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特工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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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特工皇帝- 第3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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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等的,无非是刘辩何时心情大好,突然想起了他的存在,下令让人将他的脑袋砍下把玩。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当初俘获蔡琰,他甚至还想过要侮辱洛阳王的女人。如今落入了洛阳王之手,他还指望什么苟活下去?

胜者为王,拳头大,才是真的道理!

第596章意外的结果

苍茫的草原一望无际,与之天空相互辉映,就连夜空也好似要比中原的夜空更加纯净。

圆圆的月儿悬于半空之中,偶尔会有一两片墨色的云朵,擦过月儿飘过。

每当云朵飘过,月儿就好似害羞了一般,躲进云朵之中。不过很快,它便会再次俏皮的露出小脸,向大地上的人们展露笑颜。

洛阳军的军营之中,一只只木架上摆放着火盆,火盆内蹿动着的火苗,将附近并不算很宽泛的区域映射的一片通亮。

一两只火盆能够照耀的地方很是有限,可许多火盆相连一线,便能将整座军营都照射的犹如白昼一般。

跳跃的火光在帐篷外闪烁着,军营内的一顶帐篷内,被匈奴人擒获送到洛阳军来的刘豹,双手反拧着,身上捆缚着粗长的麻绳,就连想动,也难得能动上一下。

“来人啊!”坐在地上,刘豹扯着嗓门向帐外喊着:“我要出恭,要撒尿!若是再不来人,我可就要尿在帐篷里了!”

守在帐外的是几名刘辩特意安排看押刘豹的龙骑卫,听到刘豹的喊声,那几个龙骑卫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俩人撇了撇嘴,却根本没人进入帐篷查看。

喊了一会,帐篷内的刘豹喊的累了,咕哝了一句:“娘的,被人擒了,真是连撒尿都是没了自在。”

就在刘豹嘴里咕哝着骂娘的时候,他听到帐外的几名龙骑卫齐声向某人招呼了一句:“殿下!”

听得那几个龙骑卫招呼,刘豹晓得是刘辩来了。

想起刘辩白天看他的眼神,刘豹小肚子里憋胀着的尿意,顿时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余下只是思忖着刘辩到了此处该与他说些什么,才能求得刘辩给他个痛快。

帐帘掀开,刘辩的身影出现在帐篷外。

扭头看着站在帐帘处的刘辩,刘豹微微的蹙起眉头,心内虽是有些惧怕,嘴上却还是不肯向刘辩讨饶。

站在帐帘处,看了刘豹一眼,刘辩跨步进入帐内。

待到随身护卫刘辩的王柳、王榛也进入帐内,两名手上捧着托盘的亲兵,紧跟着走了进来。

那两名亲兵进入帐内,先是立于一旁,等待着后面的两个亲兵抬了张矮桌进来,这才将托盘上的物事摆放在矮桌上。

扭头看了一眼矮桌上摆放着的肉食和两只酒坛,刘豹苦笑了一下,抬头看着站在眼前的刘辩,向刘辩问道:“这算是断头饭吗?”

“算吧!”没有去看刘豹,视线停留在桌面上的两坛酒上,刘辩嘴角牵出一抹淡然的笑意,好似很不经意的向刘豹问了一句:“左贤王打算怎么死?”

“成了殿下阶下之囚,不敢求活!”已经对活下去不抱任何希望的刘豹,轻叹了一声,把头扭向一旁,没有再看着刘辩说道:“殿下要怎样,便怎样吧。即便是将我凌迟碎剐,也只能说是我命里该有此数。”

“左贤王何时学会说汉人话的?”跪坐在矮桌旁,亲手捧起一只酒坛,将酒坛上的封泥拍开,待到把酒坛放下时,刘辩向刘豹问道:“莫非左贤王也去过中原?”

