;尤其是原始对通天颇为照顾,两兄弟感情笃厚;完全想不到日后这两人会反目成仇,引发一场封神大战。
一不小心;叶川泽的思绪就有些发散,直到紫霄宫的宫门出现在眼前,他才回过神来。看到那巍峨的宫门显露,叶川泽的心登时就提起了,他有些摸不清鸿钧的心情如何。看在我主动前来认错的份上,好歹给个全尸。叶川泽默默在心中说道,主动自首,给个宽大处理不过分吧!
到了紫霄宫,叶川泽降落下来,他往前走了几步,便看见了守在门口的昊天。头上梳着两个总角发髻的昊天,正蹲在门口打盹,头一点一点的,像极了小鸡在啄米。叶川泽看着这一幕,嘴角抽动了几下。似乎他每次前来紫霄宫,看见的都是这一幕。未来天宫的玉皇大帝,天界之主,就这样给鸿钧看守了万年的大门,鸿钧真是好大面子啊!或者不如说,鸿钧真是好大能耐,连身边的两个童子都能成为天界的主宰。
“昊天师弟。”叶川泽走进了叫道,“昊天师弟!快醒醒。”
昊天听闻有人叫他睁开了眼,他揉了揉迷蒙的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叶川泽,一脸惊喜道:“叶师兄,你可来了!道祖有吩咐,师兄你若是来了,直接去玉暖阁寻他。”
“……他真这样说?”叶川泽问道,他对鸿钧此时的心情如何似乎有些猜测了。
“嗯,道祖就是这样交代下来的。”昊天肯定道。
叶川泽心凉了一半,继续问道:“他是何时这般吩咐你的?”
“有好几天了吧!我想想……啊,正是五天前!”昊天答道。
完了,这回没救了!叶川泽心中哀嚎,五天前正是他跟狐越去青丘山的那天!
叶川泽站在紫霄宫门口,半响不挪动一下脚步,他突然不想去送死了。什么主动自首争取宽大处理,什么早死早超生,那都是虚的!只有好好活着才是真的,谁会那么想不开,主动去送死!
我是不是该回去不周山?以后再也不来紫霄宫了。叶川泽认真的思考,鸿钧不轻易离开紫霄宫,他就是再生气也不至于跑到不周山去逮他吧!
“还不快给为师滚进来!”
突然一声清冷却震耳的吼声从紫霄宫内传出,叶川泽登时一个机灵,脑海里的主意瞬间烟消云散。连滚带爬了进了紫霄宫,三魂六魄差点没被吓丢。
叶川泽站在玉暖阁的外面不动了,他瞧了瞧面前合上的红木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就是不进去。
“站在外面作甚?还不快进来!”屋内穿来冷冷的话语,似乎在昭示着说话人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叶川泽闻言心知逃不过了,一咬牙推门,一脸慷慨赴义地表情进屋了。
屋内,鸿钧身上堪堪只穿了一件青衣,衣襟大敞,泄露出胸前的一片春光。衣服松松垮垮的,腰间只系着一条腰带。他的满头银发用一根玉簪子高高绾起,显得颈项细长而优美。鸿钧随意的靠在软榻上,手上翻阅着一卷竹简,修长的手指拿着古朴的竹简,泛着玉石一般的冰冷光泽。
叶川泽看得有些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文雅而知性的鸿钧。这番模样的鸿钧,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知性美,像是山间的清泉,林中的绿竹一般,清新自然而美丽。与平时的清贵冷傲不同,这样的鸿钧,显得更加的吸引人,让人忍不住的升起一股想要亵|渎|压倒他的欲|望。
由心而发,逐渐升起的想要凌虐他的冲动。叶川泽偏了偏头,他有些不理解,为何自己会有如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想要压倒他,剥光他,吻上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然后肆意的蹂|躏|占有他,啃咬他,让他流泪,看他哭泣!
如此想着,叶川泽心中的渴望冲动越发强烈,他的眼眸逐渐变深,翻涌着情|欲的暗潮。叶川泽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禁|欲太久了?叶川泽微微皱眉,还是因为今天的鸿钧格外的吸引人,所以他才会把持不住?
“再想什么?”鸿钧突然出声道,他的目光看着叶川泽动了情|欲的脸,眼眸沉了沉。
鸿钧清冷的嗓音像是一盘冷水浇在了叶川泽头上,让他冷静了下来,他看了鸿钧片刻,说道:“没什么,只是难得见师父如此模样,有些意外。”
鸿钧随意将手上的竹简搁在一边,说道:“你若是经常前来紫霄宫,就不难见到了。过来坐,站在那作甚。”
这是抱怨我少来紫霄宫和他私会呢!叶川泽心中诽谤道,面上却听话的走了过去,在鸿钧的身边坐下。
他刚坐下,鸿钧就一把将他抱住,搂在怀里。叶川泽心中一惊,他半靠在鸿钧的怀里,仰着头目光望着他。叶川泽没有发现,此时他的眼眸湿润泛着盈盈水光,像是一汪清泉滴落了石子,惊起阵阵涟漪。
鸿钧手指触碰上他的脸,一阵凉意传来,叶川泽这才发现他的脸原来已经如此滚烫。
“脸怎么这么烫?”鸿钧皱眉道,冰凉的手指却抚上了他的脸,顺着线条在他的脸颊滑动。冰凉的触感从鸿钧的指尖传至叶川泽的身体,使得他滚烫的脸似乎舒服了很多。但是,心底却越来越渴望了,想要更多,想要更舒服……
叶川泽忆起方才,鸿钧的手指就是这样翻动着竹简,而如今那修长的白皙的好看的手指,正在触摸着他的脸。动作温柔而细致,叶川泽不禁眯起了眼,他的脸颊顺着鸿钧的手指蹭了蹭。
感受到他的动作,鸿钧手指停顿了片刻,而后才伸出手掌轻抚他的脸,低声道:“真烫。”
“师父……”叶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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