“匈奴贵族,何人不会说汉人的话!”刘辩与刘豹说话,语气不像曾经在沙场上做过对手,反倒像是一对认识许久的朋友般,使得刘豹心情平静了许多,回答刘辩问题时,语调也很是平缓。

“来人!”低头看着桌案上的酒肉,刘辩没再与刘豹说话,而是向帐外吩咐了一句:“伺候左贤王出恭!”

听得刘辩如此一说,刘豹愣了一下,在两名龙骑卫应声进入帐内时,眉头微微拧着,眼神中带着浓重疑云的向刘辩问道:“殿下让人领我去出恭,莫非不怕我跑了?”

“本王总不能让你做个被尿憋死的鬼!”看着满脸疑惑的刘豹,刘辩微微一笑,对他说道:“本王想杀你,是想用尽手段,让你生不如死。若你被尿憋死了,岂不是死的太过轻易,也太过窝囊?”

“好!好一个太过窝囊!”刘辩直言要虐杀他,刘豹不仅不恼不惧,反倒是大笑了两声,赞了刘辩一句:“洛阳王果真好汉子、大英雄!就连要杀人,也是毫不掩饰。着实让我钦佩的很!殿下放心,我出恭之后便回,将这颈子伸于殿下剑前!”

脸上保持着淡然的笑意,刘辩并没有说话,只是朝刘豹缓缓的点了下头。

待到刘豹离去,立于刘辩身后的王榛小声向刘辩问道:“殿下莫非真的不担心此人借着出恭逃了?”

“逃了又能怎样?”王榛的话刚问出口,刘辩就扭头看着帐篷里那几支白烛上跳蹿着的火苗,不紧不慢的说道:“若是他真的想逃,恐怕今晚便会是他的祭日!”

晓得刘辩一准是早做好了部署,王榛没再言语,如先前一般像是尊雕塑似得,和王柳一同立于刘辩身后。

不过片刻光景,帐帘再度掀开,上半身还捆缚着麻绳,下半身麻绳却已被解开的刘豹,在两名龙骑卫的押送下,又回到了帐篷里。

“撒了泡尿,浑身都爽快!”回到帐内,刘豹在他原先坐着的地方坐下,语气很是豪迈的对刘辩说道:“殿下可以放心的杀了。若是我皱皱眉头,便不是大匈奴的汉子!”

“不急!”抬手朝刘豹摆了摆,刘辩向身后的王榛说道:“替左贤王将绳索解开!”

刘辩这句话出口,不仅是得了命令的王榛愣了一下,就连刘豹也是两眼圆睁,嘴巴微微张着,满脸的愕然。

“终究是要死,左贤王何不做个饱鬼?”见刘豹满脸的愕然,刘辩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望着他,对他说道:“黄泉路上,也不晓得是冷是热。左贤王多饮些酒,有了几分醉意,无论冷热,也是不惧!”

“殿下思虑周详,若得来生,定当报殿下一酒之恩!”上半身还被麻绳捆缚着,刘豹无法向刘辩行礼,只得将身子微微躬下一些,向刘辩谢了一句。

立于刘辩身后的王榛,见刘辩挑明了要将刘豹的绑缚松开,无奈之下,只得上前帮助刘豹把捆缚解开。

在王榛为刘豹解绑的时候,帐篷外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琴声。

听到那琴声,刚刚被松开绑缚的刘豹怔了一怔,扭头朝帐帘处望了过去,虽是嘴上没问,心内却嘀咕着,洛阳军的军营中,竟是会有瑶琴这种文人雅士才会喜爱的乐器。

“弹奏曲子的,乃是本王的王妃。”手中捧着酒坛,刘辩在桌上的两只酒樽中分别斟满了酒,好像看出刘豹心事似得先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弹奏曲子的是他的王妃,随后对刘豹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左贤王,请!”

“中原倒是多有雅致之人!”刘辩倒好了酒,刘豹也不客气,端起面前那杯,一口饮了个干净,抹了抹嘴巴说道:“不过我是个俗人,倒是不晓得什么琴律啥的。”

“这位王妃,左贤王也是见过。”同样端起酒樽将酒水饮尽,待到放下酒樽,刘辩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刘豹,对他说道:“据她所说,左贤王意图对她不轨,幸而本王前去营救及时,才未酿成大错。”

刘辩突然提起这茬,刘豹愣了一下,身体再次僵住。

他早就听闻刘辩对自家的女人是十分在意,大军兵败,之所以他始终不肯向洛阳军投降,也是想到曾意图对蔡琰不轨,若是投降,一旦刘辩追究下来,他无论如何都是难逃一死。

“不过王妃告知本王,左贤王并没有碰到她一根手指,反倒还被她持剑刺伤。”刘豹没有说话,刘辩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微微眯了眯,对刘豹说道:“左贤王可是晓得,你的生死,与那日之事休戚相关!”

“当日鬼迷心窍,竟敢冒犯王妃!”刘豹苦笑了一下,对刘辩说道:“殿下要杀要剐,我也是无话可说。”

“若是本王不杀你呢?”从刘豹的神色中,看出面临死亡前的无奈和坦然,刘辩微微一笑,对刘豹说道:“本王的儿子如今在匈奴做大单于,身旁若是没个人照应……”

“殿下是说……?”刘辩话只说了一半,就收住了话头,不过这句话却是将刘豹心底求生的****给勾了出来,连忙向刘辩问出了口。

可话刚问出口,刘豹就好似感觉到了什么,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刘辩说道:“殿下何必取笑一个将死之人……”

“效忠刘坚,匈奴与中原再无战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豹那张绝望中还能保持着淡然的脸,刘辩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说道:“本王便让你继续做匈奴的左贤王。”

听了刘辩这句话,刘豹满脸都是愕然。

他没有想到,刘辩竟会饶过他,并且还让他返回匈奴继续做左贤王。

“你应庆幸!”见刘豹满脸的愕然,刘辩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扭头走到帐帘处,背对着刘豹说道:“当日若是你真个对王妃做了甚么,今日你必死无疑!此事本王已经说开,究竟如何,这两日你便好生想想吧!”

说着话,刘辩掀开帐帘,引领王柳、王榛,跨步走出了帐篷。

第597章向王庭挺近

一面面乌墨般的战旗,在草原上猎猎翻飞。

战旗之下,身着大红战袍的洛阳军,列着整齐的队形,面朝着远处那一片片雪白的匈奴营帐。

从洛阳军列阵的地方,能清楚的看到在一片匈奴营帐中,那顶尖端上镶着金边的大帐。

与其他的帐篷相比,那顶大帐明显要巨大了很多,在成片的帐篷中,给人一种贵气且又鹤立鸡群的感觉。

眺望着远处的匈奴王庭,刘辩抬起马鞭,朝前一指,向列起阵型的洛阳军喊道:“前进!”

数万洛阳军,跟着刘辩,踏着整齐且缓慢的步子,朝着匈奴王庭推进。

已经投效刘辩的刘豹,也引领着残余的左贤王所部匈奴兵马,在洛阳军的侧翼拱卫着。

返回军营的刘豹,并没有将那些背叛的将军治罪。

不仅因为刘辩在其中保着那些将军,还有一个根本原因,就是刘豹晓得,当日将军们做那些事情,也是为求自保。

人,在灾难来临时,很容易做出偏激的选择。面对节节逼近的洛阳军,若是将军们没有任何反应,那才真的是出乎了刘豹的意料。

匈奴王庭越来越近,刘辩引领着大军,推进到距离匈奴王庭只有一两里开外的地方,迎面却出现了一支数千人的匈奴军队。

突然出现的这支匈奴军队,拱卫着一辆造型华贵的马车,在到达刘辩能够看见他们的距离止住了前进的步伐。

那马车的车辕和车顶,都是用黄金包边,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金灿灿的光芒。

由于距离甚远,刘辩还看不清引领那支匈奴军队的是个什么人,当那支匈奴军队出现在视野中的时候,他抬起手臂,止住了大军的行进,对身后的亲兵说道:“过去看看,挡在前面的是什么人!”

“殿下!”刘辩的话才说完,那亲兵尚未来及应声,一旁的管青就抬起手朝前一指,对刘辩说道:“前面有人过来!”

听到管青说的话,刘辩朝亲兵做了个暂且莫忙的手势,扭头向前望了过去。

果然,他看到一个骑着白马的匈奴人,引领十数名匈奴兵士,正策马朝着他这边疾奔而来。

策马飞奔,到了距离洛阳军大阵还有三二十步的地方,骑着白马的人一勒缰绳,翻身从马背上跳下,快速向刘辩这边跑了过来。

跟在那人身后的十多名匈奴人,则在他下马之后也跳下马背,不过那些匈奴人并没有跟随他一同跑向洛阳军。

到了离刘辩只有三四步开外,那匈奴人先是朝刘辩和一旁的将军们看了看,见刘辩身穿金甲,驻马立于大军最前列,赶忙右手捂着左心口,深深躬下身子,对刘辩说道:“匈奴右谷蠡王,拜见洛阳王殿下!”

“哦?”右谷蠡王一眼就认出了他,刘辩觉着颇是有点意思,微微一笑,骑在马背上向他问道:“敢问右谷蠡王是如何认出本王的?”

“殿下乃是苍天之上的雄鹰,草原之上的猛虎!”保持着向刘辩行礼的姿势,右谷蠡王不无拍马屁的对刘辩说道:“殿下只是往草原上一站,就连狼群也是要绕道闪避。如此王者之气,普天之下怕是只有殿下一人!”

“哈哈!”听完右谷蠡王的一番解释,刘辩仰头哈哈一笑,对右谷蠡王说道:“大王着实谬赞了!”

“匈奴大单于得知殿下来到,特意出王帐相迎!”见刘辩笑的欢快,右谷蠡王心内也是一宽,赶忙向刘辩说道:“大匈奴王庭,期盼殿下驾临。”

朝右谷蠡王点了下头,刘辩虚抬了一下手,对他说道:“烦请右谷蠡王为本王引路!”

得了刘辩吩咐,右谷蠡王应了一声,在上了战马之后,陪于刘辩身侧,缓缓的朝着里许开外的匈奴军队行去。

跟着右谷蠡王来到此处的十多个匈奴兵,则只能骑马走在洛阳军队列的侧旁,倒是很是没有存在感。

列队等候洛阳军的匈奴军队,见右谷蠡王陪着刘辩来到,纷纷跳下战马,跪伏在地上,一个个连头也不敢抬上一下。

走近匈奴队列,刘辩才看清了那辆镶着黄金的马车。

车辕和车顶包着的黄金上,雕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花纹纹理虽是清晰,刘辩却看不出刻着的是什么。

缓辔来到马车旁,刘辩正看着马车上的装饰,一旁的右谷蠡王翻身跳下马背,走到马车边,将车门打开,从里面抱出已经换上匈奴人衣衫的刘坚。

小刘坚生的是虎头虎脑,模样儿本就憨憨的很是可爱。穿着匈奴人那由羊皮制成的衣衫,越发像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匈奴人。

被右谷蠡王从马车里抱了出来,小刘坚眉头拧着,嘟着小嘴,好似很不开心的模样。

可当他看到刘辩的时候,一双大眼睛却闪烁着亲近的神采,小嘴也向上弯了起来,露出烂漫的笑脸,伸出小手,那模样像是想要刘辩抱他。

骑在马背上,刘辩双手接过右谷蠡王高高举起递给他的刘坚,搂在怀里,亲昵的捏了捏刘坚的小脸蛋儿。

刘辩和刘坚都表现出了对对方的亲近,右谷蠡王朝后退了几步,双臂高高举起,跪伏在地上,向刘辩行了个匈奴式的五体投地大礼,高声喊道:“洛阳王万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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